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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爱如潮水 风月归我 3673 2026-07-23 10:25

  他理直气壮地“嗯”了一声,“跟你学的。”

  ***

  回到酒店,他们洗完澡躺在床上看电影,余斯槐身穿黑色真丝睡衣,老实又本分地躺在边缘,和周潜之间甚至能再躺一个人。

  他倚在床头,松垮的睡衣勾勒出宽阔的肩线,几缕黑发散落额前,侧脸轮廓精致又立体,随着呼吸,衣领微微滑落,露出锁骨的线条。

  周潜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余斯槐一转不转地望着投影屏幕,看得专注。周潜的心思却早都飞远了,直到一阵暧昧的亲吻声传来,屏幕上的情侣紧紧地拥抱着彼此,吻得很漂亮。

  他们四目相对,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强烈的冲动。

  余斯槐的身体覆上来时带着一股热气,周潜急不可耐地揽住他的脖子,他们亲得比电影里还要缠绵悱恻、难舍难分。周潜的吻技算不上好,但在余斯槐的引导下,他也逐渐掌握了窍门,偶尔短暂分开用力呼吸,很快又会紧紧贴上。

  温度逐渐攀升,周潜的额头和鼻尖浮上一层细密的汗珠。余斯槐缓缓支起身,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周潜红肿起来的唇瓣,他用指腹轻轻蹭掉黏腻的水痕,依次在他的额头、眼皮、鼻尖和下巴上落下轻柔又珍重的吻。

  周潜被他亲得很痒,本能地将手伸进被子里想要和他进行更亲密的触碰,却在余斯槐察觉后被猛地按住。

  周潜的目光迷蒙,看上去又乖又纯。余斯槐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又低沉,带着不难听出的压抑:“别急。”

  好像是有点急切。周潜呼出一口气,他理论知识还没研究明白,不能这么草率就把小余同学睡了。

  “……好。”亲得太用力,周潜感觉有些缺氧,他缓缓合上眼,耳边充斥着电影的乐声和余斯槐稍微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完全不知道余斯槐望着他的眼眸中翻涌着怎样的惊天骇浪。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一起凌晨排队看升旗、逛故宫、夜骑长安街,把北城大部分好吃的吃了个遍,好玩的也玩了个遍。

  晚上则是雷打不动地拥吻。

  周潜的吻技在这几天有了明显的提升,好几次他都觉得是时候尝试点其他的,可余斯槐每次都会推脱。就好像他一点都不想和周潜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一个人胡思乱想了会儿,周潜利落地翻身,气势汹汹地骑在余斯槐的小腹上,眼神很凶地质问他:“小余同学,你这是什么意思?只撩火不灭火是非常没有人道主义精神的!”

  余斯槐的身体瞬间绷得很直很僵硬,他微抬手臂护住周潜的腰身,神色复杂地说:“你从我身上下去。”

  “我不。”周潜把手撑在他的胸前,隔着质量上佳的睡衣布料感受到他紧实蓬勃的肌肉线条,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你是不是没做好准备啊?我不会让你太疼的,我们可以慢慢来,我很有耐心的。”

  余斯槐闻言,嘴角动了动,想笑又没笑出来。

  我很有耐心的。

  这六个字说出来他不会想笑吗?

  “你就这么想要。”余斯槐说。

  周潜表情有些夸张,“难道你不想要?”都是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何必装什么清心寡欲。

  余斯槐的手不知何时放在他后腰上,托起了他的上半身。

  “我会对你好的,所以你不用怕。”周潜认真道。

  “不做这些就不会对我好吗?”

  周潜一时语塞,说不过他就开始耍赖,像只大型犬一样在他颈间蹭来蹭去:“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轻轻“嗯”了一声。

  周潜更卖力了,想着把他“伺候”舒服了,就该轮到自己了。于是手灵活地探进对方裤子里,在触到某处灼热坚硬时,瞳孔骤然一缩。

  靠!还好是我在上面,不然这玩意能把人捅死吧?

  周潜有些心悸地抬起头观察。

  余斯槐正阖眼,眉头紧蹙,喉结隐忍地上下滚动,昏黄光线在他的脸上投下晦暗光影,手臂和大腿的肌肉因克制而偾张,如同一头蛰伏的野兽,性感得令人心颤。

  周潜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作为一个非常正常的男人,他觉得自己的威严收到了冲击。

  作者有话说:

  粥浅:(惶恐)老、老婆……你怎么在上面?

  小鱼:嗯。

  粥浅:老婆,这个我来戴吧……

  小鱼:你躺着就行(微笑)

  小鱼就是典型真老攻不在乎口头上的便宜

  【本章BGM】

  “整个夏天想和你环游世界”

  “山路蜿蜒就像是爱的冒险”

  《夏天》

  第24章 老婆变老公

  很快周潜就没心情想这些了,因为余斯槐竟然没有一点结束的迹象。他只能欲哭无泪地用汗津津的手做苦力,耳边回荡着余斯槐压抑克制的喘息,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一面。

  大概是察觉到周潜力不从心,余斯槐缓缓掀开眼帘,目光有些对不住焦点,虚虚地看过来,他的额角渗出汗珠,声音粗重:

  “周潜,松开。”

  “都这样的还让我松开?”

  见他难受成这样却还是嘴硬,周潜又累又好笑,他垂下眼,缓缓呼出一口气,做足了心里准备。接着,他弯腰张口,手口并用,一气呵成。

  余斯槐的反应异常激烈,他急促地喊了一声周潜的名字,想拉他起来却被躲开。

  周潜终究慢了一步,被飞溅的液体弄脏了脸,狼狈地咳嗽了两声。

  空气寂静得有些诡异。周潜呆滞地看着一片泥泞,估摸着余斯槐大概很久没做过手工活了。

  “还不起来。”余斯槐嗓音沙哑,抽出纸巾轻柔地帮他擦脸。

  周潜纤长的睫毛抖了抖,半开玩笑地说:“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舒服了,也该到我了吧?”周潜流里流气地笑,磨得发红的手掌贴到他的脸颊上,作势要吻上去。

  “去漱口。”余斯槐冷静地说。

  “不是吧,你自己的东西都嫌弃?”

  余斯槐面不改色,丝毫不动容地望着他。

  败在他的眼神下,周潜只能任劳任怨地去洗脸漱口,还顺便冲了个澡。出来时,余斯槐也已经收拾妥当,正握着手机不知在看什么。

  周潜有些累了,但兴致却没有减少。

  “看什么呢。”他随口问。

  “等会你就知道了。”

  “嘁,这么神秘?”周潜懒懒地倒在他的胸膛上,手不老实地捏了捏,“你这胸肌怎么练的,教教我呗。”

  “没有刻意练过。”

  周潜不信,觉得他是在吹牛,扬了白眼,嘟囔:“小气鬼。”

  大概半个多小时,酒店的房门被敲响,周潜光着脚开门,接过外卖,拆开定睛一看,竟是计生用品,还是最大码的。他一愣,笑容根本藏不住。

  被余斯槐拽倒在床上的时候,周潜脑子又懵又乱,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他稍微挣扎了几下,急忙说:“等、等下!”

  “等什么?”余斯槐嘴角绷着,一边看他一边拆包装袋,当着周潜的面给自己戴上。

  “你是不是搞错了……”周潜呼吸不畅,脑袋有些晕眩,“这个应该我戴吧?”

  他冷硬地说:“没搞错。”

  “可、可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翻了过去,滚烫的身躯覆了上来,冰凉黏腻的液体糊成一团,周潜下意识反抗,却被余斯槐桎梏得更坚实,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两人的体力差究竟多大。

  周潜慌了,“余斯槐你等下!”

  “你不是很想要吗?”

  “我说的不是这种,你先把手拿出去,我不舒服……”周潜放软了嗓音,试图得到余斯槐的怜惜。

  只可惜,心脏是一块冷石头的小余同学只是顿了顿,根本没听他的求饶。

  “周潜,”他嗓音微颤,带着点不安和急切,“你是完整属于我的吗?”

  周潜沉浸在混乱之中,没第一时间回应。余斯槐扳着他的头,又问了一次。周潜被迫望进他那双漆黑的眼眸。

  他没戴眼镜,那双桃花眼更加妖艳,仿佛多看两眼就会被勾走魂魄。周潜觉得自己大概是失了智,竟妥协地答他:“……是。”

  “那你做好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的打算了吗。”余斯槐只进去了一点,浅浅试探。

  周潜脑子清醒了一瞬,有些犹豫不知如何作答:“我……”

  下一秒撕裂的痛楚袭来,余斯槐低沉强势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做好准备了吗?”

  “做好了做好了!”周潜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屈服在他的压迫之下,眼尾泛红,溢出的泪花被轻轻吻去,上下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让他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小余同学,可本能不受控制地让他沉沦在汪洋的欲海。

  笔直的双腿被掰开缠在腰上时,周潜眯着眼一抖一抖地望着天花板,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这一年来,他一直以为自己找了个完美老婆,却没想到老婆变老公,压得他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翌日周潜醒来时感觉四肢都被重新拼接过一般,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他郁闷地撩开被子一看,从胸口到小腹,甚至大腿根都有数不清的吻痕和咬痕。

  难道余斯槐是属狗的?

  周潜在心里念叨了一会儿,推算出他是属兔子的。这下更生气了,作为一条千禧年出生的大龙,居然被一只兔子压了,还被翻来覆去啃了个遍,真是荒唐。

  他捂着屁.股艰难地转身,看到睡姿安分且满脸写着“餍足”二字的余斯槐时,没忍住朝他踹了一脚,还因为刻意避开重点部位导致动作太大,后面传来一阵撕裂感,他“嗷”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余斯槐半梦半醒,捉住他胡作非为的脚腕环在自己的腰上。

  这动作看上去似乎没什么,但却带给周潜极大的阴影。还记得他昨晚就是被余斯槐用这种姿势……

  计划的好的行程也全部推迟,周潜凑到余斯槐脸庞,仔细地打量他的五官。他很喜欢这颗泪痣,像点睛之笔,让这张脸更添精致。

  “难受吗?”

  余斯槐不知何时睁开了眼,视线掠过他胸膛上的吻痕时,表情有一瞬间的闪烁。

  周潜臭着脸,语气很差地说:“你说难不难受,你现在撅起来我让你感受一下。”

  本以为余斯槐会他这番话羞愧,却没想到他竟然还很轻地笑了一声,长臂一挥揽住他的腰,笨拙又生涩地为他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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