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合卺完成,婚姻美满,永不分离。
再下一步,沈煜宗从桌上拿起一把提前准备好的剪刀,剪下一缕自己的头发放入荷包,又将两件东西一起递给祁艳。
祁艳抿着唇,挑起一缕自己的头发,从中间剪断,在手间饶了绕,放入荷包。
再抽紧丝线,挂在床头。
今天所有的步骤,沈煜宗都保持着一种十分安分的姿态,不仅没有故意戏弄祁艳,还显得格外端正。
他靠近祁艳,伸手捏着红布往下一滑,用灵力拖着上面的各种东西放到桌上。
“娘子,伸手摘下我的面具。”
祁艳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看了看沈煜宗,颤着手去摘。
面具掉在地上,沈煜宗用那半张残缺的脸磨蹭着祁艳细嫩的手心,哑声,“珠珠,最后这一步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祁艳抿着唇,墨黑浓艳的鸦睫眨了眨,小声,“结发为夫妻,恩爱……”
“两不疑。”沈煜宗很轻地笑了下,垫着祁艳向床后倒去。
“你今天好漂亮。”沈煜宗说。
温热的鼻息喷在祁艳颈侧,他敏感地躲了躲。
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今天是什么日子,又强行滞在原地,任凭耳后到锁骨烧起一片红霞。
或许是因为仪式的原因,祁艳今日对沈煜宗格外宽容,任凭他怎么捉弄都没怎么骂他。
只有在实在受不住时才会轻轻拢住他的脖颈求情。
“夫君……疼疼珠珠,不……不要这……”
可说是求情,在沈煜宗耳中更像是催情。
第41章 输一局脱一件衣服
汗光珠点点,乱发绿松松。
一室馥郁,一只汗湿的手挑开网纱。
随后又紧跟着另一只手,将那人拖回了里面。
祁艳话都说不出来了,缓了好几次,嗓子像冒烟,只能往沈煜宗身上打几拳。
沈煜宗把人收进怀里,凑过去问,“嗓子疼?”
祁艳抿着唇咬沈煜宗一口。
沈煜宗收拾完先起来,整理房间里的东西,然后又端来一碗热着的莲子汤,“放了药,你喝了再睡一会儿。”
祁艳要接,又被沈煜宗按住。
他很欠揍地笑了下,“累了一晚上,我喂你吧。”
祁艳气鼓鼓的,但确实提不起力气,靠在沈煜宗肩膀上,小口小口抿着。
光是一勺都要喝很久,等喝完一整碗的时候,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
不过嗓子里确实舒服了很多,热热的,也不那么痛了。
可很快身体上的酸痛又涌了上来,祁艳绞着被子滚到墙边继续睡。
另一边,关于沈煜宗娶了魔尊的消息不知道是从谁开始传的,一时之间,天下人都知道了。
这时候朝天门和魔域倒格外团结,双方都咬死了不承认这回事。
而亲眼看过现场的弟子和观众则说的似是而非。
听起来就……不像真的,也不像假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听说仙尊娶了……是真的吗?”
“谁知道呢。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说不准是仙尊以身饲魔,想感化魔尊呢。”
“你胡说!”
“你放屁!”
应声的两人刚对视,就互相移开了眼,各自都瞧不上对方。
无他,一个是魔族修士,另一个则穿着青色的弟子服,不是朝天门弟子还能是谁?
妖族可夹在中间看了好大场笑话,难得见正道修士和魔族统一战线一次,可彼此又互相嫌弃的不行。
真是……
让人啼笑皆非。
身为掌门的周静虚实属凄惨,既要听着各长老的抱怨,又还不能说沈煜宗什么。
这会儿,他正在悟道峰的小院里,四十五度仰头看天空。
容与端着茶水从旁边经过,碰巧撞见了这一幕。
“……”
装什么忧郁呢。
都没人看,还在这儿故作深沉。这宗门里,根本没一个正常人!
当然除他以外!
他低着头往前面走,脑海里还在琢磨着昨天来劫婚的那少年。
怎么感觉……长得这么眼熟呢。
*
沈煜宗干完其他事情,又回去了。
有佳人在怀,谁能不挂念?
他窝进被褥里,一会儿摸摸祁艳的鼻尖,一会儿又碰碰祁艳的眉毛,在过会儿又趁人睡着,把对方白胖的耳垂含进口中。
直到闹得人烦不胜烦,他才消停片刻。
沈煜宗将脸贴到祁艳颊边,像蹭猫似的往里面吸着气。
祁艳被作弄得痒,伸手打在沈煜宗脸上,“还让不让人睡了?”
沈煜宗厚颜无耻,“你睡你的,不影响。”
不影响!不影响个屁!
谁被这样烦着还能睡得着!
祁艳压着沈煜宗翻到他上面,被起床气裹挟着愤怒道,“你烦不烦呀!我要睡觉啊!”
沈煜宗愣了一会儿,撑起两人的被褥,低头往里面看了眼。
祁艳反应过来沈煜宗在干什么,立马趴下来,挡住露风的被口,“你变态啊!”
感受到身前一身温软的肌肤,沈煜宗伸手扶着祁艳的腰转了个方向,两人变成侧躺的位置。
沈煜宗的手还搭在祁艳光裸的腰上,绕着圈慢慢揉,“酸不酸?”
祁艳猛地按住沈煜宗的手,感觉气都喘不匀了,“好痛,你别按了。”
沈煜宗把祁艳的手拿开,“就是要揉开后面才不会继续痛,长痛不如短痛。珠珠要是难受就叫出来吧,反正也没外人。”
真是沈煜宗之心路人皆知!
祁艳翻了个白眼,“要叫你自己叫吧,烦不烦。”
沈煜宗一只手搭在祁艳的肚皮上,将企图往外面挪的人捞回来,另一只手贴在祁艳腰上,专门往最难受的地方按。
祁艳怀疑沈煜宗故意使劲了!不然怎么这么酸!
他咬着被角,眼泪都憋出来了,可就是一声不吭。
可身旁的沈煜宗显然没有体贴他的努力,他叹了口气,学着祁艳昨天的叫声模仿起来,“啊……”
刚泄露出一个音节,他就被捂住了嘴,“你干什么呀!为什么总欺负我!”
祁艳松开了被角,气得眼角绯红,还有刚才痛出来的湿痕。
沈煜宗被捂住了唇,说话的时候气流会震着祁艳的手动,而且呼吸是热的,很快在手心凝成雾。
“不是珠珠让我叫的吗?”
祁艳收回手,嫌弃地将掌心往沈煜宗身上擦,“别往我手上吐口水!不要说话了!”
妻子真是一种娇气的生物,轻了要说,重了也要说,快了要说,慢了也要说,现在连说话都不被允许了。
两人一直在床上躺到傍晚,期间祁艳还睡了个午觉。
沈煜宗自然是没睡的,他精力好睡不着。
可这人啊,一旦精力过剩就会开始打鬼主意。
等伺候完祁艳起床,沈煜宗就张罗着往桌上摆了各种水果和点心。
祁艳被沈煜宗扶着坐下,打了个哈欠,瞌睡总算醒了。
他捏起一块杏子放在唇边,小口小口咬。
沈煜宗趁机拿起桌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杯,他喝完又放回去。
祁艳果然注意到,握着手柄问沈煜宗,“这是什么?”
“果酒。”
祁艳可没忘记上次喝桃花酿的惨痛教训,所以这次格外警惕,看了看又放回去。
沈煜宗也没劝祁艳,只是时不时往杯子里倒一杯接着喝。
这酒怎么这么香?
祁艳拿过杯子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之前又问了问沈煜宗,“这酒容易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