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拜拜

第468章

拜拜 西西特 1945 2026-07-24 03:22

  很快的,戚大就知道白少在哪了,他在江边的车里,一动不动地倒在方向盘上。

  戚大觉得他一定是值班把脑子值坏了,产生了幻觉,不然谁能告诉他,白少为什么看起来很像是没有了生命特征?

  白少再苦再难的时候都过来了,怎么会突然就……

  而且他昨天从明元山回来,不就一直和受伤的戚爷在一起吗,他身上还穿着戚爷的衣服,副驾驶座上是戚爷常用的打火机跟烟盒,说明他们的感情是没有问题的,不存在赌气外出。

  手臂被拽,戚大回神,他顺着兄弟的眼神指示去看戚爷,下一秒他就屏息后退。

  江边的风很大,车外一队保镖被吹得手脚冰冷,车里人的体温倒是温温的,只是那双柔软无害的眼睛紧闭,总是蓬勃的生命力消失无影。

  驾驶座那边的车门打开,戚以潦弓着腰低头,手掌一遍遍地抚摸年轻人的眉眼,唇鼻,耳朵,脖颈,他摸得细,一寸又一寸。

  下一刻,戚以潦的腰背弧度更大了一些,后背伤口裂开,纱布渗血,他捞起年轻人的裤腿,目光停在对方一边脚踝的纹身上面。

  那纹身,以及脚踝周围全是吻痕。

  戚以潦摩挲了会指间的布料,越摩挲,越冰,他将裤腿放回去,身体直起来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小山猫。

  “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了?”戚以潦捻着他脖颈的指腹贴上他动脉,“不管叔叔了?嗯?”

  戚以潦的手在年轻人脖子上停留了许久,他把人从驾驶座上抱出来,微阖眼眸,无奈地叹息:“不乖。”

  年轻人的脸歪在戚以潦胸口,乌黑发丝缠进他的衬衣扣子上面。

  风呼呼地吹,江面上洒满点点日光,天边的云层里隐约有金色探出,今天的天气比昨天好,不会下雨了,新生们的军训生活得继续进行。

  “回去,”

  戚以潦抱着小爱人,一手托着他,一手捞住他后颈,将他抱在身前。

  走了几步,戚以潦又说,“通知医生。”

  戚大背上的冷汗滚了下去,戚爷很正常,看来是他想多了,白少应该是身体突然出了什么状况,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和修养就会好,还和从前一样。

  戚大正要让一个弟兄把白少开到这的车开回兰墨府,他的余光不经意间往戚爷那瞟,发现了什么,整个人呆住。

  戚爷……

  哭了。

  第117章

  秋天才刚开始, 对一些人来说,却像是已经进入了被冰雪覆盖的寒冬。

  这场大雪封在他们心口,冰冻了他们的内心世界。

  章枕胡子拉碴地赶到戚氏名下医院, 他脚步虚浮,面颊凹陷,衣着皱巴巴的,散发着浑浊的气味,像是几天没换了。

  病房外站岗的几人见到他, 紧绷的表情都裂了一分, 渗出了不安:“枕哥, 戚爷他……”

  章枕摆摆手, 他咳了几声, 推开病房的门走进去, 看着病床上的人, 还没开口,就听到对方问,“我昏睡了多久?”

  “不到两天。”章枕的嗓子疼得厉害, 胃里往上泛苦味, “三哥,你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伤口离心脏只差……”

  戚以潦刚醒,记忆和感官都还在慢慢恢复,他没注意听,只是在想,病房里少了什么。

  少了一个人。

  那孩子呢,怎么没来看他?

  戚以潦的头部徒然传来一阵刺痛,记忆在这一秒全部归位, 他想起来,那孩子趁他睡着,独自离开了兰墨府。

  还想起来,他在江边找到人,接回兰墨府的途中遭遇了车祸。

  “小白在哪?”戚以潦拔掉针头下床,高大的身形轻晃,他的神态和往常一样。

  章枕不说话。

  戚以潦打着赤脚走向他:“阿枕,我在问你话。”

  “咳!”章枕咳起来,苍白的面上多了一点生理性的淡红,眼角却红得像沾了血。

  戚以潦抚了抚他的后背,温和道:“缓好了说。”

  病房里只有章枕痛苦的咳嗽声和紊乱喘息。

  戚以潦像是没有呼吸的活人。

  过了会,章枕的咳嗽声弱下去,他哑声说: “三哥,我把白白葬了。”

  放在他背上的那只手停住。

  “我知道你出车祸前订了水晶棺,可白白的尸体已经不全了,没办法留下来,车撞上山壁的那一面刚好是他那边……真的,我也不想,真的留不了……”章枕垂着眼睫,眼里有一瞬的恍惚,做梦一样,梦中梦,很可怕的噩梦,怎么都醒不过来,可他几秒后就被难言的悲痛侵蚀,现实在死死掐着他的脖子,不让他死,也不让他生。

  戚以潦将搁在章枕背部的手放下来,他涩浑的眼珠轻动,叹道:“阿枕,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章枕被三哥平缓的语调吓到,他抬起头,对上的是三哥埋怨的目光。

  “小白是你弟弟,也是戚氏的继承人,我的伴侣,你怎么能在我才醒的时候,就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戚以潦冒着血珠的手拍拍章枕,“他在哪个病房,带我去。”

  章枕愣怔了会,全身发冷。

  “我把他护在怀里,我都能躲过去,按理说,他伤得不会太重,”戚以潦皱眉,“他伤到腿了,下不了床?”

  章枕动了动嘴唇:“事发时,白白就已经……”

  “那孩子昨天又是爬山又是熬夜,大早上的跑去江边吹风,也不怕感冒,太不安分,我去问问他,”戚以潦往病房门口走,他才迈出去几步,就虚弱地栽到地上。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