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曲的腰当时也被他捉着,柔软的身体像垂柳一般倾倒在他怀里。
吻到后面,荀东凌只记得他的手指穿过曲的长发。
曲因为想要说话而微微打开齿关,反而被他侵入得更深。
不能再想了。
荀东凌坐在马桶上,极力让自己的身体和心情都逐渐平复。
他站起身打开水龙头,捞起一捧冷水,用力拍打在自己的脸上。
他真是禽兽啊。
才集训半个多月,他就彻底变态了。
问都不问曲就直接亲。
曲没揍他是真善良……
担心自己干出更禽兽的事,荀东凌进门放下东西就直奔厕所,也没顾及曲当时的感受。
更禽兽了。
他简直都唾弃他自己。
荀东凌赶紧擦干脸上的水,推门走出去。
曲正站在书架前面,将荀东凌的奖杯放在书架最上一层。
他调整了旁边几本书的位置,再把几个周边娃娃摆在奖杯两旁。
荀东凌面朝着曲恬静的侧脸,又忍不住看呆了。
接着他注意到曲的嘴唇比之前要红不少,还有点儿肿了起来。
该不会是被他亲肿的吧?
荀东凌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他没经验,也不知道用力过猛会把对方的嘴唇弄肿。
这可怎么办啊,要不要涂点药膏什么的。
“你,疼不疼?”荀东凌心乱如麻,不知不觉就问出了口。
曲转头看向他,微微讶异地睁着眼,然后抬起手指轻轻擦了擦嘴唇。
“还好,不疼。”曲回答。
荀东凌看着曲坦然的眼神,绯红的脸颊,他手指情不自禁地攥紧,然后低咳一声,背过身去说:“你饿了吧,我,我去煮面。”
曲越是坦然,就越衬托得荀东凌居心不良。
这应该是曲的初吻吧。
就这么被他夺走了,曲真不生他的气吗。
煮沸的锅水咕噜咕噜地张开嘴呼吸,荀东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陡然回神,发觉面条都在里面被泡得膨胀了起来。
他赶忙捞出面条,因为动作太慌乱,还烫了手指一下。
荀东凌忍着疼,往曲那碗面条拌上酱料,放上香葱,淋上一层香油。
快速绊了几下,葱油拌面便大功告成了。
美中不足的是面有点坨,实在大失他的水准。
曲这时出现在厨房门外,他轻声问了句:“煮好了吗?”
“好了,我做了拌面,你尝尝。”荀东凌把盘子递给他。
他又很快把自己那碗面拌好,端到餐厅,坐下来和曲面对着面。
曲尝了一口,评价:“味道还好,面有点软。”
荀东凌正大口吃着面,冷不丁被一个软字呛得不轻。
“咳咳,是,我煮太久了,咳咳。”他赶紧喝了杯水。
“手怎么了?”曲指了指他泛红的手背。
“没事,不小心烫了一下,不严重,不疼。”荀东凌连声说。
曲低头吃面,语气勿庸置疑:“我来洗碗,你擦点药。”
荀东凌瞄了一眼他的神色,乖乖答应:“好。”
荀东凌给手背擦了点药膏,等药味儿散去了,他才走到曲身旁。
曲弯腰将沥干水的盘子放进消毒柜里。
荀东凌站在他身后,像个犯了错的大型犬。
“小曲,我……”
“你是想跟我道歉吗?”
曲抱着手臂,平静地看着他。
道歉?
虽然也是想的,但是有别的话比道歉更重要。
荀东凌定了定神,上前一步,无比认真地对曲说:
“小曲,我会对你好的,我保证。”
曲一愣,继而有些忍俊不禁,他偏开头去,难以掩饰向上弯起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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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曲没回答,但荀东凌感觉自己应该是被原谅了。
“今天要直播吗?”
洗澡过后,荀东凌切了水果放到电脑桌上。
“不了,有点累。”曲拿着书进了卧室。
荀东凌又赶忙端着果盘转移了阵地。
曲靠着床头,荀东凌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你这是把我当成住院病人了吗?”曲白了他一眼。
荀东凌莫名不好意思起来,挠着头:“没有,你喜欢看书,我又不能陪你看,就只能喂你吃水果了。”
曲放下书,问他:“要一起玩游戏吗?”
“可以吗?”荀东凌眼睛一亮,“但是我都半个多月没玩了,可能会比较菜。”
曲:“没事,你之前也很菜。”
荀东凌:“……”
荀东凌对自己的认识显然还不够深,他比之前还要菜得更惨绝人寰,只要他不死就绝对是队里的拖累,还不如进地图直接就躺尸。
曲沉默地看着手机,第一次觉得娱乐赛也赢得这么艰难。
他关了游戏,果断地做了决定:“睡觉吧。”
荀东凌老实巴交地把他的那床被子打开,放在曲的被子旁边。
曲默然看着他那只被自己抱了很多次的枕头,荀东凌显然并不打算把枕头让出来。
他背过身去,留给荀东凌一个背影。
荀东凌心情复杂地盯着他纤瘦的背脊,在一片昏暗里自我催眠,希望能心无杂念地赶紧睡着。
这时,曲却忽然踢开了身上的被子。
荀东凌以为他已经睡熟,于是撑起上半身,伸长手臂拉起被子一角,想要给他重新盖上。
一抬头,却看到曲在这幽暗光线里,两眼水润晶亮地望着他。
荀东凌慌忙把被子往他身上盖,小声询问:“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啊。”
“我都没睡着,做什么噩梦。”曲没好气地说。
荀东凌喃喃地说:“睡不着吗,那怎么办啊。”
他正想着要不要给曲数绵羊,曲却对他伸出手来。
曲指着他脑袋的方向,轻声说:“给我,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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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曲宝宝就这么被狗勾夺走了初吻[求你了]
第37章
曲都主动要求了, 荀东凌半点犹豫也没有,他掀开被子,身体往中间挪, 再把曲柔软的身体搂过来。
“我抱你睡, 能睡着吗?”荀东凌低声问。
曲:“……”
为什么有人把占便宜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而且荀东凌把他搂在怀里就没再有下一步动作, 手掌都老老实实地贴着被子, 只是把他的脑袋扣在自己胸前。
所以,荀东凌是真纯情还是假纯情。
都敢强吻了, 晚上却还老老实实的。
曲心里犯着嘀咕,最终并没有说出口。
大概因为他的耳朵贴近荀东凌的胸口, 听着荀东凌时而平稳时而激烈的心跳声,曲竟真的顺利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曲被一根棍子戳醒了。
他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一点儿。
荀东凌狼狈不堪地松开他, 他眼角有血丝, 哑着嗓子说:“我睡晚了, 我去煮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