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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谁是第三者 久陆 3598 2026-07-24 08:31

  第18章 我还会回来的

  宋酗去卫生间刮了胡子,洗了脸,卫生间的门始终开着,宋酗时不时就扭头看一眼,林弥雾躺在床上,也在看他。

  等宋酗出来,林弥雾在他干干净净的脸上摸来摸去:“这回干净了,光光的不扎人了。”

  “眼睛怎么这么红,”林弥雾摸摸宋酗眼皮,“是不是没好好睡觉啊?”

  他又点了下宋酗嘴唇:“还有嘴唇,是不是没好好喝水,这么干,还起皮了。”又点到宋酗嘴角:“还有嘴角,嘴角这又是怎么弄的?都破了,还流血了。”

  宋酗上火,嘴角起了燎泡,他只说:“天太干了,水喝少了。”

  林弥雾知道宋酗是担心他,给宋酗捋捋胸口,他也不再喊疼:“你别害怕,我没事儿的。”

  胳膊一阵钻心的疼,林弥雾想起重要的事儿:“对了,你是什么时候找到我的?警察抓到林杨跟张娴静了没?”

  “林杨跟张娴静跑了,张队长的人正在抓他,找到了他们的出租屋,但里面没人,还在追踪。”

  “一定要把他们抓起来,送进监狱。”

  林弥雾撑着宋酗胳膊要坐起来,宋酗把床头摇上去,往林弥雾后背垫了个枕头。

  林弥雾眉飞色舞,开始大讲特讲在破庙里发生的事儿,阿笠跟张队长的陈述,都是轻描淡写一两句带过。

  林弥雾的视角,带着自己的情绪。

  “我当时都快吓死了,林杨是真的想杀我,但我不能等死啊,我使了好多招儿,先是装鬼吓唬林杨,他一开始真相信了,拿着石头对着空气一通乱砸,我趁着他发疯,挣开了破布条想跑。”

  林弥雾回忆起来还是一阵阵后怕,当时濒临死亡的恐惧还死死黏着他:“我都跑到门口了,眼瞅着就能冲出去了,但是还是被林杨发现了,我如果跑得再快一点儿就好了,或许脑袋上就不用挨那一下,真的太疼了,我当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起脑袋上的伤口,林弥雾用食指轻轻敲敲头上的纱布,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瞪着眼抓着宋酗胳膊使劲儿晃。

  “我头上受伤了,是不是缝针了?”

  宋酗攥着他手:“缝了几针。”

  “那我头发是不是被剃了,我头发还在不在啊?”

  护士给阿笠换头上药的时候,宋酗看见了,纱布下面的头发确实被剃光了一片,他没说话,林弥雾立马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我完了,”林弥雾摸着自己头,天都塌了,“我成秃子了?那多丑啊,我出院以后还怎么见人。”

  “没事儿,不丑,”宋酗安慰他,“几个月就能重新长出来,现在是冬天,可以戴帽子,没人能看见。”

  宋酗又说起今天已经是年三十了,林弥雾一听,以为自己昏迷了好几天,立马不再关心自己被剃的头发。

  “我竟然昏迷了三天?”

  宋酗没提阿笠,只说:“快三天。”

  宋酗始终没说出口的是,阿笠有一点说得没错,他确实去迟了。

  如果不是阿笠,或许他真的就再也见不到林弥雾了。

  窗外有远远的鞭炮声,林弥雾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不行,我要出院,我不要在医院里过年。”

  宋酗半抱半摁,把人扣在床上:“别乱动,晚上还得挂一次吊水,再住几天养一养身体。”

  林弥雾又躺了回去,眼巴巴望着宋酗,眼睛里又蓄了两泡眼泪:“我不想在医院里过年。”

  宋酗哄他:“乖,先把伤养好。”

  鼎福酒店营业到下午两点,宋酗中午在鼎福订了餐,很快就有人送到了医院,宋酗悄悄拿走了那份清蒸鱼。

  但是林弥雾鼻子很灵,已经闻到了鱼腥味儿了。

  “我怎么闻到鱼味儿了,”林弥雾干呕了两下,左手握拳拼命捶着胸口,想压下那股恶心感,“难道我嗅觉失常了?”

  “可能是别的病房有人在吃鱼,”宋酗随口找了个理由,把鱼扔远了,小桌板放下来,又把其他菜一一打开摆上去,“看,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林弥雾跟宋酗在医院病房吃的过年饭,他手机已经碎成渣儿了,也来不及买新的,用宋酗手机给朋友打电话拜年。

  林弥雾先跟老丛打视频电话,看了看孩子们,镜头对着窗外,看不出来是在病房。

  学校被孩子们布置得很好看,到处都是红彤彤的。

  宋酗虽然在医院,但他让人买了新衣服新鞋,孩子们都穿得很喜气。

  视频镜头转到小光身上,小光小脸小手上都是面粉,问林弥雾回不回学校,他们都在包饺子,还包了林弥雾跟宋酗最爱吃的馅儿。

  林弥雾跟小光说今年有点儿事要处理,过完年才能回去,今年就没法陪他们过年了。

  小光虽然有点儿失落,但还是很懂事地说让林弥雾忙正事儿要紧。

  给孩子们打完视频,林弥雾又打给好朋友金宝儿,金宝儿听到宋酗电话里是林弥雾的声音。

  “弥雾新年快乐,我昨天给你打电话,你手机打不通,急死我了,我又给宋酗打,宋酗跟我说你手机坏了,你买新手机了没?”

  “还没来得及买。”

  宋酗也没跟金宝儿说林弥雾受伤在医院,以林弥雾跟金宝儿的关系,金宝儿肯定会第一时间来医院看他。

  可是那时候病床上的人是阿笠,金宝儿又是个极其敏感敏锐的人,可能会发现什么。

  不光阿笠不想让人发现,宋酗也不想让人发现弥雾的身体里还有阿笠这个人格的存在。

  他知道,弥雾不想被别人,尤其是朋友异样对待,觉得他是个精神病。

  “宝儿你今年在哪过年的?”

  “我,我,我……我回老家了。”那头金宝儿结结巴巴。

  “你回老家了?”

  “对,我……我来给爸妈上坟。”

  金宝儿有个毛病,一紧张说话就有点儿结巴,林弥雾问他:“你回老家就回老家,上坟就上坟,你紧张什么?”

  “我没,没,没紧张。”

  “还说没紧张,你说话都磕巴了。”

  “我真,真……真没紧张。”那头金宝儿越急越结巴,急得都原地转圈儿了。

  林弥雾又问:“你自己回老家的?”他记得金宝儿老家已经没什么亲戚了,爸妈也过世了很多年。

  几个月前,金宝儿的爱人余烬也因为意外过世了,现在只剩下宝儿一个人。

  “对,我,自己。”那头金宝儿说完,又说了句“哎呀,你别拽我了”。

  林弥雾立马竖起耳朵:“你身边有人吗?”

  “没人没人,”金宝儿先是否认,又改了口,“有人,是,是,是朋友。”

  “你又紧张了。”

  金宝儿干脆不说话了,脸涨得通红,林弥雾听了会儿,那头没动静:“好了,你别紧张,我不问你了,如果有朋友陪你更好,我就是担心你。”

  “你不用担心我,我过几天就回去,”金宝儿舒了口气,“到时候我去找你。”

  两个人握着电话,又叽叽咕咕说了好半天。

  宋酗在旁边安静听着,这是他的弥雾。

  -

  -

  林弥雾初三上午出的院,一回家就嚷嚷着要上楼泡澡。

  住医院的这几天,林弥雾哪哪都不舒服,他头上有伤,胳膊还吊着,根本没法洗澡,宋酗也只是用热毛巾给他擦擦身体,衣服换得勤了点儿。

  林弥雾爱干净,受不了自己身上一直沾着医院里的味儿。

  宋酗把浴缸放满水,又在林弥雾打石膏的手臂上穿了个医用防水套,小心翼翼抱起林弥雾,把他抱进浴缸。

  林弥雾头不能沾水,胳膊上虽然带着防水的护罩,但也得好好护着。

  医生交代过,不能马虎,伤筋动骨一百天。

  宋酗蹲在浴缸旁边,避开林弥雾身上的伤,一点点给他擦澡。

  林弥雾身上还有几处比较细碎的伤口,虽然好了不少,但结的痂还没掉,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宋酗洗得很小心,一点点给他擦。

  林弥雾身体很敏感,洗着洗着就开始哼哼,仰着被热水蒸得又红又润的脸望着宋酗,眼睛里都是渴望。

  宋酗明白林弥雾是想了,但他身上都是伤,而且医生说了,现在可不能剧烈运动。

  宋酗更怕自己不小心再弄伤林弥雾,没管林弥雾眼里的渴望,继续淡定地给他擦澡。

  “医生说了要好好休息,等你头上纱布拆了,石膏拆了之后我们再说。”

  “那得等多久,”林弥雾一想要好几个月,立马不乐意了,“你是想憋死我吗?我要是憋坏了怎么办?我现在就想。”

  林弥雾撩起洗澡水往宋酗身上泼,宋酗换了薄睡衣,很快被水浇了个透,湿漉漉的布料贴着身体,身体轮廓一清二楚。

  林弥雾也看到了宋酗的反应,原来不是宋酗不想,是他在忍。

  “别忍了,”林弥雾满是泡沫的左胳膊勾着宋酗脖子,“我没事的,我们小心一点就行了。”

  林弥雾在这方面可不是个会忍的人,他的需求必须要得到及时满足才行。

  他如果想了,哪怕是在宋酗睡着的状态下,他也能把小宋酗给弄醒。

  宋酗抓着林弥雾捣乱的手,他知道林弥雾小性子一上来,会把他折腾死。

  不顺着林弥雾是不行的,不过宋酗知道怎么用别的办法把林弥雾给伺候舒服。

  浴缸里全是泡沫,泡沫下却是一片浪潮汹涌。

  林弥雾闭着眼靠在宋酗怀里,张着嘴慢慢呼吸,宋酗低头去吻他的唇,又亲他脖子。

  宋酗一手伺候林弥雾,一手搂着林弥雾后背拖着他的身体,怕他沉到水里去,他还得用余光留意着林弥雾打着石膏的右手,不能沾到水。

  宋酗真是做到了一心好几用。

  重要的步骤也不含糊,宋酗专挑林弥雾致命点,只是不到五分钟,林弥雾眼前发白发花,一口咬上宋酗舌头,整个身体一软,瘫在宋酗胳膊弯里。

  林弥雾在心里叹气,受伤真的很伤元气,他怎么能这么快?

  完事儿后林弥雾又开始生闷气,扭头不看宋酗,嘴都抿成了一条线。

  “怎么了?”宋酗重新放了水,以为没把他伺候好,“还想来?”

  林弥雾一拳头砸进水里,水花四溅,气哄哄地说:“不来了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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