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跑,可就不只是今天这样了。”弓雁亭手掌轻轻摩挲着他鼓起的肚皮,似乎格外爱怜,下一秒,他的手微微用力压下去。
“啊!”元向木猛地弹动了下,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我会打断你的腿,让你哪也去不了。”弓雁亭伏在他耳边,声音温柔低沉。
说完,他不急不缓地低头亲了亲元向木汗湿的额头,才掏出钥匙打开金属环。
元向木憋疯了,立马像一只脱笼的野猫,蹭地一下蹿进卫生间。
过了会儿,带着崩溃的颤音传了出来,“操....坏了....尿不出来了....”
弓雁亭走进卫生间,从后面抱住他蹲下身,这个姿势需要极强大的核心力量,然而他的身形平稳地好似怀里的人没有重量一样。
元向木的脸腾地红了,“不是...你...”
话没说完腿就被分开搭在弓雁亭两侧,下面敞开,完全是大人掂小孩撒尿的姿势。
“你......”
身后绕过来一只手轻放在他鼓胀的小肚子上,“别急,慢慢来。”
元向木这会儿也顾不上害臊了,用力试了会儿,急得直喘气,结果只前面滴滴答答流出来几滴。
“不行....出不来...”
弓雁亭另一只手也伸到前面握住,边手指尖轻轻剐蹭着引导,“放松,别绷着。”
“....不行....”元向木崩溃地揪着衣服,“会流到地上....”
“尿吧。”
弓雁亭偏头亲了亲他的侧脸,左手微微用了点力按揉,右手指腹边贴着小孔磨蹭。
“不是!你你你你你、你等会儿....啊!”
......................
弓雁亭手上动作一点没停,甚至试着将指尖往那个小孔里戳,他常年训练,手上都是茧子,那地方那么脆弱,根本经不起这么弄。
元向木刺激地一下绷直腰身,接着仰头倒在弓雁亭肩上,几秒后,他感到一股激流冲了出去。
液体击打地板清晰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卫生间,元向木被这声音臊地全身红了个透。
记事以来着他还是头一次被人把尿。
到最后没那么胀了,被扔在一边的羞耻心就开始暴涨,想憋却怎么都憋不住,水液淅淅沥沥地往外淌,像坏了的水龙头。
不用看都知道是个多么淫靡的场景,元向木死死闭着眼睛,他这辈子还没这么丢人过。
到最后,连赤着的脚尖都是烧红了。
弓雁亭伸手抽了张纸给他擦干净,把人放下来,脱了衣服动手收拾卫生间。
冲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元向木眼睛乱飘,溜着墙边走,站在落地窗边不动了。
“过来。”
元向木扫了眼弓雁亭身边放着的脚环,“咳”了一声,“那个....咱商量点事...”
没说完他就闭了嘴。
弓雁亭唇线绷紧,坐在床边定定看着他。
明明没什么表情,脸色却有点吓人.。
僵持了不到一分钟,元向木挪过去拿起金属圈自己套上。
第97章
春天过了去三分之二,天也亮地越来越早。
或许是那次给治怕了,元向木没敢再有小动作,好似已经完全接受了现状,也不指望能再出去。
早上七点半,元向木看着床边背对着他打领带的人,“你要走了?”
“嗯。”
元向木跟着他往门口走,直到脚踝上的链子绷直才停下来,“路上开车小心。”
弓雁亭手已经搭上门把手了,闻言扭头看了他一眼。
“今天要去省厅开会,回来可能比较晚。”
“....没事。”
玄关处传来关门声,他走到窗边,双手抱臂靠着墙垂着眼睛往外看,不一会儿,弓雁亭出现在楼下。
他的眼睛跟着缩小的人影转动,直到视线被绿植和高楼遮住,他脸上仅剩的一点神色消失。
只是这种时候不经常有,偶尔弓雁亭不开车他才能从窗子上看到,每次看见出现在视野的身影,都会有种开到盲盒的感觉。
元向木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房间安静地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样。
书架上的书很久没翻动过了,游戏也没再打开,弓雁亭一走,这个房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这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元向木都是趴在敞开的窗边,一动不动很久,不知道在望什么,后来睡觉的时间越来长,总是很困。
每天唯一有意义的事就是等弓雁亭回家,在弓雁亭回来的前一小时他的精神会变好点,偶尔跑到窗口朝外望,大部分时候都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外面的动静。
因此弓雁亭每次回家推开房门,总能第一眼看到他朝门的方向望着的眼睛,然后起身走过来,抱着人黏糊糊叫一声“阿亭”。
直到有一天,他开窗户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那天下午,弓雁亭没从地库走,元向木前一天晚上说想吃城西一家马蹄糕,开车太堵没地铁快,因此弓雁亭回来的时候进的是小区门。
到单元楼下时,突然心悸了下,某种非常强烈的第六感,弓雁亭猛地抬头,看见八楼那个半截身子都探在外面的人。
那一瞬脑中一片空白,浑身的血唰地凉了。
然而元向木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危险,他仍然在弓雁亭开门进来的时候仍然像往常一样凑过去,“终于回来了。”
但弓雁亭没像平时一样抱住他,而是极其粗暴地捏住后脖领子把他拎到窗边,指着还大张着的窗子厉声问:“刚刚在干什么?”
“....嗯?”元向木反应慢半拍。
弓雁亭气疯了,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伸手哐当一声关上窗户,玻璃被弄得剧烈震响,元向木一脸懵,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他本来想问弓雁亭发什么疯,但忍了忍还是去拉弓雁亭,才发现他的手抖得厉害。
自那以后他被勒令不许开窗。
....
四月下旬,九巷市上空黑云压顶。
从发现周自成尸体到现在已经过去十来天了,能查的都查了,得到的结果却不尽人意。
周自成的口腔内膜被水冲了太长时间,连牙缝都掏了,法医也没检出除死者以外的DNA,之前让查查以前的积案看能不能摸出类似的作案手法,却都无疾而终。
最主要的问题是,他们无法准确定位第一案发地点和抛尸点,目标太模糊,侦查力量不集中,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尸体好像真凭空冒出来的,剩下唯一还能做的只有大范围摸排走访,但这不亚于大海捞针。
整个警局因为接连两起恶性案件一片愁云惨淡,连省厅领导都下来了。
上面不断施压,搞得办案组的氛围紧张,支队更是弥漫着一股低气压,弓雁亭手底下的人离老远就绕着支队长办公室走,连王玄荣都不敢轻易说笑,安阳脑袋一缩整天跑外勤,人影都见不着,连爱窜门的技术队都不往这边来了。
当然,这么恐怖的气氛大部分是弓雁亭这几天周身刀光剑影的气势给闹的,绷着一张脸谁看谁绕道。
案情会议结束,弓雁亭分派完任务,大家都开始忙碌起来,王玄荣看着弓雁亭走出会议室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这个顶头上司这几天一上班就一头扎进工作,要说他忙吧,下班时间一到比谁都准时,要没特殊情况,绝不多加一分钟。
那天从天衢堂出来弓雁亭的样子着实给他吓一跳,也不知道两人咋样了,说实话他到现在都还没消化弓雁亭居然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了。
这消息要是爆出去,平南省的公安系统得大地震至少三个月。
下午两点,支队长办公室,弓雁亭正拿着电话,脸色沉郁,“你来干什么?”
对面是他亲弟。
“我毕业论文搞完了,没事干来你这儿玩几天。”
弓雁亭皱眉沉默一阵,说:“先找个酒店,把地址发给我,我下班去找你。”
对面啊了一声,“住酒店多难受啊,不去不去,我现在在你家门口,先把密码给我,坐一上午飞机,累死了。”
弓雁亭脸色一沉,“你去酒”
“嘟嘟嘟....”
电话就被掐断了,再打过去就是占线。
寿宁小区。
弓清岔着腿坐在行李箱上,百无聊无赖地玩手机,这儿他以前放假的时候来过几回,大部分都是他爸让他过来陪陪他哥。
不过很明显,他哥并不需要他陪,去年来这儿呆了几天,结果这人天天早出晚归,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差点连面都见不上。
上次跟江闻客来那匆匆一面根本没说上几句话,那天他喝得烂醉,人再醒来都在往开往飞机场的车上了。
而且,他始终无法相信他哥真会跟那人在一起,他哥那个人看似冷淡,其实骨子里是个很固执的人,而且爱憎分明,纵然对元向木和对其他人不一样,但那时候他其实能感到那种感情跟爱情还是有区别的。
只是过了十多年,很多事情也许已经不是原本的模样了。
再加上那天他本身就喝大了,第二天起来就断片了,一些画面迷迷糊糊,想问他哥又有点怂,也害怕是真的。
行李箱很硌屁股,弓雁亭仍然没给他发密码,实在无聊只能起身揣着兜来回踱步。
视线又扫过那个密码锁,这防盗门原先是拿钥匙开的,弓雁亭为了方便还给了他一把,他这才一下飞机直奔寿宁小区,来了一看直接傻眼,人换密码锁了。
正琢磨着,脑门突然一闪,弓清定住脚步,试探着伸手按出一串数字。
刚按完,一串清脆的铃声响起,紧接着密码锁小屏幕上方亮起一个绿色的圈,门开了。
弓清满脸不可思议,“嚯!这也可以?这防盗门到底能不能防贼啊?”
走进客厅,弓清把背上的包往沙发上一扔,打开鞋柜从备用格子里翻出一双拖鞋,即将关门的时候,余光突然一闪,弓清把刚扯开的视线有扭了回来,落在一双男款运动鞋上。
这明显不是他哥的尺寸,弓清弓清愣了好几秒才关上柜门,心跳突然变得不受控制。
房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他吁出一口气,站直身体,抬头环视了一圈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