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伯尼目视着几十家主流媒体,笑容诚笃,说道:“诸位,原谅我开了一个不负责任的马后炮。今天我要严正地向蓝珀先生致以诚挚的歉意,我在FOX电视台,《纽约时报》、《华盛顿环球报》、《芝加哥太阳报》等一系列民主党喉舌报、乃至1983年5月一期《国/务/院公报》犯下的彻底的疏忽,是我目光狭窄,要多短视有多短视。蓝是一位雍荣尔雅、血统高贵、底色纯洁的杰出投资银行家,我要大惊大喜地赞扬他了不起。我由衷期待蓝的底色与国会山的底色,今后会碰撞出何种华盛顿色调。”

  然后他紧搓着蓝珀的手,两眼一会直盯盯地看着他,好像两人情同兄弟在这种场合下非常开心才会做出如此举动。伯尼一会又看那些下巴快掉在地上的媒体朋友们,他总能表现出时时处处鞠躬尽瘁的样子,和选民不厌其烦地握手、亲吻。但是探戈要两个人才能跳成,蓝珀有点晦气的表情出卖了一切。一锅爆豆般的快门声中,一个心虚中夹杂着同情,一个似有若无地怨怼。

  作完秀,伯尼赶紧跟上蓝珀的脚步:“这一票,拜托了。”

  “你骂了我整整五年,说对不起的时间还没有五分钟。”蓝珀不甚领情地说,“你好勉强。”

  “蓝,我的政治生涯刚刚已经为你倒退十年了。”

  “报应呀,我让费曼转达过你好多次不要骂我,你呢,永无餍足。”

  “费曼?费曼查尔斯赫尔南德斯温莎?他可从没说过。”

  蓝珀忽然转身看着他,眼波如同晦暝将至的湖面:“我有点耳背。”

  “但是项廷一直死磕,他说你只是一个无辜的靶子,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不该承受如此泼天的骂名。”

  蓝珀笑了:“他什么资本教你做事?”

  “哦他现在有了,他什么都有了。”伯尼很不情愿地承认,“但他一无所有的时候,也说你是他的家人,恳请我不要伤害你,他愿意做任何事。”

  “那我现在该做什么?羞愧地挤着眼泪,躺进坟墓之前双手高高举出我的一票?”

  “别误会,我说这些无意为他拉票,只是传达一些事实。”

  “事实就是我只想把他的骨灰一口吃了。”

  蓝珀回到评标委员会的包间,伯尼也进来了。

  美国参议院议员的能量有多大?有的人说相当于全国人大代表,但是须知席位只有一百个,故其实更像中央□□委员,至少是候补委员。以往伯尼只要能跟一个集团的高层说上话,基本都能成功把项目给逆转了。美国是个不仅讲究人际更是只看实际的国度。

  可是瓦克恩显然不会给他的老同学好脸色。项廷要一举爆冷,几乎毫无可能。低估了伯尼可是资深讲师,竞选经验丰富,给众评委搞得一直两手摸头,吃了姜茶,浑身好热,有些在云雾中旋转的感觉。

  而且常识是如果你演讲不用丹田,大概一场就毁了,伯尼扫街拜票的气壮山河的德州嗓门,声波在小方格子空间里四面回荡的同时,蓝珀坐在身侧暗香浮动也恰好,瓦克恩:“Stop。”

  瓦克恩震撼不止:“你把项比作林肯?”

  伯尼还想说华盛顿呢,怕项廷一言不合二话不说就跑到费城开了个小会,正式宣布脱离美国老母的束缚,自立门户给全美华裔一个家。

  伯尼说:“我毋宁说项是林肯当时的竞选对手,道格拉斯。道格拉斯的家庭比林肯的家庭更低贱,他生下来就是奴隶,从未见过自己的生父生母,在马里兰州的一个种植园中由祖母带大,可道格拉斯的鬼才一点不逊色于林肯。”

  瓦克恩说:“道格拉斯是黑人解放运动的领袖,你看中项是因为他是下一个中国的民族英雄吗?这跟你娶个拉丁裔的老婆简直如出一辙,毕竟你一直很懂怎么讨好少数族裔。”

  伯尼:“Stop。”

  蓝珀去洗手间,伯尼追出来。

  他说服或者贿赂了几个评委支持项廷,目前不得而知,但是跟蓝珀说:“大势所趋,稳夺民意嘛!”

  洗手间的镜子前,伯尼低语道:“等你开标的时候,不论信封里写的是谁的名字,务必报出项廷来,好吗?”

  镜子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像在江南烟雨中凄迷,蓝珀摇着头说:“然后瓦克恩杀掉我,喀。”

  伯尼笑道:“他?敢吗?从今天起,蓝,国会山就是你的靠山。”

  蓝珀看着像在憋笑,关键伯尼一看这种笑法就忍不住差点跟着笑,还是严肃道:“只要你说出项廷的名字,其余一律不用思考。届时我会让几百家媒体一拥而入,木已成舟,米已成炊,瓦克恩覆水难收。”

  第75章 蛟龙须待春雷吼

  “真呀真可笑, ”蓝珀一副既觉得好玩又不知所以的表情,“缘木求鱼,你找错人了。”

  “试试也无妨嘛……”

  接着, 伯尼不具名地具象化了何谓“国会山是你的靠山”。他将奉上一张万能通行证,让蓝珀如鱼得水穿梭政商两界, 使得高盛一棒子放倒所有市场监管者, 更会利用其在国会工作中得到的内幕信息, 蓝珀便可精准“踩点”交易股票, 股神附体。举例, 众议院议长夫妇的投资回报率超过巴菲特。从国会到政府,乃至法院、美联储,美国官员在公共和私营领域的旋转门进进出出, 既当裁判又当运动员,中饱私囊的花样百出却鲜受惩处, 而现有的联邦制度仿佛一位无力的旁观者。

  蓝珀说:“这点蝇头小利可不会让我谈成生意。”

  好像很冰清玉洁, 不屑为伍的样子。伯尼忍不住奚落他:“你上一份工作就在美联储。”

  “哦是的, 我是永远被人牵着鼻子走,”蓝珀说, “但是他们不可能牵着我的思想。有一句话, ‘可怜的虫子一旦被人踩着,也要翘起尾巴, 对践踏者的脚表示反抗。’”

  伯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想问你既然如此决绝, 媒体面前我给你大大赔罪,介绍你是来自中国古老的江东贵族,东方芙蓉花神转世芳兰竟体的时候你怎么不拒绝?那我刚刚算什么,白白的一个受气包?那我现在又算什么, 跟你乞食的一条狗?

  “我没意识到我的言论伤害你那么深。”伯尼在脑血栓的前夕说,“如果觉得不够,我可以办个新闻会来道歉。”

  “这不好吧?你那些话可不光彩,就比如你说我来自中国南方的妓寨,到了曼哈顿重操旧业,被人当作婊子嫖来嫖去?再比方你说我对金融一窍不通,所谓钱滚钱,功夫都在床上,每睡一个男人就让他们乖乖买下十万块的股票?十万块只是接客,接吻又是另外的价钱。美国本土早已客似云来,中东石油王子才是最大买主,英国财政部长访美只因为心向往之sugar daddy的滋味。但是daddy其实钟意跪在地上扮狗。叫我坐在背上,骑他,踢他,用球杆打他屁股,他一边爬,一边吠,又大声叫妈妈,不要,妈妈,不要……哈哈,几十岁的老男人即使天天洗,也还是有一股煮熟了的大豆又捂馊了的味道,你听过一颗纳豆叫起来像个哭求吃奶的小孩子吗,笑坏了我……我笑的是他扮狗,不知道我才是那条狗。小时候见过一条狗,被人吊在了树上,一刀一刀地割身上的肉,直到淌干了全身的血……就这样没日没夜地在华尔街站街,再怎么假正经的男人路过都立即变了狗公,我于是入行三年凭着卖身钱就成了高盛经纪业务部的头牌?”

  “阿,阿……”伯尼震惊到久久地安静,“这太过分了,太让人恶心了。”

  “嗯嗯,你恶心得就像狂泻三千点的大盘。”

  伯尼挂着一脸茫然:“不,蓝,我发誓绝不会沦落到说这种话的地步,一定是某个低俗小报为了博眼球。”

  “可是你带头骂我,你好喜欢找个软柿子捏一下,于是每个人都来捏我,像围着甜点乱飞的苍蝇,”蓝珀一丁点心都没用地笑着,继续说,“据我所知,世界上嘴巴开过光的人不多,而你是其中一个。你真是个好人,咒我的每句话都成了真,这是对我多大的情谊?”

  伯尼觉得无妄之灾,他没说过这么下三路的话吧。其次蓝珀要是真有这等艳名,他也不会不知道,嗯…………起码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总结,蓝珀失心疯了,蓝珀早就患上神经衰弱、失眠这一类劳苦大众轻易尝不着的富贵病了。他就长着一副极擅自怨自艾的容貌。

  可是蓝珀那不经意流露的丝丝神态又让他无话可说。令人想起去年暮春打马球,暖风熏得游人醉,却感觉骑马骑快了蓝珀能像风筝一样飞起来,飘萍断梗,应如是了。灯光打在洗手台的瓷面上,蓝珀撩起水纹的影子,幽暗如牢,非常疲劳的样子,半生不死,没有特别活。

  蓝珀举手摆出依依惜别的姿势,谈判破裂之际,伯尼忙一步迈上去,拦在蓝珀要用的那个烘手机前。

  “别离我这么近,有点臭气到我脸上的感觉。”

  蓝珀不给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机会,对着他的脸,湿着的手松松地握了,又轻轻地展,杨枝净水,遍洒三千。伯尼被溅了一脸的洗手水,勃郁喷发的香却格外地让人恐慌又心颤。或是这个原因,朵朵的水花在他脸上绽开的时候,涎玉沫珠,他像在海底听打雷声。

  “你们在干什么?”

  项廷来上厕所,门口狭路相逢正要出去的蓝珀。伯尼则对着烘手器,他那个背影特别像在对着烘手器小便。

  “没什么,我们只是,倾谈了片刻,”蓝珀像雾像雨又像风地离去之前,丢下一句意义不明,大可不必的话,“老夫老妻的,真刺激。”

  烘手机一定是坏掉了,否则为何伯尼这儿突发好大的呼呼声,他人如在台风眼中旋转,感觉项廷朝他走过来的脚步声,每一下都铿锵有力,也仿佛看到了项廷在活动颈椎,他像猎犬一样张大鼻孔。

  就在此时,外头传来秦凤英宏亮的一嗓子:“项廷!你在哪!快回来!”

  原来是刘华龙返场了。

  老赵相当犀利的一记重拳以后,刘华龙的□□虽然被担架抬走,精神却始终没有出局。醒了后他马上从救护车跳车,一路狂飙,徒步跑回了会场。

  旁人见了,深恐不敌,大半弃标。秦凤英看前夫势如破竹,又想到项廷刚才那个不伦不类的演讲,这小子这会儿又野哪去了,他打算坐以待毙吗?

  出局的人就很淡泊,旁边的厂商用道学思想开解她:夫唯不争,天下莫能与之争。

  可这个钱让谁赚,凤都不想龙赚,她焦虑得夺过嘉宝手中的毛衣,借她织织。嘉宝不给,很宝贝。这礼拜,军团司令项廷把大家聚在一起,学教父做所谓的总动员,就是战争白热化的时候,柯里昂家族全军进入“睡床垫”的战斗状态。嘉宝就盘着腿坐在床垫上,头也不抬地织她这件大红背心。

  瓦克恩不改初心,打他心底里,刘华龙就是最四平八稳的选择,他是从肯德基时期就跟着瓦克恩的创业老兵,供销关系长期稳定。铁岭的养鸡场的确不合规,但那是过去中国大环境的问题,他在深圳办的厂子那可是处处彰显着专业、干净。所以哪怕他被打断了鼻梁骨,躺在医院不省人事,这项目该他的还是他的,跑不了。

  可是伯尼力排众议,就是要挺项廷。瓦克恩心想你算个屁,装模作样让大家举手表决一下时,民调居然基本持平,选情很是胶着!

  啊?瓦克恩盯上了那几个背叛他的评委,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老几位看样子平常没少跟着伯尼炒股吧,紧着老百姓一顿横征暴敛,手都伸到加拿大去了。呵呵,好人注定斗不过无耻的魔鬼!

  这时花花太岁蓝珀也发话了:“那,不如单挑决斗吧?喔,终极之战。”

  瓦克恩捏一把汗,理解为他有深度斗蛐蛐的爱好。都将就蓝珀到现在了,别想太多了,继续将就下去吧,事情再糟也糟不到哪里去了。反正自己有一票否决权,总裁才是最后定夺的那个人。

  这几个小时可把瓦克恩难受坏了。一场闹剧何时方休?瓦克恩看到又一张圆弧形的讲桌被搬了上来,刘华龙、项廷分别站上了舞台的两端,两人一个鼻青,一个脸肿,俨如总统竞选电视辩论那样肃杀的时候,瓦克恩如是想道。

  刘华龙往那一站定,便表现出老友商人的极强攻击性:“这位小友,有无看过香港赌神的电影?如果你在头半个小时,不能在赌桌上找出那根嫩草,那么你就是那根嫩草!”

  一上来就开炮,众评委先是觉得似乎不合礼法,但是他们评标多年,没见过这么有画面的标,顿感年少十载哉。观众也都聚精会神,像老式茶馆里摆龙门阵的阵友。

  委员会都默认了,甚至鼓励玩点脏的时候,项廷十分文明地说:“我确实是根嫩草,刘总你可真是块老姜啊。不仅养鸡厉害,养牛也不差,种生菜挖土豆,还有物流网络和品控。四个维度下来,综合实力绝对稳坐第一。”

  这是什么招式啊?刘华龙听他把自己要说的话全给包圆了,甚至升华了,刘华龙像个刚准备飙高音结果嗓子眼儿卡住了的。而且,怎么听着不是味儿呢?他豆豆眼全场乱溜,忽而远远地看到蓝珀,果然,有妖气!

  刘华龙公鸡斗架一样上上下下打量着项廷,说:“你不要给我戴高帽,我不吃你这套。叫你说重点就重点,废什么话?说说!你到底有什么实力啊?”

  项廷竟没有回答,好像如火如荼地比赛着,他突然下场去了休息区。

  蓝珀独处一个灵动又清静的世界,笑道:“天哪,我都不忍心听下去了。”

  瓦克恩心照不宣地说:“那来一杯阿玛罗尼吧。”

  这是一个默契。往往终桌谈判的时候,整整一个屋子的投资人,每个人还带着各自的律师。马拉松式的谈判,谈起来不分昼夜。隐隐谈崩了时,蓝珀总会要一杯烈性酒,然后在杯子上抿一口,作出辣得咳呛的样子告饶,这时候一大家子都有一个下台的机会。

  现在,瓦克恩也有点为项廷尴尬了,刘华龙的体量相比他简直是巨无霸,铁壁铜山般的硬实力。撇开鸡之道一类的助兴表演,项廷拿什么去跟人家同台竞争啊?

  正当众人想着他如何收场时,项廷又足足等了30秒左右的时间,看到门口回来了某个厂商代表,这才终于说了下去。

  “全国23个省4个直辖市冷链配送薄荷叶一天半之内必到,海南文昌的青金橘全中国只此一家;建国初期建的国营大库房加上三个蛋品加工厂楼库要坐电梯上下,呼和浩特15000平方米的干仓24小时连轴转;春节联欢晚会、长城杯足球锦标赛、钓鱼台国宾馆指定核心鸡肉供应商,目前中国唯一一条从国外进口的冻肉加工生产线,年产能5亿羽,中国最大、亚洲第一、全球第七这些实力,刘总,你够不够看?够不够跟你碰一碰?”

  长句子轮番抡出来,莫名具有宏大叙事的气魄。刘华龙目瞪口呆,还没明白过来,不顾夹在胳肢窝里的稿子,指着他说:“虚假宣传,虚假宣传啊!”

  项廷说:“当着正主的面说人家假,有点不太厚道吧?蔬果运输,麻烦你多咨询福建的李总;仓库这块儿,王总是权威,找他准没错;养鸡的嘛,辽宁史总你肯定认识,你俩以前可是死对头啊,有你没我。至于质控的魏总,刚才去洗手间了,我是等到他回来,让他亲自跟你聊聊我们的实力。”

  镜头突然给到魏总,把魏总搞得猝不及防,起身客气的时候茶点把茶几碰翻,膝盖磕在玻璃钢茶几的边上。李王史之流没起立,却也都是差不多人仰马翻的状态。什么时候变成项家军了,他们自个也没印象了啊。

  项廷语重心长地说:“刘总,你的确是全年级第一,但在座的诸位都是特长生,都是我的合伙人。”

  王总:“别扯幌子了,玩虚的!我就问一句,赚了钱大伙都有份儿吗?”

  李总更过分:“你能跟咱均摊不?”

  “想想都不可能吧。”项廷摇着头,笑道。

  史总的形象是个蒙古摔跤大汉:“你个龟儿子倒挺坦然!”

  项廷说:“我是小辈,各位是前辈。从来只有前辈吃肉,小辈喝口汤就不错了的份。”

  满座哗然。

  来美多年,大家从未如此深刻感到什么是民主、平等,美国真是一个他信、利他的社会似的。这些个总们,最年轻的今年也四十有八了,而项廷年仅十八就把人生看得比较透彻,他说大家互相竞争没啥意思,不就是为了生存,为了老婆孩子吗?且本来都没戏唱了,眼见着又有人带他们玩了,项廷还保证自己绝不拿大头。事情着实突然但又很难拒绝啊!听懂的掌声,少走十年弯路。

  “行,就冲你这句话!”史总突然喊话,“刘华龙,你个老赖货,七九年八月十五你欠老子二十七万三千九还没还!麻溜的给老子滚下来还钱!”

  刘华龙站那不出声挺久的了。他眼下最大的困局在于中途离了场,搞不清他们是真的合纵连横了,还是项廷诈胡。总之什么都无法证伪了。

  “瓦总啊,瓦总!”刘华龙申请裁判介入。

  确实,这帮中国人把利益分配得明明白白了,已经形成了良性的致富链条,还没问过美国人同不同意呢。

  隔着玻璃,刘华龙就像一头在铁丝围墙外咆哮着的公牛。而评委们不是单手支颐,便是低下头,把下巴撑在握住手杖的双手上默默凝望风景。

  终于有人很中肯地说:“项,这个人做事有点不合常理。”

  立马有人附议:“些许疯狂无伤大雅,创始人必须能鼓舞人心。他有一举成名所需要的能量。”

  蓝珀接过酒瓶斟酒,说:“可惜属于狗肉上不了宴席的人物。”

  “蓝,话不能这么说吧,”伯尼说,“我特别欣赏他身上近乎原生态的单纯和直率。”

  这话说到一些评委心里去了。见过太多中国人勤劳而不敬业,老油条,凡事先拉个关系,工作潦草塞责。而项廷赢就赢在他年轻,白纸一张,应届生一枚,长期主义,完全可以塑成麦当劳想要的形状。

  伯尼说:“做小生意随便找个人都行,但这就像比宾利和普通轿车。乡间小路上,宾利也没什么优势;可一上麦当劳这样的康庄大道,宾利的速度和性能就远远胜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