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要你就够了,脸啥玩意。”

  “你是人吗你?”蓝珀用力一拍床说。

  “是你男人。”

  “啊!你特别特别离谱!”

  “你都叫老公了,那错不了。哈哈,你脸红啦,让我看看。”

  “我……你狗戴帽子装什么人?这都算性骚扰了,我都该报警了!你这是罪上加罪!”

  “罪上加罪就罪上加罪,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枪毙我第二回。”

  蓝珀拧他的手背觉得不过瘾,把项廷的手心翻过来,手指像竹条似的笞了他两下。项廷整个人精赤大条的,蓝珀责完了手心,反过手去打他的脸,忙活一阵,腻了,揪他的,很快巴掌弹在肉上啪啪直响。

  项廷抓住他的手,覆着搁在脸上:“把你厉害的。”

  “你昨天晚上肯定打我了,我不能打回去你两下?”

  “我怕你手疼。舒坦了吗?”

  蓝珀缩进被子里,一会儿像刚从壳里探出头,用一种迷茫轻柔的声音说:“不够,我要复仇。”

  忽的把项廷扑倒在身下面,在他身上黏得更紧说:“复仇接着复仇,我可是个有仇必报的人,我从现在开始监督你。”

  “我跟你开玩笑的,”项廷舒展筋骨,伸了个懒腰,精神奕奕地大笑出来,“我有点事出去了,回来刚睡没多久。”

  蓝珀面色陡然一变,用拳头撞击了几下项廷的手心:“你装疯卖傻给谁看?难道你是从东土大唐而来?小孽畜,我不信,你肯定是肇事逃逸了,怕负责任,不敢认。难道你说一句会负责,我就生了。”

  “真没有,一句假话都没有。”

  “我生平最讨厌装神弄鬼的人,你乖乖承认了,我就给你指条明路,康庄大道。你若装糊涂到底,我也只能爱莫能助了。”

  “我干了我王八,出门就死。”

  “那那么多套怎么回事!”

  项廷适时地不语,瞅着他。就好像在说:是你太努力、太自主、太体谅、太奉献的那么一回事。

  蓝珀不问自答:“你还不够格让我费这心思!”

  项廷又瞅瞅了玩具熊,心领神会了什么:“下回我就藏你这个大熊里面。”

  醉成那样还是完璧之身,蓝珀不知道说什么。既然愿意与你相见,就是要委身于你的呀。哪怕你说你对不准,我都情愿帮你扶一下!难道我天生就是被强J的命,主动没有用?刚开始还有意装作淡淡的不在意,维持一种高贵的神秘感,神圣而美丽地摇曳。可是嘴巴好像自己做主似的,不防之间破口大骂:“你这没用又没种的东西!”

  项廷就笑,像个会散热的光源一样。他一向擅长这种让蓝珀心软的笑。蓝珀抬手想要拍拍他身上哪里,最后手掌落在他手腕,轻柔地打了两下,像拍在睡着的婴儿身上那么轻。又胡噜他的头发,忍不住仍是很不满道:“你还有心吗!一股贱样我看着就来气!你这种人得用机枪扫!你头真好大,一个脑袋占两个位置。”

  “说清楚,哪个头,”项廷把两手枕在脑后,惬意地伸了伸腰。

  蓝珀气苦至极点了根烟。一边手吸着香烟,一边将手扶在项廷肩上,烟气穿过松弛微张的嘴唇时,他似笑非笑。将枕边梳妆包里一只半新的天鹅绒口红扭了出来,慢慢在项廷胸膛上写字,写到哪里特意圈了出来,讲话轻飘飘重音永远落不下来:“这个……”

  一道闪电从头到脚,项廷感觉脑子被抽干了,心跳到不知所以,这是他曾经魂牵梦绕却不敢多想的人。蓝珀看得他房间温度都高了,他把蓝珀摁着往下坐:“我看你是想吃子弹了!”

  蓝珀的神色在一团香雾里三分嫌弃三分怜悯:“我现在可没醉,也没打麻药,你又是刀又是锯的,可别给我疼死!”

  “就疼一下,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项廷低声下气地哄着,蹭着蓝珀的脸颊、嘴角,取得了节节胜利,差点一味硬来,炸膛。

  蓝珀一叠声说了三个滚字,一扬手给他掀开了,把项廷的脑门当扶手站了起来,兀自下了床去洗漱。

  半小时后,蓝珀刚把面包放进烤面包机,在平底锅里打了两个蛋,项廷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从后面抱住了他,怎么挣都挣不开。

  “还说什么都不记得了,”项廷呼吸的热气让他耳朵痒极了,“还记得穿围裙让我看……”

  蓝珀扭过头,拉长一张脸,没有表情,劲儿劲儿的说:“刷牙了吗?”

  “澡都洗了,”项廷很懂事地说,放慢了语速,“你那花洒,流个不停……”

  蓝珀满面羞惭,侧身一挥肘,把项廷顶开。

  “你又打我?”

  “我打你没出息。”

  “那你快让我出息出息……”

  蓝珀躲着他凑上来猛烈攻势的嘴唇,扭过脸盯着他:“你能不能端正态度?都是成年人,应该有话直说。我再问你一遍!昨天晚上,项廷,Mr.项!……你到底行不行?”

  “你还不知道我么?”

  “我是真不知道,现代社会、美国领土上还真有你这么蠢,这么纯的!你的虎原来是纸老虎的虎!”蓝珀忐忑道,“那你半夜偷偷出去干嘛了?平时电视上看你正正经经的,想不到这么open,会一会形形色色的异性朋友,还是抽烟喝酒泡小帅哥?可以肯定,你的生活比我的想象力要丰富、生动得多,可你几时回头望呢? ”

  “我又不喜欢男的。”

  “那我是女的,是我离不开男人,没男人我活不了了,有个男人宠着就无法无天。是吗?”

  蓝珀英气勃勃地瞪着他,微微一冷笑,手上攥着一把不锈钢的厨房剪刀,一言不合就要戳死项廷似的。

  隐约感觉说错了话,这话说得有点毛病。项廷连忙很有魄力道:“我说的屁话,狗话!”

  “狗话,狗人。”

  “汪,汪汪……”

  这几个字从项廷那么死要面子、大男子主义癌晚期的嘴里跑出,蓝珀极力把眼睛睁得更大一些,疑心自己听错了。如聆上古雅音,心海激荡,感觉心里头的疙疙瘩瘩竟然光速被两声汪汪抚平了。生恩不及养恩大,坏弟弟,你早该明白了,你终于通人性了!宝贝,你还挺会顺杆爬的,知道怎么逗我开心!这小嘴,赛蜜甜,我想把你玩于股掌之上,可你听话得让人心疼,懂事得让我心碎。忽的又阴柔又刚烈,蓝珀露出雌鹰般的眼神,为你我对抗全世界。蓝珀那个溺爱劲又来了……我崽,我崽,我的好崽!宝贝蛋呀我的宝贝蛋!他一警醒,赶紧刹住。汪汪叫有什么?还得端茶倒水磕头表忠心啊。

  项廷发现了:“你一个人偷偷在那美什么呢?”

  眼睛痒得想揉,又温热又尖酸。蓝珀嘴角牵了又牵,好不容易才冷下脸来:“胡嘞嘞什么呢……不会正常说话,学狗狗叫,一嘴口头禅,有意思吗?想清楚了,狗链子一旦套上,想摘下来可就难如登天了。”

  “谁摘我跟谁急。”

  “看清楚了,我是男主人还是女主人?”

  “你是男的我就喜欢男的,女的我就喜欢女的。看你心情。”

  这有点无懈可击了。蓝珀低下目光,更兼又长又密的睫毛压住,最终垂下头放弃抵抗地小声道:“原来你是来消遣我的……唔!”

  蓝珀的嘴唇像软糖,白糖裹在软糖上,沙沙的粘粘的,里面滑溜溜热腾腾的。堵住他的嘴,在他的嘴里找水,狠狠叼住他的唇送了几下。蓝珀那么伤人的舌居然那么软、那么嫩,里面到底什么构造,有点奇妙,流淌、蔓延、漫溢,果然尝到了最有滋味的香气。

  画面十分动人,渐入佳境的时候,项廷突然做了个假动作试探。蓝珀向前亲到一片空气。

  睁开眼的蓝珀,发丝凌乱充满迷人甘美的气息,目光尚且还软绵绵地,在项廷脸上飘来飘去。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用猛地往里吸气的方式说了个无声的滚。

  项廷露出个小大人的表情问:“舒服吗?”

  蓝珀被他弄得失言,寂寞的舌尖和冷白的牙齿一碰:“亲个嘴有什么舒不舒服?你今年几岁了,还十万个为什么上了。”

  项廷有神的眼睛闪动,也压低声音说:“我专门找人练了。”

  蓝珀好似不闻,提起手冲壶,细细地把水注入,在计时器上按了个错误的时间。双手撑住台面等待,十根手指屈起,像白玉蜘蛛腿。忽然眼睛吊起来了,幽幽吐丝般地说:“等我煮完了这壶咖啡,第一件事就是挖了你的眼睛,割掉你的嘴巴。我会化掉你身上所有的骨头,烧我的洗澡水。”

  “这么毒!”

  “我从小就炼毒可不是个毒妇吗!”

  “我信了,你是真不记得了,那谁找你练了一整宿?”

  夜里亲他的时候,他还会在床上抱着他扭动身体和微微抽搐,淫雨连绵,乃至染上难以承受的哭音,震感强烈。这未免,太有感觉了。

  早晨的蓝珀足足有几秒钟好像没回过神来,眨眼好久才明白。

  项廷不失时机地问:“在想什么?”

  “……我真想给你一毛栗子,我在想左手还是右手呼你的脸。”

  项廷亮堂堂地笑道:“那就呼呼,两只手捧着我的脸狠狠打我。”

  蓝珀被他弄得有点不会了,无措道:“那我要你吐舌头给我看,我要你跪下。”

  然而腰上的手一撤,蓝珀就慌了:“还不到时候!”

  “到什么时候?”

  “就不到时候!”

  “那你给个日子?”

  “日子还要我来给!”

  项廷即便真诚地迎合蓝珀,对他水做的爱人,把心捻细了,尽量看懂蓝珀的每一丝挤眉弄眼。但他的天性,他的战争脑袋,注定不会把什么罗曼蒂克都想到前头,那就不是他了。确实世界上也没第二个蓝珀,在别人新手宝宝期逼他追求最极限的东西。

  蓝珀已经算释放莫大善意,紧盯他:“跪了,没了?”

  苦苦提醒他:“东西呢?我可以不要,你不能不给。”

  项廷何曾知道:“说明白点?”

  “你故意堵我,你以为卖关子,会让你看起来很深沉吗?我并不想玩什么宾果游戏!你对浪漫过敏么?那也不用找这么低级的借口!”

  蓝珀的话真打脑壳,但没把项廷打清醒。他问蓝珀怎么了,蓝珀说我不会说话没眼力见对吗?他说我错哪了,蓝珀说我心眼小脾气大是吧?蓝珀就这样,他很从容地折磨对方;蓝珀目光短浅,就看得着一亩三分地;蓝珀其实不大气,真正的小姐脾气,不会随随便便像他这样生气。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你这么搞活着不累吗?你一生起气来这精气神怎么说也是个大无畏的革命斗士了。项廷想问,但他要是敢问,那就是冒着一拍两散,甚至同归于尽的风险。蓝珀估计那都不是慢性的事儿了,形影相吊命如悬丝,他当场就死,给自己一个解脱。

  “不给就算了,谁让我是你叔叔,让着你。快叫蓝叔叔,喊声叔你不亏,”蓝珀脸上带着一种修女式的和善与平静。失败的他只能摆出飘忽不定的辈分,显得没有那么猴急,掉价。

  “报告长官,我就是喜欢以下犯上。”项廷存心逗他笑。

  蓝珀不晓得该先生气还是该先笑,用手虚煽了他一下:“好勇敢的小家伙,回家吧,回家好不好。”

  项廷察言观色,认真看看他的脸。蓝珀一扭头,从展示左脸变成展示右脸。眼花吗缭乱吗,反正某个时刻,项廷不禁由衷感叹:“你这眼睛是不是画上去的?”

  蓝珀埋怨地注视着他:“谁画皮会给自己画成黄脸婆呢?”

  “你还黄脸婆?你倾国倾城啊!”项廷用词就这么跳跃,“你毁天灭地,你神鬼共愤,你长得都到头了,人类也就这样了。”

  依旧凉飕飕的风吹来。项廷意识到自己此时无论说什么,无心但实际上拱火,结果深受排挤。小心翼翼,生怕踩空。他沉默了,知道自己闯祸的孩子一般都是不敢面对的。但他跟蓝珀在一起,就忍不住时时刻刻想搂一搂亲一亲抱一抱。不管做不做,都想贴着他,呆在他身边一整天,给他钱花。项廷知道蓝珀会觉得这样很俗气。可一个男人爱老婆的表现,就是让他过得好。不能给蓝珀别的什么,只能这样了。

  “去死,去死,必须死……”蓝珀坚定地把他捅开,棘背龙形态激活。

  一边接了个电话。才听那边说了两句,便命令项廷:“你再去洗个澡。”

  项廷问号:“又洗?”

  蓝珀莫名来了句:“水热不热?”

  “还行,我一般洗冷水。”

  “正需要小冰棍降降温呢,”蓝珀走过来环上他的脖子,渺若烟云,吞吐妖雾,“痒痒的,烫得很……”

  项廷被他哄得头晕脑胀,进入浴室的速度比紧急集合还快。

  蓝珀快步走到阳台,压低声音对着电话:“你跟我说他去布朗大学就是做个样子,其实偷偷在哈佛读经济学?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绕这么大圈子到底想干嘛啊?”

  私家侦探:“这个就有所不知了。”

  “转学哪有这么容易的?又不是换件衣服那么简单!”

  “您想想项总的身份、地位,可以称得上是手眼通天。他是曼哈顿最风光的商业新贵,而这,只不过是校园里的一点插曲、轶事而已。”

  “所以我还得夸你看人真准?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看你是想吃律师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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