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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夫郎修仙记 本草石南 1984 2026-07-26 06:32

  柳开霁当然知道自家兄长在想些什么。

  他就不明白了,这柳家人人几乎都长了颗七窍玲珑心,怎就唯有他兄长是颗六窍心呢?

  善解人意得让人害怕。

  第72章 再加一条小灵脉。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 柳开霁都想好好给自家兄长清清楚楚分析分析,什么叫做今非昔比!

  道侣与好友相比,明显是前者更适合在这么美的夜『色』下赏月外加‘论道’。

  而到这话的凌启玉实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气也气不起来,醋也醋不得劲。

  真不愧是‘铁块’, 钢铁直男都没这么铁。让他不禁想起曾在饵楼听到的那关于莫问君的爱情故事, 如此一想,莫问君也确确实实担得上木头二字,想来钢铁直男们都喜欢扎堆做朋友吧!

  思及此, 突然就有点害怕自家道侣跟着铁块待久真就变成木头,还有句老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

  他默默伸出手,借着宽大衣袍的遮挡,悄悄牵上了李澜江那尚且带着暖意的手掌, 紧接着就发现自己手心被小小的挠了一下。

  凌启玉突然就安心不少。

  江江还是他的江江,也不会变成不解风情的木头!都还会挠手心呢!

  “大哥, 你我兄弟二人也有许久未见, 我可有好些话想同你说, 不妨先送……”

  柳开霁才刚说到半,就被自家兄长截去了话头。

  “三日前不是还见过吗?”柳寰昱以为自家傻弟弟修行上太过懈怠, 以致记『性』不好使, 又补了句:“就在这, 月『色』也这般明亮, 我本同你论道, 你且还三番五次推脱楼中有要事处理。”

  ……

  柳开霁真想找点什么东西堵住兄长的嘴!

  怎就尽长了嘴,却不说点人话呢?

  台阶都给了,顺着下不好吗?刨根问底那么多,又不是挖什么宝贵灵植!

  不管怎样, 这到底是自己的大哥,就算没长嘴,就算说话不好听,他都得担受着。

  挂上商人待客的‘真挚’笑容,柳开霁对着自家兄长与两位客人,再次开口道:“上次忘了同大哥交代些事情,且问君道君隐蔽行踪来此,定是有些疲惫,又正受伤极重,也确实应好好歇息一晚。”

  闻言,柳寰昱看向李澜江,记起对方不久前所言不能调动灵力之事,便不觉得自家弟弟口中的歇息算得上歇息。

  于修士而言,歇息已不是睡眠,而是打坐,是修行。

  眼下灵气都无法调动,自是无法再打坐修行,既然这般,倒不如同他交流论道。

  至少论道多多少少会有些收获,而单单睡觉,却一无所得,身为修道中人更是连梦都无。

  自家那嘴上说着‘许久未见’的弟弟,他还是得多督促督促修行才是,连几天前的事情都不记在心里,整日就想着招收新客卿,可如何得道飞升!

  寰昱道君的思维可以说是非常的修士,已经修行数千年的他早便抛却诸多杂念,一心追求大道,修为更是到了不日即可飞升的地步。

  若说这人间还有什么留得住他,不过是血脉亲情,如何都无法放心得下亲弟罢。

  柳家曾遭变故,偌大一家族,最后嫡脉唯剩兄弟两人。为防柳家被各大势力瓜分,兄弟二人相依为命,一人在明一人在暗,就这么相互扶持走了数千年,方才再振八方阁。外界总道是柳家先祖本事出众方才挣下这份家业,却不知守家业亦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更别提这修真界强者为尊,更是难之又难。

  所谓患难见真情,又是血脉相连,情之更深切。

  修士终究是还人,七情六欲无法躲过,哪怕成了仙成了神,也还是个人。

  如果柳寰昱在语言艺术上能更像个人,与他相依为命多年的柳开霁想必会更高兴。

  至少就不用给自家兄长处理一些不必要的尴尬场面,也不会时而被噎得无话可说。

  眼看着柳寰昱还要再开口。

  李澜江眉心跳了几下,连忙说道:“既然你们有事相商,那我与道侣也不便再打扰,这明月就在天上亦不会离去,论道亦是总有机会的,不如改天罢。”

  还特意着重强调了道侣二字。

  当然,他也不觉得这位前世好友能听得懂自己的暗示就是了,只是把自己拒绝之意表达出来。

  “也好,夜月确实总不会少,没有这次,也有下次,那便改天。”

  柳寰昱缓缓点了点头,难得随着好友的话头多说了几句,同时主动抬起脚步,将人引带着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见着柳寰昱终于恢复了点人样,柳开霁与李澜江都松了口气。

  而凌启玉瞧着眼前这依旧冷冷酷酷还浑身霸气的道君,也品出了几分兴致,倒也是个妙人。

  旁的不说,这出他依旧是背景板的戏,还挺有趣的。

  也不用几步的时间,众人就走到了客房前。

  既是相熟,也无需多少客套,颔首一笑后李澜江便带着凌启玉进了客房中。

  随着木门闭合,兄弟二人站于门外,而那双接着宽大衣袍遮掩相互牵手的道侣则在门内。

  门外的柳开霁终于得以松了口气。

  这种情况确实不好处理,既不能落那李澜江与对方道侣的面子,也不能损了自家兄长的脸面。

  谁让兄长总是语出惊人呢?平日里只以为兄长较为耿直,不擅长那些人心的弯弯道道,现下看来,怕是直得有些过头了。

  思及此,他决定好好跟兄长讲清楚,至少下次单独与李澜江及对方道侣交谈时,莫要闹出这般状况来。

  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开口,他的好兄长便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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