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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顶级恋爱脑,但装的 祝辞酒 2284 2026-07-26 19:32

  宁晓攥紧了手里的包,站在覃聆夏身边,做好随时暴打靠脸骗人的渣男的准备。

  不算大的化妆间,时观夏和三位女士之间,仿佛隔着楚河汉界对峙。

  覃聆夏双手叉腰,追问:“你女朋友是谁?”

  话是张凌挑起的,但听覃聆夏这话,紧张的反而是她

  堂堂陆氏总裁,被人戴绿帽,传出去也太难堪了。

  想到了这里,张凌深呼一口气。

  但这口气憋在心里怎么都吐不出来,憋屈的张凌冲时观夏使眼色,示意他不要把陆攸衡说出来。

  对上覃聆夏八卦的视线,再看张凌紧张担心的目光,时观夏:……

  头疼。

  这大概是他做兼职,还拿陆攸衡的视频,来当精神抚慰剂的报应。

  怪他公私不分。

  时观夏有些麻木地指着覃聆夏,对怒气值逐渐上涨的张凌道:

  “你手里拉的这位,是我姐。”

  张凌冷笑:“现在都流行这么称呼?”

  什么姐姐弟弟,哥哥妹妹的。

  时观夏面无表情:“亲姐。”

  嘴比脑快的张凌继续冷笑:“别说是亲姐,就是表姐都嗯?”

  脸上的冷笑僵住,张凌迟钝地反应过来:“……啊?”

  亲姐?

  宁晓恍然一拍张凌胳膊:“我就说他怎么这么眼熟!”

  这不和覃聆夏长得一模一样吗?

  张凌:“……”

  这次沉默无言的换成了张凌。

  正义张小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闯祸了。

  从时观夏刚才的反应看,他和陆攸衡之间的事,明显是瞒着家里人的。

  而她刚才,就这样愚蠢地,把事情捅破了。

  唯一庆幸的是,她没有直接把陆攸衡曝出来。

  不然真就是,帮着时观夏出柜了。

  都冷静下来后,四人坐下来。

  时观夏知道宁晓就是那个新人,也是张凌的朋友。

  张凌会出现在这里,是今天没事,陪着好友一起来拍摄。

  取下墨镜的覃聆夏和时观夏坐在一起,任谁来了都不会误会两人的血缘关系。

  宁晓第一次见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

  “感觉你们上学时,去给对方替考都不会被发现。”

  难怪时观夏能替覃聆夏拍摄。

  “不好意思啊。”

  张凌看着两人,主动道歉:“是我误会了。”

  时观夏和覃聆夏都表示没什么,后者现在更在意她刚才说的对象。

  覃聆夏:“你刚才还说见过他的女朋友,是真的吗?”

  张凌:……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

  但这个回答显然没办法说出来,张凌只能尴尬笑笑,脑子转得飞快

  死脑子,快想啊!

  赶快想一个不暴露两人的地下情又合理的解释啊!

  “好了。”时观夏把覃聆夏拉回来:

  “你别好奇了,我回去跟你解释。”

  覃聆夏不情不愿:“好吧……”

  闯祸的张凌如蒙大赦,给了时观夏一个歉意的眼神后,拉着宁晓跑了。

  跟陆攸衡告白失败都还落落大方的人,现在跑得跟兔子似的。

  活像有鬼在后面追。

  等两人离开,化妆间又只剩下姐弟两人。

  覃聆夏现在彻底不困了,她看向时观夏:“希希。”

  还没开始拍摄,已经觉得有些累了的时观夏:“嗯?”

  覃聆夏幽幽开口问:“我最后再问你一次。”

  时观夏:“什么?”

  覃聆夏紧紧盯住弟弟的眼睛:

  “你确认,你和陆攸衡只是普通、正常、单一的上下级关系,你真的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你?”

  本来被覃聆夏盯得还有些紧张的时观夏,以为她要问什么了不得的问题,哭笑不得:

  “不是跟你说清楚了么。”

  覃聆夏:“不要转移话题,回答我。”

  时观夏抿了下嘴唇:“我确定,我和陆攸衡没有其他的关系。”

  覃聆夏警觉:“为什么说话前,你要舔嘴唇?你是心虚还是我问你陆攸衡,把你问馋了?”

  时观夏:“……”

  虽然陆总,确实有让人馋的资本,但是

  “我是话说多了,嘴干,谢谢。”

  覃聆夏:你最好是。

  “小画家在不在?过来换衣服了。”

  就在这时,工作人员推着衣架敲门,叫时观夏去换衣服。

  时观夏起身:“我先过去。”

  覃聆夏摆摆手,暂时放过他:“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时观夏去了更衣室。

  与此同时,南枫市某处私人高尔夫球场。

  谢之藐挥出一杆,完美进洞。

  球童喝彩鼓掌:“漂亮!”

  谢之藐自己也很满意,把球杆递给球童,在躺椅上坐下,对一旁的男人道:

  “说要出来的人是你,来了之后一杆不动的也是你。”

  “你最近怎么回事,公司出事了?”

  陆攸衡撩起眼皮看他:“你是希望有事还是没事。”

  “当然是有。”谢之藐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你们陆氏一出事,谢家肯定能分一杯羹。”

  谢之藐:商场,就是这么残酷!

  陆攸衡语气淡淡:“你晚上睡觉,把枕头垫高些。”

  这样比较容易做好梦。

  “我今晚就试试。”谢之藐答。

  谢之藐喝了一口果汁:“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陆攸衡看着远处的树木,平静开口:“抱歉,又让你失望了。”

  谢之藐啧了两声:“你这几天像被宗让附身似的,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怎么,也想当第二个工作狂?”

  陆攸衡侧目睨他:“和你相比,谁都是工作狂。”

  “嗯……也是。”谢之藐笑了两声:

  “你和宗让就是太死板,不懂得今朝有酒今朝醉,要及时行乐的道理。”

  听了谢之藐的话,陆攸衡不知道想到什么,目光沉了沉。

  和陆攸衡在一起,打高尔夫球也没劲

  和这人挑球童,都不要年轻漂亮的。

  谢之藐在躺椅上瘫了一会儿,唏嘘:“我怎么会和你们俩成为朋友。”

  “人生啊,真无趣。”

  陆攸衡这个冷酷毒舌的刻薄鬼就不说了,他这个重度毛绒控好歹还喜欢毛茸茸的猫咪,还勉强算有点人味。

  而宗让就更过分了,典型的商人思维,满脑子只有工作。

  不过和其他工作狂不同,宗让身体里那根负责男欢女爱的情根,像是出生就被人拔了一样。

  宗让不止不喜欢人,甚至不喜欢一切碳基生物。

  和这两人当朋友,整日就想着寻|欢作乐的谢总苦啊。

  唉声叹气后,谢之藐忽然灵光一闪,对陆攸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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