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成病美人师尊后徒弟重生了

第19章

  ——居然还真敢问。

  要不是他刚摘了灵果,就听叙玉传讯说沈师叔又带着徒弟跑了,他会这么急着回来么!

  顾朝亭视线在沈微雪身上反复打量了几遍,确定他除了衣衫不整外,没什么大碍,也没受伤,才松口气,板着脸数落:“我若不来,怎知你半夜里不休息,四处乱跑。你是嫌早些时日病得不够痛快吗?”

  沈微雪转移话题失败,自掘坟墓哑口无言。

  顾朝亭凉飕飕地盯了他一眼,又淡淡地瞥了眼他身后的云暮归:“时候不早了,让你徒儿先回去歇息吧。”

  这是要让云暮归避嫌的意思。

  云暮归自最开始行过礼、喊了声“宗主”后,就一言不发地站在沈微雪身后,沉默如雕塑。

  此时听了顾朝亭的话,也没有回应,只默默注视在沈微雪。

  沈微雪默然一瞬,觉得顾朝亭的语气实在说不上和善,担心他和小徒弟闹起来,便没拒绝,回身拍拍少年的肩头,温和道:“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云暮归像是听不懂他们的言下之意。他乖乖点头,应了声好,犹豫了一下,小声问:“师尊,弟子的玉牌,是不是在您那儿……”

  沈微雪动作一顿,想起来什么,啊了一声恍然道:“玉牌。”

  上次他不小心将云暮归的玉牌带了回来,本打算下回见到云暮归就还给他,结果各种事情一凑堆,他给忘了。

  沈微雪从怀里摸出那块温润玉牌,递给少年:“险些忘了。”

  月色淡淡,落在玉牌上,折射出莹润的光。

  云暮归伸手接过,顾朝亭看清了玉牌的模样,皱了皱眉,插口道:“你又给他雕了一块?”

  什么“又”?

  沈微雪没反应过来,手上一轻,玉牌被接走,他缩回手,茫然地看了眼顾朝亭,一时不解。

  顾朝亭却误解了他的意思,只以为他在装傻,轻飘飘地揭他老底:“上回不是说刻得手疼头疼眼睛疼,不会再刻第二次了吗?”

  沈微雪将这话反复咀嚼了两遍,骤然明白了顾朝亭的意思——这枚玉牌居然是原身亲手做给云暮归的?

  他有些吃惊,眼角扫见云暮归也微微露出错愕的神色,心说不妙,再说下去可能要掉马翻车,赶紧含糊解释:“没有没有,这是我上回误拿走,忘记还给他……”

  他冲云暮归挥了挥手,示意少年赶紧离开。

  云暮归握紧了玉牌,嘴唇动了动,似想说什么,但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抿着唇告退了。

  直到少年身影消失视线中,沈微雪才松口气,见顾朝亭还皱眉盯他,他抬手在顾朝亭面前晃了晃:“师兄?”

  顾朝亭回神,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去胡闹也不多带几人,你是想气死我不成。”

  在外人面前素来冷清优雅的顾大宗主,每次见着自家师弟会被气得形象皆无。

  沈微雪躲来躲去躲不开这个话题,觉得今天是逃不过这一劫了,只能老实交代:“怎么胡闹了……阿归身份毕竟特殊,不好闹大。我做了准备,带了许多灵器呢,不会出事的。”

  顾朝亭简直拿这不省心的师弟没辙:“你再这样,迟早要被他拖累。”

  他对这师弟知之甚深,知道这人表面看起来疏落懒散,真倔起来十八头驴都拉不动。

  越想越气,顾朝亭从怀里掏出一只锦盒,丢到沈微雪怀里:“这灵果刚熟落,药效正佳,你赶紧吃了,我给你渡点儿灵力消化掉……”

  ……

  那边师兄弟俩忙着开批`斗大会,另一边,云暮归没用传送阵,一步步慢慢走回住处,用了足足一个时辰。

  夜风习习,终于吹散了心中的震惊。

  这玉温润不凉手,触感细腻,流畅的字体云纹,摸起来很舒服……原来竟是沈微雪亲手做的吗?

  云暮归紧握玉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今天沈微雪带给他的震惊太多了,以至于那总是徘徊心底的恨意都被压制了几分。

  之前发现玉牌不见后,他总是难以遏制地弥漫起焦虑的情绪,潜意识里觉得这玉牌对他很重要,但为什么重要,他想不明白。

  直到今夜握着玉牌走了一路,想了一路,他才终于想起来。

  曾经,他是喜欢过沈微雪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那繁花锦绣的云洲,在碧波荡春花的湖边,温情如水的月色里……

  云暮归失神地回忆了一会,忽然发觉他的记忆有断层,他想不起来他和沈微雪初见的场景了。

  他眼底浮现迷茫,不甘地反复回想,然而还是一无所得,反倒惹得倦意无可压制,他强撑了一会,还是撑不住,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月光穿过窗台,落在他身上,轻柔如水,一如多年前。

  将云暮归带回了清醒时被遗忘的记忆中。

  作者有话要说:

  脱一件一时爽,一直脱一直爽

  第9章

  云暮归一直知道自己特殊。

  在最开始,他甚至没有名字,因为没有人会正儿八经地喊他。

  别的小孩子都有父母疼,兄弟姐妹一起玩耍,唯独他孤零零的,没人疼没人爱,还总是被欺负。

  他伤心过疑惑过,蜷缩在角落里,一遍遍地想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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