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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你讨厌他们,所以,我把他们的死亡当成一份重逢的小礼物。”

  意思是,这是用来讨好方初的,像是一条被捡回来的野犬,为了证明自己听话有用,所以总得猎杀点东西。

  至于这份“猎物”会不会暴露什么,白鹤也不在乎。

  因为连同真相,也是他讨好自己爱人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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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昨天晚上发烧,没来得及写完[爆哭][爆哭][爆哭]迟来的更新,十分抱歉[爆哭][爆哭][爆哭]

  第72章

  方初听懂了话里面的意思, 眸色瞬间深了几许,心下对自己先前的猜测有了几分底。

  方向没错,推论没错。

  白鹤就是系统需要除掉的对象, 二者敌对且无法共存。

  可惜现在系统联系不上, 导致方初连求证的地方都找不到, 从白鹤嘴里也撬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是只狡诈的狐狸。

  他只是暗示了真相,没有明说, 叫方初举棋不定,犹豫不决, 就连出逃都下定不了决心, 因为他害怕一旦离开了这儿就会错失收集证据的机会。

  ……如果能在这儿找到徐慈的踪迹,那就说明徐慈与白鹤就是有所关联, 方初所有猜测就能有完整的逻辑链。

  推论成立,结果就能板上钉钉。

  可惜理想丰满, 现实骨感, 一连三天,小少爷几乎将整个别墅都翻了个底朝天儿,还是没找到有关于徐慈的半点踪迹。

  眼看一个月的截止期限步步逼近,方初更焦躁了, 好几次恨不得拿刀子架到白鹤脖子上去逼问。

  可对方始终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无辜模样, 叹气重复解释:“宝贝, 我没有藏徐慈的尸体, 也没有蓄意杀害周厌,更不是你说的系统。”

  “撒谎!”

  方初已经听厌了他这番说辞, 很不耐烦地去抢他的手机。

  刚刚他看到了,这人正给人发消息,让对方处理掉什么。

  说不定就是徐慈的尸体, 亦或者其他的什么证据。

  一想到这儿,方初更是火急火燎,一手抵在白鹤脸上十分粗蛮地把人给推开,一手匆匆划开手机屏幕。

  壁纸是方初睡觉的照片。

  原本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方初指尖点进加密的聊天软件后,思绪像是忽然被火花烫了一下似的,连着呼吸都屏紧了。

  他顿了半秒,而后迅速退出,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照片。

  阳光灿烂,树影斑驳,硕大的落地窗外面,绿油油的大树几乎遮挡了半个天空,金色的光影中,窝在沙发里睡觉的方初闲适慵懒,蹬掉的半只袜子要掉不掉地挂在脚上。

  风景很好,拍得也很唯美。

  可这是他老家宣城的别墅,他最近回去的那一次,甚至还没和白鹤重逢。

  更叫方初毛骨悚然的是,他曾经在梁归手机上看过这张照片。

  白鹤是哪里得来的?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好不容易扒拉开小少爷的爪子,白鹤脸上还印着一点被抓出来的红痕,暧昧又狼狈。

  他却乐在其中似的,极愉悦的勾着唇角,凑到爱人手中亲了好几下。

  其实更想舔……

  但小少爷会炸毛生气,白鹤只能遗憾收敛,喉结滚动了好几下,这才撩开眼皮把人拽到怀中,用脸颊贴了贴他的额头。

  “宝宝想检查什么?都给你看,别生气了好不好。”

  轻声细语的哄弄像是腻了一层糖般,带着点笑意,讨好地亲了亲方初脸颊。

  ……哄人的方式和周屿川简直一模一样。

  方初呼吸都在发紧,跟块直梆梆的木头似的,被白鹤抱到腿上坐着也没什么反应,眼睛瞪得有些圆,紧紧盯着他的手。

  如果说一次两次是意外,三次四次呢?

  之前掐他腰窝,后面吃饭时挑出的姜丝,下意识摆向右侧的牙刷,甚至藏他甜食的地方都和周屿川大差不差。

  还有梁归,他也很讨厌吃姜丝,牙刷也要摆向右侧。

  甚至周厌也是这些习惯。

  方初一直强行忽略的细节在此刻重新攥住他心脏,血液似乎都堵在了胸腔里,闷重得叫他喘不过气来。

  ……白鹤到底是不是装的?

  试探的心思一旦出现便如疯长的野草般,方初不动神色的藏住惊疑。

  他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手肘往后杵了下,扭头语气凶恶地问:“照片哪来的?”

  “什么照片?”

  “还装!”

  小少爷趁机发脾气,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但他演技向来拙劣,那色厉内荏的架势叫人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只纸老虎。

  白鹤恶劣,故意逗他,满脸疑惑地问:“宝贝,我真的没有看到照片,我的手机屏幕不是一张风景照吗?”

  “怎么可能!”

  他装得太像,方初一下子就掉到了陷阱中,呼吸都紧了几分,急匆匆地重新按亮屏幕,举到白鹤面前。

  “证据都在这儿了,不许狡辩!”

  “嗯……”

  白鹤凑近看了又看,面上浮现出几分担忧,垂眸捧住方初的脸,小声说:“宝宝,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你真看不到?”方初有一点点动摇。

  白鹤:“要不你和我描述一下照片的模样吧。”

  方初言简意赅地说:“是我在老家宣城的照片,只有梁归手机上有。”

  唇角弧度骤然僵了几许,白鹤目光掠过那张照片。

  方初睡觉一点都不老实,身上的衣服被蹭了上去,露出来的腰身极漂亮,颜色像浓稠的牛奶。

  不过即便照片再唯美,也藏不住偷窥者那下流肮脏的欲望。

  白鹤知道,梁归因为蛇尾,导致瘾症很严重,用这张照片弄了很多次。

  ……真是条不知羞耻的贱狗。

  眸底的妒忌如潮浪般汹涌,即便掩饰得很快,仍旧被方初捕捉到了。

  小少爷面色瞬间凌冽,瞬间明白过来这狗东西一直在诓他,而他竟然还真差点就信了。

  恼羞成怒的方初咬紧了牙,猛地扑上去,恶狠狠地掐住白鹤脖颈,将其重重按在沙发上。

  力气没有收敛,眼神也很冷,指尖陷入皮肉,瞬间就掐出了红痕。

  猝不及防的窒息感逼得白鹤下意识绷直了脖颈,眉心蹙出痕迹,他本能地攥住方初衣角,疼得眼尾都是红的。

  “初初……”

  声音嘶哑低沉,气息急促破碎。

  可这人平日里抱他跟抱只没什么重量的猫儿一样,手臂上的肌肉一看就是专门练过的,掀翻他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力气。

  还跟他装模做样!

  别以为他看不出这狗东西在故意把脖颈往他手心里挺,喘息间眸中的痴色下流到似乎恨不得把他活吞了。

  这种眼神方初见过很多次。

  只不过是在周厌身上。

  方初喉咙发紧,脊背绷到微微发抖,眼帘低垂,面无表情,冷声问他:“我再问一遍,照片哪里来的?”

  “……梁归,手机上……”

  白鹤说话很艰难,因为缺氧,他整张脸都憋得潮红一片,痴重的喘息一声一声地砸在方初耳边。

  偏偏人都这样了,还在不遗余力的离间使坏,故意往情敌身上泼脏水,断断续续地挤着气音说

  “他藏了很多……会故意弄在上面……初初,梁归很脏……”

  最后那句话满是尖锐的敌意,但他语气又很轻,眉心若有若无地蹙着点痕迹,可怜又无辜地说:“我就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初初,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会很听话,比梁归和周厌还要听话。”

  “是吗?”方初压着眼皮,不用回头都知道这人身体的反应荒唐到什么地步。

  被掐也能兴奋。

  被骂呢,动手打上一巴掌是不是也会像周厌那样眼珠微微上翻喘得恨不得死过去。

  世界上不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变态。

  绝对不会。

  方初眸色沉郁,居高临下,冷不丁地松手。

  沾了血的指尖缓缓抚过被扣破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颤栗。

  “很疼?”

  “……嗯。”

  白鹤微微偏头避开方初视线,喉结滚动得很频繁。

  这是梁归的反应,兴奋时会控制不住地分泌大量口涎,上下都会很狼狈。

  思绪在这一刻像是绷到了极点,方初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怎么可能呢?

  一个人身上怎么可能会集齐这么多共同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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