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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作者:查理小羊

  文案:

  竟然说他爱我

  直球尖锐直掰弯攻x口是心非别扭精英受

  蒋淮x许知行

  前排提醒:蒋淮是攻

  蒋淮从小就和许知行不对付。

  从五岁时第一天认识他起,蒋淮和许知行的争斗就从没停止过。

  小学,因为抢颜色笔打架;

  初中,因为争执摔下楼梯,蒋淮进医院缝了九针;

  高中,许知行抢走他暗恋许久的班花,还成日同班花招摇过市;

  许知行永远比他快一步,总是比他强一点。

  没有一个词能形容他与许知行的关系,非要说,那就是互相讨厌了二十多年的死对头。

  许知行28岁生日当天,蒋淮送许知行一盒精挑细选的黑巧。

  当晚,许知行竟突然对他说:我爱你很多年。

  随后慌乱地捂嘴离开,留蒋淮一人风中凌乱。

  他失眠一整夜,终于想起那盒巧克力的来头——

  魔女打扮的女人说她可以对巧克力施予魔法,用以实现蒋淮的心愿。

  而蒋淮许下的愿望是:

  如果这世上有吐真剂就好了。

  ———————————————

  吐真剂吐出的是真情而非真相

  本文含有少量竹马竹马描写

  本文含有少量直掰弯描写

  标签:死对头、单向暗恋、直掰弯、竹马竹马、狗血、欢喜冤家、HE、甜宠

  第1章 死对头

  (敬告:本作由“查理小羊”首发于长佩文学网,版权归原作者所有,任何未经允许的转载、复制或摘编均属侵权行为。)

  蒋淮醒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办公室的灯熄得差不多,只剩两盏孤零零地打他身上。晚上一觉睡得分不清白天黑夜,蒋淮拿起手机一看,心里大叫坏了。

  他怎么会忘记今天是许知行的生日。

  A市高新园区离CBD不远,晚上车少,上了绕城高速不到二十分钟,蒋淮拎着一手的礼物赶到启越大厦64楼。

  一进餐厅,硕大的落地窗映入眼帘,外面璀璨的江景一览无余。

  蒋淮老远就看见许知行一个人坐在窗边,桌上空空如也,只有一瓶开过的香槟和两个空荡荡的酒杯,心里又是“该死”一阵。

  他走近时看见许知行穿着一身蔚蓝色西装,配浅银色条纹领带,此刻抱着手臂望向江边,有些出神。他的仪态永远是板直端正的,像发条玩具。

  脚步声有些急促,还没走到他身边,许知行头也不回:

  “现在才来。”

  “抱歉。”

  蒋淮讪讪地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有些忐忑地问:“等很久了?”

  许知行并不转头看他,对他不解释自己迟到的态度亦不置可否。

  “蒋淮,”许知行的嗓音透着金属般的质地:“你为公司拼命,一个月能挣几个钱?”

  蒋淮一哽,心知自己理亏,并不答话。他从袋子里取出那盒巧克力,有些殷勤地说:“你饿了吧,吃颗黑巧怎么样?”

  许知行瞥了一眼,对那盒巧克力十分兴致缺缺的模样。

  蒋淮不再勉强,将巧克力重新收回袋子里,拿起香槟虚空与许知行碰了一杯,以示赔礼。

  微凉的酒划过咽喉,蒋淮疲劳的大脑重新运作,他不由得开始想自己和许知行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明明互相斗了那么多年。

  蒋淮比同龄人都早慧一些,因而总有一种首领的气质和做派。他清晰地记得五岁时,小区里的幼儿园转来一个十分标致的男娃娃。老师、家长、路过的阿姨无一不称赞,说这孩子长得漂亮,以后肯定是个迷倒无数的少女杀手。

  那男孩儿也十分早慧,两人在课室中互相对视一眼,他们立刻清楚,彼此将是对方最讨厌的存在。

  果不其然,在第一次绘画课上,两人就因为抢颜色笔起了冲突。

  蒋淮是个胜负欲极强的小孩,对自己宝贝的颜色笔十分有独占欲,因而他见那孩子一下子就取了那支笔,便将手上的一扔,十分霸道地说:

  “你不能用那个!”

  那孩子丝毫不惧,稚生生地顶他:“我凭什么不能用?”

  “不能用就是不能用!”

  “我偏要用!”

  小孩儿的争执来得快,几乎马上就要动手打起来,老师一下没注意到,忙上前劝开:

  “好了好了。”

  两个老师各抱走一个小孩,见他们彼此竟还十分剑拔弩张,平常这种情况换作别的孩子,早就委屈得哭起来。

  “哎哟。”一个老师不由得吐槽:“牛一样倔的小孩,竟又来了一个。”

  “是呀,这可怎么弄。”另一个嘀咕道。

  五月的傍晚,阴雨绵绵。

  蒋淮憋了一肚子气,走出校门时却看见自己的母亲就那样自然地牵过那男孩儿的手,仿佛两个人已然很熟的样子。他又惊又恼,不管刘乐铃还在和他聊天,便猛地撒开手冲进雨中。

  “蒋淮——!”

  刘乐铃在他身后疾呼,干脆将身边的娃娃抱起,三步并作两步,终于在楼道口追上淋成落汤鸡的蒋淮。

  蒋淮没忍住掉了泪,他自尊心强,不愿叫人看见,便胡乱一擦,将整张脸揉得通红。

  “怎么了?又闹别扭?”

  刘乐铃关切地问。

  蒋淮盯着她红色小皮鞋上的水渍,下意识将眼一抬,没曾想竟看见那男孩儿趴在刘乐铃怀里,自上而下地用极为幸灾乐祸的眼神睥睨他。

  “你…!”

  “好了好了。”

  刘乐铃见他湿的厉害,便糊弄道:“我们快回家换身衣服,看你湿的。”

  “他是谁!?”

  蒋淮忿忿地指着那男孩儿,那男孩儿不愿直视他的指尖,微微将头一偏,整个人靠在刘乐铃怀中。

  “妈妈刚才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刘乐铃催促他上楼,等门开了才接道:

  “就是李阿姨家的儿子呀,以后要搬到这儿跟我们一起住。”

  “我不喜欢他!让他走!”

  蒋淮躺地上撒泼打滚。

  “你这孩子。”

  刘乐铃将男孩儿放到沙发上,这才叉腰教训起蒋淮来:“怎么能这么没礼貌。都说了李阿姨今天不方便接他,要来咱们家吃完饭才回去的。”

  “让他走!让他走!”

  “好了!”

  刘乐铃火气攻心:“蒋淮!别惹我生气!快去把澡洗了出来吃饭!”

  蒋淮又惧又委屈,可怜巴巴地从地上爬起来,边走边看向沙发那一角,恨不得用眼神将那人剜下来。

  席间,那男孩儿闷头吃饭,没多久就放下筷子,乖巧地说:“叔叔、阿姨,我吃饱了。”

  刘乐铃头一回带别人小孩,有些拿不准,便问:“知行不再吃一点吗?”

  “我吃饱了。”

  许知行摇摇头。

  “装逼。”蒋淮忿忿地评价道。

  “蒋淮,”刘乐铃不满地说:“不准说脏话。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你少来这套,赶紧吃。”

  许知行乖巧地坐在那儿,既不搭话,也不做什么回应,像个洋娃娃一样。

  蒋淮将脸埋进饭碗里,两只圆咕噜的眼珠子从碗底一抬,紧紧地瞪着不远处的挂钟。

  6:21,离刘乐铃说的8点还有一个多小时。

  蒋淮三下五除二扒了饭,脚底抹油一般一溜烟就躲进房间。没安静待几秒,就听刘乐铃来敲门:

  “蒋淮,出来陪一陪弟弟,怎么这么没礼貌。”

  蒋淮将门一拉,很嫌弃地说:“什么什么弟弟!我没有弟弟!”

  他说的快,余光从刘乐铃手臂下透过去一瞥,见许知行悠哉悠哉地摆弄他的积木,惊得又大叫起来:“不准玩我的积木!”

  说罢,从刘乐铃身下一钻,冲上去就要抢:“还给我!”

  “蒋淮!”

  刘乐铃终于没忍住,一巴掌拍到他手背上:“你太没礼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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