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

第99章

  许知行也放慢了动作,眼神追随着他。

  “现在,投资方那边?”

  蒋淮微微皱眉:“我知道了,下午几点之前到?”

  许知行看着他利落了应了两句,接着放下餐叉,顺便挂断电话。

  “知行,”蒋淮极快地解释道:“我要去取个文件,大概半个小时,你继续吃。要是不想吃的话找个咖啡厅坐着等我,我很快回来。”

  许知行点了点头,从善如流。

  蒋淮看见他的眼神,极为不舍,忍了又忍,还是上前吻了吻他的额头:“我很快回来。”

  许知行目送着他离开。

  蒋淮在投资人那边耽误了一些时间,来不及看手机,等脱身时,时间已经过去两小时了。他马上拨给许知行:

  “知行,你在哪?”

  许知行在电话那头有点迟钝,好像反应了一会儿:“星巴克。”

  “我马上到。”

  他赶到时,许知行果然抱着小米坐着,表情有点心不在焉的,眼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卡布奇诺。

  “等久了?”

  许知行的动作还是很慢,听见人的声音才抬起头来,反应了一会儿:“没有很久。”

  “你可以先回家呀,怎么在这里等我。”

  蒋淮将人拉起来,三下五除二地把咖啡带上:“抱歉,投资人那边耽误了一些时间,你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许知行没有接话,还是有些呆滞,整个人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蒋淮心中迟疑,立在那儿顿了一会儿。

  “嗯?”

  许知行转过身来,好像想了一下,上前很轻地说:

  “老公,我们走吧。”

  许知行这人叫“老公”的时候,往往带有求饶的性质。蒋淮没有接话,当务之急是回家要紧,于是没说什么,将人三下五除二塞进了车里。

  一回到家,蒋淮先把猫安置了,回头一看,许知行已经慢吞吞地挪进了浴室里。

  蒋淮等着他出来,果不其然,许知行出来时已经收拾干净,换上了那套熟悉的蔚蓝色睡衣。

  “今晚在哪睡?”

  蒋淮笑道。

  “你想在哪睡?”

  “去小房间睡好不好。”

  “嗯。”

  许知行像个发条玩具,接收指令后就往小卧室走去,越过蒋淮时也没说话。

  蒋淮追过去,许知行已经将自己塞进了被褥里,一副即将入睡的样子。

  “知行。”

  “嗯?”

  许知行坐起来,望着他的方向,睡眼惺忪,似乎真的很累了:“怎么了?”

  “这话该我问你,”蒋淮走上前和他挤到一起:“我才该问,‘你怎么了’?”

  许知行眨了眨眼,还是不明所以。

  “好,那我换个问法。”

  蒋淮凑上前,和他几乎额心贴着额心:“今天你自己在那儿等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许知行不说话了。

  “不敢说?还是不想说?”

  蒋淮扣住他的肩不让他逃。

  “是不是在想我会不会不回来,如果我不回来,你要怎么办;小米怎么办;”

  蒋淮的眼神具有深入本质穿透性:“说啊。”

  他很容易想到,许知行慢吞吞地吃着那些剩下的吃食,心不在焉的样子;很容易想到许知行抱着猫漫无目的地走,直到实在走不动了,在星巴克发呆的样子。

  “许知行,我问你,”蒋淮的语气有些严肃,惹得许知行又不安地眨了眨眼:“你的手机是干什么用的?”

  许知行有些闪避,蒋淮摩挲他的唇:“说话。”

  “打电话用的…”

  蒋淮摸过他的手机,直直地塞进他手里:“拿着,打电话给我,快点。”

  许知行接过手机,慢吞吞地点开了通话按钮,电话很快接通,蒋淮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跟着我说。‘蒋淮,你在哪里’?”

  “蒋淮…”许知行的嗓音很低:“你在哪里…?”

  “‘你说要离开半个小时,现在已经快两个小时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为…为什么还不回来…?”

  许知行的头埋得更低了。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生气了’。”

  “再不回来,我…”

  许知行不肯说了。

  “说啊,”蒋淮掐住那人的下巴,逼他抬起脸来:“说你会生气,生我的气,快点。”

  “老公…”

  许知行又别过眼求饶:“你…你说过我们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不信任、彼此。你还说过,不会离开我、我、我有长进…有长进的…”

  “有长进?”

  蒋淮尖锐地说:“哪来的长进?”

  “我信任你…这就是…长进…”

  许知行眼神闪躲。

  “许知行,”蒋淮严肃地说:“理性上知道,和情感上接受,是两码事。你知道,不代表你不会有情绪。”

  许知行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我离开了,没有按照约好的时间回来,你就是该生气,你要生气,而且你要告诉我,你很生气。”

  蒋淮吻住他的手:“今天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许知行艰难地咽了口气,很努力地放下手。蒋淮看见他的脸,本就很薄的皮肤泛出让人不忍的红色。

  “是我要求你原谅,知不知道?”

  许知行沉默地点点头。

  “那你亲亲老公,原谅老公。”

  许知行乖得要命,蒋淮看见他合上眼,凑上前很轻很慢地吻住了蒋淮的侧脸。

  一个轻到像微风拂过的吻。

  ——自己这辈子真是输给许知行了。

  蒋淮无奈地想。

  第90章 那盒巧克力

  刘乐铃在乡下过得很祥和。蒋淮一开始每两周去见她一次,后面变成每三周,彻底放心后,则变成一个月回去一次。

  他对刘乐铃家祖宅的记忆很模糊了,只记得小时候回来过,溪水、树木、稻田都还是那样,只是路修得更宽敞平整,路灯也更明亮通透了。

  祖宅被征收后,政府在原址给刘家重新盖了一幢小两层的房子,刘乐铃现在就住一楼。

  蒋淮回去时,她常常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

  不知道谁送了条小白狗给她,那家伙偶尔会趴在她腿边睡觉,阳光无遮挡地落在他们身上,宁静而惬意。

  蒋淮彻底接受和母亲的分离,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下了。

  许知行生日的前一天,蒋淮煞有介事地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假我都帮你请好了,衣服也收拾好了。”

  蒋淮难掩兴奋:“明天,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许知行没有追问,只是眨了眨眼,很乖地问:“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蒋淮露出八颗牙:“你肯定喜欢。”

  许知行抱着那阵期待,久违地失眠了。到了凌晨,心脏还砰砰直跳,始终无法平静。

  “蒋淮…?”

  两人窝在那张双架床上,许知行的嗓音像被拨动的琴弦:“你睡了吗?”

  “没呢。”蒋淮迷迷糊糊地揽过他:“我陪着你。”

  许知行将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才又说:“其实,我好像知道你要带我去哪。”

  “嗯?”

  蒋淮吸了吸鼻子,抱紧他时像只流浪狗:“去哪?”

  这家伙直觉敏锐,却实在不是个藏得住事的人。许知行的心鼓了又鼓,觉得内里好像被谁掐住一样,几乎要涌出温水来。

  “你买了好多…那些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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