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美人带崽被大佬盯上后

第38章

  似是发觉了他的窘迫尴尬,商聿的声音带上轻柔的哄:“宝宝不用怕,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每个人都存在的合理需求。”

  祝文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推着商聿的手臂,只想赶紧下去。

  下一刻,原本贴着小腹的手掌却转为往下探去。

  祝文君整个头皮似过电般要炸开,茫然无措:“埃德森……!”

  “嘘”

  商聿从后抱着他,薄唇贴着祝文君的耳边,语气慢条斯理,含着一点宠溺笑意:“乖宝宝,安静。这是给你的奖励。”

  整个书房安静了下来,仿若滴水可闻。

  祝文君的后背贴着商聿的胸膛,两只手紧紧地捂着自己张开的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没有太多这方面的经验。

  家中早早出现变故,他和姐姐相依为命,长大以后,对这方面知之甚少。

  对这方面知识的唯一了解,来自课堂上照本宣科的讲解。

  祝文君知道这是合理的、每个人都存在的,无论性别,都无需对欲.望这个词感到羞耻。

  但传统的家庭教育始然,加上平日生活忙碌,也没有可以探讨这方面知识的朋友,让他只朦胧地了解一点基本常识,只会最简单的疏解方式,平日里的次数少之又少。

  更别说像这样,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另一个人的手中,全无反抗之力。

  并且,是这样的一种截然不同、极具冲击性的体验。

  陌生的,令人战栗的。

  让人难以适应的粗糙感。

  祝文君的大脑一片空白。

  商聿似是想起什么,歉意询问:“宝宝,我手上的茧会让你觉得难受吗?”

  祝文君失神喃喃:“茧……?”

  “是枪茧。”

  商聿的薄唇贴在祝文君的耳边,不疾不徐,耐心地解释:“我有持枪证,每年冬天,会在当地允许的合法狩猎区域追踪麋鹿的踪迹,进行狩猎,手上磨出了茧。”

  祝文君亲身感受到了。

  覆在男人掌心上、指腹间的一层厚茧,粗砺坚硬,带着野蛮的气息,让人难以忽视。

  祝文君的眼眸水雾迷离,努力捂着自己,吞没唇角溢出的破碎呜咽,无力回答。

  商聿低下了头,挺直的鼻尖贴在祝文君的颈间,轻轻嗅闻着他的香气,语气愉悦:“宝宝没回答,那我就当你是喜欢了。”

  潮湿的、黏腻的水声缠绵回响,在这宽阔空荡的书房里,仿佛被放大数倍。

  书房里的温度仿佛在节节攀升,炽热焦灼,缺氧般让人难以呼吸。

  “唔……”

  祝文君靠躺在商聿的胸膛间,眼眸半阖,湿润的眼尾晕开绯红的霞色,睡衣的领口露出一片雪色的肌肤,细密的汗珠滚落,泛着盈润的水光。

  商聿的眸光晦暗,低垂的视线缓慢逡巡,像蛇一般滑动舔舐。

  仿佛渴到了极致,喉结轻滚吞咽。

  “不……唔……”

  祝文君的鼻尖发出短促颤抖的音节,湿红的唇间溢出含糊不清的哭腔。

  空气里的热度不断升高,强烈的感官持续不断地叠加,直至崩溃决堤的临界点。

  祝文君的乌黑发丝被汗水彻底浸湿,紧紧贴着纤细的天鹅颈,整个人软倒在商聿的怀中,似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睡衣的下摆不知何时被蹭开了几颗扣,露出一截清瘦柔韧的腰身。

  小腹窄窄,线条平坦,有轻微的凹陷,雪白的肌肤泛着桃花瓣般的淡粉,薄薄的软肉生理性地、小幅度痉挛抽搐,晶莹剔透的汗珠往下盈盈滚落,在明亮的光线中,圣洁柔美得像羊脂玉雕就的艺术品。

  商聿偏了偏头,爱怜地吻了吻祝文君红透的耳尖,声音亲昵,蕴着满足:“乖宝宝,表现得很好。”

  祝文君视线涣散,陷在未尽的余韵中,依旧说不出话来,殷红的唇角微张,滴落晶亮的津液,下巴反射着湿润的水光。

  失神之间,他好似看到了坐落在书籍之间的小熊摄像头,正闪动着工作状态中的红点。

  祝文君的后背一僵,再次惶然望去,却只看到了摆满书架的书籍,好似刚刚那一眼是他不小心看错的幻觉。

  商聿的声音轻缓:“宝宝,你还好吗?”

  祝文君的睫羽湿漉漉的,迟疑地望向商聿,声线含着迷茫的轻颤:“为什么……”

  这样的奖励,是正常的、合理的吗?是应该存在在他们之间的吗?

  商聿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从后抱着他,低声安慰道:“这是成年人正常的生理现象,你看,我也会有这样的冲动。”

  祝文君的脊背猛地一颤,迟缓地感知到了什么。

  不合时宜的,他的脑海里想起夜航星酒吧,举办动物主题派对的周末那一天。

  喧哗热闹的背景里,商聿戴着尖耳灰狼的发饰,混血的五官深邃俊美,昂贵的西装包裹高大挺拔的身躯,看起来斯文尔雅又带着野性,吸引着其他客人的视线。

  几个女孩子互相推推挤挤,想认识商聿,笑闹着托他去问几个问题。

  其中一个问题,祝文君在当时耻于问出口,在今天的此时此刻,终于知道了答案。

  第34章 坏人

  祝文君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份灼热,正硬实地抵在他的身后,让人控制不住地生出惧意。

  是因为异国血统,所以差别这么大吗?

  祝文君浑浑噩噩,回不过神来,脑袋里全是乱七八糟的词语。

  但是,这个尺寸也太夸张了吧?

  商聿将祝文君抱坐在桌面上,拿了湿巾,给他做清理,柔软的湿巾轻轻擦过祝文君的腿根内侧,带来一丝凉意。

  祝文君如梦初醒,羞耻得浑身紧绷,赶紧抓住商聿的手:“我自己来。”

  商聿嗯了声,将湿巾递给他,手指无意间碰触擦过,叫祝文君的手腕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下。

  祝文君匆匆接过,脸颊热烫得像有火焰燃烧,不敢抬脸,自己闷声擦拭。

  商聿的手上也沾了些湿润黏腻,扯了湿巾裹住手指,慢条斯理一根根擦干净,贴心问:“宝宝还站得起来吗,需要我抱你回去吗?”

  他的神情自然,语气平稳如常,倒三角的宽肩窄腰被缎面的黑色衬衫包裹,西裤也好端端地穿着,配上一米九五的优越身高,体面绅士得像秀场男模。

  若不是某处夸张隆起的线条,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不用,我、我自己回去。”

  祝文君视线一瞥,像是被烫到般飞速移开,终于忍不住询问:“埃德森,你那个……不管吗?”

  “没关系,不用管。”

  商聿用干净的那只手掌揉了揉祝文君的头发,笑了下:“半小时后有个跨国会议要开,来不及。”

  祝文君的眉眼间露出一点茫然的神情。

  半个小时,还不够吗?

  祝文君和商聿认识这段时间,知道他主要接手了外祖那边的家族事业,近几年旗下产业的重心转移到国内,以幕后的身份在处理两边的工作,晚上开跨国会议是常有的事。

  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尴尬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商聿把祝文君打印出的论文递还给他,“我晚点来看你。”

  祝文君的心跳如鼓,抱着自己的论文逃离了书房,回房间换了件衣服,情绪勉强平静下来。

  “爹地!”

  洗完澡的啾啾迈着小短腿,从对面房间跑过来,两眼亮闪闪:“啾啾想玩拼图!”

  “好,我们玩拼图。”

  祝文君的神色变得柔和,牵着啾啾的手回了她的房间,陪着一起拼拼图,等快到啾啾平时睡觉的点,又哄着小崽子上床睡觉。

  祝文君坐在床边念睡前故事,一个故事讲到一半,啾啾就抱着玩偶呼哧呼哧地睡着了。

  祝文君替她掖好被子,轻手轻脚从房间里离开。

  他回了自己房间,看了会儿课程,看时间将近十点,猜想商聿的会议大概快结束,挑挑拣拣地措辞,发去消息。

  【埃德森,也许是文化不同,但在我们国家,只有很亲密的关系才能做今晚发生的事。】

  祝文君拿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颊,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字。

  【我私下也有了解过弥赛亚.情结,理解你不受控制想要帮助我的想法,但是今晚发生的事超过了我能接受的范围。】

  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太可怕,把自己完全交到另一个人的手中,或快或慢,节奏全然被掌控,好似飞在云端,轻飘飘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过电似的颤栗,舒服得大脑空白,让人感觉到惧怕。

  现在回想起来,祝文君的两腿都禁不住有些发软。

  【我希望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

  较真严肃的消息发出,祝文君等得忐忑不安,二十分钟后,对面的回复姗姗来迟。

  【是我弄得宝宝不舒服,所以宝宝不喜欢吗?】

  【但我需要纠正一件事,在我接受的文化里,这样的事情也只能发生在关系亲密的人之间,所以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并没有什么经验。】

  【要是弄得宝宝不舒服了,我道歉。】

  【宝宝原谅我好吗?】

  祝文君捧着手机,泛红的耳尖燃着热度:【既然没和别人做过,那为什么要和我做这样的事?】

  又犹豫地敲下一句:【埃德森,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埃德森:【不会。】

  埃德森:【无论在什么方面,能满足宝宝的需求,证明我是有价值的,只会让我得到心理上的愉悦,甚至让我成瘾。】

  埃德森:【也许当面可以更好地解释我的想法。】

  埃德森:【我来找你。】

  祝文君悚然一惊,急急忙忙回:【你别过来,我准备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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