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重要又扫兴。
他听见自己说:“蔺,你爱不爱徐伊甸啊?”
蔺的眼睛又冒火了。
徐伊甸知道自己就不该问。
明明气氛这么好,蔺这么好吃,他就简单享受不行吗?
他为什么要问这种蠢人才在床上问的问题呢?
他想听什么答案呢?
对于蔺而言的徐伊甸,到底是他,还是原主呢?
他不仅问了。
他还哭了。
他把这个原本很甜的吻变得又湿又咸。
他的呼吸越来越快,直到感到所有的氧气都断送在途中,只有胸腔在徒劳地起伏。
……
“肾上腺素1毫克第三次,除颤准备!”
……
窒息感迎面而来,徐伊甸痛苦地揪住了自己的衣领。
“嘘嘘嘘,”蔺护在他后背上的手轻轻揉着,声音也放轻了,“妞妞,放松一点。”
徐伊甸放松不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像是突然丢失了肺部。
蔺扯掉了他脖子上的项链,把吻印在红痣上,声音很低,“我爱。”
徐伊甸听到蔺说了一句什么,却没听清,那种窒息感逐渐淡去。
另一种渴望重新替代了对空气的渴求。
他非常想要。
像是一种过度压抑之后的报复,又像是一种迫不及待的偿还。
徐伊甸呜咽着抓蔺的领扣。
苍白骨节晕着几重桃粉,在竭力中力竭。
蔺被他抓得呼吸越来越重,终于把他的手一把攥住,低、喘着问:“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不知道。”徐伊甸满脸的眼泪,“我好难受,蔺。”
“蔺,我好像疯了。”
蔺松开他的手,护着他的后背慢慢往下顺,由着他把自己的扣子松开了。
抽开一切束缚的时候,徐伊甸被眼前的狰狞惊得稍稍退缩了一下。
他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但他现在基本丧失了思考能力,分析不出来。
他只想要蔺。
但他又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抱着蔺的腰往前凑。
他急切又沮丧,像是饿急了的小动物。
他想要蔺,立刻就要。
他求助地看向蔺,“我不会。”
蔺此刻亦同火烹油煎,可他怎么舍得。
如果徐伊甸不是徐伊甸,如果徐伊甸只是徐伊甸。
他轻轻揉着徐伊甸的腰,就要把他骗过去,“我帮你,行不行?”
说着他就替他扶好了。
“不对,”徐伊甸迷乱地摇头,“不是这样,不是用手的。”
“就是这样的,”蔺说得很笃定,“听话,不难受了就洗澡睡觉。”
“不是这样的!”徐伊甸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串了频的老电视,混乱中说了一句自己都不懂的话,“这样不能生孩子的。”
蔺的目光复杂了片刻,声音也放轻了,“你还是想给我生孩子?”
徐伊甸听不懂这个“还是”,估摸了一下刚才自己说的话,像是醉酒,又改口了,“你给我生孩子。”
像是被这一句话刺激了,蔺僵了片刻,还是用被子把人裹严了,“不是不舒服?安静睡一会儿,起来再说别的。”
徐伊甸难受地闭了闭眼,像是遗憾又像是难过,“蔺,你是不是……不行?”
一声薄棉布破碎的声音之后,难耐的痛苦伴随着盛大的快乐到来。
徐伊甸背对着蔺,像是即将溺死在甜酒中的樱桃,越渍越红。
他屏着气,竭力不让自己开口说一些没骨气的话,却又有低泣声从鼻腔中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