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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 蓉阿 4836 2026-08-21 17:28

  第124章 师母

  许嘉清在里边坐了很久, 外面吵吵闹闹的。病房并不隔音,许嘉清想把浴缸里的黑灰冲洗干净。可是刚站起来,就差点摔到地上去。

  头晕目眩, 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尖叫。许嘉清趴在浴缸边上,拼命喘息。他的胸口很痛,有一股巨大的悲伤将他彻底包裹。许嘉清分不清这种情绪,也喘不上气。好一会以后才在手上摸到血, 他的耳朵在流血。

  支着胳膊从浴缸里爬出来, 许嘉清又看向那个影子。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上和耳朵边上的血冲洗干净,又抱着纸巾开始擦浴缸。

  浴缸被烧得焦黄发黑, 有些擦不干净。许嘉清擦烦了, 听着外面的兵荒马乱声, 干脆盘腿拿纸巾开始做起白花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耳鸣过了,但是这一次不止耳鸣,他又听到了窃窃私语声。许嘉清把白花拿在手上,比划了两下又塞进了衣服口袋里。

  今天是林听淮的时间,但是他跑出去找戒指了。就这么普通的一个白金戒指, 许嘉清觉得林听淮好小气。但他也乐得自在, 从床头捞了一本书, 又要去倒水泡茶喝。

  茶叶很香,外面传来了开门声。许嘉清手一抖,就倒了大半罐茶叶在杯子里。

  许嘉清朝门口望去,江曲穿着一身灰色风衣,看不出情绪。好一会以后许嘉清才把茶叶罐放到桌子上,过去帮江曲脱衣摘围巾。

  江曲的手很冷,拉着许嘉清问:“你今天出去了?是林听淮带你出去的吗。”

  许嘉清没说话, 江曲松开了他的手,抱着他往里面走。

  桌子上还摆着书和茶叶,江曲没看书,拿起杯子看了两眼:“喝这么多茶,晚上还能睡着吗?”

  关你屁事。

  许嘉清又想装聋作哑,但是江曲笑了一下说:“林听淮在外面找东西,找的恨不得把整条街都翻过来了,清清倒是在这乐得自在。”

  许嘉清终于抬起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江曲看向许嘉清:“那真是奇怪,他的戒指戴了这么久都没丢,和清清出门一趟就不见了。他那戒指是一对,一只被你在房间里玩丢了,另一只在外边丢了。清清,你说他什么时候能回过味?”

  许嘉清这回不说话了,阴影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因为低着头,只能看到鸦羽似的睫毛。

  江曲走向前把许嘉清抱在怀里:“你……了,少喝点这些东西。”

  许嘉清已经很久没有在江曲身上闻到寺庙烟火味了,江曲拉开许嘉清的拉链,又替他把外套脱下来。一点一点吻着许嘉清的唇,很快两个人就滚到榻上去了。

  许嘉清受不了他们的习惯,咬着被子的一角,任由江曲摩挲着。他碾着许嘉清的皮肉,俯在许嘉清耳边说:“我听说清清做了一个梦。”

  许嘉清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老纠结自己做了什么梦,小口的喘着气,推着江曲。江曲的手往另一个地方摸,许嘉清疼怕了,立马爬起来要找那个铁盒子。

  脑袋晕的像浆糊,许嘉清忘记了自己今天穿的是另一套衣服。摸索了半天铁盒子没摸出去来,倒是摸出来了一朵白花。

  江曲在后面没动,许嘉清的脑子瞬间清醒,胳膊上爬满了鸡皮疙瘩。江曲露着胸膛,把下巴磕在许嘉清肩上问:“清清,这是什么?”

  此时要收已经来不及了,许嘉清把白花塞到江曲手里:“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江曲垂头捏着花,良久后道:“清清是把我当傻子了吗?”

  白花送死人,江曲睁着澄黄的眸子看向许嘉清:“还是清清就这么想我死?”

  许嘉清毫不犹豫就要往床底下滚,江曲抓住了许嘉清的头发,又把他捞上来了。

  衣服丢了一地,江曲的声音居高临下的传来:“清清,跪好。”

  许嘉清知道今天这一遭是彻底躲不过去了,靠在枕头上,泪水直往下滚。

  他的睫毛被沁湿成一簇一簇的,就连鼻子上都沾着泪水。双颊酡红,带着背项都是一片绯红。江曲享受着许嘉清的战栗,吻着他的背脊。

  大手箍着腰却不敢用力,膝盖上全是青紫淤痕。许嘉清除了喘气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江曲捏了一下他的后颈,在他耳边说:“清清,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脸蹭着床单,许嘉清胡乱用手扒着床栏。泪水和汗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痕迹,许嘉清还是不说话,江曲往后撩开他的鬓发。

  许嘉清慌忙垂着脑袋说:“这是送给你的,我只是没有上色的颜料。我不想你死,我不想你死……”

  他受不了这个刺激,许嘉清觉得很晕,快要支撑不住身体。剧烈的疼痛让他控制不住想要打滚,可江曲又捏着他的后颈,把他抓回来了。

  许嘉清颤抖的很厉害,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似的抖动着,水滴顺着腰线往下滑。江曲拉住了许嘉清的一只手放在腰腹,耳鬓厮磨着对许嘉清说:“清清,你摸,你是不是变得更加丰腴?”

  许嘉清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被吓得不成样子,又抱着肚子哭,眼泪和不要钱似的往下流。江曲要帮许嘉清擦,却被他缩着脖子躲开了。

  强烈的刺激后,许嘉清又伏在床边吐。他没吃东西,身体剧烈的痉挛着,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江曲把许嘉清的头发撩到耳后,又用被子包裹着把他抱在怀里。……后他的身子终于有了人的温度,他轻轻摇晃着腿说:“没事,缓一会,缓一会我们再吃点东西。”

  空气里全是那股味,许嘉清抓着江曲胳膊,又伏在他肩上吐。涎水把嘴唇沁得亮晶晶的,他张着嘴小口喘息。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一个穿西装的人提着食盒进来了。许嘉清悄悄抬眼去看,他看见那个人正垂着眸子小心观察江曲。许嘉清现在看得懂这种眼神了,那个人爱慕江曲。

  把食盒里的菜摆好以后他就匆匆走了,许嘉清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他,直到江曲抬起他的下巴:“清清看起来很喜欢他?”

  许嘉清反问:“他是谁?”

  江曲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把许嘉清抱到桌子旁就要去洗澡。菜往上氤氲着雾气,许嘉清眨了眨眼睛,他想到了今天上午在街上看到的事。

  裹着被子来到门口敲了两声,外面果然很快就传来了回应:“仁波切。”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许嘉清说:“我不是你们的仁波切,但是请你进来。”

  外面了很久,许嘉清又说:“江曲在洗澡。”

  这回门很快就开了,许嘉清以为他听懂了自己的暗示,连忙拉着他的袖口把他带进来。

  那人的脸很红,许嘉清眯眼瞧了一下,确认摄像头关了,就立马开始脱那个人的衣服。

  那个人反握住许嘉清的手说:“师母……”

  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嘉清打断,许嘉清怕他这个时候开始讲什么伦理道德,连忙说:“我不是什么师母,你叫我的名字就好。”

  热乎乎的气打在耳朵旁,两个人贴的很近。那人的脸更红了,从善如流的喊道:“嘉清……”

  许嘉清没有拒绝,脱了他的外套,又把他的衬衫扣子解了一半。浴室里的水声停了,那个人抱着许嘉清说:“要不我还是出去吧,下次再……”

  下次哪会有这么好的机会,许嘉清用自己身上的被子把他包裹住,又把他推到了床上去。那人刚要说什么,许嘉清就哄小孩似的在他耳边小声说:“你别怕,凡事有我。”

  那个人就又不动了。

  许嘉清把灯全都关了走进浴室,江曲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许嘉清看都没看就直接吻了上去,唇舌交缠,江曲按着许嘉清的后脑勺刚要继续吻,就被许嘉清推开了。

  伸着舌头舔了舔江曲冰凉的唇和喉结,许嘉清充满暗示性的说:“我在外面等你,记得快点。”

  江曲还没来得及说话,许嘉清就又抱着他吻了上去:“我不喜欢你身上湿漉漉的水,出去的时候别开灯。”

  听见后面传来衣物摩挲声,许嘉清连忙加快脚步出去了。他躲在房间门旁边,想着便利店老板娘的话,做好了随时滚蛋的准备。

  果然江曲很快就出来了,掀开被子俩个人抱在了一起。许嘉清还没来得及高兴,那个人就被江曲踹到了地上。

  许嘉清哆嗦了一下,江曲咬着牙问:“你怎么在这里?”

  那个人连忙翻滚着重新跪下,垂着脑袋不说话。

  这件事和预想的不太一样,许嘉清感觉自己被骗了。江曲打开灯,他的脸色比灯还白。

  许嘉清的后背紧紧贴着门,他太瘦了,瘦到三个月看起来就有些显怀。

  一腔怒火无法对这个人发,江曲抬脚就要朝那个人踹。可还没踹上去,许嘉清就连忙手脚并用的过来护着那个人。

  看着江曲阴的脸,许嘉清想往后缩,却不知从另一个角度看起来就像他拼命往人怀里躲。

  江曲往前走了两步,许嘉清说:“这是我的主意。”

  一只手一直在摩挲许嘉清手臂,江曲气笑了:“你的主意?”

  确实是自己的主意,许嘉清点了点头。可下一秒,江曲就提着许嘉清的衣领把他放到了床上去,许嘉清还没反应过来,江曲就用领带把他的手绑到了床柱上。

  江曲又踹了那个人一脚,那个人滚到门旁边去了。血染红了大半张脸,许嘉清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他想让江曲住手,可是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江曲扯着那个人的头发又要往他身上踹,刚踹上去,门就开了。

  陆宴景看着这一切笑道:“没想到今天还真是热闹。”

  第125章 恍惚

  陆宴景没有理会倒在地上的人, 走向前去摸许嘉清脸庞。他吓傻了似的,弓着身子就要把头往陆宴景怀里埋。

  手腕被绑在床柱上有些青紫,陆宴景解开了领带, 轻轻揉着许嘉清的腕骨。

  江曲看了过来,没有说话。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眉眼半合。许嘉清抖了一下,立马环着脖颈拼命挂在陆宴景身上。

  陆宴景安慰似的拍了拍许嘉清肩膀, 看着江曲道:“怎么发这么大火, 把清清都吓坏了。”

  江曲冷笑了一声,反问道:“你怎么不去问问他干了什么?”

  陆宴景对这事不感兴趣,他只全心享受着许嘉清对他的依赖。江曲随意擦了一下手, 就要扯着许嘉清后颈把他从陆宴景怀里拖出来。许嘉清八爪鱼似的缠着, 又拼命讨好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

  江曲的力道更大了, 在许嘉清脖颈上掐出指印。许嘉清只能说:“我不要,我不要过去!”

  他把脸埋在陆宴景颈窝里,就像一只找到家的小狗。陆宴景没松手,看着地上的人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人没说话,许嘉清动了一下, 却又被陆宴景按回怀里:“你做了什么, 惹得他如此恼火, 甚至要迁怒我的妻子?”

  半晌后,那人重重以头抢地:“我仰慕仁波切,不,我爱慕仁波切。”

  一时满室静寂,陆宴景把江曲的手从许嘉清脖颈上拿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应该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语罢,就抱着许嘉清出去了。

  医院走廊有窗, 许嘉清穿的单薄,被冻得发抖。陆宴景看着许嘉清被勒得青紫的腕子,揉着淤青说:“清清就算脑子不好使了,也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许嘉清闭着嘴不说话,陆宴景找到了一个椅子,让许嘉清跨坐在自己身上:“也许不应该用聪明来形容你,清清是胆子大。仗着肚子里有东西,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陆宴景的手有些微凉,抬着许嘉清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清清都学会往自己丈夫床上送人了,我是不是应该夸清清一句懂事?”

  陆宴景的话从始至终都很温柔,许嘉清却莫名的抖了一下。他的鬓发往下垂落,陆宴景替他撩到耳后。

  房间里又传来重物落地声,许嘉清不明白江曲会怎么解决这件事。他允诺过那个人凡事有他,许嘉清抓着陆宴景的袖子,还没开始求,陆宴景就说:“清清想送人上自己丈夫的床,是不是至少应该先挑选一下,再穿严实一点把自己的脸蒙上。”

  许嘉清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陆宴景缓缓摩挲这他的手臂:“清清看不懂那个人的眼神吗,他恨不得吃了你。或者换个表达方式,如果江曲不在,我也没来的话,清清应该已经被他压在刚刚那张床上强/女干/了。”

  许嘉清愣了一下,下意识道:“不可能,他看江曲的眼神……”

  话还没说完,许嘉清就反应过来了。环着自己腰的手,就算面对江曲也在摩挲自己的手臂,还有,还有那个东西……许嘉清以为他是因为马上就可以和江曲在一起而兴奋,却没想到是因为自己。

  一时皱着眉头有些反胃,陆宴景蹂躏着两点说:“明明是要送情人上自己丈夫的床,却反被情人强/女干/了。这该怎么办呢清清,以为会少受一份苦,结果却要多遭一份罪。清清到底是傻还是聪明?”

  许嘉清抱着陆宴景,连陆宴景都能看出来,江曲不会不知道。许嘉清拼命想往陆宴景怀里躲,但是几道破碎声后,房间里就没声音了。

  沉寂更让人害怕,外面传来脚步声,是林听淮的脚步声。江曲也从房间里出来了,三个男人稍一对视,连话都不用讲,就明白一切了。

  林听淮没用力,用鞋尖轻轻踢了一下许嘉清的腿:“嘉清哥,下来。”

  许嘉清把自己蜷缩的很小,往陆宴景衣服里钻。陆宴景这回没护着他了,把许嘉清抓出来说:“清清是想起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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