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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 蓉阿 2591 2026-08-18 22:25

  “嘉清,你是从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要好好对自己,你要是出事了,妈妈怎么办?”

  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眸子滚下泪水:“清清,爸爸妈妈此生就你一个孩子,你要好好的。”

  “你是坚强的孩子,一定要好好的生活下去,爸爸妈妈会看着你。”

  喉喽发出呜咽悲鸣,泪流个不停。

  外面大雨倾盆,似乎要将整座城都淹没。

  房间漆黑一片,雷声夹杂着闪电。

  好不容易有了意识,许嘉清想摸摸自己的头,看看烧退了没有。

  结果却在自己头上,摸到了另一只手。

  这个房间,怎么会出现第三只手!

  瞪大双眼就要起身,结果却被人捂住眼,强迫着躺了回去。

  心跳个不停,原来他一直伏在一人膝上。

  生理性的反应,浑身战栗。

  他以为抱着的是母亲,结果却是拉他入地狱的精神病。

  牙齿打架,那人将手塞进许嘉清口中,搅动不停,然后往喉喽深处去。

  将涎水在许嘉清脸上擦干净,卡着脖颈。

  他在自己耳旁吹气,陆宴景说:“清清,我的孩子哪去了。”

  许嘉清尖叫一声,如同被追魂索命。

  流着眼泪,拼命要往外跑。

  可身子发虚,方一站起,就又滚到床上去了。

  陆宴景抓着他的头发,将他一寸,一寸往怀里拖去。

  低语不停,魔咒似的:“清清,我的孩子呢。”

  “我的孩子哪里去了?”

  许嘉清用胳膊捂住头,陆宴景压在他身上,眼睛发红。

  哑着嗓子,控诉不停:“你杀了我们的孩子,许嘉清,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就是陆宴景,许嘉好似意识清醒,猛的抬手给了陆宴景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了全身的力,许嘉清剧烈喘息:“陆宴景,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狠心?”

  “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喘得狠了,如破风箱似的。很快就变成了只出不进,用手撑着身子。

  许嘉清捂着胸口,拼命想吸气,结果却是从嗓子吐出一大口腥甜的血。

  陆宴景看着他,阴的。

  血呕个不停,陆宴景替他擦去。

  垂头亲吻许嘉清的脸,说出来的话,却让他心悸:“没有关系的清清,不管怎么样,我都永远爱你。”

  “孩子没了,还会再有。毕竟我的清清这么年轻,这么聪明。”

  陆宴景抓着许嘉清的手,将那枚丢掉的戒指,再次戴了回去。

  “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至死不渝。”

  结痂的伤口再次晕出鲜血,许嘉清衣服上的血迹开始氧化发黑。

  闪电划过,戒指火彩不熄。

  许嘉清躺在陆宴景怀里,身子僵硬。

  陆宴景像正常人似的,紧紧抱着许嘉清。

  风太大了,卷起碎石,砸碎窗子。

  窗帘扬起,兜头罩住许嘉清与陆宴景。

  陆宴景全身都很冰,像要不久于人世。

  再次昏睡过去,他不知道陆宴景是怎么把他带回的家里。

  医生来给他打针,他听见陆宴景问:“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第二个孩子?”

  原本躺在床上的许嘉清猛的爬起,赤着脚,就要往楼下跳去。

  陆宴景抓着他的衣服后领,将他硬生生拖了回来。笑着对医生说了句:“不好意思。”

  医生马上识趣的退了出去。

  针管在手背留下青紫痕迹,他病得重,身体未愈。

  陆宴景抓起许嘉清的头发,逼他去看自己。

  “清清,你死了,周春明可怎么办啊。”

  话音刚落,便响起铃声。

  陆宴景拿起手机,递给许嘉清。

  颤抖着手接了电话,周春明那里的环境有些嘈杂不清。

  周春明说:“喂,嘉清。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眼泪无声往下滴,刚回应两声,周春明就顺着话往下接。

  “嘉清,你最近怎么样呀。忙不忙,累不累?”

  “你要好好照顾身体,我好久没看到你了,我好想你。”

  “还有几个月就过年了,大老板应该会放假吧。到时候回来,我们包饺子吃。”

  陆宴景与他面对面,看着他苍白的脸。

  胡乱擦干眼泪,应了几声。

  电话另一头的周春明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嘉清,你是不是过得不高兴?”

  “过得不高兴,我们就不干了。我也辞职,世界这么大,哪里不能养活自己?”

  眼见话题要往另一个方向去,许嘉清赶紧道:“春明,我没事。”

  一时无言,沉默许久。

  周春明忽然道:“可是嘉清,你的嗓子哑了,声音好虚。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还未来得及回答,电话就自己挂了。

  许嘉清看着陆宴景,一字一字道:“陆宴景,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宴景亲吻许嘉清的脸:“我想要你当陆太太。”

  可许嘉清只感觉脑袋发晕,揪着陆宴景的衣领,绝望至极:“陆宴景,你能不能把脑袋放清醒一点。我他妈是男的,男的!”

  “你要陆太太,你要孩子,应该去找女人结婚去。然后对她负责一辈子,而不是来找我。”

  他们就像两只纠缠不清的鬼,陆宴景看着许嘉清,兀自笑了:“你不愿意当陆太太?”

  “没关系清清,你会愿意的。”

  陆宴景没有解释这句话的原因,只是把他锁在家里。什么都没做,为他养身体。

  补品就和不要钱似的往下灌,许嘉清觉得自己就像养肥待宰的羔羊。看着时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医生最后一次来为他检查身体,陆宴景坐在一旁,而许嘉清浑身战栗。

  医生说:“病人的身体已经恢复许多了,只要不折腾得太过分,就没关系。”

  浑身血液几乎凉透,许嘉清不愿去想以后会是什么样的日子。

  当天夜里,陆宴景就为许嘉清换了一身衣,带他出门去。

  深秋已过,濒临冬季。

  南方的冬,树木依旧一片绿。

  许久未出门,被风一吹骤然有些冷,许嘉清缩了缩脖子。

  陆宴景把外套披在许嘉清肩上,压他坐进车里。

  看着窗外景物变换,许嘉清不由有些焦虑。

  手指修长,却被他攥紧到骨节发白。陆宴景看着许嘉清,轻笑两声。

  从口袋掏出什么东西,戴到了他的脖颈上。

  黑与白的强烈对比,许嘉清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想要摘下,却怎么也摘不掉。

  反而脖颈被磨红,青紫一片。

  头发不知何时已经长到齐肩,陆宴景挑起一缕,轻轻摩挲。

  笑道:“清清这样好乖啊,像小狗。”

  “像master的小狗。”

  许嘉清看向陆宴景,揪住他衣领。刚想说什么,就被捂住口。

  陆宴景说:“清清,小狗是不能说话的。”

  语罢,便将什么东西压在许嘉清舌根处。

  拼了命的想往外吐,可陆宴景捂住了他的口。白色药片入口即化,身子瞬间发软无力。

  许嘉清想问陆宴景到底要干什么,可嗓子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半躺在后座,就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这个角度看不见陆宴景的脸,只能听到他说话的声音。

  陆宴景说:“清清,要是你可以一辈子这样,那该多好啊。”

  车不知何时停了,司机轻敲两下,弓着身子为陆宴景拉开车门。

  陆宴景像抱小孩似的抱起许嘉清,将他护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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