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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 蓉阿 2482 2026-08-21 03:04

  扬起笑容,努力编织每一个故事。

  每当他以为陆危止睡着时,小孩就会恰到好处的给予回应,让他不停的讲下去。

  多么美好啊,芙蓉香暖人如玉。

  让他也可以依偎在怀里,去偷一份不属于自己的爱意。

  如果,如果那个名义上的父亲不出现就好了。

  自己可以在许嘉清怀里死去。

  陆宴景来到房里,将陆危止从许嘉清怀里抓起。

  抓着他,就像抓着一个牲畜。

  把他丢到了角落去,带走了许嘉清。

  陆危止抓着地毯,心中恨意几乎快要化为实质。

  他恨自己年轻,没有可以与之抗衡的能力。

  又恨陆宴景为什么要给他看,根本不会属于自己的东西。平白生了恨意,却无能为力。

  背影远去,陆危止无声吐出几个字:“陆宴景,你什么时候可以去死呢,我会好好照顾您的妻。”

  第25章 恨意

  陆宴景抱着许嘉清离去, 门拍在墙上,发出声音。

  带着恨意的眼睛,紧紧追随他的背影。

  许嘉清揽着陆宴景脖颈, 嘲笑他怎么连孩子的醋都吃。

  天空微暗,夜色朦胧不清。

  陆宴景唤他清清,将他放到床上去。

  长发散落,针织衫被人卷起。

  陆宴景在他身上留下烙印, 抓着他的手去摸自己。

  戴着对戒的手交缠在一起, 好似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许嘉清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发出微弱泣音。

  陆宴景让他坐在自己怀里,问他:“清清, 我在哪里?”

  许嘉清的眼睛是湿润的, 仰着脑袋去亲陆宴景。呼吸交融, 小口喘息。

  泪水盈盈,许嘉清觉得自己几乎要溺死在这里。

  脸颊泛起薄红,脑袋一片眩晕。

  死死抓着陆宴景,脊背绷直。

  两扇房门隔绝了声音,陆危止仍不死心。陆宴景不让他出去, 他便将耳朵贴在门上去听。

  可世界寂静, 他听不见许嘉清的声音。

  长发仍旧抓在手心, 捏的太紧,鲜血顺着手往下滴。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先遇见你!

  半大小子,偏执起来便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跪在地上熬到天明,他听见了陆宴景出来的声音。

  敲了敲房门,也不管自己醒没醒。

  语气不容拒绝, 冷漠至极:“出来,我需要和你聊几句。”

  陆危止不愿自己显得太狼狈,换了身衣服才出去。

  高大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脖颈带着抓痕。

  是他抓的吗?

  为什么不能在自己身上也留下痕迹?

  陆危止不愿细想,站在陆宴景面前,低着脑袋去看地。

  本以为他会张口说些什么,却是一杯酒直接泼到自己脸上,流进衣服里。

  他像个小丑一样狼狈至极,张嘴呼吸。

  “这一杯酒,是还你故意用水去泼我的妻。”

  站起身子,扬手就是一巴掌,将他打到地上去,怎么也站不起。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管好自己的眼睛。”

  “陆危止,我养你只是为了组建一个家庭。如果你不愿意,整个陆家旁支有的是人愿意。”

  “念你年少,我原谅你一次。如果再有下次,你就自己收拾好东西滚出去。反正他的眼睛看不清,就算换了人,也不打紧。”

  脸颊肿起,唇角流下血迹。

  原来这个家里,有眼睛。

  陆宴景端起桌上水杯,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回到房里去。

  那个巴掌打得陆危止脑袋嗡鸣,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重新爬起。

  走路摇摇晃晃,陆宴景的门没有关紧。

  春色顺着门缝,透了出去。

  带着吻痕的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刚刚还高高在上的男人拿着杯子跪地,小声的说:“清清,喝点水再睡。”

  他摇晃着脑袋不愿意,嫌陆宴景烦,转过身去。

  依旧在劝,不知许了什么诺言,终于愿意坐起。

  依靠在丈夫怀里,就着他的手小口去喝。

  身上全是五颜六色的痕迹,足以看出男人可怕的欲。

  陆危止假装头晕,扶墙站在原地。

  一杯水喝完,许嘉清懒懒抬起眼睛,刚好与他的视线对了上去。

  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明明身上全是欲望,给人的感觉却洁净得出奇。

  就像菩萨下凡,以肉身去渡众生皆苦。

  他看不见自己,就像神佛不会去理带着贪欲的心。

  再次躺了下去,被子将整个人笼罩。

  陆危止这才回到房里,他知道自己房里没有眼睛,不然男人也不会一路匆匆赶回这里。

  他将许嘉清的长发从枕头下摸出,一根一根捋顺,夹进书里。

  刚要放回书架,却又再次拿了出来。

  从自己头上揪下几根头发,和他的混在一起。

  他要去买红纸,将他们的发包在一起。好叫月老明白他的心,让他们余生可以纠缠在一起,祈求陆宴景早死。

  陆危止不想当许嘉清的儿子,他就像住在偏房的小妾,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正室。

  也许是昨日太累,许嘉清留在了家里。

  阿姨照例上门做了早饭,还不忘敲门问问他的偏好口味。

  陆危止抱着书籍不愿理人,阿姨以为他还未醒,扭头去敲夫人房门。

  将做好的早饭放在桌上,阿姨便消失在家里。

  陆危止这才扭开门,来到餐桌前挑了一碟好消化的吃食,他要送到许嘉清床前去。

  空气里氤氲着好闻的香气,陆危止小心的向前走去。

  被子里鼓起一个包,他可以看到带着红色指印的后颈。

  许嘉清以为是陆宴景去而复返,闭着眼问:“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吗?”

  等了半晌,见来人不回应。许嘉清蹙眉坐起,头发乱七八糟,吻痕遍布身躯。

  像被锁在屋内的万年艳鬼,伸手去拉来人共枕。

  陆危止握住他的手,小声的说:“是我,母亲。”

  一句母亲瞬间把许嘉清的脑子吓清醒,慌忙用被子裹住身体,只留一个头在外边。

  露出尴尬的笑来:“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陆危止把碟子放在许嘉清床头,蹲下身子,努力把自己缩小,将自己塑造成无害的孩子。

  “我看您这么久没出来,我来给您送饭吃。”

  被人唤作母亲,许嘉清浑身都不得劲。就像有毛毛虫在身上爬,怎么也甩不下去。

  俯下身躯,墨发散落满床,连指尖都带着被人疼爱过的痕迹。

  他说:“陆危止,你能不能别叫我母亲。”

  盯着美人面,看他骨秀神清,眸子里全是自己。

  “那我叫您什么?”

  一下犯了难,毕竟这个称呼也关系到陆宴景。

  “你几岁呀,陆危止。”

  陆危止不愿说,怕把年纪说大了,这人防着自己。又怕把年纪说小了,到时候不好去顶陆宴景的位置。

  许嘉清只当小孩敏感,或者在犯奇奇怪怪的中二病,也不在意。

  趴在床沿,去摸陆危止头顶。

  长发如瀑,散落满地,撬动孩子的心。

  “那我们各论各的,你唤我哥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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