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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 蓉阿 2366 2026-08-20 23:57

  搅动着舌头,许嘉清捏着他的手,呜呜咽咽叫个不停。

  眼见他委屈的红了眼睛,季言生这才把手拿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衣服的原因,今天的清清有着葡萄柚的香气。

  季言生将头埋进他脖颈,贪婪的呼吸。去闻这只汁水充足,招蜂引蝶的柚子。

  长发散落,季宴生将他抱起,放进浴缸里。

  里面没有水,他在吻他的腿。

  肤如凝脂,豆腐似的,一碰就是一道印。

  一顺吻去,将腿架在肩上。

  白绸袍子已经散开,依稀可见雪中红梅。

  季言生被惑了心神,张嘴咬去,唇齿生香。

  修长的手抓住他的头,没有力。许嘉清仰着头,剧烈喘息。

  花枝似的,颤个不停。

  季言生小声的问,轻轻的吻。

  他说:“嘉清,清清,我是谁?”

  脚趾如花蕾,透着粉。

  季言生罪恶的手,到处乱摸。袍子被揉成一团,变皱,挂在腰间。

  酥麻的感觉从脊椎直攀大脑,咬着唇,难以忍受。

  他的声音是钩子,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

  “老公,你是老公。”

  胸口起伏,冰冷的身躯变热了,人也融化了。

  许嘉清艰难的抬起头,抱着季言生,吻个不停。

  “老公,你不要再作弄我了,我好难受。”

  许嘉清如他所言变成了傻子,可季言生却不高兴。

  他拉着许嘉清的手去摸自己的脸,自己的手则是往里探进,到深处去。

  季言生说:“许嘉清,我不是你老公,我不是陆宴景。”

  身子软的不行,滩倒在浴缸里。

  浴缸没有水,他就是水。

  发出泣音,想去打拉着自己的季言生。

  可手却又被捉住,被他含进嘴里。

  许嘉清觉得自己会被吃掉,会被他吃进肚子里。

  早晨的天气依旧有些冷,许嘉清没穿多少衣。季言生怕他冷,往浴缸里放水,雾气氤氲。

  头发贴着脸,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动人的痕迹。

  像刚有了腿的美人鱼,而他就是禁锢鱼的王子。

  “嘉清,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季言生啊。”

  “我是陆宴景的外甥,您是我小舅妈。”

  许嘉清莫名有些羞耻,眼含春水,双颊酡红。

  “你不要胡说,老公,你不要欺负我是瞎子。”

  将小我埋进温柔乡里,季言生发出叹息。

  “小舅妈,您怎么连自己老公都不认识,我的声音应该不像舅舅吧。”

  “还是小舅妈在故意勾引我,舅舅年纪大了,您应该很寂寞吧。”

  “舅舅有我厉害吗,他能这样对你吗,他可以吗?”

  许嘉清想捂住季言生的唇,求他不要再说。

  可他的话语依旧不停:“小舅妈,舅舅老了,您应该和我在一起。”

  “您还这么年轻,为什么要守活寡呢。”

  这话说的,仿佛真的是在和外甥偷情。

  不对,他们本来就是在偷情。

  许嘉清想捂季言生的唇,可季言生的动作比他更快。

  捏起衣服,塞进许嘉清嘴里。

  堵住声音,却堵不住口申/口今。

  伸出手指头,放在许嘉清唇前:“小舅妈,小点声,别把舅舅招来了。”

  “把舅舅招来了,我不打紧。但小舅妈会不会被舅舅赶出门去?”

  “到时候衣不蔽体,外面又这么冷,好可怜啊。”

  “小舅妈会不会被人拖走,卖到红灯区?”

  “没有关系,到时候我来赎你,但小舅妈得为我守身如玉。”

  “我把你带回家里,让你给我生孩子。”

  听到生孩子,许嘉清猛的一抖。

  季言生将许嘉清苍白的小脸,从墨发里理出来,低声去问:“小舅妈喜欢儿子还是女儿?我无所谓,只要长得像你,那就都行。”

  许嘉清像个娃娃一样,被摆弄来,摆弄去。

  季言生让他跪在浴缸里,身体发软没有力气,倒在水里,呛了好几混着液体的水。

  将他捞进怀里,季言生笑着说:“您怎么这么娇气,舅舅到底是怎么养您的,嗯?”

  微微张嘴,水已经有些变冷。

  害怕着凉,季言生将他捞起,用浴巾擦干身体。

  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季言生将他放到床上,水滴湿了被子。

  又拿起枕头放在地上,用被子将许嘉清裹紧,让他可以伏在自己膝上。

  将他的头按了下去:“清清,你亲亲我。”

  挣扎着摇头表示不愿意,可头发被季言生抓在手里。

  捏着下巴,被迫张开嘴。

  修长的脖颈,睫毛上下翻飞,抖个不停。

  “清清宝贝,你在怕什么?”

  “老公这么爱你,你什么都不用怕。”

  许嘉清觉得这个人矛盾得不行,一会说是外甥,一会又承认自己是老公。

  却不知道季言生从始至终想要的,不过就是老公这个身份。至于是从谁手里抢的,根本无人在意。

  “清清,清清,亲亲。”

  许嘉清想呕,卡到喉喽里。

  依靠自己根本支撑不住身躯,双手撑着季言生的膝。

  生理性的泪在眼里氤氲,从上往下看,许嘉清整个人都乖顺得不行。

  掌上明珠似的娇妻,永远被人抱在怀里。

  连床榻都不必下,只用永远躺在上面,承担汹涌的欲。

  努力去舔,想要解脱。

  雪白的腿,身上全是自己的痕迹。

  许嘉清被呛到,顺着唇角往下流去。

  季言生捂住了他的嘴,用甜言蜜语哄他咽下去。

  好乖啊,好乖的清清。

  空气里满是石楠花的香气,他的清清虽然不理解,却依旧依偎在他怀里。忍着恶心,小口小口的往下吞咽。

  全部咽完,季言生又哄他张开唇,看他有没有欺骗自己。

  哪怕垫了枕头,膝盖依旧发青。

  他们拥抱在一起,好一对恩爱眷侣。

  深山树木葱郁,没人能找到这里。请来山神证婚,他们会是永世的夫妻,白首不离。

  而陆宴景独自一人呆在家里,已经许久没有消息。

  找到了出租,司机把故事重复给他听。

  陆宴景气得不行,差点昏倒在地,在医院打吊水躺到天明。

  司机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他们好似消失在了天地。

  陆宴景是失去妻子的鳏夫,整个人憔悴得不行。衣裳如咸菜,抱着手机,去看视频里的嘉清。

  眼底满是血丝,试图隔着屏幕抚妻,可他摸不到妻子温暖柔软的肌。

  “清清,清清,我的清清。”

  “老公好想你,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不回家去?”

  “我离不开你,等我找到你,我要把你锁在床上一辈子。”

  “我要折断你的腿,由我来照顾你。”

  泪水往下滴,手机里的视频不知何时停了,变成了照片。

  画面定格时,是在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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