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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 蓉阿 2212 2026-08-18 22:18

  嘴里泛苦,许嘉清还记得季言生早上对他说的那些话。

  故意似的道:“我要和你离婚,我找你外甥去。”

  “我要和他结婚,生一个足球队的孩子。”

  “陆宴景,你对我不好,我不要你了。”

  以为自己在扎人心,却不知这话说得极合季言生的心。

  摸上许嘉清的脸,爱怜的吻了又吻。

  掏出床头的手机,打开录音:“清清,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许嘉清以为说完这句话,老公会痛哭流涕的祈求原谅,可这个反应和他的想象实在相差甚远。

  如今又要自己再说一遍,似要当真。

  许嘉清更气了,掀开被子就要跑出去。

  “我不要你了,我要去找别人,我要回家去。”

  季言生拉住许嘉清的手,手机在录音。

  “清清要和谁结婚呢?”

  脑子里只记得一个名字,今天早上刚刚提过的人。

  “季言生,我要去找季言生,和他结婚。”

  “陆宴景,我不要你了。”

  许嘉清说话极清晰,一字一句都分辨的清。

  季言生将这两句话录了下来,心满意足的按灭手机。

  吻着许嘉清的眼睛,小声的说对不起。

  拉起他的手贴在胸口:“清清不高兴,来打老公就可以,清清不要生闷气。”

  脑袋眩晕,许嘉清蹙眉倒回季言生话里。

  抓着他的手指头,委屈的说:“你不能欺负我。”

  “我因为你连家都回不了,和你躲在山里。你不能欺负我,你要讲良心。”

  男人哪来的良心,只有利益熏心。

  季言生没有说,附和道:“好。”

  将许嘉清重新拉回被子里,裹进怀里。

  发烧的清清,浑身和火炉似的,像个不用电的小太阳。

  季言生体温低,许嘉清贴着他舒服极了。

  眯着眼,将头埋进胸口,不规矩的去摸他腹肌。

  却被季言生捉住手:“清清,快睡觉。”

  “你再摸下去,老公就要着火。”

  “是清清不累,还是觉得老公没有好体力?”

  此话一出,许嘉清果然规矩不少。

  季言生用手捂住他的眼,长长的睫毛刮蹭着他的手心。

  等了许久,终于等到许嘉清睡去。

  小心的捞出手机,将音量调到最低。

  听了好几遍,确保了每个字都能听清。

  季言生编辑了邮件,准备把这份音频给陆宴景发去。

  他是计算机高材生,不怕被顺着网线查ip。

  传了音频,却觉得仍不满意。

  又编辑了一段话语,拍了一张他们十指交扣的景,一顺发去。

  陆宴景把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动用了一切资源,依旧找不到人影。

  季家虽然也在找人,但明显不急。

  里面藏着秘密,陆宴景恨不得把季家人抓来,去问季言生和他的妻在哪里。

  家里一片漆黑,手机响个不停。

  摸索着打开,屏幕刺眼,一时有些恍惚。

  点进邮箱,是季言生发来的消息。

  脑子瞬间清醒,解压音频。

  里面是他魂牵梦萦的声音,是他的清清。

  可清清说的话,却在刺他的心。

  “清清要和谁结婚呢?”

  “季言生,我要去找季言生,和他结婚。”

  “陆宴景,我不要你了。”

  捏紧拳头,手上全是伤痕。

  随着音频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照片。

  他们躺在床上,十指交口。

  可以看见许嘉清的下巴,他乖顺的躺在季言生怀里。

  这封邮件名叫请帖。

  格式乱七八糟,陆宴景颤抖着手,努力看清每一个字。

  “赤绳早系,白首永偕,花好月圆,欣燕尔之。情敦鹣鲽,愿相敬之如宾;祥叶螽麟,定克昌于厥后。同心同德,宜室宜家。永结鸾俦,共盟鸳蝶。”*

  “小舅舅,你什么时候可以和嘉清离婚?”

  “强扭的瓜不甜,到时候我来请你喝我与嘉清的喜酒。”

  “您是长辈,请一定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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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来自百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谁写的[爆哭]。

  第31章 七夕

  昏昏沉沉睡了一晚, 脑子依旧模糊不清。

  许嘉清趴在季言生胸口,躲进他怀里。

  陆宴景接到了消息,说看到有人抱着他的妻, 住在山里。宁可错杀不愿放过,陆宴景带人过去。

  黑车驰骋,景物变换。

  上次出去时,许嘉清还在他身旁, 扒着玻璃, 留下背影。

  从这里到沧山要开三小时,你被带走时生着病。这么远的路,你会不会头晕?

  陆宴景靠着窗户, 就像贴着清清。

  季家早早传来了消息, 把季言生惊醒。

  季夫人为了儿子, 什么都愿意做。隔着血缘的弟弟,没有从肚子里出来的儿子亲。

  季言生匆忙站起身子,从柜子里掏衣服。

  给清清穿上母亲的裙,裹上外衣。

  没有行囊,他们要再次离去。

  许嘉清拉着季言生的手, 一路跟随。看他匆匆, 不由有些急。

  “老公, 发生了什么事情?”

  季言生不能说,打包好食物,背起清清下山去。

  上山容易下山难,好几次差点摔倒在地。身上全是灰尘,手被荆棘刺出血迹。

  许嘉清揪着季言生的衣,似要哭泣:“老公,要不你先走吧。”

  “我没事的, 大不了你再找机会回来找我。”

  季言生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巧克力堵住许嘉清。

  黑色的车将山围住,有人快步进到山里。

  他们价格很贵,办事也很专业。

  不过几十分钟,就找到了山里别墅,给陆宴景带来了许嘉清离去时穿着的衣。

  上面仿佛还有他的体温与香气,陆宴景抱着衣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季言生没有从山里出去,陆宴景来的比他想的更快。

  躲在山坡,思索怎么走。

  带着巧克力香味的吻,落在他脖颈。

  陆宴景把衣服放在车里,拿着匕首下去。

  这把匕首是家里那把,他解决不了问题,决定解决创造问题的季言生。

  皮鞋沾了泥,搜山去寻他的妻。

  他的清清那么傻,一切都怪季言生。

  怪他撬墙角,怪他觊觎他的妻,怪他是自己外甥,两家走得太近。

  走得太急,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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