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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 蓉阿 5255 2026-08-20 18:25

  季言生知道达那仁波切,监控显示是他带着许嘉清离开。照片里高高在上的神官此时也狼狈不已,雨滴顺着下巴流进衣服里。

  许嘉清往下滚,他已经逐渐没有意识。前方就是悬崖,他马上就要掉下去。远方山林间跑出来了什么人,把许嘉清捞了回去。江曲停下脚步, 松了一口气。季言生也莫名放下了悬着的心。

  许嘉清抓着那人衣服,想要那人救救自己。结果一睁眼,那人是阿旺,阿旺戴着斗笠。还没来得及说话,阿旺就看见了他扭曲着的手,颤声道:“你的手怎么了?”

  许嘉清不理阿旺,挣扎着,又要喊季言生。阿旺去捂许嘉清的嘴,却被他一口咬住。许嘉清拼命挣扎,鲜红的血液往下蜿蜒,阿旺不发一言。

  向导显然也认识江曲,双手合一对江曲道:“扎西德勒,仁波切。”

  可江曲一直看着阿旺背影,满脑子都是想把他丢到崖下自己去抱许嘉清。江曲身后的侍官纷纷回礼,季言生看着江曲。

  向导深知佛教于西藏的地位,更知上师活佛对于藏民意味着什么。上双手合一举过头顶,来到江曲身前弓下身子,谦卑道:“我们跋涉万里来到圣地,想求仁波切灌顶,想请一尊佛母像回去。”

  这时江曲才施舍般垂眸,看着向导道:“外人不可来达那,还请速速归去。帝释天尊圣诞日时我会去西藏布施,有什么事可到时再议。”

  向导还想说些什么,季言生却走向前,看着江曲道:“仁波切脖子上是什么?”

  江曲冷眼看着季言生,神侍纷纷抬头,向导想把季言生往后扯。季言生却看着江曲重复道:“是什么人弄伤了仁波切?”

  江曲久居神宫侍佛,皮肤苍白发冷。因为许嘉清的挣扎反抗,他的领口大敞。细长的脖颈上全是掐痕,青青紫紫,骇然之至。

  季言生推开向导,几乎与江曲鼻尖贴鼻尖:“仁波切怎么不回答?”

  江曲的眸子在大雨下澄黄发光,乍一看就如佛母附在他身上。季言生努力想从江曲身上找到破绽,然而下一瞬,江曲的目光突然柔和了。

  阿旺用手堵住许嘉清的嘴,将斗笠罩在许嘉清脸上,抱着他来到江曲身旁。江曲笑了笑,将手伸进斗笠里。不知掐了什么地方,许嘉清的身子就忽然软了下去。

  季言生看着这个满身泥泞的人,不知为何觉得熟悉至极。江曲把许嘉清抱在怀里,像抱孩子似的让许嘉清坐在臂弯上,浅笑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夫人自小愚笨,连斗篷都不会系。脖颈上的伤是被他误伤,他被我宠坏了,都这么大了,依旧像孩子一样。”

  季言生下意识觉得不对劲,却又不知道那里不对劲。江曲的一只手在斗篷里,掐着许嘉清下巴。嘴上说着夫人愚笨,语气里却是满满炫耀:“下着大雨呢,等雨晴了,再出来玩吧。”

  不知是不是顾及季言生,江曲讲的一直是汉话。招手把阿旺叫了过来,当着季言生的面,让阿旺把许嘉清带回神宫去。

  许嘉清就这样看着季言生离自己越来越远,想叫季言生,却又说不出话。阿旺一直抱着他,抱着许嘉清回到神宫。

  藏香裹挟着檀香,每走一步都是一幅巨大唐卡。踩着羊毛毯,他们身上的水不停往下滴,沁湿一路痕迹。直到来到卧房,阿旺才取下斗笠。许嘉清已经逐渐恢复知觉,毫不犹豫甩了阿旺一巴掌。

  他的右手脱臼,只有左手还能动。许嘉清揪着阿旺衣领,眼底一片血红:“你就这样对我?我把你当兄弟,你就这样对我?”

  阿旺垂着脑袋一言不发,许嘉清更加来气,又甩了他一巴掌:“我要走,我当初就不该相信你和江曲。我要告诉央金一切,告诉她你们都是畜生!”

  语罢揪着阿旺衣领,就要把他拖出去。阿旺任打任骂,却死死站在原地,许嘉清这时才后知后觉感到害怕。

  阿旺好像从许嘉清眼里觉察到了什么,跪在地上小声说:“许嘉清,你别怕我。”

  许嘉清控制不住想往后退,阿旺膝行着,一步一步往前压。许嘉清被椅子绊倒,摔倒在地上。阿旺看着他说:“许嘉清,我只是想让你留下。”

  “我问过你,我求过你。”

  许嘉清觉得阿旺的想法很荒谬,拉开衣领给阿旺看江曲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就因为我不愿意留下,所以你帮着江曲说谎,冷眼看我沦落成这般模样。阿旺,我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珠玉因为啃咬变肿,胸膛全是青紫吻痕。领口敞着,阿旺甚至可以顺着往下,看到许嘉清腰间指印。

  许嘉清见阿旺又不说话,以为他是在愧疚反思,结果却看到他鼓起。阿旺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看着许嘉清说:“我不愿意骗你,有没有人告诉你,藏族有兄弟娶一妻的习俗?”

  许嘉清毫不犹豫马上往桌子底下爬,他想到了江曲在车上说的话。可阿旺的动作比他更快,拉着他的腿,把他拖了出来。

  许嘉清抓着羊毛地毯,他在达那失态的次数比他在内地加起来的都多。许嘉清控制不住大喊大叫,不停说:“滚,你给我滚!”

  阿旺压在许嘉清身上,看着他说:“所以你留下来对我是有好处的,甚至江曲娶你对我也是有好处的。”

  “我是下一任仁波切,我会继承江曲的一切。甚至可以包括你,和你的孩子。”

  阿旺去摸许嘉清的脸,许嘉清已经因为恐惧流下泪来。阿旺问:“清清,你真的可以生孩子吗?如果生的话,你能生几个?”

  许嘉清终于崩溃,不停踢着阿旺,却又被他强制压下。阿旺抚过许嘉清凌乱的发,小声说:“清清,你再忍一忍。等江曲死了,你就是我的。江曲活不了多久,他会死的很早,到时候我们就能在一起。我会把你和他的孩子当作亲生的养,我不在意血脉,我只要你。”

  阿旺一点一点舔舐许嘉清泪水,许嘉清已经没有力气了,他哭花了脸。可依旧不停问:“为什么,凭什么,你们他妈到底喜欢我什么?”

  阿旺抱着许嘉清,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他也尝试过不去爱这个人,可是一想到会失去,阿旺宁可死去。阿旺也明白,这份爱是不对的。佛家讲大爱,讲放手,讲因果。可他全都试过了,是佛不渡我。

  阿旺把许嘉清藏进自己怀里,小声说:“爱就是这样没有道理,我觉得我比江曲好。许嘉清,如果你不爱我,那就杀了我。佛不渡我,你渡我。”

  外面传来脚步声,此时会来的只有江曲。许嘉清的脑袋瞬间清醒,恍然发现他和阿旺不清不白的姿势。立马挣扎起来,想要逃出去。

  他清醒了,阿旺却像疯子。阿旺想死,阿旺捧着许嘉清的脸,把舌头探进他嘴里不停搅动着。脚步声停止门口,马上就要进来了。

  许嘉清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他不敢想被江曲发现,他会是什么下场。挣扎着想说不要,可嘴边的话全都化为呜咽。

  阿旺的手摸向许嘉清大腿,门开了。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许嘉清都有些恍惚不清,就像梦游似的。玻璃碎了一地,地上全都是血。

  江曲看着他笑,不知从哪掏出一包烟问许嘉清抽不抽。许嘉清拼命摇头,想要解释,可话还未出口就突然止住了他要和江曲解释什么?

  他凭什么要和江曲解释?

  外面来了两个人,像拖垃圾似的把阿旺拖走。江曲抽出一根烟点燃,火光一闪一闪。

  眼见他们要关门,许嘉清突然往前奔。江曲单手揪住许嘉清的头发把他拖了回来,许嘉清眼看大门并拢,他被彻底留在这儿。

  江曲吐出一口烟,笑着说:“我在外面周旋,你在这里偷人?”

  许嘉清刚想说他没有,就被江曲推倒在地:“许嘉清,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男人吗,那你刚刚是在干什么?”

  许嘉清抱着脱臼的手滚成一团,泪哗啦啦往下流。江曲强迫许嘉清看他,江曲说:“许嘉清,别给我装死,说话!”

  许嘉清觉得自己逐渐抽离,像旁观者似的看着一切发生。

  江曲把许嘉清双手绑在门把手上,又推开门,不知对外面说了什么话。很快就过来一个人,给江曲送了东西来。

  还是那个喷雾,唯一不同的是,这次附带的是针管。江曲当着他的面把红色液体抽了出来,打进他的身体。许嘉清控制不住发起抖来,失语的症状终于缓解,流着泪说不要。

  江曲衔着烟,烟灰扑簌簌落在许嘉清身上,许嘉清觉得自己又热又冷。控制不住流下涎水,不停扭动磨蹭,伸着舌尖。

  许嘉清爱喝酒,酒量却不好。江曲拿着酒瓶,把一整瓶都灌进许嘉清嘴里。他笑着说:“清清要是撑得住,我就带你去见季言生怎么样?”

  第80章 录制

  阿旺被人拖到静室, 额头上有道大口,血哗啦啦往下流。他挣扎着抓住神侍靴子,神侍蹲下身子, 把他的手扯了下去。

  随着大门关闭,阿旺把手放在唇上,想象许嘉清在吻他。许嘉清的唇很软,因为害怕而发抖, 抖得像筛子一样。阿旺仰着头突然大笑起来, 仁波切如果不折磨许嘉清,如何才能叫他晓得自己的好?

  不远处,一辆辆黑车停在山坡。

  江曲只能禁止季言生进入达那藏民居住地, 却不能驱逐他离去。季言生站在车顶遥遥望向远方, 他看不见许嘉清在那里。

  领队生起柴火, 烟往天上飘。季言生觉得自己的眼睛很干,酸涩无比。烟雾朦胧中,他竟看见有人朝他们奔来。季言生以为是许嘉清,慌忙就要从车顶下去,朝前方跑去。可随着距离拉近, 那人不是许嘉清, 而是一位藏族卓玛。

  央金已经很久没有许嘉清的消息, 江曲不见她,阿旺失踪了。她听说有汉人在这里,央金想来看看,这里有没有许嘉清。

  季言生以为前方的人是许嘉清,央金更是这样认为。两个人都红了眼眶,季言生转身想回去,央金却拉住了他的袖子。

  日落西山, 雨刚刚才停。翠草带着露珠,空气里氤氲着泥巴香气。央金初见许嘉清时,他也是穿着这件冲锋衣。央金鼻子一阵发酸,她小声问:“你来这里找人,你有没有他的消息?”

  季言生兀的不动了,迅速转过身子,死死抓着央金。

  许嘉清的手被绑在门把手上,酒和药在他身体里打架。许嘉清感觉自己熟透了,脑子也不清醒,丑态百出的在这里。

  江曲给他喂完酒,又从盒子里抽出一根烟。江曲把烟吐在许嘉清脸上,许嘉清被呛得直咳,呜咽着想要说话。江曲却捂住了他的嘴巴:“许嘉清,我不想听你说谎。”

  许嘉清小幅度的去蹭江曲手,江曲笑了笑,许嘉清突然觉得又有希望。蹬着腿,努力摇头表达不要。

  嘴唇柔软湿润,把江曲的手也沁湿了。许嘉清感觉自己要被欲望逼疯了,小鸡啄米似的吻。

  江曲说:“清清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这个问题许嘉清也不知道,他的身子剧烈颤抖,手腕被绳子磨出血来,缓缓流着。

  江曲顺着下巴脖颈往下摸,玩弄珠玉。许嘉清闭着眼,努力欺骗自己这都是幻觉。四周都是烟味,江曲把烟丢在地上,又踩了两脚。

  远处传来细细簌簌声,许嘉清有股钝刀子磨肉,凌迟般的痛觉。控制不住流着眼泪,想把手从绳索里救出来。

  脚步声再次来到眼前,江曲拍了拍他的脸。许嘉清睁开眼,江曲手里拿着一个摄影机。对着他的脸照了照,又把镜头固定在桌上。

  许嘉清摸不清他是什么意思,更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江曲背对镜头,把手塞进许嘉清嘴里。江曲说:“清清,你朋友不远万里来找你,是不是该给他送个纪念品。”

  红色的点一闪一闪,镜头显示正在录制。

  许嘉清凝固般不动了,江曲往下摸,把袍子剥开。许嘉清恨极了江曲,他想和江曲同归于尽。可是他的手腕被束缚,许嘉清努力挣扎扭动,头顶传来骨头嘎达声。

  江曲并不阻止许嘉清,他巴不得许嘉清的手废掉。江曲啃咬着许嘉清脖颈,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后背撞着木门,发出响声。

  许嘉清大腿上全是青紫淤痕,袍子被拨到一旁。他瘦极了,唯独这里有几两肉。江曲拍了一下,许嘉清兀的呆滞。

  江曲把手塞进许嘉清嘴里,就着他的唾液进去。许嘉清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可江曲强迫他抬起脸:“清清这么好看,想不想当明星?”

  这话讽刺极了,许嘉清夹着腿又要踢江曲。空气里一股石楠花味,许嘉清疼的受不了,把脑子都疼清醒了。

  他大叫着让江曲去死,他要和季言生回家去。就算不能和季言生走,他也宁可和阿旺在一起。

  江曲显然知道他死了许嘉清就会属于阿旺,掐着许嘉清下巴,威胁似的道:“你以为阿旺就是好人?许嘉清,你别忘了你是被人带来与我成婚。”

  许嘉清的脑袋撞到门上,江曲一次比一次重。许嘉清流着泪,他的视线模糊不清,许嘉清感觉自己快哭瞎了。

  小腹鼓起一片,江曲按着他的头,强迫许嘉清去看。撕裂般的痛觉,疼得许嘉清浑身冒冷汗。

  江曲说:“许嘉清,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怀上我的孩子?”

  这回不止是手,……也开始流血。江曲把许嘉清挂在那里,红白交织在一起,他们吻在一起。

  许嘉清的脸色比死人还白,江曲起身把摄影机关了,这才把许嘉清放了下来。

  两只手扭曲着,江曲把许嘉清抱到床上,侍官连忙带着藏医进来。

  门把手上挂着绳子,地毯上全是鲜血和污浊。侍官和藏医低着头,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晓是如此,藏医看到许嘉清也狠狠吸了一口冷气。颤着手,想先替他把腕骨接上。

  江曲坐在床旁边,把许嘉清湿透的鬓发抚到耳后面。拉萨圣庙的药效太强,许嘉清受不住,开始发高烧。

  嘴里呜呜咽咽不停说着胡话,冷汗几乎把被子都沁湿了。

  他的声音很小,可这里实在太安静,连呼吸声都听得见。许嘉清小声说:“回家,我要回家。季言生,你是废物吗,怎么还不来带我回家。”

  江曲抚摸许嘉清鬓发的手突然停住了,神侍本就有些可怜许嘉清,暗自祈祷仁波切念在他可怜的份上饶他一回。

  藏医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依旧捏着许嘉清的手。江曲说:“不用管他身上的伤。”

  藏医有些听不明白仁波切的意思,江曲继续道:“这都是他自找的,他应该明白代价,这样才好涨记性。”

  室内一片寂静,既然不准备救治,那唤藏医来干什么?

  江曲收回手,看着藏医说:“你是达那有名的妇科圣手,我听过你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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