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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 蓉阿 4806 2026-08-18 22:17

  许嘉清不愿回答,眼低再次蒙了一层雾。黑暗里看不清江曲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许嘉清, 我不愿你对我有所隐瞒, 对我说谎。我们是夫妻, 应该一体同心。”

  雨大了,倾盆而下。许嘉清听到这句话有些想笑,可江曲还在里面,许嘉清笑不出来。

  他缓缓动作,用手蹂躏着许嘉清的唇, 一下比一下重。许嘉清明白这是警告, 想扭头不去看他。

  可江曲捏着下巴强迫他回头, 突然又问:“你是不是还想走?”

  “你说过你会带我走。”

  江曲笑了笑,许嘉清有些心虚。江曲问他:“清清是想和老公私奔吗,还是在和我撒娇。”

  两个都不是,许嘉清在暗暗内涵江曲是骗子,觉得自己可笑。江曲把许嘉清往怀里抱了抱,凶器埋的很深,许嘉清怀疑又在往下淌血。

  他的手动不了, 双腿发软,瘫在江曲怀里就像洋娃娃。许嘉清咬着唇,唇上也开始氤氲出血。江曲把……拿了出来,把许嘉清的脑袋往下按。

  床单上没有血,许嘉清又开始分神。江曲抚着后颈问他:“清清为什么不想生孩子?”

  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他是男人本就不该生子。江曲的手被他捂暖了,摸着许嘉清的脸说:“清清今天乖一点,以后也乖一点。老公不仅不给清清喂药,还请医生接好清清的手怎么样?”

  许嘉清想往后躲,可他无处可去。江曲还在恐吓:“清清的手脱臼了,再不接好的话以后会有后遗症吧。你从小跟着母亲学音乐又是计算机专业,以后再也敲不了代码弹不了琴,清清会变成小废物。”

  江曲的手描摹着许嘉清眉眼,温柔无比:“老公不介意清清是废物,老公希望清清永远依靠老公,世界里只有老公。”

  许嘉清低着头,脸被东西抵了一下,颤抖着身子泪又开始往下流。

  胳膊肘撑着身子,江曲哄他:“清清年少不知事,会犯错事也正常,能改就可以。我是你在这里唯一的家人,老公会无限包容你。”

  那个东西实在太吓人,江曲又说:“清清吻一吻,它很爱你。”

  从江曲的角度看去,埋在身下的许嘉清就像一副雪白的山水画,画上都是自己的印记。

  江曲喜欢掐着许嘉清的腰,他的腰间全是指印。大腿遍布着青紫淤痕,越往里越多,叫人看得心惊。

  许嘉清磨蹭着不愿吻,东西蹭到许嘉清脸上,带着一股子石楠花臭味。

  江曲也不催,巴掌裹挟着风落在tun肉上,青青紫紫颤了两下。许嘉清终于哭出声,羞耻的往后躲,江曲不让他躲。

  扯着许嘉清头发,把他按在自己腿上。许嘉清胡乱去骂江曲是畜生,不停扭动导致江曲扇错了地方,弄得一手水。

  许嘉清兀的不动了,浑身痉挛。肩膀颤抖着,好似要生出翅膀。江曲强迫许嘉清去吻,许嘉清受不了这个刺激,被迫去吻。

  唇舌柔软,温暖妥帖。江曲被这个画面满足,不再为难许嘉清,许嘉清却觉得自己和死了一回似的。

  江曲发出满足的谓叹,抓着许嘉清的头发,餮足道:“好S啊清清,老公要死在你这里。”

  等江曲偏头相拥时,许嘉清已经彻底不动弹了。江曲将许嘉清的手贴自己在脸上,去抚他的脸。

  许嘉清呜咽着,不停哭泣。江曲捂住了他的嘴,许嘉清不能呼吸,把裹着涎水的污秽吞了下去。江曲又捏着下巴去看,见嘴里没东西了,这才又摸出一个氧气瓶,给许嘉清吸。

  缓缓摸着他的后背,在许嘉清耳边一字一句道:“清清,来,深呼吸。对,就是这样,和老公一起吸气……”

  一连顺了好几遍,才把许嘉清的气息捋顺。江曲吻着许嘉清的头发道:“清清要快点适应高原环境,毕竟以后都要生活在这里。”

  许嘉清吸了氧,好受了一些。趴在江曲肩上怏怏的,紧闭着眼。

  江曲一只手揽着他的肩,一只手去摸东西。不知打开了什么,空气里一股玫瑰花香气。江曲把什么东西塞到了里面,许嘉清发出一阵呜咽。

  重新躺回床上,耳边全是雨声。江曲说:“清清要好好含着,老公会来检查。”

  江曲好似还说了些什么,但许嘉清彻底睡死过去。江曲抱他抱的很紧,好似生怕他会趁着夜色离去。

  人的身体总是有无限潜力,以往被江曲弄过,至少也要发个高烧昏迷。今日才到中午,许嘉清就醒了。江曲摸着他的下巴问:“清清要不要再睡一会?”

  许嘉清摇头,他感觉他快和床长到一起了。低着脑袋不愿去看江曲,江曲也不逼他。拍了拍手,就有人端着盘子鱼贯进来。

  江曲拿着杯子要去喂给许嘉清,杯子里是羊奶,带着一股子腥味。许嘉清扭头不愿喝,江曲强硬的要往嘴里灌:“清清不要任性,你太瘦了,应该好好补一补身体。再这样下去,若是一会有了孩子,你连……”

  话还为说完,杯子就因许嘉清的动作摔到了地上。因为有地毯,杯子只是缓缓滚着。侍官连忙去擦地板,许嘉清想到了那个小喇嘛,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江曲的神色晦暗不清,许嘉清想到了小喇嘛,下意识就要去问江曲。他怕江曲会像对阿旺一样对小喇嘛,许嘉清不想他被无端牵连。

  地毯上的水渍很快就被擦干净了,江曲伸着手,很快又有人递上一杯。许嘉清想张嘴,结果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这回江曲是直接端着杯子往许嘉清嘴里灌,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改变。许嘉清想推拒,手却无法动弹。他的嗓子根本无法吞咽,江曲却以为许嘉清在故意和自己反着来,手上又用了一些力。

  许嘉清被呛到,剧烈咳着。江曲又换了一杯,准备继续灌,直到许嘉清咳出来的涎水里带着血丝,这才唤了藏医来。

  许嘉清穿着江曲的衣服靠在江曲怀里,任由江曲捏着自己的嘴给藏医看。嘴里全是细细小小的伤口,喉咙里一股血腥味。藏医想把手探进去,但是江曲不让,只能用眼睛看。

  藏医小声道:“师母嘴里有伤,”话只说了一半,为什么有伤这里的人都明白。

  江曲说:“可他为什么不能吃东西?”又低头看了许嘉清一眼:“也不能说话。”

  “可能是喉咙受伤,最近最好不要再说话,也不要‘运动’。吃些流食,先好好养着。”

  藏医说完话,便准备下去熬药。可许嘉清又剧烈动了起来,江曲压着他,不让他动:“清清,要听医生的话。”

  许嘉清不理他,连忙又想去拉医生。嗓子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短暂的气声。医者慈悲,藏医留了下来。

  江曲箍着许嘉清,叫许嘉清不要任性。

  许嘉清不明白江曲是不是在故意装傻,手也动不了,只能不停用嘴型重复骗子。

  室内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侍官装聋,藏医不走。江曲笑着说:“清清真是好记性。”

  许嘉清无端一抖,莫名又想往远处躲。

  江曲道:“老顿珠,请您过来。”

  许嘉清不动了,江曲捏着他的胳膊,把手递给藏医:“我妻调皮,在山上玩时不小心摔断了手,请您替他接上去。”

  手腕上全是绳子捆绑出的伤,深深印在上面,江曲连谎言都说得极不走心。但这里又没有人能忤逆江曲,即使他说许嘉清的手从生来就断了,也没有一个人会怀疑。

  许嘉清颤着睫毛,藏医把他的手拿起。许嘉清疼得直抽气,藏医想给许嘉清喂麻药,但是江曲不允许。

  神官笑着说:“得痛过了,才能涨记性。”

  从某种方面讲,江曲知道很了解许嘉清。至少现在许嘉清就不敢在他面前闹脾气,生怕他叫藏医走,自己的手要废一辈子。

  医生想再劝几句,可许嘉清倒在江曲怀里轻微摇着头。江曲不会因为别人的话而改变,医生求情反倒会害了自己。

  江曲撑着许嘉清脑袋,一定要他去看医生是怎么把他的手接回去。许嘉清把自己缩得不能再小,医生的动作很快,可痛觉却不会因为动作快而消失。

  江曲的手在许嘉清下巴上,许嘉清垂着头,猛地一口咬上江曲的手。血液往下流,往许嘉清的衣服上淌。

  江曲任由他咬,直到藏医把双手接好,退了出去。江曲又亲昵的把手往许嘉清嘴里蹭去,在他耳旁道:“清清要不要活动一下手,看看是不是真的接好了?”

  许嘉清把江曲的手吐了出来,上面整整齐齐印了两排牙印。许嘉清缓缓活动着手,虽然依旧红肿疼痛,但好歹能动了。

  江曲的血是黑红色的,和许嘉清的血对比明显,流得到处都是。见江曲的视线还在自己手上,许嘉清呸呸吐了两口带着江曲血的唾沫。

  江曲抬头看他,澄黄的眸子反着光。许嘉清露出笑,唇上沾着黑血,就像经文唐卡上惑人的鬼。

  许嘉清说:“你让我流血,让我涨记性。可江曲,这些都是因你而起,我要还给你。你得和我一起受着,如果有一天我因你死了,我也要回来把你也带去地狱。”

  江曲面无表情的脸,在听过许嘉清的话后突然笑了起来,甚至泛起红晕。他换了一只手,再次把腕递到许嘉清嘴边,笑着说要不要再来一口。

  这是个听不懂人话的傻逼,许嘉清扭过头,用气音说:“我不要折磨自己,你的血带着一股子狗腥气。”

  第83章 阿旺

  那日以后, 许嘉清被江曲关在房间里。他出不去,却有人日日端着药进来。许嘉清把碗掀了,药洒了一地。

  许嘉清不是傻子, 江曲想让他生孩子,想用孩子绑住自己。但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许嘉清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侍官跪在地上拼命去求,许嘉清又幻视那个小沙弥。江曲离开后并未清理, 他的腿间一片粘腻, 许嘉清难受极了。

  厚重的床幔遮住春光乍泄,许嘉清半伏在床边,伸手想把侍官拉到自己身边。江曲没有给他衣服, 他的嗓子依旧说不出话来。许嘉清想问一问小沙弥, 再问一问达那村落边的汉人车队走了没。许嘉清想央金, 想季言生,怀念过去自己拥有过的一切。

  侍官见到那条带着淤痕的胳膊,跪在地上哆嗦着往后退。他怕这个人,曾经有人递杯子时碰到了师母的指尖,第二日再见时, 就再也没有了双手。

  上师虽然不在这里, 但神官是全知全能的, 他们是在世神。

  侍官跪在地上拼命磕头,他的汉话并不标准,但在空荡的房间格外明显:“求师母用药,请师母不要为难我。”

  许嘉清收回了手,用被褥包裹住自己。这里的侍官生在达那长在神宫,加上年纪不大,所以心思格外单纯。

  许嘉清半掀开床幔, 露出影影绰绰的脸。小侍官顿时呆了,瞬间烧红了脸。

  师母的气声格外明显,许嘉清唤他:“过来,我不碰你。”

  侍官抓着被掀翻的碗,垂着脑袋连忙去到师母身边。一股好闻的花香从床幔里散出来,师母的头发有些长了,遮住脖颈,颈上吻痕一片接一片。

  许嘉清问他:“江曲最近去哪了?”

  “有外人来到圣地,上师遣人去劝他们离开。”

  许嘉清心下一动,继续问道:“那那些人走了吗?”

  小侍官摇摇头,小声说:“那些外人有背景,带着红头文件来。因为有上师在才不能进,但也无权让他们离开。”小侍官又轻声劝:“师母不要管外人的事了,有上师在,一定会护您周全。”

  这小孩不懂他与江曲的事,许嘉清也不欲解释。沉默片刻,又问道:“前几日那个照顾我的小喇嘛呢?”

  达那的侍官与喇嘛本质上是一类,只是叫法有些区别。喇嘛必须是男人,但是侍官可以有女性。

  这小侍官来时就被师傅耳提面命,千万不要讲上一任为什么离开。小侍官谨记教诲,一味摇头闭口不言。

  许嘉清叹了一口气,便又想躲回床上去。刚好外面有人端着新熬好的药进来,侍官又想去劝。

  端药进来的人很快就走了,许嘉清拿着碗,这回不掀了,而是直接泼到地毯上面。

  小侍官抽了一口冷气,许嘉清把碗还给他。侍官说:“师母,你不能这样,您得喝药才能好周全。”

  许嘉清说:“我已经喝了,这碗还给你。”

  “上师不会希望您这样,他会责罚你我。”

  “他不在。”

  “可……”小侍官的话还未说完,许嘉清已经侧身躺下了:“如果江曲问起来,就说是我不喝。一切都是我所为,与你无关。”

  话说到这个地步,小侍官只能任劳任怨的清理地毯,端着药碗离开。

  江曲在大殿,土司刚刚才离开。季言生是铁了心要和江曲杠,江曲也在和人通电话。

  这事可大可小,但两人都很有默契的往小了扯。毕竟许嘉清不是季言生正经未婚夫,也没怀崽子,江曲也确实绑了人。

  于是你一言我一语,一个这边告状,一个往另一边施压。季言生说他未婚夫怀着孩子在达那失踪,江曲说季言生私闯圣地于情理不合。

  江曲刚刚才挂断电话,正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小侍官跪在地上,一字一句说许嘉清都做了什么事,吃了多少饭,情绪怎么样。不知说到什么地方,江曲突然问:“他喝药了?”

  小侍官心下一跳,连忙磕头。

  江曲面上带笑,声音却很冷:“许嘉清就这么好,去伺候了几回便连自己什么身份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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