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颗果子】:懂!这种事又不方便问身边的人,问问陌生人参考一下没毛病。
【一颗果子】:我是直男,不过身边朋友是男同,确实比较了解。
【一颗果子】:你这个症状多久了?
【一串号码】:就只有这一次。
【一颗果子】:那你平时会被他吸引吗?比如总会注意到他,想看见他之类的,还有留意他的身体部位。
【一串号码】:没有,除非他来找我麻烦。
奶牛猫是一个让人很难忽略的人,注意到他很正常,方谒想。
想看见他更不存在,顶多猜一猜下一次他会出什么招。
留意身体部位谈不上,方谒更在意自己的反应。
【一颗果子】:那冒昧的问题来了哦!做好准备回答我了吗?!
【一串号码】:你说。
【一颗果子】:你对他有没有性.冲动?你想亲他、抱他还有做些羞羞的事情吗?
方谒:……
【一串号码】:没有。
梦里那个亲不算数,醒来的反应也很难跟亲吻扯上关系,方谒始终坚持这么认为。
【一颗果子】:那你对别的男生有这种想法吗?
【一串号码】:当然没有!
【一颗果子】:根据我的诊断,你是个铁直男,供你参考哦!
【一串号码】:诊断依据是?
【一颗果子】:我gay友跟我说过啊,区别性向的本质是性.冲动,你对哪个性别有性.冲动,才能判断你是直的还是弯的还是双,你对那个人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也没对任何男生有过这种想法,首先排除男同了。
【一颗果子】:那你对女生呢?
【一串号码】:越界了。
曲辞忍不住笑出声来,遭到了讲台上老师的一记白眼。
这个怪人,还挺霸总。
【一颗果子】:好吧好吧,你问我什么我就答什么,反正从你描述的情况看来,你,我的朋友,目前是个直男,一时的梦不能说明任何事,只不过最近那个人频繁出现在你面前,存在感强了一点。
就像昨晚自己也梦见那个老抽狗一样,不过掉下船以后就忘了怎么回事了。
自己都梦见他两回了,光用梦判断,那岂不是弯成蚊香了?
不存在的。
曲辞坐在靠窗的座位,被十一点钟的阳光照得浑身暖洋洋,眯起眼睛,手指飞快地打字。
【一颗果子】:不要随便怀疑自己哦,性向没有那么容易变的!让直男的光照在我们宽敞的康庄大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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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曲辞:胸前的红领巾更鲜艳了有没有!
方谒:你敢说,我敢信,真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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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是俺没有用,各种方法试了还是涨不了收,最近连榜都上不了……我也很想日更嘤嘤嘤[爆哭]
等我思考一下,看看是再挣扎挣扎,还是干脆躺平。初稿快写完了,所以不必担心会断更或者不更,但也希望不要养肥我,没人看的话就更撑不下去了。
谢谢大家一直陪伴[红心]
第25章
曲辞当然坚信自己不会弯, 毕竟做美术生这么久,认识不下十个男同,还有一个男同做基友, 如果要弯,怎么会等到现在。
或许是因为学美术的关系, 他向来很坦然地欣赏人体的美感,不觉得羞耻,色.情及情.色作品他都接触过, 感不感兴趣只在于美感本身, 生理冲动倒在其次。
从没把任何人当过性.幻想对象,就算身体有属于年轻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也就随便打发一下,处理好就行。
他觉得自己是一个轻欲.望重精神的柏拉图选手,更看重人与人之间灵魂的契合。
这才是感情最重要的纽带, 不是吗?
“做好啦!”
曲辞举起刚刚完工的全新帝政裙,左右端详。
不管做什么,他都精益求精,因此这一条跟上一条一样,都是精品, 不会有这一条更好的概念。
不想让娃娘疑心他没有重新做, 他还跟对方商量在设计上做了一点小改动,现在这仍是一条独一无二的裙子。
娃衣做完,他才大大地松了口气,剩下的娃妆对他来说小菜一碟,打算今晚下班回来再画,明天抽时间喷消光,再晾几天, 很快就能交工了。
搞定之后,他背上平板电脑,立刻出发去咖啡馆上班。
戴老板是个非常有人情味的好老板,对员工要求没有那么死板,会允许他看手机,也允许他不忙的时候随便画点什么,说是要保护艺术家的创作激情。
曲辞最近没什么太多激情,艺术上的创意都放在埃洛伊丝身上,娃娘对自己的娃都是非一般的在意,所以他也要尽善尽美。
不过,他给剩下的娃体配了一个娃头,打算做成一个新的娃。
他自己更偏爱国风,想要把这个娃做成一名女帝。
虽然它已经没有了完整的出身,娃头跟娃体甚至不是原装,但在自己的偏爱下,宝贝女鹅仍旧会傲视群雄!
名字他都想好了,叫天璇。
是上古八大姓之一,天璇是北斗七星中的一颗,据说象征决策和行动力,听起来就很霸气了。
天璇崽崽,爸爸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霸气侧漏!
一路琢磨着娃的妆容和背景故事,曲辞越想越激动,高兴地唱起了歌,从一栋教学楼后边小路绕行的时候,他突然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诶嘿,赶上小爷心情好,可以顺便调戏一下老抽狗!
方谒下午是两节经济法,听老师念叨得直犯困,第一节下了之后打算找个地方清醒清醒,做套六级卷子,恰好戴岳又在盛情邀请他,喊他去咖啡馆喝咖啡,他想了一会儿,决定应约。
应寒这厮没有学习的心思,听说方谒要去商业街浪,当即就要跟上。
这厮先去上厕所,方谒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人影,耐心告罄,先出教学楼透气。
刚走上教学楼后边的僻静小路,他就听见身后有自行车铃声响起,接着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猛一回头就看见曲辞的脸。
曲辞撑着自行车,一脚踩地,个头比站着还矮点儿,仰头看着他,眨了眨卡姿兰大眼,笑嘻嘻地说:“帅哥好巧,这么近这么美,不如咱们亲个嘴?”
这话确实狂妄了些,但这会儿他正在high,周围又没人,于是狂上加狂。
曲辞也曾经反思过,自己这么做好像幼稚了一点点,但是爽啊!
为什么要做成熟的大人?趁还青春年少,就要做想一出是一出的癫公!
老抽狗你奈我何!
本来打算撂下狠话就走,反正对方双腿难敌自己两轮,谁知还没来得及蹬脚蹬子,他搭在方谒肩膀上的那只手就被扣住了。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实在是让他始料未及。
比上次还抽象。
方谒突然发力,一手箍着他的腰,直接把他从车座上抱了起来
曲辞感觉身体一下子腾空,在半空中被转了个圈,回过神来的时候方谒已经坐在了对面的车座上,一脚踩地,一脚踩着脚蹬,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而他自己,正被迫坐在了平直的车把正中,被人一左一右攥住两侧把手,给“锁”在了中间。
老抽狗也这么癫吗?
曲辞大跌眼镜!
他怕坐不稳摔下去,也不想在敌人面前显得狼狈,并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无奈方谒两只手臂硬邦邦的根本扯不开,长腿又挡得他没地方落脚,他只能踩在此人鞋上,怒视对方。
“你干什么?!”曲辞坐在车把上,跟车座上的人降低了高度差,难得能平视方谒,低声怒吼,“放我下去!”
方谒依旧很凶的脸上朦胧地浮现一层笑意,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他:“先撩者贱,不是说要亲?我看你亲不亲。”
曲辞:“……”
这人不是恐同吗?!到底恐不恐啊?!
方谒看着他垂下眼眸,右眼双眼皮的小红痣露了出来,在日光下呈现浅琉璃色的黑眼珠转来转去,像是在着急忙慌地想对策,体会到了一丝特别的趣味。
奶牛猫也有技穷的时候?
果然我越躲他越猖狂,我迎男而上,他就不敢嚣张。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不信他真的敢耍流氓!
但曲辞不这么想的。
他认认真真在想,真亲一口能怎么样。
豁出去了!必须要升级新技术,迭代新打法,这样才能为招数赋能,夺回优势地位。
总是换汤不换药,老抽狗也不是傻的,肯定不再受我威胁。
他不恐慌,那我岂不就没了爽感?
亲一口怎么了,就当亲阮林了,反正不用非得亲嘴,亲脸也能吓死他!
上次咬肩膀还不满足是吧?那我咬你脸怎么样?
曲辞撩起眼皮,盯着面前的方谒,勾了勾唇角,换上甜腻的少年音:“哥哥,你真的允许我亲你?”
“我看你追我也挺有诚意的,但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适应。”方谒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亲一口找找感觉,要是行,我就答应你。”
曲辞:“!!!”
卧槽!他真的假的?!
不是,他怎么把脸凑过来了,难道真的不怕?
他如果不怕,那我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