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白月光死后被迫身陷修罗场

第38章

  他的......母亲。

  他收回目光,声音听不出情绪,问道:“什么时候?怎么死的?”

  “没有官方的死亡证明。所以从法律上来说,谁也不知道她的死因。”周晚桥纠正道,用词精准而冷酷。

  “至于‘死亡’这个事实本身,我也是在你父亲最后那段神志不清的日子里,从他断断续续的呓语中拼凑出来的。”

  “我只能确定,她死在聆溪,在生下你不久后。”

  谜团越积越多,层层汇聚,尽数交汇在聆溪疗养院。

  “聆听溪水,涤荡尘心”。

  真是讽刺至极。

  “所以,她怀孕的第八个月,发生了什么?”傅为义说。

  “按照我爸的脾气,她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

  傅为义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杯壁上划过,无数个看似无关的时间点与事件,在他的脑海中飞速地串联、碰撞,最终织成了一张冰冷的、指向同一个中心的巨网。

  他今年二十四岁。

  所以母亲兰倚被送进疗养院,是在二十四年前。

  四年后,他四岁那年,那个叫白予的孩子在同一家疗养院“意外”死亡。

  也正是在同一年,傅虞两家关系破裂,从合作转向针锋相对。

  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弄到了“二十年前”这个诡异的节点上。

  一向敏锐的直觉又一次开始示警。

  也许......这些事,全部都有关联。

  如果傅家也牵扯其中,那这个秘密该有多么肮脏,才需要被掩盖至今,甚至连他这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都被完全蒙在鼓里?

  “我觉得,根源可能都在那则报道里。”傅为义最终下了论断。

  周晚桥一直安静地看着他,眼神若有所思:“你的推测,很有道理。”

  傅为义把那几张薄薄的纸随意搁在茶几上,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杯里的茶水。

  “周晚桥,今天你开出的条件,我很满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从紫檀木椅子上站起来,几步之间,已经来到周晚桥面前,问他:“你想要什么?”

  微微前倾,修长的手指抬起,他碰了碰周晚桥的下巴:“想上我,是吗?”

  “你想在哪里?”

  “让我来三楼找你,是不是就想在这里?”

  “在我爸以前的卧室里搞他儿子。”他的声音很低,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你怕不怕......他晚上找上你?”

  前面的几个问题,周晚桥一概装作没听见,只回答了最后一个,丝毫没有犹豫:

  “不怕。”

  于是前几个问题也就都被回答了。

  傅为义笑了,故作真诚地夸赞他:“你胆子真大,我乐意奉陪。”

  说完,他收回了手,利落地转身,出了书房,只留下一句懒洋洋的话语。

  “借用一下你的浴室。”

  周晚桥听着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在原地立片刻,最终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他转身,将茶几上的资料一一收好,关上了书房的门,然后从柜子里拿出准备好的东西,慢慢地拆了包装,将他们一一在床头柜上摆放整齐。

  水声停歇时,傅为义的身影重新出现。他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属于周晚桥的丝质浴袍,敞开的领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尚有湿意、泛着薄红的皮肤。

  他毫不客气地在周晚桥的床边坐下,目光在周晚桥准备的东西上扫过,眼神里满是兴味和促狭:“准备的这么充分?”

  “怕你不高兴。”周晚桥说的冠冕堂皇,仿佛周到的准备都只是一份体贴。

  傅为义被他这幅一如既往道貌岸然的样子逗乐了,随手拿起润滑剂在手里抛了抛,掂量一件无足轻重的玩具似的,挑眉问他:“你来还是我自己来?”

  周晚桥却微微向傅为义俯身,目光落在他的唇上,问:“不是应该......先接吻吗?”

  一场赤裸的交换,偏要用温情脉脉的吻来开场,仿佛他们是什么情到浓时的恋人。

  傅为义实在不能理解周晚桥这套奇怪的逻辑,不过他倒是不介意怎么开始。

  他把手里的东西丢回床上,懒洋洋地向后一靠,双手撑在身后,微微仰起头,用一个不设防的姿势看着周晚桥,邀请似的说:“行啊,你来。”

  周晚桥俯下身,没有立刻问下去,而是先用指腹轻轻摩挲傅为义的下唇,如同一种珍重与试探。

  傅为义没躲,半眯着眼,任由微凉的指尖描摹自己的唇形,像一只正在被驯服,也随时可能亮出利爪的猛兽。

  直到完全确认过那完美的弧度,周晚桥的唇才终于覆了上来。

  不同于上次在办公室休息室里的激烈和失控,这个吻开始得极为温柔。

  周晚桥的唇瓣是温热而柔软的,没有急于深入,只是耐心地、细密地厮磨着,如同一种品尝。

  一种截然不同的侵略,傅为义想,不依靠力量,而是用一种密不透风的、几乎将人溺毙的温柔来包裹、渗透。

  周晚桥的气息,混合着高级焚香和他自身体温的味道,无孔不入地侵占着傅为义的感官。按在他脑后的手沉稳而有力,断绝了任何后退的可能。

  渐渐的,傅为义感受到一丝烦躁,这种由对方主导的、缓慢的节奏让他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扣住周晚桥的后颈,催促一般,牙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对方的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带出一丝血腥气。

  “磨蹭什么?”他在喘息的间隙低声命令。

  被傅为义咬了一口的周晚桥非但没有生气,反倒低笑一声,笑声模糊地消失在交缠的唇齿间。

  下一秒,他终于撕开了温柔的假象,吻变得深重而贪婪。他撬开傅为义的持关,舌尖探入,勾着他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津液。

  周晚桥的一只手从傅为义的后颈滑下,沿着挺直的脊背缓缓下移,另一只手则扣着他的腰。

  傅为义的身体被迫向后弯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而后被他按倒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深深下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晚桥的心跳声。

  浴袍的系带不知何时已经散开,光滑的丝绸不了从他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周晚桥的手顺着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

  他再一次展现出对傅为义身体的异样熟悉,掌心带着薄茧,一路向下,划过傅为义紧实的胸膛和腹部,最终停在了浴袍之下最敏感的地带。

  精准到具有冒犯性。

  很快的,傅为义的身体绷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周晚桥似乎很满意傅为义的反应,他短暂抽身坐起,拿起床上那瓶早已打开的东西,冰凉的液体倒在手中,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光。

  然后他俯下身,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动作,先细细地吻着傅为义的颈侧,声音低沉而蛊惑:“我来帮你吧。”

  他的动作很慢,仍旧称得上温柔,带着凉意和试探。

  傅为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

  周晚桥的吻也随之继续落下,带着安抚的意味,他说:

  “要是痛,你就告诉我。”

  第30章 警示

  周晚桥敏锐地发现, 傅为义的身体反应与之前有了一些变化。

  而他也丝毫没有第一次的生涩,不像周晚桥,查了许久资料, 真到傅为义身上实践时, 仍小心翼翼担心自己会让他受伤。

  短暂的不适应之后,他放松地向周晚桥敞开自己的身体, 甚至会调整着呼吸, 主动配合周晚桥, 好像对自己会有什么反应和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都已经了然于胸。

  傅为义这样的人,会允许其他人这样对他?

  周晚桥千算万算,自十五岁开始觊觎和看护, 竟然还不是第一个?

  嫉妒与愤怒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周晚桥的心, 忍了又忍, 周晚桥终于有些无法维持从容不迫的假面, 低声问傅为义:“你以前......和别人这样做过?”

  傅为义仍然半眯着眼,闻言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懒洋洋的、代表肯定的“嗯”。

  周晚桥瞬间开始回忆自傅为义十五岁起,身边走过的每个人,试图从那张长长的名单中, 筛选出那个在他的珍宝上率先留下印记的窃贼。

  明明不久前,被周晚桥按在休息室的单人床上时, 还对有人会对他怀着这样的欲望而不可置信。

  难道是就在这短短一周多的时间里, 被人捷足先登?

  思考间,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在周晚桥进行下一步之前,傅为义睁开了眼, 对他发号施令:“戴套。”

  尽管准备了安全套,但是周晚桥事实上并不是很想用,他尝试争取:“我很干净的。”

  傅为义却还是态度坚决:“被弄在里面太不舒服了。”

  他见周晚桥没动,威胁他:“你敢不戴,我现在就掐死你。”

  言外之意让周晚桥的心彻底被嫉妒的毒汁浸透,他按傅为义的要求做了措施,才重新俯下身,一边进行下一步,一边贴在傅为义耳边,追问:“你让别人......弄进去过?”

  傅为义正在专心放松自己,以承受他的进入,闻言挑了挑眉,说:“怎么,你介意啊?”

  周晚桥当然介意,介意得无可复加,五内俱焚。

  到底是谁?

  但他不能表露。

  占有欲不该出现在一场交易中,对某个人生出占有欲几乎是一种真心的表现。

  若是让傅为义知道周晚桥对他有真心,那这真心会成为递给他的刀柄,被他毫不犹豫地利用,或是被轻蔑地践踏。

  “不是介意。”周晚桥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只是有点好奇。你还会愿意让人......这样对你?”

  傅为义低低地喘了一声,过了几秒,才回了周晚桥的话:“这怎么了?体位而已。”

  周晚桥顺着往下问,维持着体面:“是谁?”

  “这你都关心?”

  “好奇。”

  “呵。”傅为义吐出了那个名字,“孟尧。”

  周晚桥几乎难以相信,却又觉得这答案荒谬地合理。

  除了那个顶着“未婚妻”名号的人,还能有谁,能在周晚桥的眼皮底下,能爬上傅为义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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