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爱上学长当然是学长的错

第25章

  “还没有。”

  两分钟后。

  “画完了吗?我想喝水。”

  “再一会儿。”

  三分钟后。

  “徐竞由,你怎么还没画完?太阳都要下山了!”

  “……学长,是椅子上长钉子了吗?”

  原满撇撇嘴,心想徐竞由真是个磨蹭的讨厌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原满都坐累了,徐竞由才画完了他的巨作。在原满期待值拉满的目光中,徐竞由缓缓转动转盘,把笔筒的另一端转到了原满面前。

  瓶身上,居然是一只狗。

  一只耳朵尖尖、眼睛圆圆、嘴里叼着一封信,可爱得直冒傻气的小狗。

  原满大惊:“你怎么画了一只小狗?”

  徐竞由道:“因为小狗才会去舔自己的胳臂肘。”

  原满气得汪汪大叫:“徐竞由,你才是小狗!!!”

  徐竞由一边涮笔一边回答:“嗯?我不是你爸爸吗?”

  原满为了报复他,决心要在自己那边也画一只徐竞由,可他画得太满了,实在插不下另一只小狗了。他冥思苦想半天,决定“见缝插针”,画一副眼镜代替。

  于是,那代表着原满内心世界的瓶身上,又多了徐竞由。

  绘制完成的陶艺作品还需要阴干一个月才能送入烤炉烧制,等到成品出炉,他们那时候早就回学校上课了。不过工坊老板说,他们会把作品打包直接寄到学校,不用担心收货。

  同学们逐一把自己的作品放到专门用来阴干的架子上,原满注意到,有同学在作品内部写了自己的名字。

  原满不解:“为什么要写名字,每个人画的都不一样啊,这又不会弄混。”

  同学压低声音回答:“我听说,有些无良的陶艺工坊如果烧制失败的话,店主会仿造顾客的作品重新捏一个。所以我要在我的作品上留下签名,店主总不能仿造我的字迹吧!”

  原满看了一眼对方的狗爬字,确实很难仿造。

  不过这也提醒了原满,古代工匠烧瓷都要留款呢,他们也要在自己的小花瓶里留下姓名!

  不过,他故意动了个歪心思。

  原满提笔沾上颜料,热情地说:“徐竞由,我替你写名字了哈!”

  然后他抢先在瓶底写下一行大字。

  【徐竞由是小狗】

  哈哈!

  他做完坏事,还特地把徐竞由叫来看,得意洋洋炫耀自己的恶作剧。

  徐竞由望了一眼,说:“你写了,那我也要写。”

  “行啊,你写就写呗。”原满把笔给他,丝毫不担心徐竞由会写自己的坏话。

  因为刚才原满写字时,特地把每个字都写的很大,【徐竞由是小狗】几个字几乎占据了整个瓶底,徐竞由除非会写微缩字体,否则根本写不下!

  果不其然,徐竞由提笔仅几秒,就放下了笔。可是他脸上不见挫败,只有淡淡的笑意。

  咦,就这么几秒钟,够写什么字?

  原满好奇张望。

  出乎意料的,瓶底只多了一个字,可这一个字就足以改变那句话的意思。

  【徐竞由是小狗的】

  这句话乍看上去没头没尾,如果被不知情的人看到,肯定会问:“徐竞由是小狗的什么?是小狗的主人,还是小狗的朋友?”

  但若是被“小狗”看到了呢?

  “小狗”也会相信,徐竞由是属于自己的吗?

  【作者有话说】

  这章写爽我了,写得我太满意了,就喜欢暧昧期贴贴。

  第24章

  #少年的吻隔着手掌,传递给了另一个少年。#

  晚饭结束之后,就是同学们的自由活动时间了。

  说是自由活动,其实这群高中生也没有什么自由,毕竟这个年龄的孩子堪称全自动闯祸机,缰绳松开一秒就不知道去哪里上房揭瓦了。所以他们全被拘在住宿区写作业,唯一的自由就是可以自由选择是写数学作业还是写物理作业。

  什么?出来研学没带作业?

  那也没关系,他们还可以自由选择是写五百字的研学体验,还是写八百字的。

  宿舍里,徐竞由早早完成了任务,把作业借给室友借鉴,然后自己安静地收拾书包、整理内务。今天他们体验了陶艺,明天要参观扎染工坊,所以明天一早就要退房,等到扎染结束后就要坐车回校了,所以他要提前收拾好行李。

  他向来是个有条理的人,东西收拾得整整齐齐、一目了然,不像某人的书包塞得乱七八糟,从任何一个口袋里掏出玩具都不稀奇。

  在整理东西时,徐竞由在自己的书包里发现了一包云片糕,这是他们下午从陶艺工坊离开时,原满在路边小摊上买的。原满书包塞不下了,就随手塞在徐竞由的书包里,说等吃完晚饭再当夜宵吃。

  但原满忘性大,吃完晚饭就把云片糕的事情忘的干干净净。

  徐竞由拿出手机,拍了张云片糕的照片,发给原满。

  @Crater:【分享照片】

  @Crater:呼叫峡谷第一樱木花道。

  @Crater:你的云片糕落在我这里了。

  微信发出去后十分钟也没得到回复,要知道原满这家伙向来手机不离手,这可不正常。

  徐竞由想起下午时自己在瓶底写的那句话,一时有些懊恼是不是自己太过冲动,让原满察觉到了什么。

  可他不想再等待下去了,他又回忆起做陶艺时,师傅批评他瞻前顾后,缺乏勇敢,他想,他是时候踏出那一步了。

  他起身,拿起云片糕走出宿舍。

  舍友问他去哪里。

  不等徐竞由开口,另一位舍友就替他回答:“这还用说吗?肯定是去楼上找原满学长呀!”

  他们高一和高二的住宿是分开的,不过依旧在同一栋楼里。

  徐竞由嗯了一声:“他有东西落在我这里了,我去给他送。”

  “真好啊,能给学长跑腿~”舍友提醒他,“你送完了快点回来,再过一会儿就要熄灯查房了,要是被老师发现串宿舍,肯定要被罚写检查了。”

  离开高一的宿舍区,徐竞由顺着楼梯一步步向上,走向了原满所在的四楼。

  男生临时宿舍八人一间,楼道里闹哄哄的,时不时能看到有不认识的高二学生从某间宿舍里窜出来,又奔向另一个宿舍。

  原满的宿舍在走廊最后一间,门虽然关得紧紧的,但依旧有喧闹声从门缝里透出来。

  徐竞由抬手敲门,无人理睬,他又加大敲门的力度,才有一道陌生的男声问:“谁啊?”

  “我是高一三班的徐竞由。”他开口,“我来找原满学长。”

  脚步声响起,紧接着,宿舍门打开,喧闹声、刺目的灯光、伴着酒窝少年熟悉的笑颜同时出现在徐竞由的面前。

  酒窝少年穿着清凉的跨栏背心与短裤,背心宽松、领口极低,若是稍微动一动或者弯下腰,就能清晰看到他白皙匈口上的两粒小红豆。

  这身清凉的装扮在男生宿舍里一点也不出格,但徐竞由心思不单纯,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徐竞由!”原满惊喜道,“你怎么来啦!”

  他看起来还是那样轻盈快乐,一点儿也没为陶罐上的字胡思乱想,徐竞由无奈,意识到自己又想多了。

  徐竞由提起手里的云片糕:“你的夜宵,忘了拿走。”

  “哎呀!”原满立刻接过,“不好意思让你特地跑了一趟,你怎么不给我发消息啊,我可以下去取。”

  “给你发了,你没回复。”

  原满挠挠头:“啊,我顾着打扑克,没注意看手机。”

  徐竞由:“扑克?”

  他们正说着话,宿舍里传来其他男生催促的声音:“圆圆你快别磨蹭了!该你出牌了,今天晚上不让你输到果奔,我就跟你姓!”

  原来这群高二男生悄咪咪在宿舍里打扑克,不过他们的赌注不是钱,而是身上的衣服!

  谁输了就要脱一件衣服,输到脱掉最后那条酷衩的大输家,就要光着屁-股在楼道里狂奔三圈,再大喊一声:“我是超级无敌大傻鸟!”

  宿舍里牌局正到关键时刻,徐竞由的目光越过原满的肩膀往里望,屋里的几名男生有光膀子的、有脱掉库子的,青春期的男孩子们毫不避讳的袒路身体,手里各自攥着一把扑克牌,看起来玩的正嗨。

  和满屋子的半果男们相比,原满倒是完整得穿着背心和短裤,可若他输了一局……

  徐竞由立刻说:“你们打牌,我能不能参加?”

  “可以啊!”原满说,“不过这一局快结束啦,你要参加的话只能等下一局哦。”

  他把徐竞由带进屋里,同学们早知道原满和高一的学弟徐竞由关系好得像一个人,纷纷和他打招呼。

  桌上散落着两幅纸牌,他们人多,玩两幅纸牌才够用,不过这样一来,游戏难度也加大了。

  他们玩的是最基础的“争上游”,又叫“跑得快”,规则很简单,轮流抽牌后,把牌凑成对子、顺子,然后通过比大小出牌,谁剩到最后谁就输了。

  徐竞由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原满身后,他扫了一眼牌局,对现在的局势大概有了一定了解。

  一个寸头男生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满肚子怨气,他边出牌边嚷嚷:“圆圆你小子真不要脸,说好了输一局脱一件,你居然在T恤里面套背心、长裤里面套短裤!”

  原满得意地晃晃手里的牌:“老子这叫金蝉脱壳~”

  徐竞由这才知道,原来原满已经输了两局,脱过两次衣服了。

  虽然这屋子里的男生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初具人形,显然不具备暗恋同性或者被同性暗恋的硬件条件,但徐竞由光是想到原满会在这些丑东西面前脱-光衣服,他就忍不住牙关紧咬。

  他暗自庆幸,幸亏他来得及时,否则原满身上的这件背心怕是也要保不住了。

  因为原满实在太瑟太招恨,于是剩下几家联合在一起要坑他。

  转眼,几个人互相抬轿,能出牌的都出光了,只剩下最后三个人,牌桌上顿时弥漫起硝烟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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