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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纯纯欲动 向衔 3627 2026-08-20 03:25

  贺添:好,我等你。

  付纯计算时间,十点左右收摊,到贺添家四十分钟左右,十一点钟赶得上末班地铁。他现在所剩存货不多,卖得顺利的话,说不定能提前半个小时过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付纯干劲十足,等舒芙蕾只剩下最后一个,他着手收拾摊子,准备回家。

  收拾到一半时,一位母亲抱着三岁大的孩子急匆匆跑过来。她放下孩子,额头满是汗,上气不接下气问:“老板,还有卖吗?”

  付纯:“不好意思,我这里已经卖完了。”

  母亲满脸遗憾地啊了一声,低头对孩子说:“我们来晚了,已经卖完没有了。”

  小孩不相信,踮起脚左看右看,指着摊位角落的打包盒说:“那不是有吗?”

  付纯和母亲的视线随之落在小孩手指的地方,那是付纯特地给贺添留的最后一个舒芙蕾。打包盒没盖紧,中间有条小缝恰好能看到里面黄灿灿的糕胚

  母亲问付纯:“能把这个卖给我们吗?”

  付纯愧疚道:“对不起,这最后一个是我给我的朋友留的。”

  “这附近还有卖这个的吗?”

  付纯给她指了一个方向说:“那边有一家也卖舒芙蕾。”

  “我们刚才就是从那边过来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家今天没开,你这儿又卖完了……唉,其他地方还有吗?”

  付纯摇摇头说:“我估计没有了。”

  母亲蹲下身对孩子说:“要不我们明天再来买吧,今天就不吃这个了。”

  结果小孩听到这话不乐意,嘴角一瞥,往地上一坐,耍赖哇哇大哭起来。

  母亲好说哄他不行,骂他也不行,实在没得办法,对付纯说:“要不你就卖给我们吧?”

  付纯也很为难,视线落在剩下的最后一个舒芙蕾上,说:“可是我已经答应我朋友了……”

  小孩哭得越来越大声,从最初装模作样的干嚎演变为真哭,眼泪鼻涕全都流出来,糊了一脸。路过的行人低头瞥了眼小孩,再看看摊前的女人和付纯,满是好奇。

  母亲嫌弃丢人,吓唬孩子说:“快起来,再不起来我就把你扔在这儿了。”

  “我走了啊!”她佯装要离开,走开几米远,可孩子依旧不管不顾哭个不停。当母亲的狠不下心,没走多远又回来了,上手打了孩子一下说:“哭什么哭,都说了卖完了,明天再买不就是了,你再这样我以后什么都不给你买了!”

  两三岁的小孩正是难以讲道理的时候,扯着嗓子哭得更起劲了。

  付纯正收拾摊子,看这一幕很揪心,犹豫一会儿,改口说:“算了,这个就送给你们吧。”

  母亲转头看他问:“送给我们?你不是说要留给朋友的吗?”

  “我跟他说一声,他应该能理解。”付纯说:“我明天再给他留一个。”

  付纯将最后一个舒芙蕾递给她,说:“送给你们了,不用给我钱。”

  母亲连身道谢,低头说了嘴自己的孩子。小孩儿抹把眼泪,从地上爬起来,直接用灰扑扑的手从妈妈手里接过甜点盒子,脸上的眼泪鼻涕几乎都要掉到舒芙蕾上去了。

  当妈的无奈叹声气,从包里掏出纸巾给他擦眼泪和鼻涕。

  付纯坐在三轮车上,最后看了他们一眼,两手同时旋转车把手离开了那儿。

  付纯先将三轮车停在小区楼下,熄火拔掉车钥匙,掏出手机准备给贺添发消息,告诉他今晚去不成了。

  结果点开贺添的微信聊天框,看到贺添最后发的那句,我等你,顿时有点心痒痒。付纯打打删删,好不容易编辑好解释的措辞,即将要发出去时,他临时反悔全给删了。

  左右时间也充足,比他计划的早了半个小时收工,不如去别家买一个给贺添送过去。

  免得自己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付纯在心里如是劝自己,做生意最讲究的是诚信,他这么做是为了保证自己的信誉。

  不是因为其他什么事儿。

  ◇ 第38章 这么晚你怎么回去?

  付纯在手机导航了几家甜品店,结果不是没有,就是关门打烊了。

  他跑了几站路都没找到,最后实在没办法,买了一个小蛋糕代替舒芙蕾。

  等付纯付完款从甜品店出来,看了眼时间,发现光是买这小蛋糕竟然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赶时间去贺添家,一咬牙,打了辆出租车。

  晚上十一点左右,夜色弥漫苍穹,道路畅通无阻,暑气在这个时候有所消减。司机放着轻缓的歌,偶尔和付纯聊几句,问他现在才下班回家吗?

  付纯摇头说不是,注意力全然在手机上,他给贺添发消息,说自己正在去的路上。

  贺添迟迟没有回复。

  付纯站在贺添家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按下门铃。

  说好的带舒芙蕾,最后变成了小蛋糕,他不确定贺添是否介意,心里有几分忐忑不安。

  很快,门后传来脚步声,贺添拉开门,看清他的瞬间,付纯愣住了。

  客厅的灯光在贺添背后散发柔和的光亮,贺添就只穿了件黑色内裤,上半身赤裸着,肌肤隐隐泛水润光泽,饱满而不过分贲张的肌肉、以及块垒分明的腹肌映入眼帘。

  付纯视线不自觉下移,在某处显眼的地方停留片刻,很快偏脸移开视线,脸微微发红。

  贺添似笑非笑,嘴角勾起玩味儿看着他,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付纯不自在道:“我刚刚给你发信息了。”

  “是吗?我在洗澡,没看手机。”

  付纯嗯了一声,不敢看没穿衣服的贺添,视线落在门板上,递给他手里的小蛋糕说:“我没给你带舒芙蕾,在路上买了一个小蛋糕。”

  他正要解释,贺添截断他的话,侧身让出位置说:“先进来吧。”

  付纯顿了几秒,踌躇道:“我还要回去……”他怕晚点错过末班地铁。

  贺添静默一瞬,挑了下眉梢,问:“这么晚你怎么回去?”

  “还有地铁。”

  贺添敛容,往前走了一步,脚尖抵着付纯的脚尖,垂眸看着他,低声问:“你觉得我是想吃这个才让你送过来的吗?”

  贺添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扑面而来,紧紧萦绕着付纯。他比付纯高了一个头,贴近后,胸肌呈现在付纯眼底,连那一点的轮廓和颜色付纯都看得一清二楚。

  付纯的脸更红了,有点呼吸不过来,低下头,看见轮廓吓人的那玩意儿更慌了,往后退一步,说:“不不是吗?”

  贺添:“笨。”

  付纯没说话,他心里一阵兵荒马乱,视线落在哪里都逃不了,就差仰头看着天花板和贺添说话了。

  空气静了几秒,就在楼道的感应灯快要暗灭时,付纯实在憋不住,问:“你不先穿件衣服吗?”

  贺添似笑了一声,明知故问:“怕什么?”

  “你这样不……不太好,万一别人看到了呢……”付纯越说越小声,都不知道贺添听清没有。

  贺添:“那你先进来。”

  付纯跟在贺添后面进入他家。贺添转头看了他一眼,走向他。

  眼看他一步步走过来,付纯身体僵硬,心脏跳到嗓子眼,几乎都要蹦出来了

  贺添伸手拉上了房门。

  “门没关。”

  付纯动了下眼睛,不敢吭声。

  贺添一手撑在玄关柜上,一手拉住门把手,把他围困在角落的三角区,只有两只脚可站的位置。

  付纯后背紧绷,生怕一个不小心贴上贺添的裸体。他等了两分钟,不见贺添有离开的迹象,抬眼,发现贺添一动不动,黑眸静静注视着他,眼神复杂难辨。

  对视须臾,贺添突然笑了下,说:“抱一下。”

  付纯:“!!!”

  没等他有反应,贺添两手环住他的身体,抱住了他。

  沐浴露香味更加浓郁了,付纯甚至能感受到贺添肌肤的热度。

  他身体僵硬,心脏却在胸口狂跳,生怕贺添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抱了不过两秒,付纯动了动身体,想从贺添怀里退出来。

  贺添松手,笑容却比刚才还要明显,低头看他说:“一股汗味。”

  听到这话,付纯张皇失措,又是羞耻又是尴尬,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没嫌弃你。”贺添掐了下他的脸说,“要不你先去洗澡?”

  付纯眨了下眼,这才发现刚才聊的回去话题不知怎么就翻篇了,他还没缓过神,就默许了在贺添家留宿。他想了想说:“可是我没带衣服……”

  “穿我的吧。”贺添转身,去阳台给他收衣服。

  浴室内,水汽弥漫,花洒的水淅淅沥沥打在瓷砖上,透白的瓷墙倒映着付纯清瘦的身影。

  贺添套上睡衣睡裤,站在浴室门外,肩膀半倚墙面,同付纯聊天。

  “所以你花了一个小时,跑了几公里就为了给我买个小蛋糕?”贺添得知小蛋糕的由来后,打心眼里佩服付纯。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贺添问:“你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大半夜让你送过来?”

  “……”付纯说:“你不是说刚加完班,太累了不想出门吗?”

  贺添扑哧笑了出来,知道付纯单纯,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单纯。他食指摸了下鼻尖,说:“是啊,那你以后还给我送吗?”

  付纯想了想,问:“你是真的想吃吗?”

  “为什么这么说?”

  付纯:“我感觉你不太喜欢吃这种东西……我怕你是在跟我开玩笑。”毕竟贺添总是突如其来开玩笑逗他玩。

  贺添坦然道:“你给我送我就喜欢吃。”越晚送他越喜欢。

  浴室内的付纯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那以后我不忙有时间就给你送。”

  贺添好笑问:“是专门给我一个人送吗?”

  他没听见付纯的回答,猜测是付纯的声音太小,被水声覆盖了。

  很快,付纯关掉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消失,付纯的说话声音变得格外清晰,“衣服你挂在外面了吗?”

  “在我手上,你开门。”

  贺添在门口静静地等待,浴室门从里面推开一条小缝,水气潮湿,朦朦胧胧的水雾溢出。付纯一小截藕白似的手臂伸出来,贺添看了一眼,脑海突然闪过某个念头,握住它,然后将人拉出来。

  他很快打消这个念头,将衣服递给付纯,并且特意避开触碰。

  付纯关上门,在浴室内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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