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纯刚要开口说话,听见他又补充了一句:“翘了不少。”
注意到贺添视线所落之处,付纯羞恼说:“你说的检查就是这个嘛!”
他随即就想离开,被贺添长臂一捞,结结实实揽在怀里说:“我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
“那你还要说什么?”
两人对视几秒,贺添不说话,低头吻他,吻得他有点情迷意乱,乱了道心时,贺添在他耳边诱惑似的低声说:“我们试下其他的好不好?”
付纯:“?”
他没听懂,但下意识觉得不会是好事,弱弱问:“要试什么?”
“你自己动,看你能坚持多久。”
付纯反应了几秒后:“?!”
不由他拒绝,贺添继续低头强吻他,将他拒绝的话全都堵在喉咙深处,不让他说出来。
边吻,贺添边脱衣服,随后将付纯扑倒在床,一只手撑在床上,饿狼般的眼神盯着他,说话却含情脉脉,勾引他似的喊:“宝宝。”
“老婆……”
付纯刚要发出不字的音,听见贺添哑着嗓子说:“听话。”
“……”
不知为何,付纯的防线突然就崩塌了,算时间,其实他和贺添也有一个星期没嗯……
要不就…试试……?
他犹豫了半分钟,最终还是坐了上去。
贺添扶着他的腰,告诉他应该怎么做,说要看他自己能动多长时间,由此来检验这段时间他锻炼的效果。
同贺添面对面,顶着他的视线做这种事,付纯的羞耻心简直要爆炸,硬着头皮……
听到贺添发出的声音,他的身体更是一颤。
贺添仿佛忍耐到极致说:“宝宝,快点。”
“……”付纯害怕说:“我不会。”
“没事的,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放轻松,别太紧张了。”
“……”付纯更羞耻了。
然后他就羞红着一张小脸蛋,在贺添晦暗的注视下,小小摇动。
甚至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不对劲的……嗯。
贺添抓住他腰窝的手指时而用力,时而放松,直直注视着他,被付纯折磨得有点要窒息了。
要是早知道付纯哄哄就能接受并且尝试,那就应该早点哄他了。
怎么在一起将近两年,现在才懂这种滋味?
付纯的速度越来越慢,这个姿势不仅深,还非常的累。对他而言就是双重折磨,动了七八分钟,他浑身乏力,趴倒在贺添身上说:“我没力气了。”
贺添正在兴头上,催他说:“还能再动动。”
“不行,动不了了。”付纯说:“我们歇一歇。”
“宝宝,这个时候歇,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
“那你自己来吧。”
“不是说要检验你的锻炼成果吗?”
“我的检验已经结束了,该你了。”
贺添:“?”
“你要检验我?”
付纯累的大脑思考都变慢了,不经脑就嗯了一声。
贺添双臂抱住他,就这么翻了个身,对他说:“那你可别又晕过去。”
付纯:“……”
他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
可喜可贺的是,这次付纯没有做到一半就晕过去,但又有点糟糕,因为他没晕,所以这次贺添故意将时间拉得很长。
付纯受不了,哭着求饶也没用,只得不停骂贺添是个坏蛋。
◇ 第85章 共度余生【完结】
贺添休了年假陪付纯去爬雪山。
先是坐飞机抵达市中心,然后坐城乡大巴前往山区。直到天黑之际,才抵达雪山景区的山脚下。
一下车,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冻得人瑟瑟发抖。付纯双臂交叉,紧紧抱住自己,缩着身体取暖。等贺添拿好行李,他将付纯揽在怀里,互相依偎,另只手拖着行李箱,快步进入酒店。
好在预定的酒店有地暖,付纯进入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地暖。
“怎么会这么冷? ”付纯牙齿打颤说。
在大巴上,司机提醒乘客这边的温度低,两人事先翻出厚衣服套上,但还是耐不住这边的寒风,吹得人脑袋疼。
贺添笑说:“明天爬雪山岂不是更冷?”
付纯立马换了副面孔道:“没关系,我抗得住! ”
他们晚上没出门,在酒店解决了晚饭,早早休息,养精蓄锐为明天的爬山做准备。
付纯为这次爬雪山做了将近一个月的准备,又是锻炼又是遭受考核,不自量力的信心爆满。
出发之前,贺添给付纯戴毛线帽,捂住他的耳朵,不放心叮嘱他,身体最重要,登顶不重要,要是不舒服了赶紧和他说,不要逞强硬爬。
这番话贺添说了不下四五遍,付纯耳根子都要被他磨出茧了,星星眼望着他说: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们出发吧 !”
因为他们计划不仅要登顶,还要赶回酒店休息,毕竟雪山顶可没有住宿的地方,于是他们凌晨三点多就出发了。
景区门口稀稀落落有几位同时爬雪山的游客,还有团队,贺添和付纯没有报团,就两个人沿着山路往上爬。一个背包、一根登山棍还有一个手电筒就是全部装备了。
付纯在前面走,贺添跟在他身后,用手电筒给他照亮道路。
“没想到这个时间点不只有我们来爬山。”付纯高兴说:“我们直接跟在他们后面,蹭他们的导游就好了。”
他们前面七八米的地方,正是一个登山团队,大概五六个人的样子。
贺添点评了一句,“还真是巧。”
山路不太好走,再加上天黑,难度系数更大,付纯走累了就和贺添歇一歇,然后继续走,两个小时后,前面的登山团队已不见光影,连声音都听不到。
“我们是不是掉队了?”付纯问。
贺添安慰他,“没事,我们按照我们的速度来。”
又走了一个小时,进入雪地,因为太滑,需要加上冰爪前行。
不知不觉间,天慢慢地亮了,灰蒙蒙的暗色,周围是无穷无尽的雪白,连绵的雪山连着雪山,耳边万籁俱寂,脚底咔嚓咔嚓的踩雪声,就好像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人。
爬到海拔五千多米的高度时,付纯走不动了,坐在石碑旁休息。
贺添坐在他身边。
他掏出背包里的保温杯喝热水,暖了暖身子,然后递给贺添说:“喝水吗?”
贺添没有动作。
付纯转头,看见他捂住胸口,眉心微蹙,顿时警惕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后知后觉,这才想起来,贺添后面好像都没怎么说过话,有点太过沉默了。但贺添只是摇摇头说:“没事,我还好。”
付纯不相信问:“你是不是高反了?”
他转而翻包找氧气瓶,发现带的两罐氧气瓶已经用完了。因为贺添担心他有高反,所以还没爬就让他先吸几口,后面边爬边吸,就只剩下两个空瓶子了。
付纯又把空瓶子装回背包,对贺添说:“我们回去吧,不爬了。”
“……你不是想登顶吗?”
贺添一开口,说话声音都有点虚,怪不得他一直不说话,但贺添因为不想拖他后腿,扫他的兴致,所以就连高反也一声不吭,陪他爬雪山?
贺添是不是傻!
付纯立马说:“不登了,我太累了,我觉得登顶没意思。”
“都快到了,你要这个时候放弃吗?”贺添看着他说:“我其实还好,应该能”
话还没说完,付纯戴手套的手捧住贺添的脸颊,手套外层冰凉,冻得贺添的眼皮颤了几下,再定睛,只见付纯神情认真,专注看着他。
“半途而弃我可能会有点小遗憾,但你要是出什么事,我会后悔一辈子。”
贺添什么也没说,和他对视,目光直直,挪不开眼。
然后付纯看到他的眼睛慢慢地有一点点红。
付纯站起身,牵他的手说:“我们回去吧。”
贺添这次没有再反对,跟着他一起原路返回。
“你什么时候开始难受的?”付纯问。
然而贺添不告诉他实情,只说:“没难受多久。”
即便这样,付纯还是有点自责,怎么也没注意贺添的状态?差一点就要出事了。
下山的雪地又滑又陡,付纯一个没踩住,脚滑了,然后听见贺添在他背后惊呼:“小心!”
但已经来不及了,付纯一屁股滑下去老远。
贺添赶忙追下去,结果同样脚滑,几分钟的路程仅用了十几秒就滑到付纯身边。
付纯转头看着他,顶着一张冻得通红的脸颊,傻里傻气冲他弯眼睛笑说:“好好玩!”
“……”贺添拉他起来,问:“没受伤吧?”
“没事,就是屁股有点疼。”付纯龇牙咧嘴地笑,突然灵机一动说:“我们是不是不用走,可以直接滑下山了?”
“要是不小心撞到石头怎么办?你是想骨折还是脑残?”贺添有点服气。
“……”听他这么一说,付纯也不敢造次了,乖乖地,和贺添慢慢走下山。
付纯担心贺添的高反,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问他好点了吗,怕他直接晕过去,但好在贺添难受归难受,下山的力气还是有的。一到山脚下,付纯立马拉着人去诊室吸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