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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 黎融 2957 2026-07-22 07:47

  窦英笑了一下,脸上却也没多少笑意。

  六六倒是看了窦英一眼,这次顺便把香包带来了,等着宴席散了给他。

  窦英神色淡淡,没有看他,反倒是越翊初抬起头,六六看着他那平静的眼眸,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自己给窦英的生辰礼,好像是用的越翊初院子里的腊梅花...

  还是别让哥哥知道的好。

  老夫人闻到他身上的香气,先生愣了一下,接着笑道:“是腊梅花吧,今天去翊初那了?”

  大夫人闻言皱起眉,六六点了点头。

  “好。”老夫人又关照几句,接下来终于步入正题,窦洋一脸拘谨地走了过来,不好意思道,“越家兄弟,上次我酒喝多了混账劲犯了,真是对不住。”

  老夫人,丞相,大夫人,还有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几个长辈都看着他,看着他的反应。

  他不原谅又能怎么办呢?左右也不是真心寻求他的原谅。

  六六垂眸道:“无碍,窦公子也不是故意的。”

  似乎有人看了他一眼,六六现在也没心情去看那人是谁。某种野性的冲动又涌了上来。和上次推越翊初的时候一摸一样,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不属于自己,旁边人的脸也变得不清晰起来。

  六六拉了拉袖口,老夫人松了口气,笑道:“快,去和你哥哥一起坐吧。”

  这次越翊初和窦英中间空了一个位置,看来为了避免尴尬,他们也没准备让自己和窦洋一起坐。

  六六面色平静,他伸手触摸左边的袖口,小圈碰了他一下。

  可惜了。

  不过,总会有机会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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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短尾蝮

  第23章 蛇放了蛇!

  窦洋坐在位子上,觉得浑身刺挠,不自在的很。

  他没敢再喝酒,这段时间他老实了不少,也不去青楼浪荡了。

  上次被镇国公一脚踢到吐血,回去后姨娘还哭着骂他,骂他为什么不争气,难道就这么甘心被窦英比下去不成。

  想到这,窦洋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在镇国公府被窦英压制着也便罢了,这越钟云不过是个外室子,镇国公居然让他给这个外室子赔礼道歉!

  他可是打听过了,原来这越钟云是娼妓生的儿子,说不定骨子里也是勾引人的货色,又怎能怪自己把持不住?

  ...对窦英倒是殷勤的很,真会拜高踩低。

  他侧过头,看到越家那外室子坐在越翊初和窦英中间,一副眉眼淡淡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什么清冷佳人。

  结果窦英一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就微微皱着眉,瞪人像是在撒娇似的。

  他咽了口口水。

  真漂亮,怎么还比上次更漂亮了呢?

  ...

  “我怎么觉得我娘没乱说,你真变胖了。”窦英迟疑道,“是我的错觉吗?”

  “不然呢!”

  六六瞪了窦英一眼,小圈似乎感受他的恼怒,又想起三三的嘱托,想冒出来咬窦英一口,连忙被六六按下了。

  吓死了,万一真咬到窦英怎么办。

  窦英见他生气了,被横了眼刀子也不恼,立马眉眼弯弯,笑吟吟道:“变胖就变胖呗,你之前瘦的和鸡崽一样,多难看。”

  一听说他难看,六六紧张起来:“真,真的吗。”

  窦英有些心虚地喝了盅酒,没说话。六六正要再问,那股熟悉的、黏腻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目光轻移,正好撞见窦洋偷看他。

  窦洋猛地一惊,他下意识想错开视线,却愣着不动了。

  六六笑了一下。他记得,花濯夸他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月宫的仙子一样。

  他用那含羞带怯的,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窦洋,珍珠般光泽的乌黑眼珠像是蒙了层淡淡的水雾。

  窦洋的脸立刻红透了,连脖子都像煮熟的虾米。

  小圈似乎是呆得烦了,缠上了他的手腕,闹腾起来。

  六六在心里轻轻地笑了一下,他的嘴唇微微扯开。

  表哥。

  窦洋慌乱地移开视线。

  “你在做什么?”

  冰冷的声线传来,六六的手抖了一下,他往身侧看去,窦英眼神冰冷:“你刚才在做什么?”

  六六顿了一下,道:“我刚才在想,你晚宴结束后先别忙走。”

  “你的生辰礼我做好了。”

  说完,他便转过头,默默看着自己的碗筷,一口未动。

  “不合胃口?”

  六六摇了摇头,看向越翊初:“我吃过了。”

  “在宫里用的晚膳?”

  “嗯。”

  六六也没多想,便承认了。越翊初垂眸,轻轻摩挲着酒盅。

  窦洋只觉得外面的冷风刮的浑身都僵硬了,他哆嗦着,终于看到越钟云走了过来。

  “这地方也太偏了。”

  他抱怨了一句,特别是还靠着湖,天黑了瞧着怪渗人的。

  六六笑道:“这里不好吗?”

  “好,好。”窦洋看着他的笑颜,只觉得口干舌燥,“钟云啊,你刚才在宴席上喊我表哥,是什么意思?”

  “窦英是我的表哥啊。”六六不解道,“你是他的兄弟,不是么?”

  “呸!”窦洋脸一热,什么胡话都说出来,“咱们哪配啊,他窦英身份尊贵,和越翊初才算是真二八经的表兄弟呢,那些人压根瞧不起我们。

  “咱们不过是府中的庶子,你和窦英算哪门子亲戚。”

  说完,窦洋立马去牵六六的手,见他没有拒绝,那小手更是温软如棉,愈发心潮澎湃起来:“所以你看啊,咱们的身份不是更相近么...之前的事情是表哥混账,以后咱们也该更亲近些不是?”

  “你在府中也不好受吧,姑姑她肯定没少刁难你。”窦洋喉结滚动,“表哥我虽然是庶出,但镇国公府该有的排场也是不输”

  “你刚才喝酒了吗?”

  “啊?”他突然这么问,窦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没有,你还在为了上次的事情生气?”

  见六六垂着眸不说话,他立马赔罪道:“我也是酒多误事,绝无轻薄之意啊!这不,我今天是滴酒未沾!”

  月光森冷,他觉得面前这小美人的眼神也带着点冷意。

  “原来没有啊。”

  六六笑了一下,他感到袖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滑动。

  对面牵着他的人恍若未觉,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的笑颜,全然不顾有道身影在朝他靠近。

  “你刚才是不是说窦英的坏话了?”六六淡淡道,“我不喜欢。”

  “什么?”美梦破碎,窦洋立马死死捏住他的手,双眼猩红,“好哇,原来你这”

  他的瞳孔突然放大,手上传来一阵刺痛。

  那道身影迅速钻进了袖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本以为是喝了酒的缘故,现在看来,你的本性就是如此。”六六抽出手,有些嫌恶地用手绢擦了再擦。

  “这里水多,天又这么黑。”六六看了眼对方的伤口,“要小心啊,别掉水里了。”

  窦洋突然觉得恶心想吐,面前美人的面貌也看不真切起来,他头晕眼花,就算六六说什么也听不见了。

  “本来想放过你的,但你好像一点悔改之心都没有。”

  *

  窦英咬了咬牙,他现在真的怀疑自己被放鸽子了。

  想办法糊弄了父亲母亲,傻乎乎地来这赴约,他怀疑那越钟云是想让他脑子冻坏,回去就发热个三天三夜,忘了劳什子生辰礼。

  越等越觉得荒唐,窦英轻嗤一声,也不知道在笑谁。

  他抬起靴,刚准备走,袖子便被人从后拉住了。

  人直接往怀里扑,轻飘飘的,和云一样,窦英一时还有些迷茫。

  腊梅花香幽幽的飘散出来,和月光融在一起。

  窦英手上虽揽着,但还是没好气道:“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留人在这吹冷风。”

  “...抱歉。”

  怀里的人微微颤抖,窦英还以为是太冷了,哼了一声还是把披风解了披他身上:“怕冷还穿这么少?”

  六六不敢抬头,他整个人都埋在窦英胸前。

  也许是冷吧,但更多的是害怕。他牙齿都在打颤,怕窦英看出来,都不敢抬头。

  他发现自己可真是不得了,别人做坏事都是事前纠结再三,他每次都是做完了才觉得害怕。

  别人是事后诸葛亮,他是事后才回魂。

  那地方偏僻,天一黑就跟眼盲似的,就算是正常人也可能踩空落水,何况窦洋被毒蛇咬了,更是神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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