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越翊初回道:“可爱。”
墨隐笑道:“小鸟这是饿了,三公子,你喂过他没有?”
六六摇了摇头,墨隐叫小厨房的人准备了给小鸟吃的糊糊,还有一个特别小的勺子。
小鸟吃糊糊的时候很激动,不停地叨勺子,六六的手控制不住的抖,糊糊洒了大半,都滴到越翊初的书桌上了。
六六有些懊恼,越翊初这么爱干净,他还把书桌给弄脏了。
墨隐安慰道:“三公子别心急,小鸟都是这样的。”
六六喂完一勺,怕再弄脏桌子,准备带小鸟去别处喂。
“我来吧。”
越翊初从他手上接过小勺。六六呆呆地盯着越翊初那苍白修长的手,傍晚的夕阳给他渡了一层柔和的光辉。
越翊初的手很稳,六六觉得不管他做什么事都十分冷静自持,不免多了几分崇拜:“哥哥你好厉害,我就怕我照顾不好它。”
墨隐在一旁道:“对了三公子,小鸟怕冷,您回去的时候一定要燕儿记得烧炉子。”
燕儿那丫头六六好久不见她人影了,再说屋里有蛇也不能让她瞧见,这段时间的炉子都是他自己烧的。
“我知道了。”六六问道,“要烧一整晚吗?”
“天这么冷,自然是要的。”
那他一个晚上得起来三四次,不能睡安慰便罢了,问题是哪里有那么多炭给他烧,自己又没有钱打点,每个月领的份额都是固定的。
想到这,六六打起了退堂鼓,还是明天把小鸟还给窦英吧。
“放我这吧。”
六六抬起头,越翊初道:“放我这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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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泥犯了芳心纵火坠!时二星座决定泥滴专属牢放
六六:
作者:balablabla…
虽然没有设定六六的具体出生时间,但:已知六六三个月大的时候天气已经冷了,出生时间起吗在公历六月半之后。和花濯呆了一个月在丞相府一个多月还没有到农历十二月底、公历二月前。得出出生时间在公历【六月半,九月末),有可能是巨蟹座狮子座或处女座。研究一下三个星座作者觉得六六的性格应该是巨蟹座
第26章 吃醋
正好自己房里还有两条虎视眈眈的蛇,六六也觉得小鸟放越翊初这最好。
于是便这么定下了,白天这小鸟就留在府里,被下人精心照料着。
等六六从书院回来,先给三三和小圈带了吃的,再马不停蹄跑到越翊初那和小鸟一起玩。
他正是贪玩的年纪,有时候玩得晚了,干脆就在越翊初这歇下了。
要说唯一不好的地方,便是会被越翊初检查课业,写不好还要重写。六六想回去又舍不得小鸟,只能忍耐着。
要说还有什么好处,就是墨隐喊他起床的时候很有耐心,要是三三喊不醒,直接一尾巴甩脸上了。
“三公子,三公子?”
墨隐轻轻推着他,那声音像是从天上飘过来的,一会近一会远。
他往被子里缩,墨隐见他不肯起床,笑道:“三公子,真的该起来了。”
越翊初醒后半个时辰才会让墨隐把人喊醒。他看到被子里蜷成一团的鼓包动了动,过了半晌钻出颗毛茸茸的脑袋。
六六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时仍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摸样,头顶一根倔强的头发竖着。
越翊初看向旁边啾啾啾的小鸟,那红色的羽毛竖在头顶,见他看过来,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突然十分警惕地往后一蹦:“啾!”
一惊一乍的,倒是和某人很像。
他笑了一下。六六穿好衣服过来吃早膳,东西吃到嘴里嚼了两下才回魂。
嘴里是脆脆的小酸黄瓜,六六有些疑惑地咬着筷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越翊初此刻心情不错。
唉,他真搞不懂哥哥,大早上去念书有什么好高兴的!
一钻进马车,六六就闭上眼睛假寐,防止越翊初抽查他背书。
假寐假寐着,六六就真睡着了。
“啊。”六六睁开眼,窦英一只手在捏他的脸颊,“还睡呢,懒鬼。”
“我不是懒鬼。”六六奇怪道,“你大早上来丞相府做什么,我还在睡觉呢。”
窦英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噗嗤笑出声来:“哦?丞相府原来是辆马车?”
六六如梦初醒地看向四周,这才发现自己是睡迷糊了。
马车里待了三个人,空间一下子变得狭小起来。
越翊初眼眸中也带了些明晃晃的笑意。六六一下子在两个人面前丢了脸,立马博然小怒,下了马车对窦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有什么好笑的。”
见他生气了,窦英也不逗他了,而是笑道:“怎么没把小鸟带过来?”
“你以为我是你呀,万一小鸟叫了被夫子发现了怎么办?”
窦英闻言若有所思,竟然真的想起这种可能:“夫子一向严厉,你就算淌眼泪他也不会心软的。”
六六哼了一声,他才没有淌眼泪呢。
窦英笑眯眯地弯下腰道:“到时候只能我翻进去,把小鸟偷出来了,谁让爱哭鬼只会哭呢。”
偷?这人胆子忒大。六六假装没听见他后面那句话,想象了一下窦英偷偷摸摸翻墙的样子,不免笑出声。
*
今天六六在书院真是开心得很,夫子讲学完,还宣布了一个大好消息。
从十二月半,一直到来年正月二十,他都不用来书院上学了。
外地来的学生回家祭祖,连带他这个京城妖也沾了光。
一放学,六六就眉开眼笑地在越翊初身旁四处转悠。墨隐正收拾着书案上的东西,这些日子不用来了,书院里的东西也必须都带回去。
他见六六这么开心,脸上也沾了几分笑意。
四公子叹了口气,六六现在心情好,也不记仇了,走过去问他:“都放假了,你怎么还叹气啊?”
五公子看了他一眼,幽幽道:“三哥,这有什么好高兴的,一日不学,课业便会松懈下来,我们自然忧愁。”
什么嘛,装货。
六六撇撇嘴,说得好像回了府就不能读书似的,尽在这装模作样,写的文章也就那样。
窦英过来一把揽住他的肩,六六趁机问他:“放假了你开不开心?”
“开心啊。”窦英似笑非笑地看他,“整天念之乎者也有什么意思。”
正是英雄所见略同,六六得意道:“我也觉得,你都这么聪明了也觉得放假好,某些愚笨的人倒是在那惺惺作态。”
四公子和五公子敢怒不敢言地看着他。
窦英见他在那借着自己意有所指,也不生气:“走了,说好请你去吃饭的。”
窦英自顾揽着他往外走,六六一听要请他吃饭,一心扑在酱肘子上了,快到了门口才想起来,艰难地回头。
他哎哎几声,窦英停下片刻,六六赶忙道:“哥哥,你先走吧,我晚上再回去!”
还没看见越翊初的脸,六六就被拎走了,窦英奇怪道:“你和他乘一辆马车也便罢了,怎么晚上什么时候回去也要同他说。”
“我把小鸟放哥哥那了,总得每天去看他。”
“什么!”窦英皱眉道,“那你就这么撒手不管了?”
他冷哼一声:“我还以为你要亲手照顾它,结果,你只是想每天过去逗逗小鸟拿它解闷。”
六六被他说得心虚不已,毕竟自己的确没吃照顾小鸟的苦,每天只用开开心心地过去玩就行了。
一开始只是觉得自己不方便照顾。到了后面,他也觉得小鸟吃饭喝水有别人照顾不用操心,这么看来,自己也不够负责。
“我不是故意的。”六六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道,“上学的时候我真的没时间照顾它。”
窦英仍是冷着脸,他最生气的倒不是这个。
真没时间照顾,人每天来镇国公府陪小鸟玩玩不就行了,还把鸟送到别的地方去。
越翊初的洁疾在表面,他的洁疾在心里。
那小鸟窦英是亲力亲为的照料的,毛都没齐光秃秃的看着一点都不好看,他手把手喂,就是要让鸟亲人。
养的最可爱的时候,他带到书院,果然吸引了某个傻瓜的注意,结果这人转眼就把小鸟送到别的地方。
见窦英仍冷着脸,六六开始害怕他要把小鸟带走,他这段时间已经对小鸟产生了感情:“我知道错了,放假的时候我会亲手照顾它的,你不要把它带走...”
窦英见他眼泪汪汪的,虽然还没有做声,但面色也缓和了些。
“你要说到做到。”
六六赶紧点头。
一心想着小鸟,就算窦英请他吃好吃的,六六也没心情吃了。
“好了,别耷拉着脸了。”见他低着头不说话,窦英也有一些后悔,“你现在还觉得,我只是因为你没有照顾小鸟才生气吗?”
六六抬起头,眼中露出一点困惑。
窦英盯着他的眼睛,顿了好一会方道:“倘若你给我的香包,我拿去放到别人那...你会怎么想?”
他进来的时候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墨隐吓了一跳,怎么放学的时候还开开心心地要去玩,回来就像被霜打蔫似的。
“三公子,这是怎么了?”
越翊初抬起头,见六六低垂着脑袋,慢慢踱到装着小鸟的笼子前。
小鸟见他来了,啾啾啾的在笼子里跳来跳去。
见状六六更是愧疚,明明辛苦照顾它的不是自己,小鸟还这么亲人。他举着手臂把笼子取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