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别装了,信息素露馅了

第23章

  如果慕然聪明一点,应该干净利落的拒绝。

  手腕上扣紧的智能手环又开始震动,心率加快的同时,玻璃墙上的信息素浓度监测表也开始疯狂跳跃。

  傅逐南皱眉,盯着玻璃墙那边的慕然。

  为什么还不拒绝?

  他明明提醒过伪装成蒋潜的口吻易感期的Alpha很危险。

  还是说,慕然进来之前,护士没有警告他吗?

  为什么要犹豫?

  ……要进来吗?

  观察室的警报灯亮起之前,信息素监测表上的数值开始缓慢下跌,傅逐南听见迟疑犹豫的声音:“我可以进来吗?”

  胆大包天。

  傅逐南扣住监测手环,微笑:“慕然。”

  “嗯?”他明明还没得到准许,却已经走到了窄小的门前,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

  隔离观察室的门似乎外开式的,上锁之后,里面的人无法打开,外面的人拿到权限卡后就能随意进出。

  权限卡。

  “蒋潜”给过慕然了。

  他没说话,慕然有些疑惑,问:“怎么了?”

  “……”

  傅逐南本来打算向慕然介绍下Alpha是种什么样的存在崇尚暴力,血腥,残酷。人类文明是束缚在他们脖子上的套索,并不牢固,随时都有挣脱的风险。

  但现在,他改变了注意。

  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知死活,他没有义务继续提醒。

  他不说话,慕然悄悄调高了颈环的抑制等级,确定一丝一毫的信息素都无法泄漏,才下定决心:“我进来了哦。”

  “嘀。”

  门禁解锁发出很清脆的一声,傅逐南仍旧站在玻璃墙前,目不转睛,仿佛对谁的到来并不感兴趣。

  狭小的,仅容单人通过的窄门在慕然身后关闭,傅逐南慢慢转过头,看着他。

  或许是玻璃房里漫射的灯光营造的错觉,慕然似乎看见了Alpha眼底闪烁的光芒。

  兴奋的,跃跃欲试的,仿佛看见猎物入笼。

  慕然不是不害怕。

  可是、可是……

  他想了想,决定把原因归纳与他的“任务”上。

  他已经给出了他所有的条件,但傅逐南看起来好像还是不为所动,所以他只能进一步证明他的“价值”。

  傅逐南的鼻尖很轻的耸动了一下,他什么都没闻见。

  虚假的Omega合成信息素,或者藏在合成信息素下面的不明显的果香。

  什么都没有。

  也不对。

  他挑起唇角,异常温和:“慕然,过来。”

  Alpha局促地抓了下衣角,抬脚朝他走来。

  一步,两步……

  易感期异常灵敏的嗅觉总算捕捉到细微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信息素,只是单纯的洗衣粉,也可能是沐浴露遗留的香气。

  普通的,丢到人群里没有任何特殊。

  “您感觉还好吗?”慕然牢记着赛博老师的教导,在五步之外的范围停下

  据说这是Alpha容忍自己领地被侵占的极限。

  傅逐南抬起手臂,给慕然看手臂内侧,静脉血管处密密麻麻的针眼,有些不知道是不是操作失误,泛起一圈骇人的青紫色。

  “不太好。”傅逐南声音嘶哑,他有些厌烦,又有些恼怒,却说不清来由。

  “不舒服。”

  “疼。”

  慕然的心跟着重重颤了下。

  傅逐南的信息素等级太高了,与之对应的是强化到极致的五感,或许连痛觉也比寻常人更敏锐。

  可Alpha普遍都耐痛疼痛与他们而言,更像兴奋剂,直接作用于神经的那种。

  就连慕然这个不太像Alpha的Alpha也不例外。

  颈环勒得太紧,压迫着气管,带来近乎窒息的痛楚,他不得不很努力的呼吸,才能勉强维持住身体机能的需要。

  信息素属于傅逐南的信息素,随着气流,进入他的肺部,又被血液带着,流淌了全身。

  令他眩晕。

  不适撩拨着神经,没让他生出退意,反而迷蒙的,又往前走了半步。

  如果傅逐南感到疼,那说明这次易感期,真的为他带来了……极其强烈的痛楚。

  “怎么没有给你上药?”慕然说,“青了这么大一块。”

  不是说明溪居的服务很好吗?

  傅逐南这样的身份,还有人敢怠慢吗?

  “没有人愿意做这种事。”傅逐南放下手,轻飘飘地说,“他们很害怕。”

  他转过身,朝屋内走去。

  观察室很大,各种家具一应俱全,傅逐南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回头看慕然:“你不害怕吗?”

  “不怕”两个字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又慢吞吞的压下。

  至少今天,他不想做个容易被拆穿的骗子:“害怕。”

  傅逐南很轻的笑了下。

  比慕然过去看到的每个笑都更真实,仿佛发自内心。

  他的情绪也跟着扬起来,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

  傅逐南问:“那为什么进来?”

  他看见慕然的视线又一次移动着,落在了他的手上。

  “我想要……试试。”

  牵手。

  “……”

  傅逐南望着他,慢慢地,摊开手:“你后悔了吗?”

  为什么还不过来?

  慕然听见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他被引诱着,一步步走近。

  高等级的Alpha信息素想沉重的山,牢牢的压在双肩、心口,让每一步都变得艰难。

  傅逐南把他的艰难看见眼里,他既不收敛,也不劝阻,恶劣的,愉悦的,欣赏慕然隐忍的神情。

  那么难受。

  还要靠近。

  是为了他,还是为了……

  联姻?

  傅逐南的唇角慢慢拉得平直,冷冷注视着他的靠近。

  慕然走进了,低头看他:“你为什么不高兴?”

  傅逐南抬头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这个距离有些过分的近了,近到傅逐南能看清粉色眼睛里的自己。

  平静的,瞧不出任何情绪。

  傅逐南:“为什么这么问?”

  “啊……”慕然被问到了,他只是出于直觉

  直觉感受到了傅逐南的不悦,不明显,但的确真切的存在。

  易感期中的Alpha会有情绪波动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吗?

  当然不是,更何况还有另外一个Alpha的靠近。

  慕然对自己的信息素还不太熟悉,他不确定在极度压抑的情况下,自己的信息素有没有本能的反抗。

  “是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傅逐南眼睫轻颤,搭在膝上的食指也跟着慢慢的,颤了一下。

  他说:“我没有闻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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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喃喃:我提醒过哦,所以你权责

  然然(欲言又止):……那你到底想不想我进来吗?

  喃喃:……

  喃喃:不告诉你

  [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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