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Alpha臂弯披着件深蓝色的西装,信步闲庭而来,神情从容自然:“抱歉,慕老先生,我来迟了。”
他恰恰好的停在慕然的身后,亲昵又不过分亲密的距离,宛若撑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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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千里迢迢赶来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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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人称】
我是个杀手。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飞花落叶,皆可伤人……这些对杀手的赞誉
都与我无关。
我只是个平凡普通的路人甲杀手,这么说你可能不太明白,那举个栗子吧。
如果我的世界是本话本子,那么主角必然是芝兰玉树的太子殿下,而我则是蹲在路边意图截杀太子殿下的无名杀手中的一员。
此刻,太子殿下走进竹林,我与我的小伙伴从天而降,然后……
被太子殿下不费吹灰之力打败了。
不奇怪,我都说了我是炮灰啦。
太子殿下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逼问我谁是幕后主使的时候,我非常有职业操守的咬破嘴里的毒丸自尽身亡。
然后,我投胎了。
不对,我没投胎,我醒过来了。
我想不通,为什么能药死一头猛虎的毒丸没毒死我,难道是因为我天生奇才,体质特殊?
我承认,我欣喜了。毕竟这种体质不是普通炮灰能够拥有的,能做主角谁又想做炮灰呢?
后来我知道,是我想多了,我之所以没死,是因为执行任务的时候误把阿悄炼的昏迷糖丸当作毒药带走了。
据太子殿下描述,我咬破糖丸的时候,他闻到了非常浓郁的荔枝味儿,紧接着就看见我倒在地上沉沉睡去,甚至还打鼾。
我觉得这是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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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是个妙人,他不仅没杀我,还好吃好喝的把我养起来了,有天他问我为什么要杀他。
我觉得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像个白痴,还能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主子的命令啊!
谁料他竟然又问我为什么要给主子卖命。
我觉得他更白痴了,这样的白痴为什么能打败我英明神武的主子呢?我想不通。
但我还是大发慈悲的回答他了:因为主子每个月给我五十两,白银!
他终于不说话了,我想他肯定是因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真可怜,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有点恶心。
后来我知道了,那种眼神叫做同情和怜爱。
我很愤怒,很愤怒你们知不知道?!
更让我生气的是这厮竟然拿黄金诱惑我,说什么
“东宫还差位太子妃,月钱一百两……黄金。”
我是那种为了钱背叛主子的人吗?我是吗?!
我当然是。
我以为这是我与人为善、乐于助人的福报。
但某一天我揉着腰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我才晓得,什么狗屁的福报,这福报给你要不要啊?!
食用指南:
1.非弱攻非弱攻非弱攻!!前期打不过有原因,攻如果能发挥全部实力是天下第一人
2.人形吐槽机但面无表情杀手攻×口蜜腹剑风流妖孽太子受
3.沙雕文,he
第24章 喜欢他?不喜欢他
场内仿佛打翻了巨大的调色盘, 人人的脸上都是缤纷的色彩。
傅逐南视而不见,只凝视着慕然后颈的一片绯红。
隐秘的部位被窄窄细细的黑色颈环遮住了,反像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室内浮动着种种熏人的气味, 但那一缕果香却无论如何都没放过他,若有似无的萦在鼻尖,忽远忽近。
傅逐南抬手覆盖在泛红的皮肤上, 不轻不重地捏了捏:“紧张?”
今天的这副手套稍微厚些, 手心里的触感并不明显, 傅逐南仗着无人看得清, 不动声色地,贴地更紧了点。
暖的,热的, 隐约能感知到呼吸的频率。
慕然微微抖了下,像被捏紧命运的后颈的猫, 完全丧失了挣扎的勇气, 任由人握着。
“一、一点点。”他努力想让嗓音听起来正常些,出口时还是没忍住结巴了下。
傅逐南顺毛似的摸了摸,低声鼓励:“不用怕,我爷爷很好说话,想说什么就说。”
“……”
比起台上那两位老人, 慕然更害怕……傅逐南。
如果傅逐南没出现, 他这会儿估计已经把他喜欢傅逐南宣扬的人尽皆知了。
嗯, 说不定还会加上一条,傅逐南也喜欢他。
但眼下, 当着当事人的面,慕然喉咙里仿佛卡湿透了的棉花,沉沉重重, 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就算再怎么厚颜无耻,也没胆子当面造谣。
傅逐南看穿了他的局促,没有催促,只是不动声色地用自己的信息素覆盖过最后缕缕果香,帮慕然把身份藏得更妥当些。
“爷爷,傅老先生,我喜欢傅……傅逐南。”
好半天,慕然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下这句话,“喜欢”这种话,这段时间里他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却是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他无法克制地生出微妙的紧张,忍不住偷看傅逐南的神色。
一如既往的平静。
这样猜不透的神色反而让他放了心,既然傅逐南没放在心上,他也没必要过分紧张。
“慕然,你年纪小,有个喜欢的人不奇怪,你问过逐南吗?”傅老先生笑呵呵地站出来,“结婚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
“爷爷,他年纪小不好意思,不如您替他问问?”傅逐南松开了捏着慕然后颈的手,抬头望向傅老先生。
他明明在这儿,偏要逼着傅老爷子亲口问。
爷孙二人对峙多年,傅老爷子从一开始的欣慰到后来的忌惮,最后无可奈何地放权,被迫颐养天年。
他已经彻底失去操纵傅逐南的权力。
傅老爷子嘴角抽了抽,忍着一口气,问:“逐南,你说说,你喜欢谁?”
傅逐南神情松泛,好似被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不明显吗?”
他的视线微微偏移,稳稳落在慕然的身上,这样的视线转换让其余人的视线也跟着落到了慕然身上。
傅逐南看着两位老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发自内心地笑起来:“嗯,对,我比较喜欢他。”
“胡说八道”
上面的两位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声音更急更快地钻了出来。
傅逐南侧目看去,中年男人一张脸涨的通红,怒目圆睁,他张嘴就要说些难听的话,却被一个眼神遏制。
顶级Alpha的威慑在无声中压在了他的头顶,令他在这个瞬间连喘息都难以做到。
通红的面色在窒息中逐渐变得苍白,傅逐南眼神发冷,不紧不慢扫过他身边的其他人。
慕家的五房,二房手底下的狗,在慕家没什么权力地位,但偏偏叫的最欢,最爱搬弄是非恶心人。
傅逐南冷笑:“慕老先生,您什么人都请,也不怕搅了自己的生辰,多不吉利。”
慕老爷子脸色难堪,偏偏面对即将成为“半个自家人”的傅逐南,连“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都说不出来。
四周一片死寂,来往宾客看似没人关注台前的变故,实则明里暗里处处都是打量。
权力的迭代在此刻淋漓尽致地展现在眼前。
“逐南,说得什么话?”傅老爷子知道事情已经失去了转机,不得不给出台阶,“给你慕爷爷道歉。”
傅逐南收回视线,态度诚恳:“抱歉。”
“你们年轻人的事,当然要让你们自己做决定。”傅老爷子轻飘飘把事情推开,又转头看慕老爷子,“我们两个老不死的,只要看见你们幸福美满就行。”
傅逐南面不改色,温和应是。慕然就没那么好的演技了,嘴角抽了抽,好辛苦才没笑出声。
真要幸福美满就不会强迫搞什么联姻也不会不经过他们的同意,就强行乱点鸳鸯谱了。
不管旁人怎么想,这场婚事的博弈都算是蒙上了层遮羞布,藏好了不在明面上谈起,宴会场重新热闹起来。
傅逐南没多少交际的心事,他看了眼埋着脑袋的慕然,问:“要不要跟我走?”
“……私奔啊?”正在走神的慕然冷不丁地听到这句,顺嘴回答。
“……”
他慢半拍地意识到问题,缓慢扭头看。
傅逐南面不改色,琥珀色的眼睛被场内富丽堂皇的灯光照耀的有些泛金。
他哼笑声:“也不是不行。”
那句“我胡说的”卡在了喉咙里,慕然舔了舔干巴巴的唇:“那咱们悄悄的,别被发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