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誓不当三?冷厉霸总竟索吻当情夫

  譬如委屈一类,被归为脆弱的情绪。

  “可是我没有醉。”裴临上前一步,他刚刚喝过酒,没有醉,但身上带着酒意,暖烘烘的。

  他继续道:“我知道你悄悄碰我,你不反感我,甚至口口声声说着性骚扰也没有扇我一巴掌出气。”

  他试探性的扣住季禾的肩膀,从身后搂住人,姿态亲密。

  密不可分。

  “你看,你每一个细胞都透着对我的喜欢。”

  “你还不承认吗?你也喜欢我。”

  重新回到熟悉的怀抱,季禾浑身就像被电流击过,酥麻迟钝。

  裴临的调笑和诱导声还在耳边乍响:“你的丈夫是个没用的病秧子,他伺候不了你。”

  “我不一样,我能满足你的一切要求,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他的呼吸愈发靠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季禾耳畔:“试试吗?”

  他的姿态,语气,带着满满的暗示和邀请。

  季禾心里奇怪的感觉不断升腾,好像又回到了那时候刚和裴临认识不久的时候。

  熟悉的窘迫感。

  季禾感觉到自己泛红的脸开始发烫,呼吸也变得不顺畅起来。

  他试图着保持镇定:“你别闹……”

  语气没有多强硬,反正裴临没从里面听出拒绝的意味。

  这不亚于瓢泼大雨后天光放晴,彩虹当空。

  裴临的心情一下子明媚起来。

  搂着人的手臂不断锁紧,裴临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清晰的传递到季禾身上。

  一下又一下,沉稳又有力。

  “和我试试,你不会后悔,我会比你的丈夫更爱你。”

  季禾没说话,他在想,到时候两个人格记忆融合之后,会有多么尴尬。

  现在的裴临几乎每次都在换着词贬低以前的他。

  要是知道他口里的病秧子,废物就是他自己,不知道裴临会有什么反应。

  季禾掰开裴临的手,生硬的转移话题:“宴会没什么好看的,回去吗?”

  冬天他不是很乐意出门,他不喜欢冷风刮在脸上的感觉。

  今天的宴会,是为了裴临来的,还有看在沈昼的面子上。

  貌似现在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裴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给我个交代这么难吗?”

  季禾皱眉,佯装思考:“很难。”

  裴临眉头也皱着,却不是恼,而是闷着不爽,又暗又沉:“那你当初怎么就给了那个人小三的名份?他身上有什么值得你欣赏的吗?”

  裴临原以为季禾只是和他丈夫有一段不合的婚姻,那就意味着他们不会亲密。

  甚至可能只是同床异梦。

  可是那个小三……

  小三是干什么的,不就是为了满足婚姻里缺失的感情慰藉和欲望吗?

  想到季禾的另外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亲吻,纠缠,放纵,裴临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不许我上位,那小三这个身份一定是我的。”

  “和他断了,和我好,我能做的比他更称职。”

  季禾一时之间觉得好笑,正宫,小三,男朋友,这些所有的身份,裴临都为他做过了。

  重来一次还是这样的发展。

  裴临为什么潜意识里就这么窝窝囊囊又理直气壮?

  “你在笑什么?”

  笑话他?

  他口水都说干了,只想给自己争取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身份。

  结果当事人好像都没有在好好听他讲话,而是无情嘲笑。

  “没有。”季禾轻咳一声,掩盖住眼里的笑意:“我们回去了。”

  他也不管裴临,作势往门边走。

  刚碰上门,外面突然一股力撞开。

  看样子像是正相拥在门上亲吻,他突如其来开门的动作让他们失了平衡。

  季禾后退一步,躲过跌跌撞撞冲进来的两人。

  他站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纠缠的两个人跌倒在床上,随即旁若无人的亲吻起来。

  吻带着侵略性,辗转厮磨间,在季禾那个角度,沈夜紧抿的的唇用力地碾压过对方,甚至能听见细微的的,带着点湿意的碰撞声。

  激烈的亲吻中,更添几分暧昧与灼热。

  季禾僵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下一秒,眼睛被捂住:“别看。”

  裴临阻隔了一切暧昧的声响,颇为无语开口:“你们能注意点场合吗?”

  做这种事能回自己房间吗?

  宴会为客人准备了客房,这里随时都会有客人入住,想必这两人作为主人家比谁都清楚。

  第102章 如果有天我爱上了你的老婆,兄弟请你不要放声哭泣

  裴临出声后,闭着眼的沈昼见了鬼一样,猛地大力掀开身上的沈夜,哆哆嗦嗦的指着裴临,又看看季禾。

  崩溃道:“你们怎么在这?!!”

  被人看见他和沈夜这样,不亚于蹲厕所里拉屎房顶飞了,裤子都还没套上被人看见了。

  怎一个社死了得。

  裴临淡淡提醒他:“这是客房。”

  沈昼:“……”

  他一脚踢在沈夜膝盖窝上。

  沈夜坦然受了,从床上直起身,衣服散开,露出胸膛:“这是我的地方。”

  他肩膀上有个显眼的牙印,还渗着血,一看刚才这两人就是斗殴过的。

  裴临垂眼看了一眼季禾,确保把他的眼睛挡严实:“你们继续。”

  语罢,拉过季禾往外走。

  他们可没兴趣在这里看活春宫。

  季禾脚步凌乱的跟在裴临身后,耳朵里是身后传来的高于之前的声响。

  还附带沈昼的咒骂:“你要不要脸??!!”

  “不要了,哥要就给哥了,我不在乎。”

  “你…!”

  宴会还没过半,客厅有很多人,裴临一直没有放开季禾的手,拉着他在人群里穿梭。

  季禾看了一眼两人相牵的手,没有动作。

  于是,很多人看见这一幕,惊掉了下巴。

  介于之前裴临控评控的很好,所以他的季禾就算结婚了,他们的关系也没有广为人知。

  在场的人乍一看到两人手牵着手,揉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季禾自然能察觉到周围各异的眼神。

  但他任由裴临拉着他。

  裴临不会病很久,可以渐渐松开手,没必要一直瞒着。

  他无意一直逗裴临,之前只是微微有点生气而已。

  真相慢慢的展开,倒也还好。

  两人出了沈家,冷风扑面而来,裴临把人拉到身后挡着:“喝了酒不能开车,我让保镖送你回去。”

  “……好。”季禾微微懊恼,今天有一点幼稚和任性。

  “走了。”

  司机是专业的,车很快就开过来,裴临给季禾打开后座的门,手挡在车门上。

  这个动作让上车的季禾一顿:“谢谢。”

  他的动容显于脸上,很容易就让人看出来。

  裴临没有意料之后高兴。

  他不知道季禾要受了多少苦才会这么轻易的为别人微不足道的好意而感动。

  “谢什么。”

  给季禾调好座椅,季禾拿出毯子给他盖,抬手示意司机可以走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