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誓不当三?冷厉霸总竟索吻当情夫

  戒指的冷光和裴临眼底的神色相映:“这个戒指可以扔了。”

  季禾一听,下意识抽回手。

  裴临微微扣住他的手腕,没有用力,却让季禾难有抽离的动作。

  目光沉沉落在那只修长的手上。

  指节纤长,骨相分明。

  可无名指上的戒指碍眼,生生破坏了这份美感。

  裴临不容置喙的抬起手,摘下戒指要往窗外扔。

  “裴临!”季禾连忙拉住他的手:“你做什么?”

  裴临唇边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扔了。”

  季禾眉心拧起来,语气有点冷:“还我。”

  裴临一字一顿:“我不喜欢。”

  他不喜欢的东西,不想留着碍眼。

  早在看见这个戒指第一眼的时候就想把它融了,可是他怕惹人生气。

  现在他那个丈夫不知所踪,留给他一场丧偶式婚姻。

  他把季禾抢过来,会养的很好。

  季禾掰开裴临的手,把戒指抢过来,重新戴到手上。

  他把手放在裴临眼前晃了晃:“你不喜欢?”

  他的动作像是纯挑衅。

  裴临的脸一点点的沉下来,憋屈死。

  可是下一秒,季禾从方向盘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包装精美。

  裴临蹙起眉心,刚想问季禾要做什么,忽然感到手上微凉。

  低头一看。

  戒指。

  和季禾手上一套的戒指。

  裴临愣了一下,季禾凝视着他:“不喜欢?要扔吗?”

  “可以。”季禾再一次取下自己手上那一枚,放在裴临手心:“一起扔了吧。”

  裴临不说话了,他把左手放在眼前,指节弯曲又伸直。

  最后得出结论。

  这个戒指尺寸好像是他的。

  唇角勾起来,裴临问:“一对,另一枚给我的?”

  季禾只一个举动,就让裴临的情绪垂直升空。

  他侧过脸,淡声道:“你不喜欢就扔了吧。”

  裴临把手举在眼前,一个劲欣赏。

  当然不知道是在欣赏手,还是手上那枚他刚刚抢了要扔的戒指。

  “喜欢。”

  季禾:“你不喜欢。”

  他从后视镜里看着自己的脸,自顾自整理刚才被裴临弄乱的领口。

  裴临扣住季禾肩膀,把人掰回来面向自己:“我的错。”

  道歉很迅速,只是下一句便扯开话题话题,显得不那么诚意:“你不是说,这是你的婚戒吗?”

  “现在……”裴临语调拖长,他不再压制眼底的独占欲和兴奋刺激:“你把它送给我,是什么意思?”

  “我想和你结婚,你也想,是不是?”

  裴临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枚戒指已经不凉了,很短的时间内就染上裴临的体温。

  “你这是在暗示我,觉得我速度不够快吗?”

  季禾绝情抽回手:“没有。”

  他想要启动车子,被裴临及时按住。

  裴临把戒指给季禾重新戴上,表情略郑重,看起来在处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你给我买了戒指,却一直不和你老公离婚,我们是在……”

  裴临说到最后,一时间没找到合适的词。

  他本来要问是不是在养鱼,亦或者拿他当备胎,可这两个词对他们的关系都不友好。

  于是他道:“我们正在暧昧吗?”

  “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是不是?”

  季禾没说话,裴临自动确认。

  他接着道:“既然我们都这么亲密了,那为什么在你老公和我之间,你却不选我……?”

  刚才他扔戒指的举动惹了人生气,可三言两语就能将局势瞬间逆转,话题变成了他的控诉。

  “暧昧了这么久,我算什么?”

  裴临压低嗓音,暗哑的像是情事里的低语:“嗯?”

  “你不心疼心疼我吗?”

  “金主包养小情人还要给钱当安慰,我有什么……?”

  裴临按动面板上的控制按钮,“咔”一声,座椅降下。

  车里的空间很大,两个座椅降下相连,一时间气氛就变了。

  但裴临没动作,他只是一如既往的说些骚话:“我的技术不如你丈夫吗?”

  “我弄的不爽?”

  “还是你觉得……??”

  话没说完就被季禾捂住嘴,季禾恨不得把他这张嘴缝起来:“你脑子里是不是除了这些东西就没有别的了?”

  “这些东西是什么东西?这不是人类都有的东西吗?没有才不正常。”

  “况且,我是在反省,我在这方面有什么不如他的地方?”

  “你和我多练几次……”

  “没有!”季禾人都要烧起来了。

  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在和裴临生气。

  可是裴临总是几句话就能转移他所有的注意力。

  他伸手去推裴临:“让开,我要开车。”

  座椅都放下来了,裴临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自然誓不罢休。

  他把季禾整个人压在身下,两人肢体相接,体温交缠。

  场景暧昧。

  裴临觉得莫名熟悉,想来又是他忘了。

  所以,他到目前为止虽说只得到一个吻,但他们以前亲密过的是吗?

  不然他不会觉得熟悉。

  在车里?

  裴临拉着季禾的手,覆在自己邦硬的腹肌上,慢慢下滑。

  季禾呼吸都停了,开口时气息不稳:“松开。”

  裴临却没松手,反而贴近他,指尖反扣住季禾的。

  “我们以前,在车上……做过吗?”

  “回答我……”

  裴临的话很轻,带着蛊惑,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季禾的神经。

  季禾的思绪回到当时江家楼下……

  裴临也是这样不管不顾。

  季禾的指尖烫的厉害。

  那是裴临的体温。

  就算在冬天,裴临也像一团火。

  很热,像太阳。

  没有禾苗不喜欢太阳。

  羞耻感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季禾生硬说话的声音很轻。

  不仔细听都听不出来:“没有……”

  可季禾是个诚实的人,他也希望和裴临拉近距离,而不是做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他说去:“亲过……”

  当时衣服被裴临撕破了。

  裴临摆脱开头脑里一闪而过的画面,笑着凑离季禾更近:“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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