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誓不当三?冷厉霸总竟索吻当情夫

  季禾听着这话,迟疑道:“谢谢…?”

  莫名有点诡异,始作俑者让他出去一次,他这个被囚禁的人还得说声谢谢。

  季禾有时候觉得自己的思想有问题。

  正常人应该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可是似乎无伤大雅,他不想掰正,索性随它去了。

  裴临看了一眼季禾手脚上的链子,问道:“重吗?硌不硌?要换一条吗?”

  季禾脸上的表情更奇怪了。

  他是不是该假装反抗,或者害怕来增添一下这件事的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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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你老公才是小三,他凭什么插入我们之间?

  想想还是算了,演戏什么的,他并不擅长,露馅了尴尬的还是他。

  于是季禾转身往里走,想回去床上。

  他不做表情的时候,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一片空白,淡淡的。

  就像冷雨幽竹,有一种平铺直叙的淡然。

  这副表现落在裴临眼里就是毫不在意。

  不在意他的囚禁。

  也不在意他。

  他踱步到季禾身后,圈住他的肩膀:“你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季禾顿了一下:“你要我什么反应?”

  所以,就是要他装要死要活,死不屈服,大骂裴临犯法是畜牲吗?

  也不是不行。

  “你要我生气?还是哀莫过于心死?”

  裴临面色蓦地沉下来,季禾说的这些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悲痛欲绝意味着季禾舍不得离开那个男人,对他的囚禁感到厌恶。

  裴临问:“你为什么没有感到开心?”

  “你不在意我?”

  季禾:“?”

  感到开心?

  他醒来看到自己四肢都锁着链条,没被吓死都算是心理承受能力好。

  没有打裴临一顿算他脾气好。

  现在问他为什么不开心?

  这种似乎被威胁到人身安全的举动,他应该放鞭炮庆祝一下吗?

  不说正常人,不正常人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反应。

  “这关我在不在意你什么事?”

  “你和我待在一起不高兴,难道不是不在意我?”

  裴临故意俯身凑近季禾耳边,话里话外的酸味快溢出来。

  裴临这样无理取闹不是一次两次了,季禾一字一句道:“我不在意的话,我现在就该去跳海。”

  死也不被折辱。

  虽然季禾自己不觉得被锁着有什么大不了。

  但按正常思维来看,一个人被用链子拴着,他大概会觉得人格受到了侮辱,精神遭到了践踏。

  所以多是以死明志。

  季禾例行哄人:“你别闹了,裴临,我的面还没好,我饿了。”

  裴临激起他的情绪,简直易如反掌,他以前都不知道他会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还会去了解他们他从未接触过的领域。

  裴临懂得适可而止,他也不想遭人厌恶。

  他亲亲季禾额头:“马上。”

  季禾晃了晃手上的链子,脚步拖沓回卧室了。

  裴临很快就把面端了上来。

  做的很简单,鸡蛋面点缀着葱花,家常饭,很有食欲。

  季禾确实饿了,一句话也没说就开始吃。

  裴临坐在旁边,把季禾脚上的链子挽在手上。

  扯一下,铃铛动一下,响一声。

  他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季禾烦不胜烦:“你有完没完?”

  裴临闻言,指尖摩挲着冰冷的链身,抬眸时带着笑意:“我当初就觉得你的脚踝适合戴个铃铛……”

  裴临拇指在季禾脚踝处碾了碾,动作神情间带着漫不经心的狎昵:“很……涩……”

  季禾吃进嘴里的面条不上不下,他抬脚踢在裴临胸膛上:“闭嘴。”

  裴临顺势扣住他脚踝,任由力道落在自己身上。

  他伸手故意去拨弄上面的铃铛,响个不停。

  季禾被晃的七上八下,吃饭都不得安生。

  “你做什么?”

  季禾想收回腿,可裴临紧紧压着,收不回来,脚就这么搭在裴临胸膛上。

  他和裴临一样,穿的是丝绸料子,裤脚滑下去,露出小腿。

  裴临指尖还若有似无的擦过那片裸露的皮肤。

  季禾一个激灵:“你到底做什么?”

  他要吃东西。

  裴临垂眸丈量了一下,把季禾的搭在肩上,侧过头,薄唇贴在裸露的小腿上,轻啄了啄。

  季禾脑袋开始冒烟,可他还没来得及发作,裴临就放开他:“好了,你吃,我不打扰你。”

  季禾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他气不过,又踢了裴临一脚,用的力气不小。

  裴临顺势仰倒在床上,捂着心口叫唤:“你要谋杀亲夫啊……”

  季禾转过身背对着他,吃面。

  裴临笑着,侧身撑着头看着他吃。

  视线太炙热,季禾食不下咽,他放下筷子:“你出去。”

  “为什么?”

  “你碍着我吃饭了。”

  季禾这句话罕见的带刺,裴临躺在床上,一个劲想笑。

  “我保证,不闹你了,你慢慢吃。”

  安静了一会儿,裴临问:“我们这样是不是挺好?”

  季禾埋着脸吃,头也不回:“嗯。”

  裴临满意了。

  他们俩就以这种平和的相处方式在别墅里住了三天。

  晚上裴临搂着季禾睡觉,搂得很紧,生怕季禾跑了。

  季禾快要被勒的喘不过气。

  季禾躺在他怀里,仰头能看见他的下巴。

  要悄无声息的囚禁一个人没这么简单,很容易就会有人发现不对劲。

  裴临也不是孤身一人,他还有公司要养。

  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在忙这些东西,他没有刮胡子,长了青茬。

  季禾抬头时,扎到了他的脸。

  他抬起手去摸了摸,道:“你……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熟睡的人似是觉得痒,攥住他的手,放在下巴下面,问了一声:“怎么不睡…?”

  季禾抬头看了一眼,确认裴临睡着,刚刚像是半梦半醒间在说梦话。

  眉头是皱着的。

  他往上移了移,额头贴着裴临的额头,轻声喃喃:“做噩梦了……?”

  话音落,他看见裴突然睁开眼,看着他问:“稻草人,你什么时候和江叙离婚?”

  季禾倏地半直起身:“你说什么?”

  经此一遭,裴临全醒了,但他好像不记得之前的事,问季禾:“怎么了?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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