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誓不当三?冷厉霸总竟索吻当情夫

  季禾一言不发的往回走。

  自己变成聋子和瞎子?

  难不成他们还会修仙,可以自动屏蔽五识吗?

  这个不分场合与地点说骚话调戏他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

  裴临迈步跟在季禾身后,叫他:“老婆……”

  季禾突然停住脚步,裴临紧急刹车,好险才没撞上去。

  “怎么了?”

  季禾倏地转过身,开口道:“我有件事问你。”

  “你问,老婆。”

  季禾指着周围的保镖:“他们是谁。”

  裴临默了几秒才道:“保镖。”

  “哪里的保镖?”

  季禾不是突发奇想问这个,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媲美过目不忘。

  当时暗市之行因为担心江叙出事,他集中了所有精力,对里面的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

  刚刚保镖制服江北南带来的人时,那些招式,出手的习惯,和暗市里那些带着面具的人精准重合。

  再加上,当时暗市主人明里暗里的暗示。

  当时那句“我听说裴家的少爷回国了,他和你挺配的,你怎么不去找他?”,季禾到现在还记的很清楚。

  他当时就觉得对那个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可是出了暗市之后,裴临又是从外面过来的。

  他又担心江叙当时的身体,于是就没有去细究过,如今看来,全都是马脚。

  裴临道:“我的保镖,还能是哪里的保镖?”

  季禾看着裴临:“你知道暗市吗?”

  看似话题转向一个毫不相关的地方,实际上,裴临隐隐约约察觉出季禾的试探。

  他面不改色:“知道,不熟。”

  虽然裴临知道稻草人绝对不可能回心转意。

  可是他之前毕竟是使的卑劣手段。

  稻草人不喜欢他骗他,就瞒着生病那件事就和他生气了。

  这件事黑历史,更是死不承认的好。

  “你觉得暗市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季禾问。

  裴临顿了一下,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季禾沉思了一会儿,直视着裴临道:“我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

  裴临:“……”

  据他所知,稻草人现在有70%的可能不知道他就是那个暗市的主人。

  那么,现在他是在不知道的基础上,当着他的面夸别的男人吗?

  “好?”裴临阴阳怪气:“能好到哪去?你和他见过几次面?”

  季禾眼里带着细微的笑意,他道:“见过一次,但他挺好。”

  “啧。”裴临不耐烦的抱着手:“好什么?”

  他以斜睨着周围的保镖:“杵在这做什么?”

  保镖一听,识趣的转身离开。

  季禾:“你赶他们走做什么?”

  裴临眯着眼,一步一步上前:“我要和我老婆亲密,不应该疏散一下人群?”

  他抬起手,看似毫不留情的捏住季禾的脸,力道很轻,动作配上身上的气息,看起来有点凶神恶煞。

  “才见过一面你就这么夸?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暗市主人是他又怎么样?

  稻草人又不知道。

  在他面前夸别的男人,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心里?

  季禾继续:“他挺好的。”

  裴临牙都要咬碎了:“老婆,你别说话了,不然……”

  季禾轻微挑眉,主动凑上去,在裴临嘴角轻啄了一下,截断他的威胁:“所以,你不好吗裴先生,再给你一次机会,知道暗市吗?”

  裴临:“……”

  死鸭子嘴硬好像都没用了。

  这明显是看出来了。

  第144章 大仇得报

  裴临那点怒火和不爽瞬间偃旗鼓息。

  他直接承认:“我从老头手里接过来的,管了几年,稳定下来之后,就扔给沈夜了。”

  “老婆,那时候不方便暴露身份,不是故意瞒着你……”

  裴临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看来我很有魅力,老婆当时就喜欢我了?觉得我好?”

  他好像忘记了他刚刚是怎么不爽的了。

  人是瞬息万变的,但像裴临这么变,一秒钟是一套的,没几个。

  只能说不愧是人格分裂,还有这些好处。

  “老婆你也不能怪我瞒着你,当初你护着江叙,我很不爽。”

  当时稻草人一个人闯进暗市,就为了护着那个废物。

  格外的在意。

  “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护着他。”季禾道。

  那时候他不知道真相,还把江叙当做责任。

  裴临皮笑肉不笑:“所以老婆,我们扯平了,你不知道我当时多想杀了他。”

  “嗯。”季禾点头,他也只是问问而已,没打算和裴临算账。

  那次暗市,也是他对江叙彻底失望的开端。

  是让他将自己从江家完全剥离出来,站在一个外人的角度去相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当他用一个旁观者的视角去观察的时候,发现了许多以前忽略的东西。

  那些被掩埋的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

  裴临不仅是爱人。

  也是,贵人。

  “没想和你计较,你还有别的瞒着我吗?”

  “没有。”

  “嗯。”季禾牵住裴临的手,拉着他往别墅走。

  今天天气很好,都不是很冷了。

  半道上,一直面无表情的保镖突然给柳州套上一个麻袋,毫不留情的一脚踢下车。

  车子正在疾驰中,被一脚踢下去的柳州在地上滚了几圈,瞬间头破血流。

  鲜血顺着麻袋渗出来,在地上蜿蜒。

  “啊”

  一直不敢作声的柳州发出刺耳的惨叫声,还没叫完,几个保镖也跳下车。

  对着柳州的手脚,手起棍落。

  “啊!!!”

  惨叫声响彻树林,清晰的骨裂声传出来。

  他就像一坨烂肉,瘫在麻袋里,地上都是血,除了惨叫,连挣扎都做不出。

  江叙看见这一幕,胃里一阵翻腾,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保镖提着他的衣领子,往前,江叙开始剧烈挣扎:“你们放开我,都是柳州干的,你们绑我做什么?!”

  “咔嚓”,一声脆响,聒噪的声音没了,江叙被当场下了下巴。

  保镖对江北南冷漠开口:“我们裴总吩咐,冤有头债有主,教训一下江家的小舅子。”

  “至于江董事长,我们不会这么无理。”

  其后又是一阵暴力与血腥,柳州连呼吸声都微弱下去,不知道死没死。

  保镖还是一张扑克脸:“放心,我们是专业的,死不了。”

  “裴总吩咐送你们回去,走吧。”

  瘫软的两人被扔死狗一样扔回车里。

  江北南死死地攥着拳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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