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誓不当三?冷厉霸总竟索吻当情夫

  只是他醒来第一个举动就是胡乱间抓着苏毓的手:“季禾!”

  苏毓反应过来,脸几乎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你叫谁?”

  江叙看着眼前这张脸愣神。

  半晌还不可置信开口:“阿……阿毓?”

  苏毓本来张嘴要骂,可是看了一眼季禾,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语气温和下来:“是我,我回来了。”

  他们眼神对视,情意高涨,你侬我侬。

  季禾站的地方靠外,他没出声,江叙愣是没发现他这个大活人。

  他又往外面站了点,依靠柜子的遮挡,让人更加看不到他。

  而醒来第一眼就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的江叙。

  几乎顾不上腰伤,颤抖着要从床上爬起来去拥抱苏毓。

  最后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不敢触碰心里的白月光,收回了手。

  苏毓朝旁边瞟了一眼,两只手包着江叙的手拉过来,放在下巴下:“阿叙,我们好久没见了。”

  江叙满眼激动,现在的他,不是季禾面前高傲自大的样子。

  也不是其他人面前桀骜不驯,看不起任何人的样子。

  反而像一个初尝情爱的少年人,满脸都是难言的心事,莽撞迷茫。

  可是实际上,他比谁都会玩。

  “阿毓,对不起,我……我本来要去接你的,可是昨天晚上出了一点意外。”

  苏毓脸上的表情微妙了一秒,随即恢复正常,他说话莫名有种憋着气的感觉。

  “没关系,伤得重吗?会不会影响伴侣的幸福?”

  “……”

  “?”

  季禾转头看了一眼,苏毓笑着看他,赤裸裸的挑衅。

  第37章 那个野男人是谁?

  他若无其事的把头转回来。

  江叙从这句毫不隐晦的话里回过神,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幸福?”

  “床上的幸福。”

  “只是腰伤,不重……”

  “这样啊……”听语气竟然有点可惜,察觉到江叙看着他,他换了个语气:“那就好。”

  “阿毓,你回来还要走吗?”

  “不走了。”苏毓轻点着脸颊,极力隐藏着神态里的恶寒:“我回来结婚的。”

  江叙一听,急了:“结婚?结什么婚?你有男朋友了?”

  苏毓有喜欢的人这件事对于江叙来说莫过于天大的打击。

  “没有啊……”苏毓用一种很可惜的语气:“可是我爸妈让我去联姻的话,我就去了,随便找个男人,或者女人。”

  江叙急不可耐:“阿毓,我……我……”

  ‘我喜欢你,你和我结婚吧。’

  江叙没有把这句表明心迹的话说出口。

  他还没有和季禾离婚。

  他不能和季禾离婚。

  他的未尽之言,只要是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出来。

  可是最后的停顿同样让人细究。

  季禾看了一眼,平静的移开视线。

  苏毓眼神闪烁:“怎么不说了?你刚刚要说什么?”

  “我说,你要是结婚的话,我能帮你把关。”

  “……”

  苏毓笑了一下,思索的看着江叙的眼睛:“是吗?好啊。”

  他又说:“你结过婚了,经验自然要足一点。”

  听苏毓提起结婚的事,江叙忙不迭解释:“不是,我……我和他没有感情,我……”

  犹豫了许久,那句话最终还是在苏毓近乎逼视的眼神下说出来:“我不喜欢……他。”

  苏毓浅笑:“不喜欢谁?你老婆啊?”

  江叙这次一秒都不带犹豫的:“是。”

  “哦。”苏毓放开江叙,拍拍手起身。

  从季禾提来的果篮里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啃:“原来如此,你老婆听见该伤心了。”

  “你说是不是啊?那边那个要走的人。”

  完成了看望的任务,转身要走的季禾不得不停下脚步。

  转身。

  苏毓问他:“你到哪去?”

  他开口拦住季禾,好像时时刻刻在注意着他。

  季禾觉得苏毓略微有些幼稚,他现在该做的是和江叙好好叙旧。

  而不是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故意引诱江叙说那些话让他听见。

  他心里并不会产生波澜。

  季禾回答:“有事。”

  早在苏毓说那边那个人的时候,江叙的视线就移到季禾身上。

  他第一反应是心虚。

  心虚于他刚刚说过的话,心虚于苏毓在这里。

  可是仔细想想,他有什么好心虚的。

  他就是不喜欢季禾,这是事实。

  他喜欢苏毓,他盼了苏毓很多年,这也是事实。

  反而是季禾,他还有什么脸来找他。

  他还没死呢,他就敢去外面找男人。

  面对着两个极为相像的人,江叙的态度却是截然不同。

  他咬牙切齿:“你来这里做什么?”

  季禾:“路过。”

  这句话说的敷衍,让苏毓都忍不住抬头看他。

  “那个男人,是谁”

  他记得很清楚,昨晚对他下手的人,口口声声说着喜欢季禾。

  江叙脸色扭曲,为什么季禾不能安分一点,已经和他结婚了还要去勾搭别的男人?

  “?”季禾皱眉:“你在说什么?”

  “你还在我面前装傻,昨天晚上的人不是你的姘夫吗?”

  江叙一副忍受不了被戴绿帽的样子,死死地盯着季禾,反而把苏毓扔在一边。

  苏毓看了看两人,眼带思索,他随意的拖了个凳子坐下。

  季禾意识到什么,他垂眼看江叙的腰。

  那个地方……

  裴临?

  在给他出气?

  难怪昨晚大半夜跑到他屋子外面,是想……来邀功?

  “说话。”

  要说江叙在质问,不如说他在等着季禾对他解释。

  可是季禾什么都没说。

  这副姿态无非两种可能,一种无语,无言以对。

  一种默认,无话可说。

  季禾终于说话了:“我让人打的。”

  江叙:“?”

  苏毓转头,一只手杵着下巴:“( `)

  “你打的?”

  江叙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不可能。

  季禾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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