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誓不当三?冷厉霸总竟索吻当情夫

  “离我远点,昨天接机的时候你们死了,现在跳出来碍什么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什么千年老僵尸,死了还能出来蹦哒!”

  “小少爷,很抱歉,是我们工作的失误。”

  “知道失误还不收拾东西滚蛋!我们苏家是花钱雇你们来玩的吗?”

  “抱歉小少爷,是夫人说江少爷会去接您,这才造成了失误。”

  “接接接!接什么接?姓江的魂去接的吗?你别给我找借口!”

  季禾见人吵得激烈,便又往旁边移了移,加快步伐,想离开是非之地。

  可是天不遂人愿,一腔怒火的苏毓已经开始了无差别攻击:“你看什么?”

  季禾朝自己身后看了一眼,转头:“路过,不是有意听见。”

  苏毓听到熟悉的声音:“?!”

  出声:“是你?”

  他看着季禾那张脸:“??!!!”

  脸上的神情很微妙,像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你好,季禾。”

  苏毓一直盯着季禾的脸,季禾打招呼才勉强回过神。

  “我叫苏毓。”

  听见这个名字,季禾仔细的去看苏毓的脸,他一愣。

  好像。

  只是气质不同。

  难怪江叙当初要和他签那份合同。

  他很快就恢复正常,这世上不乏有相像的人。

  第36章 情敌挑衅

  季禾的神情让苏毓很疑惑,他开口:“你认识我?”

  季禾回答:“认识。”

  苏毓好奇:“为什么会认识我?”

  “江叙和我说过你。”

  在江叙的合同里,苏毓是个骨子里透着温柔的人。

  季禾今天看见,才觉得不尽然。

  人总是会给藏在心底的人加上一层又一层的滤镜,直到达到完美的地步。

  最后不过是把人包装成了心里喜欢的样子。

  那个人之所以被称作白月光。

  便是因为在喜欢他的人心里,他有很多美好的特质。

  温柔,美好,善良……一切美好的词汇都与他相关。

  有一句话叫:白月光可望而不可即。

  意思便是,白月光需要保持距离。

  一但见面,就会发现那只不过是喜爱者强加在被喜爱者身上的标签。

  这并不是说白月光没有这些美好的品质。

  而是说,或许再次重逢,那个喜欢他的人就会发现,面前的人并不符合他心里形象。

  最终幻想破灭。

  季禾大学时修过心理学,这是很正常的心理反应。

  但他并不断言苏毓与江叙再次相见之后,江叙会不会觉得苏毓不是他心里的苏毓了。

  毕竟江叙口口声声念了苏毓这么多年,想必感情不会浅。

  苏毓皱眉:“江叙是你什么人?”

  季禾顿了好一会儿都没开口。

  他不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

  可是对苏毓,大概不适合说出他和江叙结了婚的话。

  一来,苏毓和江叙要是两情相悦,这句话难免会加重两人之间的误会。

  二来,但凡苏毓回过神来,就会觉得他在故意炫耀或挑衅。

  “小少爷,这位先生是江少爷的伴侣。”

  跟在苏毓身后的保镖见季禾没说话,开口回答。

  “伴侣?”苏毓看着季禾,以一种很轻蔑的语气道:“癞蛤蟆配天鹅,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季禾皱眉。

  他对苏毓的第一印象是,一个矜骄的小少爷。

  浑身上下都流露出精致,骨子里透着高傲。

  江叙喜欢他也无可厚非。

  只是不知道他嘴也这么厉害。

  不,或者说,刚刚从苏毓和保镖的对话里,就能听出端倪了。

  季禾没心思和他计较,也不想玩那些弯弯绕绕。

  和江叙离婚之后,他不会在和他们交集。

  “江叙在医院里,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好啊。”苏毓故意开口:“我和他好久没见了,挺想他。”

  季禾:“嗯。”

  苏毓:“……”

  嗯?这是什么反应?对他的挑衅不屑一顾?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病房,守在病房外面的人看见季禾,弯腰打了声招呼:“季少爷。”

  “江叙在这里?”

  保镖互看了一眼,脸上为难:“季少爷,夫人吩咐过,不允许别人来打扰少爷。”

  苏毓抱着手,睥睨的看着保镖:“原来你们江少的老婆是别人?”

  他对着季禾勾唇笑得很假:“你是别人呢……”

  说句实话,季禾巴不得不进去。

  不说现在动不动就发疯的江叙让他挺烦,就说苏毓……

  他想,如果他遇到和苏毓一样的情况。

  和心上人两情相悦,却被一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人横插一脚,生生分离几年。

  他大概也会不开心,对那个插足自己感情的人表达不满。

  “你去哪?”他刚转身要走,就被苏毓扬着下巴拦下:“不是说一起进去吗?”

  他不等季禾拒绝,拽着他就闯。

  保镖还要再拦,苏毓气势汹汹,一脚踢过去:“滚开,蠢东西,连我也敢拦。”

  “砰”

  病房门被暴力的关上,季禾听得直皱眉。

  苏毓进门的一瞬间就放开季禾,还把手放在衣服上搓了搓,看起来一秒都忍耐不了和他接触。

  季禾一顿,无所谓,难受的人不是他。

  苏毓把手插进衣服口袋里,左看右看,最后露出嫌弃来:“就住这种地方?”

  季禾也四下看了看,顶级的高奢病房,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他把果篮放在病床的床头柜上。

  江叙趴在床上,打了麻药睡得正沉。

  苏毓走了过来:“这是伤了哪?腰?屁股?还是肾被割了?”

  季禾:“不清楚。”

  他刚知道江叙又受伤了。

  “你不知道?”苏毓问他:“你作为他老婆你不知道他伤了哪儿?”

  “你们感情怎么样?”

  季禾见他像是打探敌情的样子,实话实说:“我和他,没有任何感情。”

  季禾在“没有任何感情”六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他还特意加“任何”两个字来证明和江叙之间的清白。

  可苏毓只是狐疑的看着他,瞧他的神情,是不信的。

  “你说这话,没有任何可信的份量。”

  他查过的,季禾喜欢江叙。

  凡是知道他们关系的人,都这么说。

  恰在此时,江叙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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