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誓不当三?冷厉霸总竟索吻当情夫

  就连结婚那天都没有戴过。

  他当初拿出戒指的时候,江叙就把他那一枚扔了,他也就没有戴自己的。

  “那就是还留着?”

  没等季禾开口,裴临低头,含住那截指尖,牙齿咬了一下,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扔了,我给你买更好的。”

  季禾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开口:“在楼上的床头柜里。”

  “嘁……”裴临嗤笑一声:“还特地收在房间里。”

  “当时随意放的。”

  两人上了楼。

  裴临从床头柜里找出那枚戒指捏在手里。

  “还刻着他的名字?”

  裴临凝视着那枚戒指,淡淡开口,声音沉得像大提琴最低的弦,还裹着沙雅又野性的质感。

  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清冷的光,内侧的“JX”的缩写格外清晰。

  季禾眉心突突直跳。

  第46章 你老公要结婚了,新郎不是你

  当初结婚的时候,负责设计的店员问他要不要刻字,说这是当下很流行的元素。

  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

  因为那时候,江叙还没有和他签合同,江叙透过他看苏毓的眼神,让他误以为江叙喜欢他。

  所以他在刚结婚时,是想好好经营这场婚姻的,甚至产生过和江叙共度一生的想法。

  当时的他怎么能想到,两年后的今天,这个戒指会以这样的情形出现。

  他以为,裴临能忍受住江叙是他合法伴侣的身份,就是因为他承诺了会离婚。

  可能忍受,不代表对这件事毫不在意。

  现在他这里出现一枚刻着江叙名字的戒指,无异于在裴临爆炸的点上蹦哒。

  这个男人吃醋之后,总会做些大胆的事在他身上报复回来。

  上次是发了疯一样咬他的脖子。

  这次是公然在那么多人的会议室里……

  裴临把戒指上下扔了扔:“一个次品,留着做什么?”

  季禾抬眼:“戒指是我挑的。”

  裴临一顿,一个偏差,戒指滚落在地。

  修长的手指捻起滚落在地的戒指。

  裴临把他拿到眼前,深邃的眼眸微微垂着,细细端详:“款式还不错。”

  “设计感也挺好。”

  “有眼光。”

  季禾:“……”

  原来双标的人是这样的。

  刚刚裴临可恨不得把这戒指当成垃圾扔了。

  裴临拖着声音开口:“只是缩写配不上这么好的戒指。”

  季禾抬头看。

  灯光在裴临轮廓分明的脸上打下好看的阴影,高挺的鼻梁更显俊挺。

  那就站在那里,周身笼罩着一种慵懒又致命的吸引力,无声的散发着独特魅力。

  可是这样的魅力总是会被他的行为举止打破。

  “那你要怎么办?”季禾问。

  裴临的长相,行为,语言,亦或者性子,无意不昭显着他是一个强势霸道,独占欲强的人。

  这样的人,接受不了被自己纳入自己人范畴的人和别人扯上关系。

  就是这么可笑,明明他和江叙才是正常的身份,可这段关系在裴临面前却提不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和季禾结婚的人。

  “戒指扔了,以后我们的婚礼,还是你挑。”

  “你别说这些。”

  他们现在还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哪里就到了谈婚约的地步?

  重婚犯法。

  裴临挑眉不爽:“不扔?”

  “不行。”季禾拒绝。

  这两枚戒指是当时特意定制的,要拿去店里销了。

  不然店里会一直记录他和江叙是夫夫。

  既然他想和江叙离婚,他就要一并断干净,什么都不能留下。

  “你对他余情未了?”

  裴临薄唇紧抿着,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幽暗。

  “离婚要用的,什么余情未了?”

  裴临勾唇,开始放飞自我,毫不顾忌:“知道了,老婆……”

  “?”季禾:“你乱叫什么?”

  裴临真是装都不装了。

  前几个月天天在他耳边“你老公”说的顺口,现在话里话外就把他的身份调换,一点都没有常人该有的道德感。

  “迟早的事,让你提前适应。”

  季禾寸步不让:“不行。”

  还没有离婚,就不能搞出这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来。

  “好啊,未来老婆。”

  “……”

  裴临几个字就把季禾堵的哑口无言。

  季禾发现,他这样的性子,终究是说不赢裴临。

  一些惊世骇俗的话,他总是张口就来。

  裴临摩挲着戒指的边缘,把它递给季禾:“记得及时销毁。”

  他脸上的表情严肃,这句话让他说出销毁罪证的样子。

  “以后随你怎么销毁。”

  裴临挑眉,忽然欺身逼近,把季禾困在床头与自己之间。

  他单手撑在季禾手边的床头柜上,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季禾完全笼罩。

  另一只手还捏着那枚戒指,指尖有意无意的擦过季禾的手腕,带着灼热的温度:“稻草人,你真的很会钓……”

  “钓?”季禾疑惑出声。

  在他心里,他说的那句话再正常不过。

  离了婚,就断干净了,裴临不喜欢那枚戒指,那交给他扔了也无所谓,哪里就钓了?

  裴临低头,呼吸喷洒在季禾颈侧,嗓音低沉又带着点戏谑:“竟然还知道给我一点甜头,学乖了……”

  季禾往后仰身躲避的途中,重心不稳,一歪就倒在床上。

  从外面看去,就像裴临压在季禾身上做一些不可言说的事。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这种完全被裴临困在方寸之间的感觉,极为不适应。

  裴临的这句话极具调侃与恶劣意味。

  “你!”季禾脸色涨红。

  苏毓刚回国,季禾也不知道江叙和他现在发展到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苏毓回国吗?”

  “沈昼和我说,他在医院遇到苏毓了,他一直以家属的身份陪在江叙身边。”

  裴临好像把秘书派人24小时盯梢忘了个彻底,什么事都顺理成章 的往沈昼身上推。

  他浅笑着,声音带着刻意的,漫不经心的调笑:“苏毓是江叙的……家属……”

  他揉季禾微凉的耳垂,动作带着轻佻的亲昵:“你什么感觉?”

  “……”

  季禾真是无言以对。

  裴临满肚子的坏心眼,全是幸灾乐祸。

  他的话成功让季禾想到了一首流行歌曲。

  “不用特意和我强调。”

  他其实不太想知道。

  说着介意江叙的人是裴临,一遍又一遍在他面前提江叙的也是裴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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