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誓不当三?冷厉霸总竟索吻当情夫

  他有时候真怀疑,裴临看上的人其实是江叙。

  而喜欢他,只是潜伏在中间挑拨离间的借口。

  现在成功让他对江叙没了半点感情,甚至连最基本的耐心都没了。

  换作以前,江叙也胡闹,但他只是把江叙当空气,不予理会。

  而如今,他总是会无意间对江叙流露出反感的情绪。

  “你老公有男朋友了”这样一个在任何人看来都会觉得炸裂的消息,在他这里还比不上裴临现在圈着他的动作。

  让他心跳失序。

  丢人。

  “为什么不说?”

  季禾撑起身推开他:“我不想听。”

  裴临没有放过季禾脸上任何一个表情变化,见他真的没有一点伤心和不舍,放下心来。

  诚如沈昼所说,季禾和江叙再怎么闹,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可现在季禾一脸平静,甚至提起这件事还会烦躁。

  全都是他想要的效果。

  裴临心里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这种从别人手里把老婆抢过来,让他全身心都属于自己的感觉,太令人愉悦了。

  第47章 关系暴露的上一章

  港城医院,前门停车场。

  江叙下车绕到右边去给苏毓开车门:“怎么样?阿毓,还疼吗?”

  苏毓快疼死了,听见江叙这个问题就一阵火:“当然疼!站着说话……”不腰疼。

  说到一半,苏毓看见江叙的表情,缓下语气:“说话都疼,快送我进去,疼死了!”

  江叙脸色一变,在这一刻展现出超绝男友力,弯下身就把苏毓从车里抱出来。

  车门关上的时候,被夹在卡槽里的录音笔挡了一下,没关上。

  苏毓一懵:“不是……”

  有病吧这人?

  “没关系,我不累,马上我们就到了。”说话的功夫,江叙已经抱着苏毓进了医院。

  很多人都投来了注目礼。

  “医生!医生!”

  看过来的人更多了,苏毓面皮跳动了一下,把脑袋垂在江叙胸前。

  不料这番动作,江叙以为他要疼晕过去。

  江叙喊的更大声了:“医生!医生呢!”

  看见他抱着一个一动不动的人,在场的人还以为苏毓快不行了,纷纷担忧的看着。

  在社死和被抢救床拉进去两个选择之间,苏毓选择了前者。

  他干脆利落的从江叙身上下来,用没受伤的手挡着脸,跑的飞快。

  “阿毓!”江叙连忙追过去。

  苏毓跑得更快了。

  “医生,会留疤吗?”

  “只是普通的烫伤而已,擦点药也就行了,你们嚷嚷什么?知不知道这样会占用公共资源?医院的急救床就是给你们烫伤手背的人用的?”

  给苏毓看手的医生一脸暴躁,这些个公子少爷,随便受一点伤就要死要活。

  苏毓自知理亏,看着自己的手没说话。

  江叙不耐,踢了一脚病床脚:“你踏马在跟谁说话呢?没看见他疼的厉害?”

  医生看了他一眼:“神经病。”

  说完就走了。

  江叙瞪大双眼,他长这大除了他爹和季禾,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脸色阴郁,气到青筋抽动。

  苏毓看他一眼,很快转过头:“你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江叙压住怒火,做到床边,心疼的拉着苏毓的手:“别怕,我在这陪你。”

  苏毓烦躁开口:“我说让你走,你听不懂人话吗?”

  江叙认为他很体贴认真,他还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好过,就连他妈都没有。

  不想苏毓的不领情。

  江叙一张脸五光十色,生气也不是,不生气也不是。

  在他心里,苏毓始终是他爱着的人,虽然这份爱分了一点在季禾身上,可苏毓始终还是特别的人。

  现在他喜欢的人却不把他的一腔好意放在眼里。

  江叙慢慢放开不看他的苏毓,阴着脸出去。

  走到车旁点了一根烟,狠狠地抽了一口,辛辣的烟气直窜喉咙。

  “操!”猛地,他抬手,将还剩大半的烟掷在地上,抬脚用力碾了碾,可是心中一团糟的心绪,还在翻腾不休。

  也就是苏毓,要换做旁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江叙胸膛剧烈起伏着,开门上车,要走的时候,系统“滴滴”响,提示副驾车门没关。

  “艹!”江叙满肚子的火,这下更是忍不住,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系统还在响。

  江叙肉眼可见的愤怒,暴力拉开车门,下车走到右边,从缝隙里拿出卡着的东西。

  一支录音笔。

  他车上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江叙按了开始键。

  他的声音就清晰的传了出来。

  在副驾下面,这个东西是谁的可想而知。

  江叙呼吸变得粗重,苏毓为什么要录这些东西?

  录了做什么?

  录了能做什么?

  联想到苏毓在季禾家里受伤。

  江叙总是转不过来的脑子终于想明白了一些东西。

  苏毓是故意的。

  他当时故意诱他说出那些话,再把录音笔拿给季禾听。

  这样一来,季禾听着他口口声声的“不喜欢,不爱”,会和他越走越远。

  这一刻,苏毓在江叙心中的形象陡然崩塌了。

  他认识的苏毓不会耍这些手段,不屑于玩这些东西。

  可是证据赤裸裸的摆在他眼前,还有什么好否认的。

  江叙下颚线绷的紧紧的,他捏着录音笔,不到一分钟就回到病房。

  “阿毓,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你录来干什么?”

  江叙眼底惊涛骇浪般的愤怒和惊异,还有被欺骗的屈辱:“你为什么要污蔑季禾?!”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什么?”苏毓摸了摸衣服口袋,里面的录音笔已经不在了

  他本来就因为手疼不想说话,现在,更不想应付江叙了。

  “阿毓,只要你解释我就相信你。”

  于一个男人而言,最接受不了的大概就是心里的白月光有两副面孔,温柔善良的形象全然崩塌。

  可这样的事恰恰就被江叙遇到了。

  季禾本来就要和他离婚,苏毓再闹上这么一下,那他要怎么和季禾解释?

  “阿毓,你说。”

  苏毓快烦死了:“说说说!!说什么说?!还不够明显吗?你要是在我回来那天就离婚 ,用得着我使这些手段吗?!”

  江叙:“那你也不能骗我!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你!我刚才还在为了你和他生气,你把我当傻子耍?”

  “那我让你离婚你怎么不去?!那我让你和季禾分开你怎么不分开?”

  “……”

  为什么不离婚,因为他私心不想离婚。

  他现在对苏毓满心的失望。

  江叙直起身看着苏毓:“这几天你冷静一下。”

  苏毓瞧他的样子像是要回去找季禾,气死了:“你去哪?你给我回来!”

  江叙不耐回头:“我们这几天先不要见面了。”

  “啪”苏毓一把把桌上一堆吃的东西扫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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