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誓不当三?冷厉霸总竟索吻当情夫

  听见裴临半夜从十三楼翻下去,季禾捏着手机的指尖有些泛白:“不用带他回去。”

  “啊?不带回去?”

  不带回去沈昼可不放心,现在的裴临是真正的社会高危分子,不是开玩笑的。

  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防着。

  当年裴临满身是血,癫狂疯魔差点把他爸折磨死那副场面,他可是还记忆犹新。

  季禾道:“他不喜欢医院,不用回去。”

  前些日子裴临在他这里头疼的时候,他就问过去不去医院。

  裴临的态度虽然不明显,但季禾能确定他是排斥医院的。

  精神上的病,强迫没好处。

  电话那头的沈昼抽了抽嘴角,他还寻思着季禾生裴临的气了呢。

  瞧这副样子,压根就不是他该担心的事。

  沈昼道:“那让他在你身边?”

  季禾:“嗯,我会看着他。”

  沈昼还是不放心:“那我安排几个人在你那,万一他控制不住情绪不小心伤了你……”

  要是真伤了,那他裴临换回主人格非得剁了他不可。

  “不用……”季禾看着外面驶进来的限量版豪车:“挂了……”

  鹅毛大雪满天满地落着,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别墅门口。

  车门从外侧打开,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先一步下车,撑开一把黑伞。

  裴临正曲着腿从车里出来。

  他今天从头到脚都是精心打理过的,每一处都透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打的伞的保镖也不知道,为什么裴总回自己的住处还要叫团队来打扮的这么隆重。

  裴临走上前敲门的动作更是让保镖十足疑惑。

  裴总是把房子卖给旁人了?

  不容他多想,“吱呀”,门被打开。

  裴临再一次见到季禾,血液开始沸腾。

  但他面上还是一副淡然模样:“你好,雪天车坏了,能打扰一下吗?”

  季禾问裴临身边的保镖,问:“车坏了?”

  保镖跟在裴临身边这么多年,很会看眼色。

  虽然不知道他家裴总要干什么,但顺着说总没错:“是的先生。”

  季禾让开:“进来吧。”

  进门后,季明仓和张妈都不在客厅。

  早在裴临刚刚回裴氏的那段时间,季禾就和他们解释过裴临生病了,让两人尽量避免着和他接触。

  就算接触,也要装作不认识。

  他这么做,有和裴临算账的意思。

  毕竟他早在意识到对裴临的感情时,就把自己的所有事和盘托出。

  可裴临还把生病这么重要的事瞒着他。

  他鲜少会这么生气。

  他不知道裴临不告诉他,是不信任他,还是不信任他们之间的感情。

  季禾把人领回家,示意他们先坐,然后走进厨房泡茶。

  完全一副裴临是陌生人的姿态。

  第91章 我可以等你老公不在的时候,来找你,和你一起瞒着他

  当整个偌大的客厅里只有三个人时,跟在裴临身边的保镖就显得多余了。

  裴临稳稳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腿部线条自然垂落。

  他扫了保镖一眼。

  保镖立马心领神会的退出去。

  季禾端着茶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沙发上只有裴临一个人。

  他顿了一下,眼里划过无奈。

  换了一个人格还是原来那副样子。

  并没有什么差别。

  “叩”,他把茶推到裴临面前:“你的保镖呢?”

  裴临接过茶呷了一口:“谢谢,他去联系人看车。”

  他现在,一举一动都透着十足的矜贵,活脱脱的豪门公子。

  和之前的裴临有点不一样。

  另一个人格总是带着恶劣,不管是话,还是举动。

  喝茶时,裴临用余光扫过别墅,问:“先生一个人住吗?”

  季禾甫一听到“先生”这个称呼,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和爷爷一起住。”

  裴临的指尖还搭在茶杯边缘,他没有立刻接话。

  而是垂下眼,盖住那不易察觉的,因极度兴奋而微微颤动的眼球。

  再抬眼时,表现出恰到好处的讶异:“和亲人一起住吗?”

  季禾坐在裴临身边的沙发上,陪着他装:“嗯。”

  “那会不会太冷清了?”

  裴临面上还是一副矜贵的样子,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几秒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像要撞破肋骨。

  “你觉得添一个人怎么样?”

  “?”季禾木着脸,明知故问:“什么意思?”

  裴临放下茶杯起身,朝季禾伸出手:“你好,我叫裴临,我想追你,希望不会让你感到冒昧。”

  季禾:“……”

  要不是知道他是没了之前的记忆,那么他一来就说这样的话就很冒昧。

  他并没有伸手和裴临握手。

  而是抬起左手,示意他看无名指上的戒指:“不好意思,我结婚了。”

  “………”

  “………”

  裴临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那层精心维持的,带着侵略性却又刻意柔和的表情,“啪”的一下,全数破碎。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季禾修长的手上。

  他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结婚了?”

  季禾收回手:“嗯。”

  裴临眼底瞬间蔓延开一阵极端的情绪,一种近乎暴戾的,浓稠的黑色。

  像墨汁滴进清水,疯狂晕染开。

  里面各种情绪翻涌,被狠狠遏住喉咙的窒息感和节奏被彻底打乱后了,濒临失控的疯狂。

  “和谁……?”尾音拖得极长,又戛然而止,下一秒就要崩断似的。

  季禾扫了他一眼:“你和他没有见过,那么不认识,不便介绍。”

  裴临终于收回手,放在身侧的指尖蜷起来,跃跃欲试想做些什么。

  他上前一步,语气怪异,带着兴奋:“你老公呢?”

  季禾不动声色后撤,保持正常社交距离:“他不在。”

  裴临再次上前,压迫感十足:“你老公死了?”

  裴临语调上扬:“太好了。”

  季禾倏地抬头看他,变了脸色:“你说什么?”

  “哦。”裴临抱着手,站直身形:“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下一秒立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你老公的死,我很遗憾。”

  隔了一会儿又说:“天助我也。”

  季禾脸上的表情很难评,他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

  裴临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表情了,改口道:“我是说,生命无常。”

  季禾开口要解释,只听裴临下一秒:“不过你老公走的挺是时候的。”

  “……”季禾嘴唇动了动,好一会儿才开口:“他没死,他活的好好的。”

  现在正站在他面前说他自己死了。

  可显然这个解释没有对裴临产生丝毫的影响,他完全不在意。

  说话时语气带着隐隐的兴奋:“你老公不在家吗?”

  莫名的,季禾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你和我偷情吗”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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