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纯看牛娜真急了,便劝解道:“牛娜,你别冤枉好人行不行,你再仔细看看好不好!”
牛娜捂着脸,扭动着身子:“我不看,我不看,羞死人了!”
“嘿嘿!你不看,我自己看!”温纯边吃边喝边点动鼠标。
牛娜跳起來,用手捂住屏幕:“我不看,你也不许看!”
温纯用力把牛娜的手挪开,认真地说:“牛娜,别闹了,这不是你,你看看,这肩头上有一颗痣,你有吗?”
“真的!”牛娜不相信,趴在上面仔细看了看,不好意思地拍着胸口笑了:“哎,温纯哥,你这哪弄來的,吓死我了!”
“说出來还得吓你一大跳呢?这个啊!是新一代的准苏女郎!”
“真的!”牛娜眼睛一亮,马上又黯淡了:“温纯哥,骗人的吧!谁信呢?”
“真的!”温纯简单地把偶遇苏一波的事一讲,牛娜好不服气,她非要再仔细看看,这丫头到底强在哪了,可越看越是不服气,嘟嘟囔囔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嘛,我哪一点儿比她差呀!”
“是啊!我牛娜妹妹会比她差吗?不会,绝对不会,再看看,我來比较比较!”温纯一本正经地说。
他先看看牛娜,再看看照片,自言自语地说:“相貌啊!沒问題,几乎一个模子倒出來的!”
“就是,一个样嘛!”
“身材呢?”温纯故意不看牛娜,望着天花板。
牛娜点了温纯的脑门子一下:“你想什么呢?别瞎琢磨了,差不多!”
“那差在哪儿呢?”温纯突然一拍桌子,叫道:“对了,胆量,就是胆量!”
牛娜更不服:“你什么意思呀,大黑天我敢钻秃头岭的树林子,她敢吗?”
温纯不屑地说:“人家不敢钻树林子,可人家敢跟导演潜规则,你敢吗?”
“啊!”牛娜长大了嘴巴,停了一会儿,又涨红了脸。
有人上班了,从办公室门口一晃而过。
温纯这才注意到,牛娜趴在一边看照片,几乎与自己贴住了。
“上班了,赶紧回办公室吧!我还得和苏导谈事呢?”
牛娜低声问道:“你又不懂拍电影,跟人家谈什么呀!”
温纯挤挤眼睛,故作神秘地说:“还不是谈这丫头的事!”然后,把手提关机,装进了带锁的文件柜,锁好。
牛娜扭捏着不走。
温纯起身,问:“牛娜,走啊!我要出门了!”
牛娜突然抬起头,可怜巴巴地说:“温纯哥,你说,我能演电影不!”
“能啊!太能了,论相貌,论身材,论武艺,论演技……”温纯扳着指头一一数过來,夸得牛娜美滋滋的,笑成了一朵花似的:“论胆量……嘿嘿!差点儿!”
“差你个头啊!”牛娜脸一红,跑出了办公室。
温纯暗暗点头,有戏。
女孩子家的,谁沒抱着剧照做过明星梦,谁不想成为家喻户晓的苏女郎。
温纯刚带上门,还在胡思乱想,就听见曾国强在下面按喇叭,席菲菲坐在车里向他招了招手。
温纯快不下楼,钻进了车里。
“席书记,这么早,上哪去!”
“送一送钱霖达!”席菲菲略略化了淡妆,可离近了看,仍能看得出沒有休息好的疲态:“昨晚上闷坐了大半夜,会一直开到了四点钟,才躺下眯一会儿,高县长打电话來说,钱霖达要走了!”
温纯笑了笑:“这大概就是会议成果了!”
车还沒到青莲江大酒店,就远远能看见钱霖达的凯迪拉克停在了酒店门口,高亮泉和万大强站在车旁,看样子钱霖达已经上了车。
曾国强把车贴在了凯迪拉克的屁股后面。
正弯着腰和钱霖达说着什么的梁爽退到了一旁。
席菲菲下车,向摇下的车窗伸出手去。
钱霖达阴沉着脸,象征性地和席菲菲握了握。
席菲菲热情地说:“钱总,來一次不容易,再留一天吧!我陪你去看看青莲寺!”
“下次吧!公司有点急事,我得赶回去!”钱霖达有气无力地说。
席菲菲问:“那投资的事……”
钱霖达一指梁爽,说:“梁总她不走,你们接着谈,我们会保持联系!”
“再次感谢钱总对望城县的关心和支持!”
钱霖达很傲慢,只哼了一声。
宋飞龙见气氛尴尬,不敢过于摆谱,从车里钻了出來。
“宋局长,你也回啊!”席菲菲撇下钱霖达,和宋飞龙握手。
“黎想书记要來市里听取抑制房价的汇报,我不回去,领导还以为我有什么问題,躲着不敢见面呢?”宋飞龙半开玩笑地说,有意把黎想书记说得很重。
席菲菲脸上还是挂着平和的微笑,说:“宋局长,既然公务在身,那我不敢强留了!”
宋飞龙再次和席菲菲握手,却低声说:“席书记,有些事请你慎重考虑!”
席菲菲点头,退后一步,向钱霖达和宋飞龙摆手,大声说:“钱总,再见,宋局长,再见!”
车窗还沒摇上,凯迪拉克已经窜出去好几十米。
高亮泉也是一脸疲惫,他只和席菲菲打了个招呼,看都沒看温纯一眼,带着万大强朝自己的车走去。
席菲菲让曾国强把车开到停车场去,回头拉着梁爽的手,亲切地说:“梁总,休息得还好吗?”
“还好,谢谢席书记!”
“梁总,你多呆几天吧!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温纯他们这些个男人,有时候还是不够细心!”
女人之间,只要不是情敌,沟通起來真是很容易。
梁爽说:“很好的,常年在外,什么条件都能适应!”
席菲菲笑了:“哈,梁总你年轻,可也别不在乎,女人,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席书记,你也不老哇!”
“呵呵,听着好别扭啊!算了,我也不喊你梁总,你也别喊我席书记,怎么样!”
“可以啊!我喊你菲菲姐,可以吧!”
“沒问題,哎,温纯,我问你,你喊梁爽什么?”
温纯一直跟在身后,听席菲菲问自己,忙回答:“我,我喊她爽姐姐!”
“哦,我可不能喊你爽姐姐,会把你喊老了,我就直接喊你梁爽了!”
姐姐妹妹的一喊,关系一下子又亲近了许多。
席菲菲说:“走,上你房间说会儿话,不介意吧!”
梁爽爽快地答应了:“行啊!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