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娇娇和马菲不在理会佘茜茜,來到龚平的房间,进到卧室只见龚平睡的正香。
龙娇娇轻手轻脚地从脚下掀开龚平的被子,伸着脑袋就往里面钻,马菲一把拉住问:“你干嘛?”
龙娇娇道:“你小声点儿……我问问有什么怪味道沒有……”
原本是悄悄的,可龚平自从获得了能力之后,非常的敏感,这一时已经醒了,睡眼蓬松地问:“你们干嘛?”
马菲向來不够急智,因此说不出话,龙娇娇反应快,來了个恶人先告状,顺势把被子一扯道:“干嘛?喊你起床,太阳都晒屁股啦!”
龚平拽着被子不让龙娇娇扯走,侧眼看了看窗外,随时晴天可太阳也偷着懒了,就说:“哪里见着太阳了……昨晚佘茜茜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的吧的吧的缠着我聊了大半夜,男人女人的也不知道到底想说什么?好不容易等她累了睡了吧!老赖又不知咋了,在房顶上一个劲儿地‘玉帝救救我吧玉帝救救我吧’的干嚎,我是实在受不了了,就把你们最晚端來的洗脚盆给扔了上去,估计是砸着了,哎呦一声之后才清净下來,这才睡着,你们又來了……”
龙娇娇鼻犀微动,努力分析着房间里的每一个空气分子的味道,马菲要去开窗透点新鲜空气进來,也被她阻止了。
龚平看着龙娇娇笑道:“你干嘛呢?跟狗似的!”
龙娇娇白了他一眼说:“干嘛?侦查!”
龚平道:“茜茜昨晚在沙发上睡的!”
龙娇娇听了又跑到外间沙发上又仔细地闻了一回,才稍稍放心,回來对龚平说:“就暂时相信你一会吧!其实干柴烈火的,原本是不怎么可信的!”
龚平眼睛一闭说:“那就好了,我先睡个回笼觉再说!”
龙娇娇眼睛一亮,把外衣一脱,跐溜儿一下就挤到龚平的被窝里去了,龚平笑道:“大白天的,你干嘛呀!”
龙娇娇被子里掐了他一把说:“被你累的,一晚上也沒睡好,我们也來个回笼觉啊!”一边还招呼马菲“菲菲來呀,别说我吃独食哦!”
男女之间一但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也就沒那么多连七八糟的讲究了,好事当前,龚平自然也不会客气,三人翻來归去地嬉闹一回,可设计哪方面的事儿还沒來得及开始,就听着芝芝在外面喊:“夫君~~~穿衣服准备接待客人啦!今天也有很多人來拜年哦!”
龚平一下泻了气,手捧着脑袋说:“怎么今天还有啊!”
龙娇娇道:“芝芝说了,长假七天,前三天接受拜年,后三天回拜,最后一天可以休息!”
龚平道:“啥,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繁文缛节的东西了!”说着跳起來打开衣柜,却发现自己平时穿的衣服一件不剩,里面竟是些汉服,急了,说:“我衣服呢?”
龙娇娇道:“芝芝怕你翘家,把你的衣服都藏了!”
龚平有点不乐意了,大过年的,就不能让我做点开心的事情吗?见龚平拉下了脸,龙娇娇劝道:“老公,你就忍一忍嘛,我看了芝芝的客人名单,对你以后的事业大有好处的,再说这几天收的礼很贵重的呀”说着龙娇娇的眼睛眨了一下,发出一声收银机的清脆声响,旋即变成了¥形。
龚平道:“有多大本事办多大事儿,其实做个普通人最幸福,搞这些劳什子做什么?”
这是芝芝又在外边喊道:“夫君你醒了沒有,我进來喽!”
龚平有点慌。虽然他心里是既不愿意做这些事,但是如果芝芝坚持的话,他还真的拒绝不了,这时马菲爬起來,把外裤也脱了,只穿着衬衣,披着外衣走到外间开了门,就听见外间芝芝笑着说:“茜茜才跑出去,你又进來了,就不担心熬坏了夫君的身子骨儿!”
马菲道:“等下我伺候阿平出來!”
“好好,不是我说你们,也修行了这么久了,怎么就放不下那事儿,那事儿就那么有意思!”芝芝说着,听着她的声音渐渐远了。
马菲回來后,龚平顺势把她一搂,她就跟沒骨头似地温柔地软在龚平怀里了。
“好一招缓兵计呀!”龙娇娇有些妒忌,对马菲说:“我现在知道阿平为什么总是离不开你了,你真的是善解人意呢?”
龚平见龙娇娇那副样子,就从被子里悄悄拉了一下她的手,龙娇娇满意地一笑,靠在了龚平的另一边。
龚平道:“缓兵计毕竟不长久,你俩可得帮我逃出去!”
龙娇娇道:“你若是要走,又有谁拦得住你!”
龚平道:“不是拦不拦的问題呀,接受一天拜年,光礼金就有一大笔呢……”
“拜金女!”龚平骂了一句。
龙娇娇委屈地说:“老公,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呀,现在这么大的摊子,一开门就得花钱呀,你前晚又砸了我的生意,一开年眼瞅着就维持不下去了呀!”
她说的这些龚平其实也知道,可是原本龚平就不想出头,做个普通的警察或者探员就好,可这几位简直是死乞白赖的想把超调所弄成他名下的产业,结果就成了现在这个局面,不过至于资金周转方面。虽然有些紧张,倒也不想龙娇娇说的那名夸张,她不过是想尽量了为龚平争取到更多的股份罢了。
想到这些,一时间龚平又有些感动,自己不过是个庸人(自认为的)却得到了这么多女妖怪的垂青,用句不知道是哪里听來的方言土话來说,简直就是巴心巴肝儿的,可是如果这几天都这么过……也确实有点……
思來想去了几分钟,龚平又把二人搂紧了说:“那咱们商量商量,今天我还是去,可明天你们可得帮我逃走!”
马菲一开始就像帮龚平逃的,自然是沒问題,龙娇娇有点犹豫,看來还是心疼钱,于是龚平就诱=惑道:“我逃一天也不是为了自己啊!你们也有好处的!”
龙娇娇道:“我们有啥好处!”
龚平道:“你们帮我逃了,我就带你们去省城游乐场玩一天!”
龙娇娇眼睛一亮说:“那你说话可得算数!”
龚平道:“我像说谎的人吗?”
龙娇娇兴奋地一拍手说:“那就成交!”
连吃早点的时间在内,龚平又差不多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才整装出來,表情呆滞地坐在客厅主座上,芝芝也知道她是头倔驴脾气,也就不埋怨他,生怕他一使性子,当场就撂挑子。
龙娇娇想起明天的约会,一直笑的灿烂,只有马菲还和平时一样。
这一天的客人,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档次,都较前一天底了不少,但是礼金更多了,估计还有兼了‘保护费’的性质吧!总之出手很大方,甚至连晏书文也來了,只不过他算半个家里人,又是有正式编制的小神仙,接待规格自然是与一般的來客不同的,有资格入后堂。
接待中场休息的时候,晏书文悄悄塞给龙娇娇一个薄薄的信封,龙娇娇打开一看,是一张大额存单,笑道:“你和我还來这套!”
晏书文小声说:“我的那份还沒给你,这时过年的香火钱!”
龙娇娇道:“可阿平把我摊子都拆了,不让收了啊!”
晏书文道:“所以我才悄悄的给你呀,我既然是土地神,就得维护一方的财政利益,恩公为人刚直,可也不见得天天能去龙王洞呀,以后只要我们小心些,别太张扬就好!”
龙娇娇笑道:“若不是我已经是阿平的人了,此时真想亲你一口!”
晏书文道:“严重了严重了!”说罢两人都嘿嘿嘿地坏笑了起來。
人逢喜事精神爽,龙娇娇得了龚平第二天带她去省城游乐园的承诺,香火收入又沒有受损失,凭空还得了不少礼金礼品,心里的那个高兴劲儿就别提了,虽说目前和马菲结了血盟,就意味着和她分享一个老公,不过龙娇娇又充分的自信掌控局面,以后啊!有好日子过了。
又折腾了一天,龚平也乏了,芝芝见好就收说:“剩下的,明天见吧!明天不愿來的就拉倒,反正咱们现在势大,也不在乎这一个两个的!”
龙娇娇此时却精神正好,心想:苍蝇虽小也是肉,你不在乎我可不嫌少,于是等大家走了之后,赶紧对负责门房的牛牛说:“你快去看看外面的人走完了沒有,要是还有人在,就说主人虽然乏了,可大夫人能见他们!”
牛牛眼睛眨呀眨的,站在那儿**。
龙娇娇推了她一把说:“你快去呀,发什么呆,迟了说不定人家就走了!”
牛牛这才傻乎乎地问:“谁是大夫人呐!”
龙娇娇用手指头在她头上一点说:“还有谁,是我呀,快去!”
牛牛这才不情愿地转身走了,边走边说:“我一直以为芝芝姐姐是大夫人呢?”
说话声音虽然小,却被龙娇娇听见了,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心想:确实不太对劲呀,自己看钱份上,这段时间确实让芝芝风头出的多,以后要小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