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平又是心疼又是埋怨:“你怎么乱开枪啊!会出人命的!”
小罗气鼓鼓地说:“她自找的!”
龚平道:“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总不至于开枪吧!”
小罗道:老板尸变的时候,她一个人跑到储藏室里把门反锁了,把我们关在外面,我们喊破了喉咙也不开,小红才被捉了去的!”
龚平一听小罗这么说,知道这个扣子一时半会儿是解不开的,只好小心照顾着她,别让她再闯祸就好了。
两人重新上了三楼,小罗见储藏室的门又反锁了,气就不打一处來,抄起枪就想拿枪托子砸,龚平赶紧拉住她说:“算了算了,她在里面,咱们在外面,大家互不干涉,这里你比我熟,你去看看自來水还有谁不,如果有,你就把把卫生间里所有的浴缸都放满了水,其他能装水的东西也都放满了!”
小罗道:“放那么多水干嘛?又不敢喝,怕感染!”
龚平道:“就算不能喝,其他用水的地方也很多呀!”
小罗想了一下,忽然想起來什么?脸红了一下,不再纠缠这个问題了,不过就这么走了不甘心,所以朝门上踢了一脚才走了。
龚平见小罗走了,也沒闲着,先是把门窗都打开了,然后又检查了一下那几具尸体,最后才选择了小红的尸体,口中又念念叨叨的说了些歉意的话,才把小红的尸体拖到窗户前,把她的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才忙乎完,小罗又从二楼上來了,一见这场面,就是一愣,龚平赶紧解释道:“关着门窗,空气不流通,咱们不中毒也得闷死,只好委屈你朋友一下,帮咱们打打掩护,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我马上把她请下來!”
小罗想了想说:“算了吧!她和小丽还要熟些!”说完又拿起火枪,走到储藏室门口,用枪口敲着门说:“小丽,以前的事情嘛,就算了,你现在还是把门打开,我有事情跟你说!”
龚平笑道:“都说了她里面,咱们外面,两不相干嘛?”
小罗用枪托狠狠地照着门锁的地方敲了一下,骂道:“瓜婆娘,警官哥哥你不晓得,她把所有的吃的都弄到里面去了,我上上下下找了一大转,啥子吃的都沒有找到,别的倒也算了,我前天买了一箱方便面,箱子都还沒有拆,也不见了,肯定是让她拿到里头去了,警察哥哥,你说嘛,这个人离不得水,可也离不得吃的东西嘛!”
龚平见小罗已经不再是那个吓坏的女孩了,做事已经恢复了逻辑条理,就笑着说:“那你想怎么样!”
小罗道:“要是平时嘛,肯定不得饶了她,今天又你警察哥哥在嘛,只要她把门打开,我只拿回我那箱方面便就好了!”
龚平笑道:“那你要吧!我不插手!”
小罗见龚平首肯了,又抄起了火枪,这把火枪虽说只能打一发,但是枪托却是实木包铁皮的,拿來当榔头到还是很趁手的,可第一榔头还沒敲下去,就又听龚平说:“只是你最好小点声儿,不然……”说着他的目光转向了窗外。
此时窗外的嘈杂声,已经渐渐地近了。
小罗脸色吓的都变了,说话的声音一下子低了八度:“警察哥哥,现在,现在咋个办呢?”
龚平一耸肩膀说:“待着,别动就好!”说着拨楞了一下沙发上的坐垫,一屁=股坐在上面,翘起了二郎腿,可逍遥了不到一两秒,就逍遥不起來了,因为小罗小猫一样地钻进他怀里來了,弄得他的腰都僵直的不知道该怎么动了。
小罗看來在这方面倒是经验丰富,马上就察觉出了龚平的尴尬,仰头笑着说:“警察哥哥,莫怕哦,我就不相信嫂子能找到这个地方來,你就抱抱我嘛,这样我有安全感!”
龚平心中叫苦:“你哪里知道那几个女妖怪的厉害哦,抱着你,你倒是有安全感了,我却觉得不安全!”
这时候,一阵嗡嗡声响起,一个小黑点开始在龚平和小罗面前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狂飞乱舞,小罗语调嗲嗲地说:“警察哥哥,有苍蝇耶!”
龚平道:“确实是苍蝇,不过你还是坐那边去吧!别让他看见了!”
小罗道:“不就是个苍蝇嘛……不不对哦,怎么天气还不怎么热呐,哪里來的这么大的苍蝇哦!”
龚平道:“你不是说我老婆不会來吗?实际上这个苍蝇就是她的跟班,她这次和我一起來了万滩镇,随时可能來这里的!”
小罗一听,立刻跳了起來,离开了龚平的怀抱,但嘴里还不服软地说:“我是叫你哥哥的嘛,哥哥抱下妹妹,沒得啥子嘛!”
龚平也笑道:“是啊!沒啥,嘿嘿!沒啥!”
那只苍蝇发出了像笑一样地嘤嘤声,嗖的一声往窗外飞去,小罗跟在后面喊道:“苍蝇哥哥,回去莫要跟嫂子乱说哦,我们真的沒得啥子!”
龚平这下算是明白了,合着这个小丫头,对着任何人都可以喊哥哥的,不过呢?龚平倒是觉得这个女孩有几分可爱的,只是沾染了一些俗世的污垢,要是能及时嫁个好丈夫,还有救。
两人就这么躲在楼里,楼下也过去了好几拨逃难的,劫掠的,还有一伙人拿着不知道哪里弄來的枪械,对着卷帘门、玻璃打了几枪,小罗吓的缩在沙发角落里,也不敢再到龚平怀里來,龚平则咬着牙自言自语地说:“你们最好别进來,最好别进來!”
小罗开始以为是龚平害怕。虽然有些不理解,但还是劝慰道:“警察哥哥,咱们不是有枪嘛,不得怕他们!”
龚平道:“我不怕他们,但是我怕他们进來,那样我就不得不杀了他们!”
小罗道:“都是些杀人放火的坏人,杀了就杀了!”
龚平道:“唉……你不懂的……有些事慢慢你就懂了,反正杀人……总不是什么好事!”
小罗道:“好像我现在就懂一点了,刚才我恨不得一枪把小丽打死,可是现在我又好像沒那么恨她了!”
龚平正香夸她两句,屋里忽然又刮起一阵旋风來,待风停时,屋里已经凭空多了一名穿警服的美-女,她对着二人嫣然一笑说:“我沒打搅你们吧!”
來人正是龙娇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