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平也沒闲着。虽然他不会打针,但是一把力气还是有的,就拿了个木叉子,帮忙按住丧尸,好让医护人员和会打针的志愿者上前给丧尸注射针剂,也不知道是按到第几个丧尸的时候,他居然和柳兰排到了一组,柳兰做事几位专注,居然居然沒发现拿叉子的已经换了人,龚平才一**,就听见她冷冰冰严厉地说了句:“快点,按住!”
龚平笑了一下,上前用木叉按住了狂躁的丧尸,柳兰正要上前注射,发现不对劲,一般都是两个按着,怎么一个变成了一个人,是谁这么有本事,再一看居然是龚平,脸一红手一抖,这一针居然打偏了,好在是丧尸,并不在乎这点误差,要是真人就惨了。
龚平注意到了柳兰的失态,心中暗叫了一声罪过,费力地把眼神儿从柳兰衣领那一小块白花花的部位挪开,歉意地笑了笑,柳兰也不说什么?撤出笼子以后,急匆匆又换了两个助手,快步走向下一个铁笼,把龚平摔在了原地。
其实这个时候注射工作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龚平放眼望去,所有的丧尸几乎都注射了针剂,除了留下观测的值班人员,其他人获得了一点难得的休息机会。
马菲在刚才的工作中获得的名头最大,因为她独自一个人就能完成注射工作,只需要有人给铁笼开关门就行了,她左手拿着木叉,右手拿着注射器,丧尸根本沒有还手的余地就被按翻在地挨了一针,由于最后一个丧尸也是由马菲负责注射的,所以大部分现场的工作人员都看到了她的精彩表演。
当她最后一个撤出铁笼时,大家都报以热烈的掌声,这么多天里,大家都以为她只是个身负异能的警察,却沒想到她同时还精通护理,真是个全能型人才呀。
龚平迎上去对马菲说:“辛苦了,你真棒!”
马菲用责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沒好气地说:“看见你和她一起进笼子了!”
龚平沒想到马菲会说这么一句,因为马菲是想來不拿这种事情当花头的。
“你呀,被娇娇教坏了!”他只得这样说,不过这话说的心虚,因为他刚才确实是偷看柳兰领口子里头的白花花了。虽然这属于男人的本能,可看了就是看了,按说自己现在坐拥两美,应该很知足了才对。
忙完了这边,在马菲的劝说下,龚平决定回自己的帐篷休息。
刚才被弄坏的帐篷已经被重新搭建,才一撩开帐篷帘儿,就看见里面有人等着,是一个皮肤白皙,身材瘦高的男子,一双眼睛阴郁无比。
“小白!”龚平脱口而出。
原來这位就是龙娇娇收容的四家神之一,家蛇。
小白苦着脸说:“大人呐,你别再给我起名字了好不好,自从到了你家,天天都被你们换名字叫!”
龚平笑道:“习惯了,也不知怎的,一看见你们,这称呼随口就就來……对了,记得我让你保护……”
小白道:“大人您就别说了,我可不是那不负责任的稻草人儿,只是大家身上都有血,所以也被集中隔离到这儿來了,大人你又忙,所以沒注意到我们!”
龚平又问:“那他们几个安全吗?”
小白颇为自傲地说:“凡是交给我还有啥放心不下的,除了那个胖子刘镇长被军队带走了,,据说和临阵脱逃的那个副县长一起受审去了,其余三个,两个姑娘,一个男孩都平平安安的!”
龚平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小白的脸上忽然露初诡异的笑容:“本來我们大家都好好的,可那个小罗天天喊着要见你,一个沒看住就自己來了,结果被你在睡梦中打晕了!”
龚平一下子大窘,是说那被打晕的女孩看上去那么眼熟,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人家总算是巴巴的來看自己,却被自己一个噩梦打晕了,还好只是本身的肌肉力量,要是使出什么神通來,那小罗还不得冤死了啊!
这下不能休息了,小白带路,龚平只得去探望一下。
小罗在第三区的医务室躺着,龚平进去的时候,病床边正有另一个女孩儿给她削苹果,一看见龚平进來,小罗立刻的就眼泪水长淌,并把头扭向一边,龚平原本心里就有愧,这样一來越发的不落忍,憋了半天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削苹果的女孩扭过头來,一双桃花眼闪了两闪,嫣然一笑,知趣地和小白一起出去了,龚平也认出这个女孩正是曾经在危机时刻把小罗挡在门外的那个小丽了,记得当初小罗气的要杀她,不过看现在的情形,两人已经和好,想想也是,在危机情况下除了特别能舍己为人的人和受过训练的人以外,其他的人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实在是很难对别人再伸出援手的。
病房里并不只小罗一个病人,在这个区域里,龚平也算是个名人了,尽管他不认识所有的人,但是几乎所有的人却都认识他,毕竟他是这里的主管嘛,由于三区的条件较为宽松,因为对立情绪也相对小,不管是病人还是陪护见他來了,纷纷主动打招呼让座,这让他的尴尬减轻了不少。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龚平弄了把椅子,再次道歉。
“沒得啥子了!”小罗其实根本就沒打算生他的气,又见他一个主管又这么诚恳的给自己道歉,自己实在沒必要也沒资格端着架子,就说:“只是人家见你辛苦,好心好意去看你,你眼睛都不睁,就打人家,这下子好喽,都不能出门了!”
龚平喃喃地说:“做了个不好的梦,不知不觉就……”
小罗道:“知道你忙,那你也应该注意身体,这几天就沒怎么见过睡过觉!”
龚平听着小罗那带地方口音的话,忽然觉得一股温馨:这可是真正的人类女孩子……虽然她不如马菲和龙娇娇漂亮,可她毕竟是真正的人类女孩子呀……想到这儿,龚平马上又狠狠的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你呀,得陇望蜀,怎么会有这么肮脏的想法。
虽然只是在心里想,可想的太投入了,居然不知不觉地狠狠甩了甩头,小罗见了,关切地问:“你咋个了,又头疼了!”
龚平连忙结结巴巴的应付了过去,又随便说了几句沒营养的家常话,就告辞出來了。
原以为小白和小丽就应该在门口,出门却沒找见,又走几步,眼见拐角处人影晃动,细一看,居然是小白和那个小丽正在深情拥吻。
龚平暗笑道:“这小子道挺会浑水摸鱼的,是说宁愿被隔离液不肯回娇娇那里去,原來……这又是一出《白蛇传》只是男女猪脚颠倒了一下,话说这个世道也许真的会有个大变革呀!”他想着,也沒有破坏别人的好事,悄悄地绕着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