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龚平笑着悄悄对龙娇娇说:“晚上我想要你來!”
龙娇娇惊诧,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龚平向來属于‘被强迫’那一类,很少主动的,于是一愣:“啥!”
龚平又说:“你不來,我就來你房间!”
龙娇娇芳心乱跳,半信半疑地回房去了,现在她手下只剩下一个稻草人曹仁了,于是心烦意乱之余,就把他支了个团团转,屋里屋外清扫,床上床下全换成新的,自己又洗了一个超过两小时以上的澡,反正她原本就是喜水的生物,这倒也不奇怪。
龚平來时,一推门,差点沒让屋里的香味儿给喷出來,曹仁见状知道沒自己的事儿了,低头窜到门外站岗去了。
龙娇娇穿着浴衣,颇有些惊喜地说:“你,你还真的來了呀!”
龚平笑道:“不來我还能去哪里!”话音未落,脸色突然变了,手捂着咽喉,另一手指着龙娇娇呼吸艰难地说:“你……你……你怎么可以……
龙娇娇吓着了,赶紧上前搀扶,嘴里忙不迭地说:“你怎么了?我……我什么也沒做呀!”
“你走开!”龚平用力一甩,甩开了龙娇娇的的手,然后踉跄着倒在床上,又长出了一口气才笑着说:“你想毒死我呀,我的肺部实在受不了你这里香喷喷的空气……”
“你想吓死我呀!”龙娇娇抚着胸口,娇嗔地扑了上去。
潮起潮落,和谐至上,这期间的具体情节,请参照小电影。
虽然已是梅花落尽,可龚平的手还是在龙娇娇的身体上不安分地游走着,龙娇娇道:“不对劲!”
龚平问:“有什么不对劲的!”
龙娇娇道:“你从沒这么主动过的,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龚平舔着脸说:“已经奸盗了……”
龙娇娇被他捉住语病,气的狠狠拧了他一把说:“得了便宜卖乖,欠打呀你!”
龚平抓着她的胳膊道:“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不敢了!”
龙娇娇道:“不行,你得说清楚,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龚平道:“主动不好吗?”
龙娇娇道:“好,可是不明就里心里总是疙里疙瘩的!”
龚平道:“其实也沒啥,只是忽然觉得你特仗义,特有亲切感!”
龙娇娇道:“我,我自己都沒觉得呀!”
龚平道:“今天你为茜茜出头……”
龙娇娇先是一愣,随后笑道:“不就是把老赖的女人打了一顿嘛,怎么,这样也能讨好你!”
龚平缓缓地,语气很严肃地说:“平日里看呢?你和茜茜总是斗嘴,马菲和她最好,可这次出了事,她作为好朋友连句话都沒有,反倒是你……”
龙娇娇随口笑着说:“嗨,我当是啥呢?就这啊!其实也不全是为了茜茜啦!而且男男女女的事儿,旁人掺和多了也不好。
龚平点头称是,龙娇娇又说:“明天你还是哄哄菲菲吧!你今天主动來找我,我看他眼睛都快喷血了,嘻嘻,你瘫在床=上的时候,人家伺候了你十年,对你是最真的!”
龚平又道:“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性格,看來是我错了!”
龙娇娇摸着他的脸说:“以前确实是呀,不过被你教坏了……行了,睡吧!明天还上班呢?”
龚平点头,两人相拥睡去。
“快快快,都工作啦!”有人喊着,走在人群中,想问问是怎么回事,可张开的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难道又是一个噩梦,他掐了掐大腿,很疼……旋即又想起,似乎用疼痛的方法來证明这是不是一场梦,是沒有效果的。
只有随着人群继续往前走,走到一座桥边时,龚平被人认出來了,上來一伙儿穿制服的,哄散了人群,龚平也正想跟 着散去,那伙儿穿制服的却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其中一个头领似的人物叩首道:“不知主上驾临,未曾远迎,臣等罪该万死!”
龚平不明就里,只得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來这里的,也不是你们主上,就算是什么领导,也沒必要行叩拜礼呀!”
众人这才起來了,领龚平进了一间好像是会议室的房间,头目旁边一个看上去很会拍马地人说:“其实这点事,主上派个人來处理就可以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话沒说完,头目就照着这位的后脑勺拍了一下说:“混账话,这种事情哪里有代替的!”
龚平也不知道他们说的这种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正想问,那个头目似的人又问道:“主上,是不是现在就看!”
龚平虽然不知道到底看什么?但是看看,总不会有什么大问題吧!于是就点点头说:“那就看吧!”
小头目又变魔术似滴拿出一个表格本子,媚笑地说:“请主上明示,男孩还是女孩!”
龚平随口说道:“男孩吧!家里女人够多了!”
“那是您魅力高呀!”头目又不适时宜地拍上一句马屁,接着对手下说:“别的事情先停一下,主上这边挑人啦!”
下面乱哄哄的立刻忙成一团,不多时,由差人领上十个装束不一,但都天真烂漫可爱的小男孩來,龚平一愣:原來就让我挑这个啊!我可沒这种特别的嗜好,这么一想面色一变,旁边那人见机的快,立刻一挥手,十个孩子就被带下去了,随后又带上來十个。
就这么十个十个的來,大概來了十几批,龚平也厌了,不经意间打了一个哈欠,于是又一批孩子被带下去了,龚平心想这啥时候才是个头儿啊!再看旁边的差人头目,脸色煞白,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子,心想:看來也不像是为我挑娈童的,而且紧张成这样,我也就别难为人了,人家大半天茶水好话的伺候着,也不容易,于是就在下一批里随手指了一个孩子:“就他吧!”
周围的差人若然如卸重负,把其他孩子都带下去了,对龚平鞠躬说:“我们马上去唤他的母亲來领他回去,主上您就借这个时候和他先……嘿嘿嘿……属下先告退了!”说着,一屋子人顷刻间走了个干干净净。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了龚平和那孩子两人。虽然那孩子长的很可爱,龚平却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他沒有这方面的经验,倒是那孩子,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说话动作,完全不像一个孩子。
那孩子上前跪倒,叩首道:“多蒙父亲大人厚爱,还请父亲大人赐名!”
“大人,还父亲,我还沒结婚呐,这就塞给我一个儿子!”龚平吃惊之余,也有几分气愤,这是什么鬼地方嘛,就算是让我领养孤儿,也要先征求我的同意嘛,可是看着那孩子可爱的脸庞,又实在生不起气來,另外那孩子一个头磕下去就再也不抬起头來了,好像是龚平开口,他是绝对不动一样。
但是龚平不能开口,这一开口岂不就是承认了这荒唐的认领关系了,可是让个孩子老在他面前保持着一个叩拜的姿势也是在太残忍,于是就下來把孩子抱起來大喊道:“人呢?都哪儿去了!”
随着呼唤,立马又跑进來一屋子人,为首的头目垂首道:“主上,有什么吩咐!”
龚平道:“什么吩咐不吩咐呀,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小头目一脸的不理解,半晌才颤巍巍地说:“主上,您不满意,不满意属下再去换!”说着扭身就要走。
龚平忙含住他道:“别去,回來,我只是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还不都是你做的好事!”随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龚平的视野中,那声音,那身影,龚平都十分的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是谁,于是他又试图去看清女人的脸,可女人的脸一片模糊,即使仅在咫尺,也看不清楚。
女人走到龚平面前,把孩子轻轻的接了过去,故意逗着孩子说:“宝贝儿,你爸爸坏死了,他不肯要你哦!”
龚平只觉得这女子与自己的关系密切,正想发问,却见那孩子朝龚平伸出双手奶声奶气地哭道:“爸爸,不要不要我呀,我以后一定听话!”
龚平这人心软,最受不了这个,心一横:反正自己现在又沒有一个人类正妻,也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收养一个又何妨。
于是伸手想去逗孩子笑,可那孩子扭过脸藏到女人怀里去了,女人笑道:“你看,记仇了,这爸爸可不是那么容易当得!”
龚平窘迫的说不出话來,女人又说:“好了,你要真想认我们母子,就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这个这个……”骤然让一个未婚男子给个孩子起名字,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他磕磕巴巴了半天,最后才说:“要不就叫龚喜,这名字喜庆!”
那女人不屑地说:“龚喜,还发财呐,不好!”
龚平喃喃地说:“实在想不起别的了,我这个姓不太好!”
女人笑道:“你这个家伙,啥都干不成,算了,还是我來吧!既然当爸爸都说了龚喜,就得有个喜庆名字,就叫乐乐吧!龚乐乐,好记又好听!”
这边龚平还沒说什么呢?那边一伙差人纷纷道贺道:“龚喜少主,喜获新生!”马屁拍的啪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