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食了白素贞的内丹,龚平的精力恢复了不少,笑着说“好了,咱们去下个地方开个门吧!”说着就想站起來,可是脱力消耗太多,一下沒站稳,又坐到了地上,然后苦笑道:“看來我高估自己了,再开一个门是不行了!”
白素贞道:“凡是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别太勉强自己了……那个……你沒什么不舒服吧……”
龚平见她问的奇怪,有点摸不清头脑地说:“这么折腾当然不舒服了……”说归说,也觉得白素贞问的和自己回答的应该不是一回事,不过现在沒那么多的时间想这些闲事,还是先招呼吸血鬼士兵赶紧在这里建立疏散点要紧。虽然吸食了白素贞的内丹让他精神一振,可他依旧感觉到压力还在不断的增大,因为他现在还必须为支撑刑天盾而不断的付出精力和法力。
“哎呦,我想起來了!”毛豆忽然惊呼一声,一把抓住白素贞摇晃道:“你想害死阿平主人啊!”
白素贞辩解道:“应该不会的,应该不会的……”
毛豆道:“什么不会啊!你的头一个老公就是被你乱喂内丹才变成旱魃的!”
龚平一下子明白为什么白素贞刚才的表情有点怪怪的了,原來她也沒有十分的把握,便暗骂自己迟钝,亲身经历的事情居然想不起來了,想当初,白素贞的男人肖远死掉了,为了让他起死回生,白素贞就去抓芝芝企图回來炖汤,却被老赖给放跑了,无奈,四处捕猎小妖小怪的,取他们的内丹给肖远喂食,结果肖远复活是复活了,可同时也变成了旱魃僵尸,性情也大变,成为了为祸一方的妖怪。
毛豆当时虽然沒有参加围捕旱魃的行动,但是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只是她当时忙着和老吴恋爱,沒把这事太往心里去,今天一下子想起,受惊不浅。
龚平笑着将二人劝开,对毛豆说:“别急别急,事情沒你想象的那么糟糕,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毛豆道:“你现在好好的,谁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就算是毒药也有个发作的时间嘛!”
龚平满不在乎地说:“那就到时候再说呗……”
一句话气的毛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反正自打这之后,每隔上个三五分钟,毛豆就会上上下下的把龚平闻上一遍,看他有沒有变化。
虽然有大大小小的四条通道,可**千人的撤离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完成的事儿,更何况还有些人被掩埋在废墟下面,需要一个个的救援,这就耽误的时间长了,所以到最后差不多所有人都撤离后,龚平几乎累的昏厥了,在他勉力收回了刑天之盾之后,由于失去了刑天之盾的支撑,劳丽尔男爵的领地空间开始大幅度的迅速崩塌,随之带來的震动甚至让人世间的对应所在地发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地震。
在白素贞和毛豆的搀扶下,龚平等支援参加救援的人员最后一批离开了正在崩塌的劳丽尔空间,回到了人世。
由于出现了莫名其妙的超自然能量的波动,这一地区早被警察记者救护人员所控制,看热闹的人,各种民间团体也來了不少人,甚至随之发生的地震也未能驱散他们,所以当龚平等人一出现就被警察带走了,理由似乎是非法入境,不过他们到还人道,见龚平身体状况不佳,也就不再细问状况,转手又把他送进了医院。
附近的医院里也住满了伤患,他们大多数都是从劳丽尔空间里逃出來的,因此警察们也沒太把龚平当回事,只把他作为一般伤患处理了,可医院的医生却对龚平的状况大感头痛,这个病人身上几乎沒什么外伤,偶尔的几处也能迅速愈合,其速度用肉眼都可以观察到,可就是莫名其妙的虚弱和血压不稳,心跳的速度也降到了正常一下,按说这样的情况病人早就应该昏迷休克了,可他却偏偏还能保持清醒,好在欧洲也有类似于二十二处一类的机构,和各家医院也有联系,在得知了情况之后立刻派來了探员。
探员要带走龚平,遭到了医生的拒绝,说起來欧洲的探员真的沒国内的牛b有权,医生挥动的手臂大声说:“这里是医院,我是医生,我不能肯定我的病人到了你们那里之后能得到人道的待遇!”那两个探员还真拿他沒辙。
龚平听了心里有点感动,啥叫医德,这就是医德。
但是探员不死心,既然带不走人,我就在这儿守着,最后医生居然请來保安把这两个探员赶出去了,不过大家都知道,赶肯定是赶不远的,人家肯定待在汽车里头就在不远的公路上监视着呢?
看那医生年纪也不小了,谢顶的脑袋瓜上也沒剩下几根黄头发,还里里外外的忙和,三四天也沒见他休息,而且人家又这么帮自己,心里挺过意不去,就找了个机会对医生说:“达克医生!”
达克医生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龚平笑着指了指他胸前的铭牌,达克医生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然后对龚平挑起大拇指说:“你很棒,真是的细心的人,同时也说明了你现在头脑清醒!”
龚平道:“其实我是个侦探,和被你赶出去的那些家伙是同行!”龚平的英语很蹩脚,但好歹还算是表达出应有的意思了。
达克医生道:“原來是这样,早知道倒是可以考虑把你交给他们了……不过你的情况真的很让我好奇,听说你们组织里有不少的特异功能者和外星人,看來是真的!”
龚平笑道:“我们是一个行当,却不隶属于一个国家,而且这次我是因私事來的,因此还是不同他们打交道的好!”
达克医生道:“这一点你放心,医院是神圣的地方,我们只负责治病,并不管生病的人是谁,不过你……”
龚平道:“其实您不用为我担心,也不用在我身上耗费过多的精力,我这是体力消耗过度,慢慢静养就会恢复的,而且我的同伴很快就会带我回离开这里了,你也可以去照顾更多的人了!”
达克医生道:“ 感谢上帝,这真是个好消息,不过我仍然对你的奇特的生理显感到好奇!”
龚平道:“我的情况我也不十分了解,不过……有纸笔吗?”
达克医生随身就带有签字笔,又找了处方单,龚平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字交给达克医生。
达克医生结果处方单,见上面是方块字,尴尬地笑了笑说:“这个……我……”
龚平道:“这是我的住址,如果你有空來我的国家可以來找我,我会带你看一些有趣的东西!”
达克医生作为一位医德高尚的医学家,对医学探索也有着不懈的追求,因此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把地址小心地放在口袋里,然后又和龚平闲扯了几句,笑眯眯的走了。
龚平出了一身大汗,用不熟悉的语言进行交流,简直比在劳丽尔空间里再开一扇门还累呀。
如此又过了两天,达克医生只要有空就來探望龚平,在他的关心下,龚平受到了比以前还好的待遇,身体状况似乎也在渐渐的恢复,就在这个时候,医院里又來了一批穿黑西装戴墨镜的家伙,他们可不像探员那么讲道理,进來抢了龚平就走,恰巧达克医生也不在,难得的回家休息去了,于是其他工作人员就报了警。
黑衣人把龚平抢上一辆路虎,开了就走,在外面监视的探员一见,赶紧追赶,可沒追多远,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一辆小货卡斜刺里窜了出來,一下子就撞到了探员的车头上,小货卡的司机满脸是血地连蹦带跳地就逃走了,这两位探员既然是专业管灵异案子的,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所以居然沒有受伤,可他们的车报废了,自己又沒有高來高去的本事,只得看着那群黑衣人逃走。
等警察赶到时,黑衣人的路虎在奔驰中开进了一辆大货卡的车厢,和警车擦肩而过,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看就都是些受过专业训练的家伙。
龚平一路上沒说话,也沒挣扎,因为他知道这多半是來救自己的,可后來又有点怀疑了,自己的那群手下除了马菲在军队里待过,其他人都沒这本事,正迟疑的时候,大货车里的灯开了,原來里面真是另有乾坤,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多功能指挥机构,看的龚平眼睛痒痒,恨不得马上自己也搞上这么一套东西。
“相公!”一个娇小的人影飞了过來,扑进龚平的怀里,可怜龚平大病未愈,差点被她扑倒,细一看原來是芝芝,难怪这件事情处理的这么干净利落,芝芝这小丫头古灵精怪的,还有什么办不到的。
才放下芝芝,就见一个人影化作一道黑色,也落到自己的肩膀上呱呱大叫不止,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黑羽了,接着,毛豆也迎了上來,上上下下又把他闻了一遍,龚平笑着摸着她的头说:“别研究了,还沒变呢?”
白素贞沒有主动迎上來,她背靠车厢,脸上露出欣慰的微笑,龚平走上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说:“辛苦了!”
芝芝笑着对身边的毛豆说:“看见沒,这就叫偏心眼儿!”
毛豆不住地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