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兄弟你们终于分手了!桀桀桀

第14章

  “没有啊。”江甚说:“我就好奇一问。”

  “那行。”

  赵楼阅这么在意疤,引得江甚又多看了两眼。

  说实话,这双手不仅不难看,反而称得上修长有力,抓握的时候很有力量感。

  “护腕。”赵楼阅的语气莫名带了点笑。

  江甚耳根一烫,赶紧扔给他。

  去看泉水的人喝的嘴边湿漉漉的,老林总心满意足,大家聊了一会儿,就得出发了,不然得推迟中午饭,越往后越耗费体能。

  最后一段路确实累,大家骑骑停停,被山顶逐渐明朗的日头晒得有些扛不住,到达山地别墅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好在吃的都有,且准备好了,傅诚让众人不用讲究,于是几个小年轻脸都没洗,坐在桌前就狼吞虎咽起来。

  丛高轩腮帮子鼓鼓已经说不出话,就指着餐桌一个劲儿招呼江甚。

  江甚摆摆手:“你先吃。”

  江甚的休息室在二楼最左边,这里两侧的休息室错落而建,江甚来时就背了个包,里面装着换洗衣物,一个空水杯,还有便携洗漱用品。

  等神清气爽地出来,对面刚好也打开门。

  赵楼阅明显刚洗了把脸,鬓角微湿,眼睛很亮,见到江甚先咧开两排整齐的大白牙:“好巧。”

  “确实。”江甚赞同,这人的房间竟然就在他对面。

  赵楼阅跟江甚一块下来,厨房那边马上给他们上餐。

  中西餐都有,江甚要了碗面。

  赵楼阅两荤一素拌米饭,中途朝傅诚投去暗含感激的视线,傅诚没搭理。

  丛高轩还非常应景地问了句:“傅哥,你是不是累了,都不说话。”

  傅诚头都没抬:“担心呼吸太重惹到某人,我还敢说话?”

  赵楼阅:“……”至于吗你。

  下午自由活动,附近风景秀丽,山色绝佳,大家都不愿意错过,除了要回房间补觉的老林总。

  赵楼阅走在江甚身侧:“一会儿给你照两张?”

  江甚本能要拒绝,但是想起昨天王秀玉还跟他要照片,于是点头:“行,麻烦你了。”

  第19章 为啥不帮我?

  两人找了棵高大漂亮的枫树,背景是远方连绵的山峦,城市的影子被掩于一片茫茫中,江甚站在树下,面对着赵楼阅的镜头,短暂的不适后,便勾唇浅笑。

  赵楼阅手腕微不可察抖了下。

  “嗯,挺好。”赵楼阅拍了张,然后将手机归还给江甚。

  江甚想着五官清晰就行,没料到赵楼阅还挺讲究构图。

  “好看。”他说着,转手发给了王秀玉。

  赵楼阅举起手机,去照树梢的枫叶。

  江甚瞥见了,没当回事。

  赵楼阅指尖一动,调成了静音,手机放下时,轻轻按了下拍摄按钮。

  不君子,不礼貌,可他忍不住。

  照片中的江甚只有一个侧脸,日光在他鼻尖消弭,勾勒出色温柔的轮廓,因为心情好,连唇畔的笑意都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助理打来电话,赵楼阅冲江甚晃了晃手机,然后去一旁接通。

  “喂,你说。”

  赵楼阅时不时应一声,江甚转头在灌木中发现了一株挺特别的兰花,于是凑近了拍摄。

  这边,段潮生找准机会,走到赵楼阅跟前。

  “赵先生。”段潮生面色拘谨。

  赵楼阅跟他同辈,可两人的经历乃至心性天差地别,段潮生面对他,总有种面对长辈的畏惧胆怯。

  “什么事?”赵楼阅掀起眼皮。

  段潮生难以启齿,他一路顺畅,能找他麻烦的不多,但半月前他父亲手中一个即将启动的项目突然间被“毙了”,仔细询问下才知道是赵楼阅的意思,段南小心翼翼致电赵楼阅,得到一堆踢皮球似的漂亮话,末了,赵楼阅皮笑肉不笑:“段老先生养了个好儿子啊。”

  段南挂了电话就给段潮生两巴掌。

  但让段潮生想破脑袋,也记不起来什么时候得罪了赵楼阅。

  然而不重要,眼下缓和关系才是第一位。

  “赵先生。”段潮生像是调整好了心态,拘束的肩膀打开,“如果之前我有做错的地方,还望您见谅。”

  “怎么,亏心事做多了,对不上是哪一件?”赵楼阅冷声。

  段潮生的脑袋又重新缩了回去。

  他是真的记不得啊!

  “行了。”赵楼阅淡淡:“你爸那项目本来就有问题,里面有庭安的投资,我不可能纵容你们去打水漂。”

  这话一点不客气,段潮生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讪讪离开。

  他走后江甚才上前,刚才听了个大概,没忍住问道:“段潮生招你了?”

  “嗯。”赵楼阅应道,那天他要不在,江甚黑灯瞎火看不清,从台阶上栽下来不知道要摔成什么样子,“对了,你想要的竹椅子我给你做好了,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取?”

  江甚十分意外:“你真做了?”

  “嗯,我不是答应给你做一个吗?”赵楼阅嗓音低沉,经过暖阳一糅合,落入江甚耳中不免多了几分别的滋味。

  江甚搓捻指尖,欲言又止,最后点了点头:“行,多谢,回头你喜欢什么跟我说一声。”

  段潮生站在暗处,清楚看到赵楼阅眼角眉梢跃动的情绪,一个骇人的答案呼之欲出。

  四点多的时候赵楼阅带江甚回去别墅补了个小觉,按照丛高轩的折腾劲儿,晚上肯定免不了喝酒。

  没猜错,等江甚睡醒洗漱好下来,窗外夕阳残霞,朔风渐起。

  大厅的桌子被清理合并,中间摆满了酒水,空气中飘荡着烤肉的香味,窗户只开对吹的两扇,其它闭合,靠墙的老式壁炉燃烧,完全抵挡了夜间山顶的寒气。

  “江甚,过来坐。”傅诚喊道。

  “傅哥。”江甚很给面子。

  傅诚应下,“想吃什么跟后厨说,别客气。”

  “好。”

  丛高轩不负众望嗨起来了,有他这个活宝在,老林总也在垫吧了一下肚子后兴致勃勃地加入。

  玩着玩着江甚也被拽上了桌,刚坐下没两分钟,身旁的人肩膀就被拍了拍,一抬头,看到是赵楼阅。

  “兄弟,换个位置?”

  “行啊赵哥。”

  赵楼阅坐在了江甚身边。

  丛高轩输得巨惨,一口气灌了一大杯啤酒,在众人的起哄声中重新洗牌:“看好了,我这局必赢。”

  赢是赢不了的,还非要跟江甚一组,一手烂牌打得江甚都得陪喝。

  “江少,不行你跟丛高轩分了吧,这三局下来今晚你得躺。”

  江甚轻笑:“再玩两把。”

  饶是江甚力挽狂澜,但在丛高轩完全晕头转向、对面一个“K”他也“炸”的基础上,成功被拖下水。

  “喝喝喝!”

  “行。”江甚玩得起,他端起啤酒抿了下,有点冰。

  赵楼阅的手不动声色按在江甚手臂上,声音很低:“你能喝吗?”

  江甚回应:“我酒量不错。”

  江甚一口气干了,那头丛高轩被人逗笑,连喷带吐的,费劲咽下。

  “加我一个吧。”赵楼阅突然说:“正好三打三。”

  江甚看了他一眼。

  丛高轩蹲在椅子上大喊:“赵哥仗义!”

  有了赵楼阅加入,接下来就有来有往了,三副牌混着打,赵楼阅喂完江甚完,丛高轩就算了,喂嘴里还吐出来,要不是这两位大哥拖拽着,能输一整晚。

  当然也有手气不行的时候,但不管怎么样,江甚一滴酒都没再碰过。

  赵楼阅又喝了一大杯,江甚凑过来:“你行不行?”

  赵楼阅:“这不白开水吗?”

  江甚沉默片刻:“我算是发现了,你全身上下嘴最硬!”

  赵楼阅一边抽牌一边睨他一眼,眸光幽沉:“那你猜错了,还有比这更硬的。”

  江甚:“……”

  一瞬间江甚感到有什么东西从脸上碾了过去,致使体内那杯啤酒的残存酒精“呼”一下被点燃,顷刻间从肺腑烧到了天灵盖。

  但赵楼阅神色不变,江甚见状又赶紧在心里猛抽自己,赵楼阅没准说的是他的心性,他的酒量!但无论如何,江甚都有点被招惹到,接下来两分钟也不喂牌了,甚至拆了几回台。

  赵楼阅:“……”

  赵楼阅哼笑一声,照样给江甚方便,输了就喝,他俩的氛围怪异中又莫名透着点和谐,长达十几分钟的观察后,丛高轩一拍桌子,舌头都有些大了,“不是等会儿赵哥。”

  丛高轩捂着脑门想了想,终于抓住重点:“咱俩也是一组啊,为啥输了你替江甚喝却不替我喝?”

  “你海量啊,干!”赵楼阅跟丛高轩对碰,丛高轩“哦哦哦”,稀里糊涂灌了。

  江甚换了个姿势,被丛高轩点破,脸上有些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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