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臾突然有点慌,“沈老师,回去之后,沈馒头闻得出咱俩摸了别的猫吗?”
沈迁辞无情宣布:“闻得出。”
“那咋办?!”
沈迁辞露出一种“放弃吧,我们玩完啦”的表情。
“回到家开门的时候打开手机摄像头,记录下沈馒头生气的镜头,时刻警醒咱们,不要和外面的小野猫鬼混。”
“那也不能叫小野猫吧,猫家可是有正经工作的。”
“秦总,这个时候就不要帮别猫说话了,回家后态度要放端正。”
“你为什么那么有经验的样子?”秦观臾眯着眼睛在沈迁辞肩膀上戳了戳,“行啊你,浓眉大眼的,居然还是惯犯!”
“我之前也就只去过一次,还是李大鹏非拉着我去的。”沈迁辞说,“我说不去,他非要我去。”
“然后你就没扛住猫咖那些猫猫们情意绵绵的眼神,背着沈馒头在外面摸别的小猫,给别的小猫喂零食?”
秦观臾叉腰,摇头叹气:“沈迁辞啊沈迁辞,你让我怎么说你。”
“你现在和我是共犯。”沈迁辞无情道,“上回被沈馒头骂了两个小时,这回不知道会不会跳起来揍我们俩。”
开车回到芸京山庄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12点了。
沈馒头还在猫爬架上玩,看到他俩回来了,轻巧一跃,跳到了地上,喵喵叫着朝他们跑了过去。
秦观臾浑身一紧,拿过沈迁辞手上的购物袋溜了。
看着装模作样往冰箱里放饮料的小秦总,沈迁辞立马也凑了过去。
就在这时,沈馒头闻到了不对劲。
两人齐刷刷低下头,对上了沈馒头那圆滚滚的眼睛。
不知怎么的,秦观臾总觉得一道惊雷劈下,空气里像飘来一阵悲壮惨烈的BGM……
“喵”
“喵”
沈馒头开骂了,他们走到哪,沈馒头骂到哪……
最后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接受沈馒头的严厉批评。
挨骂间隙,秦观臾偷偷点开了手机摄像头,把猫主子的谆谆教诲录了下来,准备发上某书,时刻警醒自己。
哪知一点开软件,99+的小红点让他差点以为自己被网暴了。
慌慌张张点开评论,才发现是上一次发的逗馒头的“猫片”居然火了。
其中热度最高的几条评论,居然有几千个点赞,但内容却都不是关于馒头的……
【限你三分钟内告诉我,你和“沈郎”是什么关系。[微笑]】
【我的手机我还不了解吗?[狗头]】
【这题俺会,城里人管这叫“室友”,俺们村里管这叫“老婆”。】
【你俩要不是起号的,我可就真的要嗑了。[你小子.jpg]】
秦观臾平时不怎么玩某书,只知道如果要发宠物的视频,在某书上会有更多互动。
但这些人老打听他和沈迁辞的关系干嘛?视频里他俩都没露脸。
他往下翻着评论,回复了几条关于猫猫的。
突然,几个惊世骇俗的文字跳进他眼眶:
【嘶“沈郎”这手,好适合抓床单啊。[小脸通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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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康康]明早9点见
第18章
周日一早,沈迁辞雷打不动开始阅读,秦观臾还挺大方,特批了他随意使用霸总の书房。
就在他用铅笔准备给其中一段写笔记的时候,看见秦观臾穿着一身运动服进来了。
相处了几天,他发现这位霸总的作息还挺规律的,没有熬夜的嗜好,每天早上7点会准时起床去健身。
骨节分明的手撑在桌面,阴影朝他兜头笼下,沈迁辞疑惑抬眸,对上秦观臾的眼睛。
“你今天跟我去健身。”
秦观臾说完把他手里的书给合上了,难得强势得像个霸总。
“不去。”沈迁辞低头,把书打开。
“去。”秦观臾又合上,把手掌盖在了书的封面,“你看你又瘦皮肤又白的,没怎么运动和晒太阳吧?这样不行啊沈老师,会越来越脆皮的。”
“我这学期每周要上三天课,从上课站到下课,也勉强算是运动了吧。下了课还要看学生的论文,批他们的阅读笔记。”
沈迁辞伸出一根手指去铲他的手掌,“不管是身体上的挑战,还是精神上的挑战,我都有了,现在就让我好好享受一下周末清晨的美好时光好吗?”
看秦观臾还打算盛情邀请,沈迁辞说:“我腰不太好。”
“说到这个,我就奇怪了。”秦观臾“嘶”了一声,“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腰就不好了?”
“打第一份工的时候受了点伤。”
“很严重吗?”秦观臾蹙着眉绕到他身边,“你第一份工作也是当老师?这年头当老师这么高危的吗?”
“不是老师。”沈迁辞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叹了口气,“没事,就换季的时候会酸胀,健身房我就不跟你去,腰不好,也没几个器材我能用上。”
秦观臾的目光黏在他的腰上,好一会儿才移开,颇为可惜地撇了撇嘴:“好吧。”
末了还非要嘴欠一回:“也是……万一腰一下没使上劲,身子一晃磕到脑袋失忆了,非把我当成老公怎么办?”
沈迁辞:“……”
孙冠青和卢天工提着零食水果来到芸京山庄的时候,已经临近午饭时间了。
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看见开门的是沈迁辞,他们心里依旧冒出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大概就是……吾家有儿初长成?自家的猪真的在自己不知道时候学会拱白菜了!
卢天工探了探脑袋,“沈老师,他人呢?”
“在中厨那边。”沈迁辞手指一指,“说给你们卤点鸭货。”
“我靠!”孙冠青眼睛都迷蒙了,“这就是有家室的男人吗?以前我俩来的时候他可没有这么人夫的一面,还亲自下厨……”
孙冠青熟门熟路地从冰箱拿饮料,一转身,看见秦观臾视频会议里的那只白猫从猫爬架上跳了下来,凑到碗那边小口喝着。
他蹲了过去,正想摸摸小猫,哪知一眼看到那个碗,熟悉的纹理让他眼前一黑又一黑……
秦观臾,居然,把乾隆年间的茶碗给猫装水!!!
简直暴殄天物!不可理喻!丧心病狂!
他气势汹汹地冲进厨房,还没开口批判,却见小秦总深情凝视着那两锅鸭货。
“你卤那么多干嘛?”孙冠青突然气又顺了一些,“给我和老卢带回家当零食啊?”
他扭捏道:“诶,这怎么好意思!”
“你要不去脑科挂个号吧?”秦观臾嫌弃道,“这锅五香的是专门给沈老师的,他吃不了辣,不然会胃疼。”
紧跟进来的卢天工正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欲言又止。
两位客人一下陷入了沉默。
半晌,卢天工还是想说:“你不觉得你有点过度沉迷于这个替身游戏,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吗?”
“你完了老秦。”孙冠青一脸关怀,“看来你是真染上了,染上替身,你一辈子就搭进去了啊!”
“我靠你俩有毛病啊?”秦观臾抓着汤勺挥舞,“我只是下锅卤鸭,又不是下海当鸭!”
“我知道你没当鸭。”卢天工抱臂,“你只是在给别人当老公嘛!”
孙冠青酸溜溜附和:“就是,孩子都养上了,喝水的碗用的还是乾隆年间的古董!”
秦观臾懒得理他们,一把把他俩推了出去。
吃火锅的时候,孙冠青望着咕噜冒泡的三个锅底,又看了看从番茄锅里捞出一大勺肥牛放进沈迁辞碗里的秦观臾,不知怎么的,总感觉自己有点孤苦伶仃。
自从当了秦的市场部总监,他就再也没谈过恋爱,没有老婆,也没有猫……
本来还有秦观臾这个“赏月大师”作伴,没想到一个星期过去,兄弟不仅有了老婆,还有了猫!
他忍不住八卦:“你俩昨天去哪玩了吗?”
秦观臾:“去赴了我爸的鸿门宴。”
孙冠青和卢天工手一抖,差点把筷子掉进锅里。
他们齐齐看向秦观臾,目光中闪过一丝敬佩,又似乎骂得很脏。
“你俩刚认识一个星期……”卢天工满心震撼,“就去刷你继母那个副本了啊……”
沈迁辞奇怪,问秦观臾:“怎么一说到你继母,大家都谈之色变?”
卢天工:“沈老师你不知道,这位白女士实在太能折腾了,我们仨当初是一起留学的,白清清为了防止老秦用他爸的钱,花钱雇我和孙冠青监视他的消费水平,每周汇报。”
“……”沈迁辞也震撼了,心说敢情你俩就是那个监工啊。
“然后呢?你俩汇报了吗?”
“汇报啊,有钱不赚王八蛋!”卢天工说,“我俩转手就把钱给了老秦,然后三个人摊了,白拿一笔生活费。”
沈迁辞心说这兄弟能处,真真是经过了组织和金钱考验的。
“那你们怎么给白清清汇报的?”
孙冠青骄傲地挺起胸脯:“开玩笑!我们可是学商的,做个花里胡哨的PPT糊弄她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