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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酒潘在东江市酒类市场所占的份额并不低,这也是为什么抽样调查的时候一百五十余件商品之中,会有近百种是白酒潘出产的原因之一。
这其中固然有萧小天和慕华背后操作的因素,但毕竟说明,白酒潘在东江市的市场地位还是不低的。
据潘氏家族内部测算,以及萧小天和苏小婵暗中查探的结果综合分析,白酒潘的品牌在东江市酒类市场所占的份额,应该能达到百分之三十五以上。
这个比例,已经是极高的了,毕竟大大小小的白酒生产企业,仅仅是黑北省來说就有千余家。
解决白酒潘在东江市的势力,从制造贩卖假酒入手,这个阴损的点子是孙小西提出來的。
沒有发迹之前,孙小西除了打打杀杀混黑道之外,什么假烟假酒套牌车什么的,也沒有少做,萧小天虽说有些不能认可,但毕竟了解孙小西的黑道身份,俗话说得好,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思维方式,这一点萧小天自认是无法改变的。
萧小天与孙小西目的一致之处在于,扳倒白酒潘,手段方式不计。
基于这样一个前提之下,孙小西的所作所为,萧小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沒有看见。
还是那句老话,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白酒潘自己的屁gu擦不干净,就别怪他的对手使用非常规手段了。
虽然说白酒潘在东江市的市场份额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三十五左右,但这并不表示东江市的市场份额,同样能占到白酒潘全部销售份额的百分之三十五。
实际上,别说是百分之三十五,就连百分之三点五都不到。
这样一个比例。虽然能对白酒潘造成一定的资金周转不灵便,但终归他能迅速的调节过來。
百分之三点五,皮毛而已,根本谈不上伤筋动骨。
潘彦森如此激动甚至有些失态的原因在于,这东江市内白酒潘的天下,大部分是他自己凭借势力打拼出來的。
如果说三鹿市是白酒潘的大本营,这东江市就是潘彦森的后花园了。
潘彦森之所以能以二十岁不到的年龄树立在白酒潘新一代年轻人中无可比拟的地位,开拓东江市的市场,是最根本的一个原因。
收购东江市星峰制药集团,也是潘彦森最重要的一步棋。
能否真正成为白酒潘家族下一代掌门人,关键就要看这一步棋走的是否得当了。
潘基闻深知自己儿子的脾气秉性,对于收购星峰制药的事情也是全力以赴力所能及。
给儿子光明锦绣的前程铺平道路,任何一个父亲來说都是义不容辞的事情。
根据潘基闻的判断,这次如果收购星峰制药成功的话,可以说潘彦森替潘氏家族打下來的天下,能占到百分之十甚至百分之十五左右,这与后续操作固然有关,但无论是那一个比例,在潘氏家族内部年轻一代人來说,也是举足轻重的了。
潘彦森身后的四个智囊团成员,是跟随潘基闻***天下的老人了。
这次潘基闻派出他们几个來辅佐潘彦森,用意不言自明。
经过智囊团的提醒,潘彦森迅速反应过來。
即便是因为萧小天幕后操作造成的意外给白酒潘在东江市的市场造成了影响,哪怕是毁灭性的影响,那百分之三点五与百分之十五相比,还是一个很小的数字。
无论如何,也要成功占据星峰药业并购案的主动权,这样才能巩固自己在潘氏家族内部的话语权。
而自己的父亲,一定会在背后辅佐自己,绝不改变。
“这件事,并不能影响我的决定!”潘彦森坚持自己的意见,暗下决心。
潘彦森想到这里,站起身分开众人的包围,径直走到主席台前,拍拍桌子斥责道:“怎么,拍卖会还沒有正式结束,两位拍卖师和公证员不准备继续进行了么!”
萧小天心中一动,这个年轻人虽说私生活不够检点,为人处世也有些嚣张跋扈,但总的來说应该算是一个比较合格的商人,单单是这份能迅速稳定下來的心境,对于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來说就已经很难得了。
“如果,他的对手不是我们,那未來黑北省的商界,必然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苏小婵喃喃自语,也是暗自感叹。
怨不得别人,怪只怪你自己选错了对手。
在不合适的时间,遇到了不合适的人。
萧小天似乎是成竹在胸,依旧是两手环抱胸前,饶有兴致的看着潘彦森一个人表演。
“嗯,他高估了自己,却低估了我们!”
萧小天对苏小婵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你笑的很猥琐耶!”苏小婵扑哧一笑:“我也低估了你呢?”
那两个拍卖师互望一眼,心中一凛。
是啊!自己的职责,只不过是拍卖会的临时主持人而已。
接受委托,主持拍卖,保证商家的利益,仅此而已。
至于期间有什么纠葛存在,大概就不是自己应该考虑的事情了。
经过盛天堂与江山一番撕破了脸面的撕扯,两位拍卖师多少也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这盛天堂是一个还沒有经过正式法律程序确定的接班人,而作为副总的江山,却有來自盛星峰的全权委托书,即便是走法律程序。虽然个人情感上有些难以接受,但毕竟江山的证据理由,更能站得住脚。
拍卖师平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重新站在拍卖台前,举起了手中的拍卖槌,才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道:“经过一些小的波折,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这次拍卖会的进程,诸位,我重新宣布一次,这位潘先生,出到了三千万的高价,在场的朋友,有沒有比他出价更高的,如果沒有,我这里就一锤定音了!”
苏小婵捅了捅萧小天,附耳说道:“怎么,你的手段仅此为止了么!”
萧小天道:“我哪里知道这盛天堂还沒有取得正式合法的地位,早些知道的话,何必让蝙蝠白跑这一趟!”
“就他,一眼也能看得出來啊!盛天堂,哪里有一丝半点集团总裁的味道,这造型,就连一个部门经理都比他强,这水平,呵呵,更像一个小混混,说理说不过人家,上來就动手,这不就是一个乡下土包子么!”
苏小婵连连撇嘴,满脸的不屑。
萧小天讶然道:“不会吧!你是那一伙的!”
苏小婵摸了摸额头,有些尴尬的笑笑道:“这根那一伙的沒有关系吧!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对,就是这样,陈述事实!”
苏小婵话音未落,果然那主席台上的盛天堂展现了自己的痞子性格:“哈哈哈哈,一锤定音,凭什么?这星峰药业是我的,我说了才算!”
一边说着,展示了一下手中的几张白纸,哗啦啦的扯成一条条的纸屑:“委托书,哈哈,现在已经沒有了!”
江山这个时候才惊讶的发现,原本自己作为依仗的來自盛星峰的委托书,在刚刚两人撕扯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间竟然落到了盛天堂的手中。
自己的手里,已经是空空如也。
“哄!”几个参与竞标的商家哄堂大笑,暗叹自己这一趟沒有白來。虽然星峰药业不能如愿以偿的落到自己的腰包里,不过这样一场好戏,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得到的。
免费看大戏的机会,何乐而不为。
潘彦森霎时间面色苍白,这种痞子行径,自己偶尔也是做过的,只是从來不敢想象,在这么一个“隆重”的场合,堂堂一个星峰药业的未來掌门人,竟然能公然做出这种令商人不齿的行为。
“我说什么來着,这人就是一个痞子!”苏小婵掩口轻笑。
萧小天道:“这也怪不得他,一个从來沒有被关注过的私生子,以前他过的什么样的日子,是我们想也想象不到的,现在知道自己有望接掌星峰药业。虽然只是一个烂摊子,也比他以前的生活要好得多了,人在这种环境下,做一些痞子行径,也是情有可原的!”
医生就是医生,无论什么情况之下,都有心思分析人的心理反应。
萧小天看苏小婵一直看着自己,嘿嘿笑了:“职业病,职业病……”
主席台上,潘彦森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拍卖师,又看看自己请來的两位公证员,道:“两位,看戏呢?”
“是啊是啊……啊!不是不是!”两个來自黑北省三鹿市的公证员这才回复自己的身份,起身说道:“即便是这位先生销毁了委托书,这份委托书的法律效力依旧是存在的,特此公证,公证员卜柏來,公证员司耀倩……”
不白來,死要钱。
这钱花的还是值得的。
“继续吧!”潘彦森看着两位拍卖师。
“三千万,第三次……”
拍卖师又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小锤。
“我出一百个亿!”萧小天从容起身,挥了挥自己的手牌。
咣当,不但在场的几个商家,连苏小婵都差一点钻到桌子底下去。
